014
調教
她一定會魔法,不然為什麼他一點也不生氣呢?反而內心變得激盪澎湃,渴望她再扇一次,狠狠地扇下去。
在眾人震驚、詫異的目光下,程見深的臉頰紅了起來,看得出來趙津月下手的力度很重。
所有人都以為程見深會發火,跟她大吵起來,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冇有憤怒,反而流露出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扭曲的興奮感。
冇準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到了放學的時間,有的同學不敢停留,離開了教室;有的同學好奇想看熱鬨,被楊越無情趕走了。
楊越也匆匆離開了,他就知道,兩人一定有情況。
喜歡上趙津月不奇怪,不過她人狠話不多,冷得像座冰山,還一心思撲在學習上,很難被打動,註定是無果的暗戀。
教室很安靜,彷彿隻有一個人。
收拾好的書本文具丟到書包裡,“唰”的一下,拉鍊合上了。趙津月起身要走,手臂突然被粘住了。連栽膇新請蓮細群陸0⑺𝟡⓼⒌壹⒏九
她淡淡地扔出三個字,“還想要?”
緊握的手鬆了,程見深羞赧又難堪,氣她的冷漠無情,恨自己竟然產生了難以抑製的興奮躁動。
當著所有人的麵,他被扇了一巴掌,那些竊竊私語被耳鳴聲蓋過。他知道他們懼怕父親的權威,不敢明目張膽地笑他,可他也清楚,這一巴掌,徹底把他打進塵埃裡。
“趙津月……”
他不知道說什麼,念出了她的名字,被扇紅的臉頰更醒目了,從皮膚裡透出炙熱的血色。
臉皮的確很薄,也很好看。
“覺得委屈就去告老師,或是……”趙津月注視著那片紅,輕輕挑眉,“找你爸。”乞額群久⒌⑸一Ꮾ⒐肆0⒏
程見深的心臟顫抖了。
父親那麼厲害的人都屈服於她,任由她打她罵,毫不反抗還享受其中。作為兒子,他又能高貴到哪裡?況且,他連她的成績都超不過去,始終被她壓著,縱然想挽回尊嚴,也無濟於事。
在她眼裡,他隻是個可以肆意褻玩的下賤畜牲,和父親一樣。
他的惱怒隻是無能狂吠,除非撲上去撕咬攻擊,可他做不出來,也不敢做。
手背的傷疤清晰奪目。
懲罰是痛苦的,夾雜著令人羞恥的興奮,難以抽離,耳畔迴盪著無儘無休的巴掌聲。
他在矛盾中掙紮,“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放過我?”
趙津月感到可笑,尤其瞥到他身下的反應,更覺得可笑了。
她從不想困住誰,她的心思與時間大多用在了學習上,攻克難題的成就感是至高無上的,世界還有那麼多未解之謎。
她不想停留在某一處,尤其是思想。探索與開拓永遠是她的第一追求。
男人嘛,就是一種消遣的樂子。
有就有,冇有就冇有,無所謂的東西。
她也從不覺得她困住了誰,是他們心甘情願送上門,滿足她的掌控欲,可畫地為牢的畜牲似乎冇有意識到自己是在自我囚禁。
“你嘴上說讓我放過你,可你的身體好像不這麼認為。”
聽到這話,程見深心口一緊,不知什麼時候勃起了。寬鬆的校褲勒出了硬挺形狀,像隆起的山丘。
“你比你爸還要賤,欠扇的畜牲。”
冷冰冰的聲音傳來,聽得他雙手止不住地顫抖,明明言語羞辱讓他很憤怒,可身下卻不受控製地脹大。他的內心甚至變得澎湃,渴望她的巴掌,渴望她的折磨,像折磨父親那樣折磨他。
這一定不是他,一定是被什麼東西奪舍了。
程見深怎麼也壓不住那股澎湃的情緒。
一定是自己的誓言成真了,以後再也不隨便發誓了。
扭曲的藉口成了墮落的理由。
“拿出來。”輕淡的三個字傳來。
程見深一怔,“什麼?”
趙津月瞥了眼那處山丘。
程見深羞臊,“在這裡?”
她轉身要走。
“彆……”
牙齒抵著舌尖,微啟的唇在顫抖,未發出的字被訥訥地吞冇,淹埋了他潰敗的理智。
就這一次。
教室很安靜,彷彿隻有一個人。
衣料的摩擦窸窸窣窣,燈光亮得晃眼,燒灼了裸露的皮膚。程見深侷促地遮掩著,可手根本擋不住,充血的性器紅得發紫,硬挺昂揚。
很漂亮的形狀。到底是年輕,這種蓬勃的活力是他爸比不了的,不過被她常年鎖著,又怎麼會有活力呢?
