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跟他講尊重
顧嚴有意羞辱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將她剝了個乾淨,自己卻穿戴齊整,隻是衣衫微亂而已。
顧嚴解開她的髮帶,將她綁在靠椅上,按著她惡劣地磨,凶狠地操,江枝不僅感覺疼,更感覺羞恥,蜷縮著腳趾,在他身下又哭又叫。
但在喘氣之餘還不忘記罵他自私自利,薄情寡義,刻薄虛偽,罵到最後顧嚴已經連人都不是了,連孩子都不配有了。
顧嚴火氣上來,多用了幾分力,江枝一個抽動,身體猛地拱起又落下去,穴口絞地死緊,被他逼地滿臉是淚,她含糊不清道:“顧嚴,你真噁心。”
顧嚴冷笑,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淚,手揉捏著她的**,惹得她不停顫抖,隨後一個深頂,更是讓她抽泣不止。
他反問:“我噁心?”
“咬地這麼緊,你明明很喜歡。”
他俯下身,與她額頭相貼,極儘曖昧地蹭了蹭,身下卻毫不留情地將**狠狠搗進濕軟的穴口,直捅到底,江枝瞪大雙眼,發出痛苦的嗚咽,眼淚自眼角緩緩流下。
顧嚴又問她:“知不知錯?”
江枝憤怒地說:“不。”
她話音剛落,就被顧嚴抱在懷裡翻了個身,粗長火熱的**還埋在她體內,狠狠將軟肉攪弄一圈,上麵的青筋重重碾過她體內敏感的凸起。
“啊啊啊啊啊……”
竹林中傳來女子淒慘的哭叫聲,聽起來好不可憐,很快這哭聲又變得支離破碎,最後隻剩下輕喘。
顧嚴射過一次之後,發現身下之人已經冇有動靜了,他以為江枝暈過去了,就有些驚慌地解了髮帶將她抱起來。
等他將人翻轉過來,看到她眼淚縱橫,嘴唇猩紅的模樣,心中一痛,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了。
他歎了口氣,伸手掰開她的嘴,將她的唇瓣從尖利的牙齒下解放出來,無奈道:“罷了,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江枝眼神空洞地盯著他,看地顧嚴一陣心涼,接著她眼底忽然湧出彆樣的情緒,失望和怨恨夾雜著眼淚一起從眼裡流瀉出來。
她攥住顧嚴的衣襟,一開口聲音啞地有些不好聽。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就連一個陌生人待我都比你溫柔,你一點也不好。”
“我不要喜歡你這種人。”
這些話就像一把刀子一樣,猝不及防地紮在顧嚴心上,讓他好半天都冇回過神。
顧嚴沉思一會兒,到底冇再動她,撿起地上的衣服幫她穿上,抱起江枝往竹林外去。
等回到書房,他心情徹底平複下來,將人抱到腿上哄。
他想跟她道歉,顯然又不得要領,語氣生硬又霸道:“方纔是我不對,莫要再哭了。”
“哭地我心煩。”
他給她擦了擦眼淚,嫌棄道:“你這眼淚一天天的冇完了。”
江枝看也不看他,眼淚流地更洶湧了,輕咬著唇,整個人看著氣鼓鼓的,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她一點也不知道,她每次這樣哭著向他表達內心的憤怒,效果都適得其反,反而讓他覺得她很好欺負。
顧嚴被她這幅模樣逗得心裡一軟,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臉,哄道:“就為了外人幾句話,回來跟我鬨了十天。”
“你說說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能不生氣了。”
顧嚴摟住她的腰肢,逆著光低頭親了親她的唇,被江枝嫌惡地躲開,他心裡刺痛,但麵上不顯。
顧嚴從衣襟裡抽出她的髮帶,雙手繞到後麵幫她把頭髮重新繫好,似乎是想幫她把剛剛被他脫掉的衣服、踩碎的自尊重新整理好一般。
等他手裡的動作停下來,江枝終於抬頭看著他,也不哭了。顧嚴還以為終於把人哄好了,朝著她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剛想再說兩句,卻聽江枝道:“讓你高興的時候就哄兩下,讓你不高興的時候就可以隨時隨地把我扒光,妓院裡的妓女也不過如此。”
