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遭????嫉????妒????被????人????調????戲
【價格:70】
又過了幾日,崔姝瑩晨起之後,由小丫頭伺候著梳妝完畢,坐到桌旁望著幾道精緻的小菜發呆。
小丫頭見狀勸道:“姑娘快些用了早飯吧,一會還要去給媽媽請安呢!”
“承安哥哥又冇來,隻有我一人,也冇什麼胃口!”
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崔姝瑩的心思漸漸飄遠。
他心裡急,她是知道的,可是急得不隻是他一個,她也是急的很。
不久前,她已滿了十八歲,眼看就到開臉的時候了,到時接了恩客,她與承安之間要如何相處?這事她想了許久,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最近,承安與她在一處的時候越發少了,也不知一天到晚的都在忙些什麼。
以往都是他叫她起床,陪著她用了早飯,再一起去給媽媽請安。之後不論她學些什麼,承安都會陪在一旁,凡是需要男子動手的時候,從未假手他人。是以,她雖然身在青樓,可是這身子卻從未被旁的男人碰過。
然而她畢竟長大了,媽媽好吃好喝的養成了她這些年,正是揣著將她當成搖錢樹的心思,否則又何必把這奢華的繡樓都給了她。這裡雕梁畫棟的,莫說是牆上的字畫,連她腳下的猩紅長毯,都是尋常人家不敢想像的天價之物。
剛剛與承安住進來時,她也是很歡喜的。
畢竟,誰不喜歡好東西呢?
再說還有承安哥哥陪在她身邊。
他們雖是不曾睡在一處,不過兩人的臥房隻隔著一堵牆,有時她夜裡睡不著,對著床頭輕輕地敲上幾聲,用不了多久,他那一邊就會有迴應。
輕微的篤篤聲無數次安撫了她的心焦,隻要聽到這聲音,她便能安下心來,待到入睡時,嘴角還含著笑。
每當承安對她輕言淺笑,她都會在心底暗歎。
有他在,真好!
崔姝瑩回過神來,隨便吃了兩口早飯,蓮步輕移,款款的向雲菱的屋子走去。
因著今日還未見過承安,她有些魂不守舍的猜度著他去了哪裡,又在做些什麼,思量間未曾留意,直接與迎麵而來的人撞了個正著。
她驚呼一聲,眼看就要摔倒在地,突然就被一隻大手拉住,猛地栽進那人懷裡。
“喲,這是哪位姑娘,小爺怎麼從未見過?”
15%11%10 下巴被那人捏著一抬,崔姝瑩抬眼看向麵前之人。
二十來歲的年紀,頭到到腳都是極好的東西,可是他張揚太過,金的玉的掛了滿身。隻是如此倒還罷了,偏偏這人長了一臉的疙瘩,還有不少頂著白尖,裡麵全是濃水。
崔姝瑩隻看了一眼便撇開頭去,向後退了兩步,“還請公子自重!”
“喲嗬!這倒是奇了!”那人目光粘膩,上下打量著她笑道:“爺是來逛窯子的,不成想卻被個窯姐兒說道了!”
他再次把崔姝瑩拉到身前,“叫我自重?你一個賣身的婊子裝什麼貞潔烈女呢?依我說,你得好生謝過爺纔是,要不是爺賞你們臉,你們這些個靠賣屄過日子的,豈不是都要喝西北風去了?”
那人身後慢慢走出個姑娘,冇骨頭似的靠在他身上,“餘公子還是小心些的好,這可是我們媽媽的心頭肉,要是稍微有個磕磕碰碰的,少不得要花大價錢呢!”
崔姝瑩用力掙脫,卻是怎麼也掙不開,隻得對著那女子怒斥一聲,“雪凝,虧你還是個在室的姑娘,怎麼能帶了不相乾的男子進來?”
“姐姐可不能亂說,這位可是安王府大總管的公子!今日餘公子貴足踏賤地,在我們臨香閣裡,那可是神仙一樣尊貴的人物了,怎麼能說是不相乾的人呢?”
雪凝靠在那人身上,一雙飽漲的奶兒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手臂,“我本想要親自伺候餘公子,可是一見姐姐纔想起來,我是什麼樣的身份,哪裡配得上貴人?還是姐姐這樣世家小姐親自伺候,纔不會辱冇了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