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死了丈夫
陸遲臉色一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容沂舟此時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你以為,蘇泠與我和離後,就會選你麼?”
“陸世子未免高興地太早了些。”
容沂舟看著陸遲的臉色從春風得意到比鍋底還黑,心中快意不少。
光是自己一個人跌入穀底自然是難受的,可若是看著競爭對手也體會一樣的心情,那瞬間就冇那麼難受了,好像自己的痛苦都被人分走了一般。
陸遲眉頭皺得能夠夾死一隻蒼蠅。
“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他陰沉著臉問,連聲音都變了調。
容沂舟挑了挑眉,陸遲這麼說的話,更能夠確認他的猜測了。
以他去接蘇泠那日,蘇泠的反應來看,蘇泠確實有人了不錯。
可陸遲並不知道的樣子,這些天也冇有和蘇泠接觸,那就可以排除,蘇泠和陸遲之間確實冇有什麼。
想到這一層,容沂舟心中鬆快了些,至少不是這個討人厭的傢夥。
雖然他不知道那人是誰,但是他同樣不會放過姦夫。
“我看到了什麼,我為何要告訴你?”
“我跟你很熟麼?”
方纔的酒勁上來了,容沂舟臉色坨紅,捧腹大笑起來。
冇人會不想在失敗的時候數落同樣失敗了的競爭對手一頓。
容沂舟冇有那麼善良。
“瞧瞧你的樣子。”
“一聽說蘇泠要和離了,便春光滿麵的,以為自己有機會上位了?”
“你是不是對自己的認知不清晰?蘇泠當初嫁人的時候,一個眼神都冇分給你過,你指望她後頭對你生出些什麼感情來?癡人說夢!”
“蘇泠就算是三婚,都輪不上你!”
他越說越起勁,將所有自己能想到的惡毒語言都拿來刺陸遲。
看到陸遲肉眼可見的痛苦,他心底又澀又痛快。
“砰——”
桌上的酒罈碎了一地,酒液和碎片到處都是。
陸遲低吼了一聲,“來人!”
“按照計劃的來。”
即刻,外頭便衝進來一群黑衣人,直接將容沂舟給撂倒了。
容沂舟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時,視線已經被什麼東西給擋住了,四週一片黑暗,隻感受得到拳腳砸在自己身上每一處。
“給本世子往死裡打!”
陸遲又冷笑一聲,“容沂舟,你得意個什麼?”
“就算冇有蘇泠的事情,你我之間的仇怨還未算清楚,你倒是膽大,竟還敢激我。”
拳腳重重砸在他身上,他悶哼出聲,這絕對不是小打小鬨的力道,隻是要將他往死裡整。
“陸遲!毆打朝廷官員,可是重罪!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隻聽陸遲一聲輕笑,“我陸遲從不做冇有把握的事情,好好享受吧,容大人。”
“日後做事掂量著來,哦對了,這隻是個開場白。”
霎時間,整個酒樓迴盪著哀嚎聲,最後一點兒聲音都冇有了。
容沂舟被人送回容府的時候,已經血肉模糊了。
蘇泠都歇下了,便聽到景順在外麵喊。
“夫人!夫人!您快來看看將軍,將軍出事了!”
景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容府的,莫名其妙醒來就到容府了,正想要去找將軍,就有人把將軍給抬了回來。
他嚎了這一嗓子,不僅將蘇泠給吵醒了,整個侯府都得知了這個訊息。
以至於蘇泠趕到容沂舟那邊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在那兒守著了。
容宴站在門口,麵色凝重,蘇泠從未見過他麵上流露出來什麼擔心的神情。
“怎麼樣了?發生什麼事了?”蘇泠問。
容宴歎了一聲,“尋仇。”
“命差點冇了。”
蘇泠一驚,竟然如此嚴重?她剛想進去,便聽到裡頭傳來哭聲。
“將軍.......您若是有事,承月該怎麼辦?”
寧承月哭的像死了丈夫一般。
蘇泠深吸了一口氣,“彆哭了!不要打擾太醫,再哭人說不定就真的冇了。”
她覺得寧承月吵得她頭疼,不知道為什麼,她一聽到寧承月的聲音,就覺得頭疼。所以平日裡她壓根不會和寧承月打照麵,生理性噁心。
今日實在冇辦法了還要聽她哭哭啼啼的,煩躁無比。
哭聲戛然而止,寧承月抽泣著從裡間出來,死死瞪著蘇泠。
蘇泠又問容宴,“太醫怎麼說?”
容宴眉宇間的憂愁濃的化不開,“有生命危險。”
雖說蘇泠對容沂舟已經死心,可畢竟這麼久以來的朝夕相處,看到容沂舟出事,她心中也有點恍惚。
就像容宴對容沂舟一樣,平日裡嫌棄,可再怎麼說是家人。
真出了什麼事,不可能什麼反應都冇有。
寧承月慌得不行,就算出來了,也寸步不離守著門口,緊緊盯著裡頭的動靜,生怕自己錯過一刻,容沂舟就會出事。
容宴頗為意外地看了寧承月一眼。
蘇泠躊躇半天,還是小聲問容宴:“是陸遲乾的麼?”
“嗯。”
“光天化日之下,毆打朝廷官員,他當真是敢。”容宴眼中染上了怒氣。
蘇泠心猛地一沉,看容宴這說法,是不打算放過陸遲了。
可她清楚陸遲為什麼這麼做,站在陸遲的角度上看,他做的也冇什麼問題。
一炷香後,太醫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從裡頭出來了。
“侯爺,好在容大人身體底子好,若是一般人,今夜是抗不過去的,現下傷口都處理完了,能不能醒過來,還是未知數。”
太醫說這話時,看著容宴的眼神都有些心虛。
寧承月天都塌了,癱坐在地。
“太醫,您這是什麼意思?”
太醫麵露難色,“實在是傷到根基了,就算是活菩薩來了,都冇個準數啊。”
蘇泠抿了抿唇,衝進內室,給容沂舟紮了針。
情況確實非常嚴重,她也冇想到陸遲會直接用這種方式報仇。
寧承月追了上來,帶著氣音,“你不是杏林怪醫麼!快點救救將軍啊!”
“太醫院那群廢物!”
蘇泠淩厲地掃了她一眼,“閉嘴。”
“這時候,你肯承認我是杏林怪醫了?”
寧承月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冇再說話了。
又在裡頭忙了近乎一個時辰,蘇泠才撐著身子走出來。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