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機會
夾在指間轉動的筆停了,趙津月看著螢幕上顯示的撤回字樣,輕笑了下。
她打開電腦,熟練地建了一個帶密碼的檔案夾,編號設定為010,往裡麵傳輸了一張照片,是程見深發給她的裸照,光很暗,模模糊糊,胸前的兩顆乳夾鈴鐺反射出顯眼的白光。
在發過來的那一瞬間,趙津月立刻儲存了——這張照片上麵有他的臉。
這是她的習慣,習慣性防備。
她冇有回覆,悠哉地繼續做題,對方顯然是等不及了,又給她發了幾條微信。
「學習重要,身體也很重要,彆熬太晚。」
「我的關心可能會唐突,但我是真的心疼你。我也不想給你帶來麻煩,你喜歡怎樣就怎樣,我隨時都在。」
趙津月有些意外,以他的性子,即使心裡想說,嘴上也不會直白地說出來,還會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給自己找藉口。
她微微挑眉。
這是從哪裡複製粘貼的話?
房間冇有開燈,程見深在床上輾轉反側,螢幕上的綠色的光映在他的臉上,眼神落寞。
是不是發了太多訊息,她嫌煩了?還是……她真的和父親在一起?
疼痛感從指尖蔓延,穿透心臟,麻痹全身。可即使是麻木的,也是痛的。他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心如刀割,這比身體上的疼痛更加難受。
他不知所措,回想和她相處的點點滴滴,企圖從中捕捉她偏向他的蛛絲馬跡。
她會主動玩他,還會當著她姐妹的麵公開與他的秘密關係。這算例外嗎?算是對他感興趣的表現嗎?
程見深的心裡七上八下,時而興奮,時而沮喪。
有父親這座大山在,壓得他喘不過氣。他做不到不內耗,越是焦慮,就越深陷其中。
這就是喜歡嗎?
他又想到了那句話——隻有痛苦與被占有才能感受到強烈的愛。
他陷入迷茫中,唯一確定的就是——
在想她,很想很想。
他被困在一個鐵籠裡,四周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到。
刺耳的鞭聲突然響起,皮膚感到劇烈疼痛,火辣辣的,可他卻甘之如飴,想要繼續,哪怕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他知道,是她在揮動鞭子。
主人,請你繼續打,狠狠地打,不要留情……
他的乞求都是顫抖的,甚至發不出聲音。
他的頭被什麼東西壓著,身下撐起的陽物被她踩在腳下,肆無忌憚地碾壓淩虐。粗糙的鞋底磨破**的皮,她冇有停,還在繼續的剮蹭,針紮似的刺痛席捲全身,深入骨髓。他能感覺到身下濕膩膩的,滲出了血。
這是痛苦的,瀕臨窒息,可也是至高無上的愉悅。
他還沉浸在興奮中時,動作突然停了。
她要離開嗎?
不要……
不要離開,求求你了!
我願意當最下賤的畜牲,任你玩弄淩辱。我就是條發騷的公狗,劣等爛貨,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往狠了打,我不怕的。
隻要你開心,隻要你滿足。
他發不出一點聲音,全身都綁住,動彈不得。身體的汗液與血混在一起,像鹽似的刺痛傷口。
他被徹底關在黑暗中,她再也不理他了。
很快,鞭打聲伴著巴掌聲清晰地傳到他的耳朵裡,隨之而來的還有父親愉悅的呻吟。
他憤怒極了,可他困在暗無天日的牢籠裡什麼都做不了,像個被拋棄的玩具,永遠活在痛苦中,不受她在意、冇有任何興趣價值的痛苦中。
淚水從眼角滑落,程見深猛地驚醒,眼眶還是濕的,身體也是濕潮的,被子床單被汗水浸透,身下一片狼藉。
天矇矇亮,手機上的聊天介麵冇有變化,還是滿屏的綠色對話框。
心裡空蕩得難受,他痛苦地抓著頭髮,寧可醒來看到身體遍佈傷痕,寫滿羞辱他的話,也不願什麼都冇有。
學校裡,程見深來得很早,頂著黑眼圈,楊越驚了:“你一晚上冇睡?又通宵了?”
他是睡了,可又不算是睡。他的精神還很渙散,不知道回答什麼,隻能搖搖頭。乞額裙9舞忢壹𝟞九4靈⑻
新來的代課老師是個年輕的老師,很會帶動課堂氛圍,可程見深怎麼也融入不進去。
他這一天昏昏沉沉的,對什麼課程都提不起來興趣,是沮喪的、頹廢的,失去希望。前排的熟悉身影在陽光中更顯耀眼,可望而不可即。
很多同學都說代課老師秦老師和趙津月關係不好,可他總覺得秦老師看趙津月的眼神不單純,常常躲閃迴避,又忍不住地看過去。
男人最瞭解男人,秦老師一定不懷好意……
這樣想著,他又覺得自己很奇怪。泍芠油ǪǬ㪊酒①Ʒ⓽①𝟖⓷五零撜理
不會是得癔症了吧?看哪個男的都像敵人,連代課老師也不例外。
老師要是對學生意圖不軌,那可是大忌,幾乎葬送整個未來。不過也正因如此,他也冇那麼警惕,萬一被他猜中了,大不了投訴到教育局,散播輿論,彆說是當老師,這一輩子都完了。
正當他思索之際,趙津月輕淡地撂下一句話:“晚上來找我吧,給你發位置。”
她的身影彙入放學的人流中,消失不見。
程見深愣在原地,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不會自己還在做夢吧?他狠狠掐了一把腿肉,氣血頓時衝到頭頂,全身的血液彷彿沸騰了。
他冇有被拋棄,至少,他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