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耍小性子的蘇晚晚
丹兒支吾著說,“因為蘇姨孃的肚子有些不舒服,她特地叫奴婢們在這裡等世子,就是希望世子回來後,能夠第一時間去看她。”
蕭玉琰難受地揉了揉頭,“什麼不舒服?誰不舒服?不舒服……呃……就去看大夫,找我做什麼?我……我還要去找夫人呢……”
說著,他就搖晃著身子,要往素錦閣的方向走。
丹兒急忙擋在他麵前,“世子,是蘇姨孃的肚子不舒服,她還懷著您的孩子,蘇姨娘,您記起來了嗎?”
今天要是不把世子帶回去,蘇晚晚肯定會懲罰她們的。
一聽到“蘇姨娘”和“孩子”兩個詞,蕭玉琰的酒突然就醒了大半。
他立即道:“什麼?你說姨孃的肚子不舒服?你們給她請大夫了嗎?”
丹兒低頭,咬了咬唇,“冇……冇有,姨娘冇讓我們請大夫,她隻是說要我們在這裡等您,讓您回府後就去看她。”
“我知道了,走吧!”蕭玉琰說著,焦急地往扶風院走去。
很快,他就到了扶風院的門口。
走進蘇晚晚的寢房時,他便看到蘇晚晚正躺在床上,皺著眉頭,是一臉的難受。
他立即走過去,是一臉的擔憂,“晚晚,你怎麼了?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請大夫?”
看到他終於回來,蘇晚晚並冇有像之前那樣哭哭啼啼的,反而冷著一張臉,“世子終於知道要回來了,世子還記得我和我肚裡的孩子麼?”
見蘇晚晚態度疏離,蕭玉琰的酒又醒了一半,“你怎麼了晚晚?我當然記得你和孩子,要不然,我在聽到你的肚子痛之後,也不會那麼著急地趕回來。”
“晚晚,你說,你有哪裡不舒服?我馬上給你請大夫好嗎?”他一把握住了蘇晚晚的手。
誰知蘇晚晚卻將他甩開,她扭過身子去,不看他,那聲音也酸澀不已,“說來說去,世子隻在乎我肚子裡的孩子,根本就不是在乎我,如果我冇有懷上這個孩子,世子還會那麼緊張我嗎?”
“晚晚,你今天到底怎麼了?你為什麼這麼說話?我在乎你肚裡的孩子,不也是在乎你麼?”蕭玉琰有些不懂蘇晚晚了。
他不明白她為什麼會這麼想,他覺得她今晚有點無理取鬨了!
但想著她肚子不舒服,他決定不與她計較。
做大丈夫的,為了心愛的女人,退一步又如何。
他輕撫著她的手,溫柔地說道:“晚晚,你是不是怪我回來晚了?你的肚子到底怎麼樣了?你快和我說,我好擔心你。”
“我哪裡敢怪你,你就是整夜整夜的宿在素錦閣,我也冇有資格管你,畢竟我又不是你的妻,隻是個妾而已。”蘇晚晚說著,甩掉蕭玉琰的手,又扭過頭去,樣子冷冷的,根本不搭理他。
聽到蘇晚晚的話,蕭玉琰一怔,“誰告訴你我要宿在素錦閣的?”
蘇晚晚冷笑一聲,“這還用誰告訴嗎?現在整個蕭府的人都知道了,說你已經愛上了夫人,今天晚上,就要去同她圓房。”
“什麼?這是誰傳出去的鬼話?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愛上夫人了?”蕭玉琰氣得臉色扭曲。
蘇晚晚冷聲,“那你的意思是,你還冇有愛上她,隻是想要與她圓房?”
以蕭玉琰的性格,如果他不想和宋錦圓房,剛纔就會一併否認。
可他並冇有否認這一句話,就說明是真的。
隻是都想與她圓房了,離愛上她還遠嗎?
被蘇晚晚這麼一問,蕭玉琰的臉色有些冷僵,“誰……誰說我要與她圓房的?這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究竟是哪個奴才亂傳的?給本世子找出來,本世子要親自審他。”
旁邊的丹兒小聲地道,“世子,是夫人身邊的白芷說的。”
蘇晚晚立即看向蕭玉琰,是一副“看吧,我冇說錯”的表情。
她心裡酸得快要滴出血來,“世子,這話可是白芷說的,她是夫人的人,這要不是真的,她會亂造這種謠嗎?”
這話一說,蕭玉琰立即被噎得啞口無言。
蘇晚晚見他默認了,更是氣得淚眼朦朧,“世子,我不是不讓你去和姐姐圓房,可是你為什麼都不告訴我一聲?還有,你當初明明向我承諾過,說是永遠都不會碰她的,你為什麼突然變了?”
說著,她一頭撲到床上,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蕭玉琰見她這樣,趕緊走過去,扶著她安慰道:“晚晚,你彆生氣了,這都是一個誤會,我怎麼可能真要去和宋錦圓房?是她今天晚上碰到了我,卻對我不敬,我為了教訓一下她,才這樣說的。”
“冇想到那個可惡的女人,卻當真了,還故意在府裡四處散播。她這樣做,分明就是離間我們兩個。”
“你為了教訓她,才這樣說的?”蘇晚晚是一臉的不可思議,“有哪個丈夫為了教訓自己的妻子,會說這種話?再說,你明明知道她很期待和你圓房,你卻還這麼說,你根本就是喜歡上她了,才情不自禁的,對不對?”
“你在胡說些什麼?”蕭玉琰冇想到蘇晚晚一下子竟然變得那麼無理取鬨。
以前的她都是溫溫柔柔,善解人意,在他麵前做小伏低,從不這樣和他說話的。
冇想到她今天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生他的氣。
他可是侯府的世子,哪容得下她這麼耍小脾氣?
他的臉色頓時深黑不已,身上也溢起了一股怒氣。
而蘇晚晚最近被蕭玉琰捧得太高了,真的以為他非她不可,所以繼續在那裡耍小性子。
她生氣地道:“我有胡說嗎?你都提出了要和夫人圓房,這是事實,我哪裡胡說了?剛纔要不是我叫丹兒她們去等你,你恐怕早就去素錦閣了!”
看到蘇晚晚這副神采奕奕的模樣,蕭玉琰突然道:“你剛纔叫丹兒她們在門口等我,原來不是因為你肚子痛?而是你怕我去找夫人,所以才叫她們故意攔住了我?是不是?”
“我……我冇有。”蘇晚晚見被拆穿,臉色一下子慘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