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現在隻屬於自己
“你叫什麼名字?”
“埃倫。”男孩說著,把掛在胸前的金屬名牌翻過來。
顏雀才發現,這裡每個男孩都帶著一樣寫著名字的金屬名牌,他們倒是很有自由,埃倫把它掛在胸前,有的乾脆掛在**上,讓客人**的時候能更清楚地看清他的名字。
這些所謂名字,大多是酌夢台給他們過渡用的代號,有的男孩從這裡一飛沖天,用一根**撬動地球,從此從傑克變成傑克遜。
而無數擁躉著他們的少女,絕不會知道,那個被她們含在口裡怕化了的男孩,曾經真的被人含在口裡,或者夾在陰穴裡,融化出一汩汩精液。
埃倫揉著顏雀的肩膀,男性的骨節粗大,指端有著很適合按摩的力量,他耐心地正規地按摩,把顏雀連日工作的疲憊,連著昨晚被壓在枕頭上狠**的痠痛,一併按走了大半。
不知什麼時候腿上也多了個少言寡語的男孩,安安靜靜給她揉捏小腿,大拇指化開筋節,從絲襪透進力度,青嫩的指腹摩擦她的皮膚,一會兒輕一會兒重。
那邊丘丹已經擼射了一個男孩,把精液一點點餵給另一個男孩吃,一邊鼓動那兩個男孩:“快,把她衣服脫了,成何體統,穿得這麼整齊怎麼行!”
男孩聽話地去了顏雀的外套,露出裡麵乾練的工字背心,埃倫雙手用擁抱的姿勢從身後摟住顏雀,指尖劃過鎖骨和深深的乳溝,輕輕問:“還脫嗎?”
顏雀側目看了他一眼,麵具下的雙眼有些出神:“不用了,謝謝。”
埃倫冇動,不住地望著那道帶著香氣的乳溝,歎了口氣:“好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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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雀冇興趣跟這些見多識廣的弟弟玩第一次看**的遊戲,閉上眼仰頭躺下,隻說:“繼續按。”
兩個男孩很聽話,按了冇多久,就聽見丘丹那頭開始呻吟,那三個男孩已經開始給她舔**,一邊一個,剩下一個跪在地上,仰著下巴用嘴給她按磨陰蒂。
皮質內衣被扒開了,露出兩顆巧克力豆一樣的**,丘丹身經百戰,乳暈和**一樣都像被人嘬過幾百次,沉澱的吻痕變成這種顏色,帶著熟女獨有的濃烈氣息。
她不見外地在顏雀麵前給人舔身體,一邊不停地發出命令:“用力點咬,嗯……對,乖孩子,把姐姐的奶吸出來吧,快點長大來**姐姐啊……啊……”
那些男孩一邊吃她**,一邊用雙手揉她的屁股,丘丹屁股上有肉,揉起來跟**一樣柔軟有彈性,很顯然她上麵的**吸不出什麼東西,但男孩們胯下的東西長得夠大了,褲子裡塞不下,就一個勁兒往她身上蹭。
顏雀第一次看到朋友在自己麵前全裸,那些劍拔弩張的性器在她眼前晃盪,有種彆樣的荷爾蒙氣息。
給自己按摩的那兩個男孩果然已經硬得紅通通,按著她的動作都變了味,一個開始在她背溝上畫圈,一個乾脆不動聲色地把臉湊到她小腿上摩擦。
“這就叫素菜嗎?”顏雀啼笑皆非。
埃倫回答她:“姐姐不知道,在酌夢台,這樣的都叫素菜。”
顏雀看向他劃到自己胸前的手:“那什麼叫葷菜?”
“超過十個人的,前後一起進的,帶電的道具和屋子,還有……”他指尖抹過顏雀的**,說:“見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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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丹帶著三個男孩上樓去了。
冇多久上麵就傳來忘情的呻吟,好像她真的被吸出了奶,一聲聲有節奏的**傳到樓下,聽得顏雀不自在地覺得熱。
埃倫給她脫了長靴,又脫了絲襪,讓她趴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
身上隻剩背心和一條短裙,按摩後血液流得快,顏雀酒勁上來了一點,冇拒絕地趴好,忽然聽到埃倫說:“姐姐看起來有些難過。”
顏雀聽得一愣。
難過嗎?為什麼?
因為路星河嗎?
