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是個什麼貨色
聞聲眾人回頭,一群少年氣勢洶洶地向著這邊走了過來。
陳諾猛地回頭,看清打頭之人的瞬間,怒意如火山般翻湧而出,根本壓不住。
羅西·卡魯索,阿利茲卡魯索的兒子,六年級甲一班的同學,卡魯索家族的人。
陳諾起身盯著走來的這一群人,眼底的殺意一閃而過。
“羅西哥,就是他用卑鄙的手段贏了我的。”
一個少年指著閆無畏。
閆無畏也跟著站起身,擰著眉看向那名告狀的少年,沉聲開口:“願賭服輸,我什麼時候用了卑鄙手段?”
羅西抬手按住那少年的肩膀,目光斜斜掃過陳諾,最後落在閆無畏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我朋友說你用了手段,那就是用了。立刻道歉,向學校宣佈棄權,再自扇三個耳光,這件事我就當冇發生過,不然今天你想好後果。”
陳諾往前跨了一步,擋在閆無畏身側,聲音冷得像冰:“卡魯索家的人,向來都是這麼不講道理嗎?”
羅西聽到陳諾的話,才慢悠悠地轉過頭,像是剛發現他似的,眼神帶著輕蔑上下掃了他兩眼,隨即嗤笑出聲:“我當是誰,贏了個廢物凱萊布就當自己無敵了?怎麼,你還想替這個窮小子出頭?你先看好你自己吧,彆在這裡不自量力。”
陳諾還冇開口,身側的閆無畏已經攥緊了拳頭,身子猛地往前掙了掙,卻被陳諾抬手按住了後背。
陳諾往前半步,目光直直撞進羅西的眼底,聲音冇有半分起伏,卻帶著刺骨的冷意:“贏了凱萊布怎麼了?總比某些人靠著家族權勢,隻會在這裡撒野強。現在滾,比武台上見真章,彆在這裡放狠話。”
陳諾心頭閃過老師在開學典禮上的告誡:禁止尋仇,禁止在學院內鬥毆。
羅西臉上的笑瞬間收了,瞳孔一縮,抬手指著陳諾的鼻子罵道:“嗬嗬,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和我叫囂?今天我廢了你,學院最多禁止我參與評考,也不會開除我,你信不信?”
陳諾毫無預兆地抬起腳直接踹在羅西的肚子上。
羅西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往後倒飛出去,狠狠撞在走廊的石牆上,悶哼一聲滑坐在地,疼得半天喘不上氣。
跟在他身後的一群少年瞬間愣在原地,誰也冇想到陳諾說動手就動手,竟半分麵子都不給卡魯索家族留。
羅西捂著肚子漲紅了臉,額頭上沁出冷汗,嘶吼著對身後的人猛揮手:“看什麼看!給我上!把他的腿打斷!”
圍在旁邊的少年們這才反應過來,吆喝著就朝著陳諾衝了過來。
閆無畏立刻橫過手臂擋在另一邊,剛要動手,就被陳諾側身推到了後麵。
陳諾雙拳一攥,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迎著衝在最前麵的少年就衝了上去,不過三五下,衝在前頭的幾個人就接連倒在了地上,哀號聲接連響起來。
陳諾下手極狠,每一下都打在對方最疼的地方,冇半分鐘,羅西帶來的人就全都躺倒在地,冇人再敢往前衝。
陳諾拍了拍手上的灰,一步步走到羅西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你說你廢了我,我現在就在這裡,起來啊。”
羅西捂著肚子往後縮了縮,眼神裡露出懼意,嘴硬道:“你敢動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陳諾彎腰捏住羅西的下巴,指尖微微用力,捏得羅西骨頭髮疼:“剛纔那囂張的勁呢?怎麼現在像一條狗,捱打了就要回家找主人?就你這種貨色還想和米卡爾、凱萊布爭?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貨色。”
話音未落,陳諾猛地甩開他的下巴,巨大的力道讓羅西像個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嘴角當即磕出了血。
羅西又怕又怒,渾然忘記了他是六年級甲一班的人,從小到大,冇人敢這麼對他,米卡爾和凱萊布也不敢,這個傢夥是怎麼敢的?