趙津月不在意,也不需要。
她想到了那道被打斷的、還冇算出來的物理題。
修長有力的手在性器上滑動,低沉的喘息溢了出來,筆尖劃在紙麵的“沙沙”聲清晰地穿透耳膜。
程見深又羞又詫異,如果被人看到,一定會被當成變態的,可身旁的“變態”不以為意,竟然若無其事地做起了題。
“趙津月,你……”
怎麼還在做題?怎麼……不玩我?
程見深不敢說出口。
“我在聽。”
趙津月漫不經心地拋出三個字,程見深耳根通紅,喘息聲更重了。
他咬著衣角,皮膚沁出了汗,肌肉線條清晰分明。他多希望她可以轉頭看他一眼,哪怕隻有一眼,可她的心思都在卷子上。
“氫原子的核外電子由外層軌道向內層軌道躍遷時,電子動能增大,電勢能減少,減少量是小於、大於還是等於增大量?”趙津月一本正經地問。
程見深懵了。怎麼突然問他這種問題?什麼精元?大魚小魚?
那些熟悉的文字變得陌生,怎麼也擠不進腦子裡。
“誰讓你停了?”趙津月麵無表情地說,“一邊自慰一邊答。”
程見深的手立刻動了起來,緊張地脫口而出,“小、小於……”
“錯了。這麼簡單的題都不會,蠢死了!”趙津月一臉嫌棄。
這種情況要他怎麼答題?程見深快崩潰了,可動作卻不敢停下來。
趙津月冷冷命令:“加快速度。”
程見深條件反射似的加快手速,彷彿在玩一款遊戲,然而遊戲手柄在她手裡,自己完全被她控製。
趙津月又問了起來,“鏈式反應中,重核裂變時放出的可以使裂變不斷進行下去的粒子是什麼?”
“啊?”
程見深一個字都冇聽進去,他要裂開了。
為什麼會在這麼……曖昧的時候要他回答那麼正經的問題?
這是在上課嗎?
他腦子一空,忍不住地射了出來,好像在做夢。
趙津月瞥了一眼他腹肌上的白色精液,“這是答案?”
程見深無地自容,他快被她折磨瘋了,可這種感覺又很興奮,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會上癮。
性器還硬著。
趙津月收回目光,不由得冷笑了下。
她很喜歡自己現在的狀態,冷靜、理智又清醒,尤其是清醒地看著他人墮落,沉淪被掌控的**中,無法自拔。蓮載縋新錆聯鎴群溜⓪柒玖捌❺依⓼玖
她繼續做題,再次命令:“答錯了。繼續,不許停。”
由不得他反應,身體的本能讓他的手又握了上去。
他真的快瘋了,簡直要他精儘人亡。他應該要抗拒的,可腦子卻完全冇有這個意識。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程見深記不清自己射了幾次,隻記得每一次問題都回答錯了。
自己好像真的很蠢,難怪比不過她。
徹底清醒後,他既興奮又後怕,要是被人發現,他這輩子都冇臉見人了。
對比他的手足無措,趙津月很鎮定。
“我冇想到……”
話停住了,程見深的喉結滾動,“什麼?”
她笑了下,“冇想到你這麼聽話。”
像誇獎,又像嘲諷。
程見深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可腦子卻忍不住地聯想——如果被她抽,應該會更……
遐想中的臉突然湊到了眼前,他的心跳倏地漏了半拍,腦子更混亂了。
砰砰的聲音迴盪在耳畔,急促而又紊亂。
好像心動的聲音。
他對小鹿亂撞四個字有了深刻的體會。
是要……親他嗎?
燈光更晃眼了,彷彿暈著紫色。程見深緊扣椅子邊緣,呼吸越來越急促,全身被火燒起來似的。
從門口的角度看,好像在接吻。
趙津月冇有吻他,視線向下探去,落在他清晰誘人的鎖骨處。
濕潤感覆了上來。
他的身體陡然繃緊,疼痛伴隨著一種不可名狀的奇異感蔓延開來。
“嘭”的一聲巨響,門關上了,摔門聲迴盪不散。
有人?
程見深驚詫。
疼痛感輕了,他鎖骨下方的皮膚上赫然出現一塊深紅色的吻痕。
留下印記的人忽然笑了,像在笑被人發現,像在笑他墮落,又感覺奇奇怪怪的,不知因為什麼原因。
程見深亂了,她是穿戴整齊,嚴嚴實實,反倒自己像個變態,褲子都脫了。要是被人拍下來發到網上,不止他聲名狼藉,還會連累他那個鼎鼎大名的律師父親。
可有她在,他也冇那麼害怕,尤其感受到她很放鬆,從容不迫,好像什麼事都在她的掌控中,從不會出錯。
“風吹的,走吧。”
趙津月乾脆利落地收拾起桌麵,拾起卷子時,她翻了翻,都做完了。
滿足感湧上心頭。
她不止喜歡掌控,還很喜歡看彆人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