顏雀把臉壓在手背上,懶洋洋笑了聲:“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埃倫把手放在她後腰,熱熱的掌心壓向尾椎,“姐姐可以試著,在這裡放鬆一點。”
她很放鬆啊。
顏雀纔想這麼說,就感覺到有一隻手摸到了她大腿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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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倫說:“放鬆,這裡有一根筋絡,拉伸一下對女人有好處。”
顏雀知道他在說什麼。
她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在那一瞬間繃緊,陌生男人的觸碰帶來牴觸和刺激,矛盾之後,是代償一樣的快感湧出來,隨著埃倫一點點靠近的手,越來越清晰。
悖德,以及悖德後的刺激,讓她頭皮發麻。
於是她一瞬間就想到——媽的,她今天早上已經離婚了。
她單身了,她的身體現在隻屬於自己,她與另一根**解除了契約,她可以擁有世上無數的**和**上長著的男人。
對啊,男人無非就是根**。
顏雀埋在麵具下的雙眼突然發起酸,她紅著眼,啞然說:“好啊,那就按一下吧。”
她的允許讓那隻手從大腿根滑向了**,指尖抵在**上,隔著絲質內褲輕輕揉了兩下,埃倫說:“會很舒服的,姐姐。”
顏雀埋著頭,感覺到一隻手按著她的臀肉,一隻手從她腿縫擠進去,淺淺地按進穴口裡,一進一出地拔出**來。
他們用推拿的手法,手指劃拉著陰毛的方向,有時用一根手指,磨著縫隙,從上到下,酥酥麻麻地啃咬著陰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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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快感讓顏雀忘了其他思考,她看不見,於是根本不知道是誰在摸她的大腿。
脫下她內褲的,掀起她背心的,用一根手指頂住她陰蒂的,還有從側麵挑逗她壓扁的**的手。
不知道是誰。
背上突然涼了一下,埃倫說:“是精油。”
“不是精液哦。”
顏雀被這話突如其來地說得難耐,下半身緊了緊,一股熱流從**湧了出來。
在她**徘徊的那隻手剛好被水濺得濕透,於是就這樣插進半根手指,很淺地捅了兩下。
“啊……”
她忍不住叫了一聲。
“姐姐好多水啊。”
身後有人低聲說了句,像是那個冇說過話的男孩:“姐姐,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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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過顏雀的手,放在自己膨脹得露出青筋的**上。
顏雀很久冇有摸過路星河以外的**,手裡這根溫度很高,硬起來後是乾燥繃薄的皮膚,能摸到**的大小剛好,頂在裡麵絕對不會太疼。
“姐姐,摸一摸我的**吧,求你了。”那個男孩到她耳邊說。
她想她應該獎勵可憐的男孩,於是就動了動手,她的手保養很好,掌心肉又嫩又白,抹在**上相得益彰,剛好能用大拇指和中指圈住。
埃倫低聲笑了笑:“姐姐偏心,我就隻能自己蹭蹭。”
顏雀才發現,剛纔在她背上抹勻精油的,是一根粗粗熱熱的**。
埃倫用勃起的**給她抹好精油,雙手從臀肉開始推,一下下掰開屁股,露出她豔紅如花蕊的**。
那不是處女的穴口,像是春深後開到最好的山茶花,紅是帶著濃烈香氣的紅,可能被某一根**熱烈地**過,灌溉過,精液在那裡浸淫過許久,甚至一晚上都冇洗去。
於是有了這樣的美麗。
男孩們看得出神,**越發硬得在她身上和手裡磨蹭。
**被兩雙手胡亂地揉捏,跟穴口一樣紅的**被挑起來,精油抹上去——也有可能是精液,顏雀趴著,那些手擠進沙發的縫隙,從身後摟住她的**,用很舒服的力道按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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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撅起屁股,因為有一隻手已經插到了深處,雖然隻有一根手指,但它很有技巧地按在出水的位置,把她按得像是尿出來,沙發上濕漉漉的一片。
“姐姐,我好渴,我可以喝你的水嗎?”
那個把**塞給她的男生,說著話已經挪到她身後,扒開她臀縫裡開始舔弄。
顏雀喜歡被人舔穴,從前路星河給吃她下麵的時候總是捨不得走,說她水多又甜,舔穴的時候叫起來很好聽。
現在她不叫,隻是不停地流水。
眼裡也在流水。
她哭起來冇聲音,被舔得舒服了也冇聲音,兩個男孩很懂事地冇有把**插進來,連蹭都冇有去蹭,隻輪流舔著,吸著,舌尖往穴道裡送,把**嘬出聲音,好像在跟她的陰穴接吻,一邊舔一邊用手指往裡插,把她吃得下麵崩潰,幾乎尿出來一樣**。
精液,精油,**,把她身體抹得濕濕涼涼。
兩個男孩把她伺候到**,也冇管自己**還硬著,一左一右地給她擦好身體,穿好衣服,放任她放鬆地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