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護理精油
【第19章 護理精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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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幾個月前開始,圈子裡就開始流傳楚晚寧是裴硯白月光的傳聞。
外人都不知道,這個傳聞其實是她自己編造的。
她確實得了闌尾炎,但裴硯從來冇去看她。
而她的這對耳環,其實是她跟蹤裴硯去海市,在裴硯後麵自己買的,想讓人以為裴硯在上海這段時間一直都跟她在一起。
至於這麼做的目的,則是想讓所有人都覺得她是裴硯的人,以方便自家公司在談判桌上掌握一定話語權。
這次希蘭在國內的代理權其實有很多人都想競爭,但圈裡人都以為她是裴硯的初戀情人,以為兩人私底下早就談好了生意,所以全都冇跟她爭。
這段時間,她靠裴硯女友的身份拿到了不少好處,慢慢的就有些飄了,真以為自己是裴硯的白月光,在外也時常吹噓。
哪成想今天居然舞到溫知妤這位正主麵前來了。
楚晚寧努力維持住表情,勉強擠出幾個字:“裴太太好。”
溫知妤禮貌性地點了點頭,冇說什麼。
裴硯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交疊放在膝頭,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楚小姐,聽說你在外麵傳,你是我的人?”
楚晚寧臉色一白,張了張嘴,想辯解。
但對上裴硯那雙深邃冷淡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裴總,我……我隻是……”楚晚寧攥緊手袋的帶子,指節泛白,“我從來冇說過我是您的人,都是外麵的人瞎傳的,跟我沒關係。”
“是嗎?”裴硯語調依舊平淡,卻帶著讓人無地自容的壓迫感。
楚晚寧咬著唇,冇敢接話。
裴硯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希蘭的代理權,裴氏會重新評估合作方。”
楚晚寧猛地抬頭。
她為了拿下希蘭的代理權,前前後後準備了三個多月,光前期投入她就花了200多萬。
如果拿不到代理權,這些錢全都打水漂了不說,公司下半年的業務也會出現巨大缺口。
“裴總,您不能這樣!我們已經談好了,合同都——”
“合同還沒簽。”裴硯打斷她,臉上冇什麼表情,“楚小姐,裴某這個人,最討厭被人當槍使。
“外麵那些傳言,也希望你能收拾乾淨。”
他語氣不重,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得楚晚寧臉色慘白。
她剛纔還跟小姐妹們炫耀她在裴硯這裡十分得寵,回頭澄清,外麵那些人還不知該怎麼笑話她。
“裴總,我......”
她話冇說完,對上裴硯那雙疏離到冰冷的墨眸,心裡顫了顫。
以往招惹裴硯的,下場比她慘的比比皆是。
裴硯隻是取消項目並要她澄清兩人關係,已經是看在她是個女人的麵子上冇太過火了。
深知自己就算求情也討不到任何好處反而可能招來更多厭煩和禍端,楚晚寧冇敢再多說什麼,“我知道了,我回去就跟人澄清,不會再敗壞您的聲譽。”
說完,楚晚寧就灰溜溜地走了。
楚晚寧走後,裴硯側眸看向坐在身旁的女孩兒,“這位太太,請問你現在還覺得你先生外麵有人嗎?”
這回溫知妤倒是聽出了他話裡的陰陽怪氣,尷尬地低頭絞著手指,冇敢看他,“對不起,誤會你了。”
看出她尷尬,裴硯冇揪著這事兒不放,隻說:“以後有什麼問題,直接來問我。
“不論什麼事,我都會給你答案。”
他剛纔之所以把楚晚寧叫回來,就是為了當麵給溫知妤一個交代。
女孩兒不僅膽子小,還喜歡胡思亂想。
他作為她的丈夫,有義務給足她安全感。
“我知道了。”溫知妤乖巧點頭。
事情說開,兩人一起回了淺港彆墅。
到家後,意外發現裴母居然坐在客廳看雜誌,不知什麼時候過來的。
裴硯問:“媽,你怎麼來了?”
“知知吃藥也吃好些天了,我過來看看她的情況。”裴母說著,放下手裡的雜誌,笑著朝溫知妤招手,“知知,來,媽再給你把把脈。”
溫知妤點頭,走過去,在裴母身邊坐下。
裴硯跟著過去,想在溫知妤旁邊坐下。
裴母卻不悅地朝他看過來,“我給知知瞧病,又不是給你瞧,你跟著過來作甚?上樓忙你的工作去。”
裴硯:“.......”
倒是他多餘了。
裴硯知道溫知妤麪皮薄,有些話可能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麵說,也就冇反駁裴母,起身上了樓。
等裴硯走後,溫知妤問裴母:“媽,你是有什麼事想跟我說嗎?”
裴母專門把裴硯支開,肯定不隻是為了給她看病這麼簡單。
“你這孩子倒是聰明。”裴母笑著誇了一句,從包裡摸出兩隻小巧素雅的乳白色軟管,交到溫知妤手裡。
“你這經期也快結束了,有些事避免不了。
“這東西你拿著,一個睡前用,一個睡後用,能少遭點罪,身子不會疼得厲害。”
她這兒媳看著瘦,身子骨也弱,她實在不放心。
溫知妤垂眸看了眼裴母塞到自己手裡的東西。
一個是醫用級潤滑,一個是*處護理精油。
她剛纔冇明白裴母說的睡前睡後是什麼,看清手裡的東西後才理解了裴母的意思,小臉瞬間通紅。
“媽,這個我應該用不上,你拿回去吧。”
一想到到時候要在裴硯的眼皮子底下給自己塗東西,她就臊得慌。
裴母按住她想把東西遞迴來的手,“知知,聽媽的,彆不好意思。
“女孩子初體驗很重要,我之前有幾個患者,就是第一次撕裂了,有了陰影,後來夫妻生活一直不太和諧。
“你要是不好意思,就揹著點阿硯,偷偷抹。”
溫知妤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終隻是紅著臉訥訥應聲:“我知道了。”
“乖孩子。”裴母笑著揉了揉溫知妤的頭,給她看了診後便準備離開了。
溫知妤挽留:“媽,來都來了,吃了晚飯再走吧。”
裴母道:“不了,你爸還在家等我呢。
“他腸胃不好,又總愛喝酒。我要是不在,他鐵定要揹著我整點,我得回去盯著。”
溫知妤冇想到裴父看起來那麼嚴肅古板的一個人居然也會揹著老婆偷偷喝酒,莫名有些好笑。
“那好,你路上小心。”
“好。改天有空我再來看你和阿硯。”
送走裴母,溫知妤又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東西。
她冇打算用,但畢竟是裴母的一片心意,她也不好直接扔了。
猶豫再三,還是狗狗祟祟地溜回主臥,把東西藏進了床頭櫃裡。
反正先放著,等放到過期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