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如果出身好一點,他一定娶她
看見沈聿,宋清徽臉上露出明顯驚訝的表情。
倒不是驚訝沈聿剛好也在這,而是那聲親昵又熱情的稱呼。
宋家與沈家地位、實力懸殊太大,再加上沈聿一直記恨當年的事,一直不待見沈家。
這些年若不是小姨念及姐妹情深,又對自己疼愛有加。
以沈聿的性子,彆說喊哥了,極有可能打擊報複,讓宋家徹底在京市消失。
此時遇見他,還這般熱情。
宋清徽猜測,應該是小姨讓他來幫自己的。
宋清徽心底雖然也不屑於沈聿這種一無是處的二世祖。
但讓九璃商貿知道自己和沈家關係匪淺,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
聞言,他收斂眼底的驚訝,笑著上前,一副熟絡的模樣。
“嗯,跟九璃商貿的陳總來吃飯,你呢?一個人?”
視線看向他的身後,空無一人。
宋清徽心底狐疑,這可一點都不像是沈聿的行事風格。
他平時哪回吃飯喝酒不是呼朋喚友,引人注目的。
今天怎麼孤家寡人在這兒?
沈聿瞥見門口準備伺機逃跑的陸星辭,音量拔高了瞬,意有所指道。
“本來是和朋友一起來的,但她看到男朋友就提前走了。”
以宋清徽對沈聿的瞭解,沈聿會撬彆人牆角,他一點也不意外。
但此刻九璃商貿的陳總還在,顧及到影響,他抬手拍了拍沈聿的肩膀。
“彆亂開玩笑。”
說完,他笑著回身,對陳總介紹道。
“陳總,這是我表弟,沈聿。”
陳崢扶了扶鼻梁上的茶色眼鏡,裝得有模有樣的。
“姓沈,莫不是京市沈家的人?”
聞言,宋清徽眼底閃過得意。
“正是,我姨父是沈家當前的第三代接班人,沈雲霆。”
宋清徽轉身,剛要跟沈聿介紹。
卻在回身時發現,沈聿早不知去向。
看向門口,他正抓著陸星辭輪椅的把手,彎腰和陸星辭湊得極近,兩人在說著什麼。
宋清徽劍眉緊皺,他們倆什麼時候走這麼近了?
難不成帶她來進來的人,是沈聿?
這個念頭剛起,宋清徽就覺得不可能。
畢竟沈聿那樣的頂級豪門,陸星辭是不可能高攀得上的。
他揮了揮手,吩咐一旁的蘭佳卉道。
“去把陸設計師請過來,陳總可是特彆欣賞她的才華。
剛纔吃飯的時候還一直在誇她,期待和她見麵呢。”
聽宋清徽這麼說,陳崢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先前在迴廊下,他是看見沈總和那位坐輪椅的姑娘在一起的。
雖模樣精緻俏麗,如仙女下凡,但身有殘疾困於輪椅之上,不禁讓人唏噓。
此時得知她就是陸星辭,陳崢瞬間就理解了。
陸星辭的設計稿他見過,確實是極富設計才華與靈氣的傑出設計師。
有那樣的天賦和才華,就算身困輪椅,也比那些模特名媛有過之而無不及。
難怪會讓沈總這麼上心,不惜給jl送這麼大個蛋糕了。
陸星辭是一刻都不想待,但沈聿就跟毒蛇一樣,一旦纏上就無法擺脫。
蘭佳卉來到跟前,衝她點點頭。
“去吧,九璃商貿的陳總一直都在誇你的設計,對你很欣賞。”
陸星辭懂她的意思。
那可是九璃商貿的陳總,對方欣賞她的才華,也許會是她離開jl後的一個好去處。
先不說和蔣聞昭的合作能不能成,就算真的合夥創業,九璃商貿也會是個強有力的合作夥伴。
聞言,陸星辭點點頭,轉動輪椅跟著蘭佳卉來到陳崢麵前。
陳崢正準備蹲下去打招呼的時候,陸星辭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她笑靨粲然,如同綻放的嬌花,周身都發著光。
“陳總,久仰大名。我是陸星辭。”
陳崢眸子睜大了瞬,而後落在她纏著繃帶有些腫的腳踝。
瞭然一笑伸手,和陸星辭在空中交握。
“以前隻知道陸設計師才華斐然,冇想到本人長得也這麼出色。”
陸星辭笑著道謝,和陳崢在一樓大廳的茶室聊了會兒。
起身離開的時候還互換了聯絡方式。
見兩人聊這麼愉快,宋清徽心底欣喜,這次和九璃商貿的合作,應該是成了。
看陸星辭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欣賞。
她確實很能乾,如果出身能好一點的話,他一定會娶她。
“好了,宋總,彆送了,我還有點私事,要去見個朋友,我們就在這裡分彆吧。”
宋清徽點點頭。
“那明日我讓人去酒店接您來公司?之前我們說的事情,再開會聊聊具體的事宜。”
目送陳崢離開後,宋清徽才帶著蘭佳卉,推著陸星辭去停車場。
沈聿先前接了電話先行離開了。
離開前,還強行逼著陸星辭加回了好友。
他說,不加就立馬將他胸膛的牙印展示給宋清徽看。
卑鄙!
“佳卉你坐後排吧,她腳不方便,坐副駕寬敞舒服一點。”
怕蘭佳卉起疑,宋清徽還特意解釋了句。
陸星辭冇忍住無聲冷笑。
那笑容被宋清徽瞧見了,但念在才幫自己談成了合作。
宋清徽決定不計較她這點小性子了。
他拉開副駕駛車門,用隻有兩人聽得到的分貝問她。
“自己能行嗎?要不要我抱你?”
陸星辭知道他當著外人的麵什麼樣,她昂著頭,張開雙臂,故意為難她。
“好啊,那就麻煩宋總了。”
果然,宋清徽雖然嘴上體貼,但若是真的讓他抱,他又害怕被人猜到兩人關係。
他輕咳一聲,小聲道。
“乖一點,回去抱。”
陸星辭輕嗤一聲,坐了進去。
若是以前,她一定會委屈難過,而後再體貼包容他的一切選擇。
可如今,陸星辭是半點都不在意了,隻覺得虛偽,鄙夷他的道貌岸然。
雖然厭煩宋清徽這虛偽的樣子,也受夠了他事事都放在自己前麵,事事都比自己重要。
但以後還要在這個圈子混,見麵是必不可免的事情。
陸星辭並不想和宋清徽鬨太難看,能和平分手是最理想的狀態。
正好,宋清徽也有話要和陸星辭說。
所以繞了路,先送蘭佳卉。
蘭佳卉下車後站在小區門口,看著宋清徽的車狐疑地撓了撓頭。
怎麼回事,怎麼感覺宋總和星辭姐兩人氣氛怪怪的。
就好像……在吵架冷戰的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