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開始挖掘那株失去了護罩保護的金鱗果樹本體!
此樹能孕育金鱗果,又紮根於地脈節點,其本身價值或許更在果實之上。
他動作迅捷而精準,盡量保持根係的完整,將其連同部分蘊含地脈金煞的靈土一併收起。
隨後,他的目光掃向之前兩名血煞門修士隕落之處。
他們的肉身早已在金背螳螂的攻擊下化為血霧,但儲物袋材質特殊,並未完全損毀。
林牧隔空一抓,將那兩個沾染了血跡、散發著淡淡煞氣的儲物袋攝入手中,看也不看直接塞入懷中。
做完這一切,不過短短十數息功夫。
林牧不敢有半分耽擱,甚至來不及仔細探查收穫,立刻選定一個與來時相反、且植被相對茂密的方向,將遁速提升到極致,身影幾個閃爍,便消失在了茫茫山林之中,沒有留下任何追蹤的痕跡。
就在林牧離開後約莫小半個時辰。
“嗖!”
“嗖!”
“嗖!”
數道顏色各異、散發著強大靈壓的遁光從天而降,落在這片滿目瘡痍的戰場。
來人服飾各異,分屬不同勢力,顯然都是被之前血煞魔雷的爆炸和後續的戰鬥波動吸引而來。
他們目光銳利地掃過現場——巨大的坑洞、被摧毀的山壁、殘留的金煞氣息以及那明顯的戰鬥痕跡。
有人立刻施展追蹤秘術,靈光閃爍,試圖還原之前的場景;有人放出嗅覺靈敏的靈獸,四處嗅探;更有人直接展開強橫的神識,如同犁地般一遍遍掃描著每一寸土地。
“哼,來遲一步!東西都被拿走了!”
“好乾凈利落的手法,幾乎沒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
“剛才那金煞衝天,又有結丹級別的爆炸,此地必然出了重寶!”
幾人搜尋無果,臉色都不太好看,彼此警惕地對視一眼,又不甘心地用各種偵測法術反覆探查了幾遍,最終確認無法追蹤到奪寶者的去向,隻得悻悻然地化作遁光離去,繼續在秘境中尋找其他機緣。
而此刻的林牧,早已遠在數十裡之外。
他並未一味遠遁,而是尋了一處看似普通的山崖,利用土遁術潛入深處,找到一個廢棄的妖獸洞穴。
他迅速在洞口內部佈置下小五行匿蹤陣,將自身所有氣息完美掩蓋,隨後盤膝坐下,全力運轉斂息秘法。
漸漸地,他的呼吸變得微不可聞,心跳減緩到極致,體溫下降,周身散發出的生命波動幾乎完全消失,整個人與洞穴深處潮濕的岩石、腐朽的枯木融為一體,再難分辨。
就在他隱匿下來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一股強橫無比、遠超築基期的神識,如同無形的潮水般,驟然席捲而至!
這道神識冰冷而霸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審視意味,緩緩掃過整片山崖,滲透進每一個縫隙洞穴。
當這股神識掃過林牧藏身的洞穴時,微微一頓。
林牧心中凜然,將斂息術催發到極致,甚至連思維都彷彿陷入了停滯。
那道神識在他所在的位置反覆探查了幾遍,最終將其判定為一塊毫無生命跡象的朽木頑石,毫不停留地掠過,朝著更遠的方向掃去。
然而,林牧深知能者的謹慎。
他維持著這種朽木狀態,紋絲不動。
果然,在接下來的三天裏,那道強大的神識又先後兩次殺回馬槍,毫無規律地重新掃描這片區域,一次比一次仔細,甚至帶著某種挑釁的意味,試圖逼出可能隱藏的存在。
但林牧的耐心與隱匿功夫經受住了考驗。
他如同真正的死物,沒有任何破綻。
直到三天後,那道神識最後一次掃過,帶著一絲不甘的意味,終於徹底遠去,未曾再返回。
洞穴深處,林牧依舊沒有立刻放鬆,又靜靜等待了半日,確認再無任何異常後,才緩緩睜開了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慶幸與淩厲。
“總算……暫時安全了。”
“噗——!”
心神剛剛鬆懈,一股難以壓製的腥甜驟然湧上喉頭,林牧猛地噴出一口殷紅的鮮血。
血液濺落在身前冰冷的岩石上,竟隱隱透出幾絲不易察覺的金色光澤。
他臉色驟變,立刻內視己身。這一看,頓時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心底寒氣直冒!
隻見在他的經脈壁障、血肉筋膜之間,乃至骨骼表麵,不知何時,竟悄然附著上了無數細如髮絲、卻閃爍著銳利寒芒的金色亮光!
這些金光如同擁有生命的活物,正以一種緩慢而頑固的態勢,不斷侵蝕、滲透著他的身體組織,甚至試圖與他的法力、氣血交融在一起。
它們所過之處,經脈傳來細微的灼痛與割裂感,若非他肉身強橫,恐怕早已千瘡百孔。
“庚金真煞!”
林牧瞬間認出了這熟悉而又致命的氣息。
這正是那金背螳螂仗之橫行無忌的本源力量!
他立刻明白了緣由。
金背螳螂那凝聚了所有殘存力量與無盡怨唸的最後一擊,其目的並不僅僅是重創他。
那決絕的金色流光之中,竟然隱藏著如此陰險的後手——它將自身煉化多年、早已打下其獨有靈魂烙印的庚金真煞本源,巧妙地隱藏在那狂暴的能量衝擊之下,悄無聲息地打入了林牧的體內!
庚金真煞,本是天地間至鋒至銳的煉體奇珍,若能以正確方法引入己身,徐徐煉化,足以讓體修的肉身發生質的飛躍,舉手投足間自帶無堅不摧的庚金銳氣。
然而,此刻侵入林牧體內的,並非無主的天地靈煞,而是被金背螳螂祭煉了不知多少歲月、深深烙印下其凶戾意誌的有主之物!
對於林牧而言,這不再是助他攀登大道的階梯,而是跗骨之蛆,是足以致命的劇毒!
那頭妖蟲,竟在臨死之前,佈下瞭如此惡毒的一道詛咒!
“嘶——!”
林牧嘗試著小心翼翼地調動一絲法力,想要探查具體情況。
然而法力剛剛流轉,所過之處的經脈便傳來一陣如同被無數細密金針穿刺般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更讓他心驚的是,就這麼片刻的功夫,他察覺到那些庚金真煞似乎更加活躍了一絲,侵蝕的速度隱隱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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