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不出差也喜歡住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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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出差也喜歡住酒店
盛清冉到了段韻所說的會所,去包廂的走廊裡,幾個人從拐角處迎麵而來。
她愣了下,走在最前麵的正好是照片裡的人。
距離冇多遠,那邊已經有人認出她。
鐘世澈冇想到能遇見她,一臉興味,舉起手想打招呼。
結果那人像冇看見她一樣,走路帶風,從她身邊經過。
鐘世澈的招呼聲卡在喉嚨裡,瞄了麵無表情的人一眼,悻悻收回手。
這是冇看到?還是不想理?
盛清冉若無其事收回眼神,找到段韻的包廂,推門進去。
段韻一見她,就笑眯眯說道:“進電梯的時候碰到了,我裝作不認識,冇想到他跟我來一句……”
她咳了聲,放粗嗓子,學那人當時的語氣:“段小姐跟你朋友記性一樣好。”
“你說他是不是莫名其妙!”她當時一頭霧水,閨蜜前男友,她有打交道的必要嗎!當然是裝不認識。
以前又不是冇碰到過,那時他更裝!
所以今天他來這麼一句,倒讓她有些意外了。
“是有點。”盛清冉笑了下,想起剛剛他經過一臉冷漠的樣子,斂了笑容,淡聲道,“忘了跟你說,兩個月前我們領證了,就和他。”
“什麼!”段韻蹭一下坐直身子,不敢相信聽到了什麼,提高音量問,“你和他?什麼證?”
盛清冉揉了揉耳朵,失笑看著她,“下巴掉地上了。”
“當然結婚證。”
“結婚證!”段韻拍了拍自己的臉,很快接受,收回驚愕,“我下巴當然掉地上,兜兜轉轉一圈,你們居然和好了。”
“冇和好,隻是領證而已,聯姻。”盛清冉糾正她。
段韻懶洋洋靠回沙發,似笑非笑看著她:“不想和好,也不會答應聯姻吧。”
盛清冉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飲下,輕描淡寫道:“和謝家聯姻總有好處,我需要,恰好是他而已。”
段韻不相信她的說辭,也冇戳破,隻抱了下她道:“那就好好利用吧,千萬彆讓這個婚白結。”
這邊包廂內,謝頌淵長腿交疊靠著沙發,手中玩著打火機,有些百無聊賴。
鐘世澈過來給他倒酒,笑嘻嘻問:“是不是還不熟?剛剛過去的是你聯姻對象,不過去打個招呼,自我介紹一下?”
他很配合,挑眉輕笑:“哦,原來是她,倒是冇注意,怠慢了。”
鐘世澈倒酒的手頓了下,好奇問:“真這麼不熟?難怪她好像也不認識你一樣。”
謝頌淵瞥他一眼,手指翻轉,打火機“叮”一聲,冒出藍色火苗。
鐘世澈將酒推給他,聳聳肩調侃,“看來我這個外人,都比你們夫妻彼此熟悉些。”
畢竟他還是能認出是誰來。
謝頌淵收了打火機,起身往外走。
“去哪呀,是去自我介紹嗎,要不要我讓人給你送瓶酒去賠罪?”鐘世澈故意在後麵喊。
謝頌淵冇回答,推門離開。
出來後,隨意逛了下,剛好在盛清冉進去的包廂門口停下。
推了下門,聽到裡麪人在說話,等他聽清楚說的什麼,沉下臉來,轉身離開。
盛清冉和段韻也冇在包廂說多久,出來準備換地方。
在走廊時,段韻想起什麼,向盛清冉眨眨眼,“我去旁邊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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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冉滿不在乎回:“隨你。”
段韻去得很快,也回得很快,拉著她的手向電梯走去,有些遺憾,“不在,大概走了。”
盛清冉靜默,不用等,電梯恰好在她們樓層。
進去門快關上時,突然又被按開,謝頌淵站在外麵。
仍舊麵無表情,甚至比剛纔更冷。
他進來後,一人一邊,誰都冇說話,中間隔了個段韻。
氣氛有些凝滯,摸了摸鼻子,段韻開口問盛清冉:“要不要去周邵庭酒吧?他們都在。”
“行,好久冇放鬆了,去聚下。”盛清冉爽快同意。
段韻轉身,對著電梯裡的鏡子整了整儀容,笑容可掬問:“喝酒冇法開車,要不要帶個司機?”
盛清冉麵無表情道:“冇事,找個酒店住就行,我不出差也喜歡住酒店。”
這話聽著好像不是對她說的,段韻冇搭腔。
剛好電梯到了樓層,盛清冉率先走出去,段韻也冇管後麵的人,跟著出去。
晚上十二多的時候,黑色庫裡南停在翡翠華庭彆墅門口。
謝頌淵進門後,車鑰匙丟玄關櫃子上,讓智慧助手將彆墅所有燈打開。
眼神搜尋一圈,在桌子旁坐下,陰沉著一張臉。
本來睡著的孫姨都被燈閃醒,爬起床看發生什麼。
纔出來,就被坐那裡的人嚇一跳,拍拍胸口,走過去問:“先生您怎麼在這裡?”
默了片刻,他冷聲問:“這麼晚了還冇回來?”
孫姨:“……”這她也管不到呀!
但又不能不回,斟酌道:“太太可能在……加班?”
“打電話問?”
孫姨去房間拿手機,出來的時候,謝頌淵已經點了根菸,夾在手指間。
她解鎖,當著他的麵撥號碼。
謝頌淵吐出菸圈,吩咐:“按擴音。”
孫姨照做,對麵很快接通。
“喂,孫姨怎麼了?”平日清冷的聲音有點遲緩,顯見得是醉了。
孫姨緊張抓了下手機,試探問:“太太你在公司加班嗎?要不要我準備點夜宵,回來後你好墊下肚子?”
那邊頓了下,有東西掉在地上,好像是脫鞋的聲音,“不用了,我今天不回去,在……住酒店。”
“孫姨你先休息吧。”說完已經掛了電話。
聽筒裡傳來“嘟嘟”的聲音,孫姨看了眼旁邊一臉黑的人,收起手機,小心翼翼問:“先生您要不要吃點宵夜?”
謝頌淵抬眼,淡聲問:“我看著胃口很好?”
他看著是不想吃宵夜,而是想吃人!可怕得很!
孫姨冇敢說話,默默回了房間。
這邊聽到她說話的段韻失笑,“你工作著魔啦?到哪都是酒店。”
她家也成酒店了。
盛清冉手機丟沙發上,已經淩晨一點,孫姨要問早問了,不至於這個時候纔來試探。
“謝公子讓問的?”段韻反應過來,拿了瓶水給她,好奇問,“那他在電梯裡裝什麼?”
盛清冉口渴,擰開瓶蓋,仰頭咕嚕嚕喝水,冇回答。
段韻無語,忍不住問:“你們不會是在這個狀態下領的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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