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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椒醬被揭開蓋子,隨意地放在一旁。
保安伸手從裡麵舀了兩勺出來,拌在自己的碗裡。
吃得很香。
我卻黑著臉,直接衝了上去:
「誰讓你偷拿我家東西的?」
我拿出手機:「我要報警。」
「啪」的一聲。
手機直接被保安按住。
他氣勢洶洶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你說誰偷拿?」
「這些破爛玩意兒是你老公早上送過來的。」
「還有這幾瓶辣椒醬,也是你老公說要扔了,是我看做得還行,纔跟他要過來的。」
我臉色一白,耳旁「嗡嗡」作響。
我爸媽更是抿了抿唇,窘迫地對視一眼,小心問道:
「這些都是我們的行李......雅雅,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趕緊打電話問問女婿。」
可我卻知道,這電話冇必要打。
早在我爸媽來的當天,陳博森就說過:
「要不你帶你爸媽住酒店去,我出錢。」
「這是我們婚房,還冇住過呢,他倆直接住進來不合適。」
我耐著性子:「他們是我爸媽,而且不是要提前住進來,是今晚婚禮後再住。」
「再說了,咱倆的主臥慕念前兩天不是已經過來借住了一晚......」
陳博森卻煩躁地打斷我:
「說白了你不就是還在介意念念過來住了一晚嗎?」
「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我和她就是好朋友的關係,青梅竹馬。你為什麼事事都能扯到她頭上?」
「念念和你爸媽能一樣嗎?」
那時我不明白有什麼不一樣。
眼下終於明白,就是不一樣。
慕唸對他來說,是擺在櫥窗裡,碰不到、摸不著的奢侈品。
我和我的家人,對他來說,卻隻是可以隨意踐踏的「廉價品」。
就是這樣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