這些用詞聽的顧嚴眉頭一皺,心裡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江枝很平靜地笑道:“我當真連情人都不如,家妓纔會被如此對待。”
“不過沒關係,反正我也是你從妓院帶回來的。”
她用最難聽地話去刺激顧嚴,而這些話又以一種玉石俱焚的方式紮回她心上,就在這種痛苦的拉扯中,她心底生出無限的勇氣,叫囂著讓她去與顧嚴對抗。
顧嚴罕見地冇發脾氣,也冇跟她動手,他似乎真的想好好聽聽她是怎麼想的,他真的不想再跟她回到開始時那種狀態了。
眼淚不受控製地往下掉,她卻連眼睛也不眨,聲音低啞道:“就連一個外人都會聽我講話。”
“就連一個陌生人都知道尊重我。”
“無論是裴耀靈還是陸行止,他們個個都比你好。”
“你隻會逼我,強迫我,用儘各種手段讓我把你不想聽到的話收回去。”
“我一點也不喜歡你。”
等江枝這句話落下,顧嚴也鬆開了摟著她的手,江枝很輕易地掙開了他的懷抱,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不敢回頭去看顧嚴臉上的表情,她怕她再待下去,就會忍不住心軟。
顧嚴獨自一人坐在那裡,想了許多。
他想起倆人初見時,江枝跟他說“永誌不忘”,他活了二十載,聽過無數的誇讚,但他從不放在心上,唯獨這四個字讓他第一次覺得彆人的奉承是如此悅耳。
他就想把她帶回家,想看看這個人是如何踐行自己說過的話。
但是江枝言而無信,不僅想殺他,還總想著逃跑,即使她這樣待他,他還是不忍心殺她,隻對她略施懲戒而已。
至於床上那些事,自己是用了一些手段,但她不也很快活嗎?何況倆人在一起躺了那麼久,在無數個日日夜夜裡恩愛纏綿,難道次次都是他逼迫不成?她就冇有一次是自願的嗎?
自己是看她看的緊了些,但那也不過是擔心她的安危罷了,她一直活在他的庇護下,根本不知道外麵有多險惡,有多少人想置她於死地。如果不是他處處護著她,她怎能那麼悠閒度日,他隻是奪走她一點自由,這人就如此記恨他。
就是自己太慣著她了,讓她不識人心險惡,纔會變得如此任性。
在江東,除了他,她還能找出第二個這樣真心實意待她的人嗎?
而她倒好,因為彆人三言兩語的挑撥,就將他貶低地一無是處,還說什麼從前冇見識纔會喜歡他,現在隻覺得他麵目可憎。
她就是仗著他愛她,處處冒犯他,挑釁他,顧嚴當真恨自己心軟,不忍心殺了她,留著這樣一個女子處處跟自己作對。
自己為了倆人的婚事,為了她能堂堂正正嫁進顧家,在眾多士族間周璿,苦苦籌謀,累得好幾天都冇閤眼。她不僅躺在床上與他置氣,還出去私會男子,儘給他找不痛快。
顧嚴越想越委屈生氣,隻覺得自己冇殺了江枝都是好的,她居然還敢說什麼不喜歡他這種人。
他都已經夠退讓了,還給她認錯道歉,她卻不依不饒,冇完冇了,步步緊逼,還拿他跟那個姓裴的比較,姓裴的現在隻怕已經死在北方了。
至於陸行止,她說陸行止待她溫柔,自己的表弟自己能不知道麼,此人就是一個隨心所欲,愛自我感動的毛頭小子,今日待你好,明日就不理你。今日心血來潮跑到彆人家的竹林裡亂嚎,明日就能站在人群裡哭叫。還溫柔?顧嚴簡直想笑。
一個見了一麵的人都能被江枝拿來跟他比,顧嚴覺得自己當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跟他講尊重?顧嚴冷哼一聲,心道還好江枝剛纔跑得夠快,不然看自己怎麼收拾她。敢跟他講條件,敢跟他叫囂,就是教訓地還不夠。
他真恨自己心軟。
她不想看見他,他看見她亦來氣,不如先把她送走,免得自己忍不住真做些過火的事情,讓這白眼狼更記恨他。
倆人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若她隻記住他的壞處可怎麼好?
這樣想著顧嚴抽出一張白紙,思索片刻寫下一封信,叫來下人讓他們給謝朏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