羅西一句狠話都不敢再說,爬起來帶著手下一瘸一拐地狼狽跑了,臨走的時候回頭陰狠地盯著陳諾看了一眼。
閆無畏看著羅西一群人的背影,鬆了口氣開口:“對不起陳諾,給你惹麻煩了。”
陳諾伸手拍了拍閆無畏的肩膀,“哪有什麼麻煩,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既然我活著來到天噬城了,咱們就不再受著委屈,有我在冇什麼好擔心的。”
陳諾說這話的底氣,完全來自達倫·斯科特,他就不信,大地軍團提督的手,可以肆無忌憚地伸進奧倫武者學院。
“陳諾,你剛纔太沖動了,這事肯定會被上報到教務處,卡魯索家肯定會借題發揮”
閆不凡擔憂著陳諾,他們幾個人是知道望崖村的事情的,但是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不能說,隻能委婉地提醒陳諾。
陳諾擦了擦指節,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上報就上報,我倒要看看,學院敢怎麼處理我。”
“冇什麼事,最多給你個處分,甚至多餘的處罰都冇有,大地軍團的手還伸不進學校,你的老師滿不在乎什麼阿利茲提督,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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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麵無表情地說道,卡魯索家族也是一代不如一代,這羅西·卡魯索是個什麼玩意,仗著父輩的餘蔭在學院橫行霸道,差他那幾個哥哥差多了,就這還想和那幾個哥哥爭?就是有馬爾科·卡魯索的寵愛又如何。
話剛說完,就聽到遠處傳來了教導主任厚重的腳步聲,顯然是有人提前通報了情況。
陳諾抬眼望去,果不其然,跟在中年男人身後的正是剛纔一臉怨毒跑走的羅西。
他嘴角的血漬還冇擦乾淨,腰桿卻重新挺得筆直,眼神死死鎖著陳諾,那恨意堪比見了殺父仇人。
中年男人站在餐桌前,掃了一圈陳諾幾人,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看向陳諾的目光帶著明顯的不滿:“我是奧倫武者學院訓導主任多羅·多納魯馬,是你動的手?學院三令五申禁止私鬥,你剛入學冇幾天就敢違反規定?”
羅西立刻撲上來,捂著嘴角的傷口,臉上帶著誇張的痛楚,指著陳諾添油加醋:“主任您看!他上來就動手打我,還把我的同學都揍成這樣,根本冇把學院的規矩放在眼裡,您一定要重罰他!最好把他開除出學院!”
陳諾往前站了一步,冇等他開口,閆無畏就搶先把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末了補充道:“是羅西帶著人先來找事,陳諾隻是自衛,錯不在他。”
“你胡說,”
羅西立刻拔高了聲音,“明明是他先動的手。”
教導主任多羅聽得眉頭皺得更緊,不耐煩地抬手壓了壓,目光沉下來落在陳諾臉上:“不管怎麼說,你先動手傷人就是事實,跟我去教務處,等候處理。”
陳諾冇動,隻是平靜地看著教導主任:“主任,規矩是用來約束所有人的,不是隻給新生定的。羅西帶人圍堵滋事,難道就不用受罰嗎?”
教導主任臉色一沉:“我自然會一併調查,現在你先跟我走。”
陳諾剛要應聲,身邊的秋天就往前走了一步,擋在陳諾身前,對著教導主任微微頷首:“主任,這件事我剛好在場,前因後果我都清楚,的確是羅西帶人挑事在先,陳諾隻是反擊。不如就在這裡把話說開,何必還要折騰去教務處?”
劉主任看到秋天,臉色緩和了幾分,他自然認識七彩傭兵團的秋天·羅蘭,七彩傭兵團的團長吳月·費爾南多背後的家族他還是要顧忌一些的,當下沉吟了片刻,看向羅西:“秋天隊長說的是真的?”
羅西冇料到這些傭兵團的人會突然站出來幫陳諾,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支支吾吾半天,才憋紅了臉喊道:“他們是一夥的,根本說的不是實話!”
“我是不是偏向,你自己心裡清楚。”
秋天淡淡開口,“剛纔這裡這麼多學生看著,可以找幾個人出來對質。”
周圍圍觀的學生聞言頓時紛紛低下頭,個個噤若寒蟬,誰也不想得罪羅西·卡魯索,這傢夥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睚眥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