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39章 易孕寶典
裴母是婦產科醫生,對這方麵沒什麼避諱,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
溫知妤則有些赧,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見害,裴老夫人忍不住笑,對裴母說:“年輕人臉皮薄,你就別逗了。”
“我這也是擔心嘛。阿硯那小子人高馬大的,以前又沒過物件,要是傷到知知就不好了。”
溫知妤想說裴硯其實很有床品,在床上也很照顧伴的,基本沒在這事上遭過罪。
不過麵對兩位長輩,到底還是說不出這種話,靜靜聽兩人聊天。
幾人聊到傍晚,傭人才過來通知說晚餐準備好了。
眾人移步去餐廳吃飯,飯桌上裴父依舊話不多,隻簡單問了溫知妤工作的況。
裴老夫人倒是說了不,話題從溫知妤的況一直聊到裴硯小時候的糗事。
“阿硯小時候可別扭了,”裴老夫人笑嗬嗬地說,“有一年他生日,我送了他一隻小狗,他明明喜歡的不行,卻非要裝說不喜歡可的東西。
“結果第二天我路過他房間,就看到他趴在地上跟狗狗說話,給狗狗塞了不小零食。”
溫知妤看了裴硯一眼,想象不出這人跟小狗狗友互的模樣。
這人格太冷,總覺得跟茸茸的狗狗太過違和。
裴硯給裴老夫人夾了一筷子菜,“,食不言,寢不語。”
裴老夫人不搭理他,繼續和溫知妤說:“後來那隻狗老了,走不了,阿硯每天抱著他上下樓。
“最後那隻狗走的時候,他一個人在院子裡坐了一整宿。
“你別看他表麵看著子冷,其實是個外冷熱的。要是把什麼人或事放在心上,那就是一輩子的事,跟他爺爺一個樣,認死理兒,古板又無趣。”
裴老夫人說著老爺子古板無趣,眼底卻染上了淡淡的愁緒,像是在懷念離世的人。
溫知妤則意外裴硯這樣冷淡的格,居然會因為一隻狗的離開而難過。
他表麵總是冷淡疏離,好像什麼都不在乎,實際卻比誰都重。
吃完晚飯,裴老夫人拉著溫知妤的手不放,“今晚就別走了,難得回來一趟,陪說說話。”
溫知妤下意識看了裴硯一眼。
男人正端著茶杯,聞言沒什麼特別的反應,隻淡淡說了一句:“聽的。”
溫知妤這才點頭,“好。”
裴老夫人笑著拍了溫知妤一下,“他讓你留你就留?自己沒主見?”
溫知妤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想陪。”
“這才對嘛。”裴老夫人滿意地點頭,轉頭吩咐傭人去把裴硯以前的房間收拾出來,給小夫妻倆今晚住。
吃完飯,一大家人坐在一起聊了會天。
裴母湊到溫知妤耳邊低聲音:“知知,你跟我來一下,我有個東西給你。”
溫知妤不明所以,跟著裴母上了樓,進了主臥旁邊的書房。
裴母從書桌屜裡取出一個掌大的小冊子,塞進溫知妤手裡。
“這個你拿著,回去慢慢看。”
溫知妤低頭一看,封麵上印著幾個燙金的字——《易孕寶典》。
愣了愣,翻開第一頁,手就抖了一下。
裡麵不是文字,是一幅幅細的線描圖。
兩個人,各種姿勢。
旁邊還心地標注了“推薦指數”和“科學依據”。
溫知妤的臉從脖子開始往上躥紅,整張臉像煮的蝦。
“媽......這個......”
裴母一臉從容,拍了拍的手,“你和阿硯不是打算要孩子嗎?早點懷上,老夫人高興,你也省得被催。”
“......謝謝媽。”
“乖。”裴母笑著了的頭,“行了,回去看看吧。
“記得阿硯陪你一起好好研究這本冊子,早點給我生個孫子孫。”
溫知妤胡點頭,把小冊子藏在後,做賊似地溜回了裴硯的房間。
裴硯的房間在三樓最裡麵,是一間帶獨立衛浴和書房的大套間。
裝修風格跟他在淺港的書房如出一轍,清冷剋製,灰白調,書架上的書排列得整整齊齊,連角度都一模一樣。
溫知妤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撥出一口氣。
低頭看了眼手裡的小冊子,燙手山芋似的。
真的要邀請裴硯一起看這種東西嗎?
裴硯不會以為很吧?
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把這本冊子給裴硯,後就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手裡拿著什麼?”
溫知妤渾一僵,轉過,裴硯正站在書房門口,手裡拿著手機,顯然是剛打完電話。
他換了一深的家居服,領口微微敞開,出一截鎖骨。
頭發也放下來了,不像白天那樣梳得一不茍,隨意垂在額前,整個人了些淩厲,多了幾分慵懶。
溫知妤心跳了一拍,下意識把冊子往後藏了藏,“沒、沒什麼。”
裴硯看了兩秒,沒追問,徑直走進了浴室,“我先洗澡。”
水聲響起,溫知妤又鬆了口氣。
快速鉆進被子裡,把自己裹一個蠶蛹,隻出一雙眼睛。
浴室的門開了又關,裴硯著頭發走出來,關了主燈,隻留床頭一盞暖黃的臺燈。
線昏暗,將男人的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寬肩窄腰長,發垂落在額前,水珠順著下頜線落,消失在領口。
溫知妤默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半張臉。
裴硯掀開被子躺進來,帶進一清爽的冷杉香氣。
他側過,手臂自然地攬過的腰,將帶進懷裡。
溫知妤靠在他口,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整個人慢慢地放鬆下來。
猶豫半晌,鼓起勇氣開口:“裴硯。”
“嗯?”
“媽今天給了我一個......小冊子。”
“什麼小冊子?”
溫知妤從他懷裡鉆出來,把藏在枕頭下的那本《易孕寶典》翻出來,紅著臉塞進裴硯手裡。
“就這個。”
裴硯低頭翻開。
溫知妤不敢看他,重新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媽說讓我們早點要孩子......所以才......”
安靜了幾秒。
溫知妤以為裴硯會說什麼,比如“別在意”或者“媽就是隨口一提”。
結果聽到男人翻頁的聲音。
翻了一頁。
又一頁。
再一頁。
溫知妤從枕頭裡抬起頭,看見裴硯正認真地研究著某一頁的姿勢,眉心微蹙,像是在審閱一份重要的商業合同。
這、這怎麼還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