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剛坐了沒一會兒,沈靈溪領著幾個帥哥走了過來,“珈珈,我給你找個幾個朋友,你和他們玩會兒。”
許珈不太確定的問道:“不會是?”
“對啊,就是。”沈靈溪笑嘻嘻的點頭。
她的好姐妹都悲慘的聯姻了,既然兩人沒什麼感情,當然得好好讓她的好姐妹放鬆一下了!
“其實我也用不著……”
“不,你用,玩的開心!”
待沈靈溪一走,五個隻穿著四角泳褲的腹肌帥哥圍了過來。
許珈看的眼暈,她搖了搖頭,糟了,她不會得腹肌暈眩症了吧?
“許小姐,你怎麼了,需不需要我幫你捏捏頭?”腹肌男一號非常有眼力見的走到了許珈後麵。
“不不不……不用……”
“新鮮的葡萄,我幫你剝了皮,要不要吃?”
“不用了……”
許珈第一次覺得帥哥太多也不是好事,她乾巴巴的笑著,“你們回去吧,我不用……”
恍惚間,許珈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男人寬肩窄腰,比例優越,黑色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半截小臂,領口解開了兩顆紐扣,形狀完美的鎖骨若隱若現,再往上是那張優越的臉。
他指尖夾著一支煙,正忽明忽滅的閃著猩紅。
這不正是她那出差的老公嗎?
許珈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連忙道:“快快快,你們快走!”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是不解。
可已經來不及了。
許是察覺到了這裏的喧鬧,男人側目看了過來。
許珈連忙躲到了沙發後麵,她可什麼都沒幹啊!
一股心虛感席捲而來。
怎麼這麼倒黴!
他不是13號回來嗎?
等等!
13號?
她拿出手機看了眼。
先映入眼簾的是螢幕上的8月13號,接下來便是男人的兩個未接電話和三條微信訊息。
哈哈,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呢……
謝知聿皺了皺眉,雖然一閃而過,可他還是看到了女人的臉。
他一邊撥通了許珈的電話,一邊邁開長腿走了過去。
清脆的電話鈴聲響起,許珈麵如死灰。
下一秒,一雙鋥亮的皮鞋出現在眼前,許珈緩緩抬頭,扯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Surprise!”
“起來。”謝知聿冷聲開口。
許珈哦了一聲,磨磨蹭蹭的站起了身子。
許是嫌女人太慢,謝知聿直接把她扛了起來,大步朝著客房走去。
等摔到柔軟的大床上,許珈依舊沒想好該怎麼解釋剛才的畫麵。
雖然不是她本意,可事實卻擺在那裏。
她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謝知聿單手解著襯衫釦子,嗓音低沉,“趁我出差,點了五個男模,許珈,你真有本事。”
盯著男人的動作,許珈心裏一緊,不會在這裏就這樣那樣吧?
沒聽到回答,謝知聿皺了皺眉,嗓音冷了些,“說話。”
許珈回過神。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扣著自己的指甲,慢慢吞吞的說道:“我不認識他們,靈溪帶來的,剛到這兒我就讓他們走了,我什麼都沒做。”
“然後呢?”
“啊,然後你就過來了啊。”許珈眨了眨眼睛。
謝知聿怒極反笑:“我是不是還得謝謝我自己,不然綠帽子就扣我頭上了。”
許珈乾咳一聲,乾巴巴的解釋:“我真什麼也沒幹。”
見他不為所動,她抿唇,輕輕的拉住了他的袖子,軟著嗓子,“相信我嘛,老公。”
她聲音很好聽,軟著聲音甜的像浸在了蜜罐裡,尾音輕輕上揚,像一把小鉤子,直勾的人再也生不起她的氣。
謝知聿喉結上下滾動,嗓音忽然有些啞,“是嗎,證明給我看。”
許珈震驚了。
這種事要怎麼證明?
去監控室找監控嘛?
下一秒,男人的行為告訴她了。
謝知聿扣住她的後頸,舌尖若有若無的描摹著她的唇形,每次在她回應時又靈巧的避開,如同貓戲耍抓到手的獵物,周而復始,樂此不疲。
許珈皺眉,輕咬了一下他的唇瓣,不滿的嗚咽出聲。
男人低笑,加深了這個吻。
“別急,馬上給你。”
??……
結束後,兩人依偎在一起。
“明天你爸生日,有需要特別注意的嗎?”
“他叫你了?”許珈皺了皺眉。
謝知聿敏銳的察覺到了許珈異樣,他忽的回頭看她,黑眸深沉,“沒叫你?”
許珈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冷意,從十歲那年她媽媽去世,那對母女登堂入室後,她就再也沒有給林建國過過生日了。
剛開始也會難過,也會想為什麼寵了她十年的爸爸會忽視她,和她們母女其樂融融,而她被排除在外,可後來也就習慣了,甚至刻意忘記這一天。
從十歲到二十四歲,十四年,他們一家人從沒有邀請過她。
她垂下長長的睫毛,沒什麼情緒,聲音裏帶著諷刺,“托謝總的福,十四年來我第一次有機會去參加我爸的生日宴。”
女人的情緒並沒有遮掩,謝知聿清晰的感覺到了許珈的心情並不好,回想起婚前背調查到的,他抿了抿唇,“你不想去那我們就不去。”
許珈抬眸,眼底已然沒了別的情緒,她彎唇,“當然去。”
謝知聿挑了挑眉,點了點頭,“我沒意見。”
看來,他嶽父的生日宴不會順利。
······
回程的路上,安靜的車廂裡隻能聽到斷斷續續的鍵盤敲擊聲,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靈活的跳躍,電腦螢幕反射的微光打在男人俊朗的臉上。
他專註的低著頭,鼻樑很高,神情寡淡,淡漠又疏離。
許珈問道:“你在工作嗎?”
謝知聿:“沒有。”
“那你在幹嘛?”
男人側頭看她,語氣閑散又意有所指:“哦,我幫你做做找男模的攻略。”
許珈:“謝謝你了呢。”
她還以為男模風波過去了呢……
“客氣,誰讓我是你老、公、呢。”謝知聿刻意加重了那兩個字,嘲諷意味十足。
許珈:“······”
話題終止。
兩人就這樣誰也沒理誰一直持續到了家裏。
連保姆周姨都看出了端倪。
“我的狗呢?”許珈問道。
“許總讓人送來後我就先把狗放到了一樓的客房。”說完,周姨便開啟了一間房間的門。
下一秒,一個毛茸茸的白糰子沖了出來。
“吱吱~媽媽想死你了~寶寶~”
許珈一把將衝過來的白色比熊抱進懷裏,狠狠的在它的腦袋上親了兩下。
顯然吱吱也很想她,哼哼唧唧的往女人懷裏紮。
謝知聿看著相親相愛的母子兩個,哦不,或許也是母子兩個,有些嫌棄的皺眉,“狗身上的細菌很多。”
許珈不以為意,“人也有細菌。”
好吧,謝知聿無法反駁。
但他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它叫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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