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你的心能不能也為我停留片刻?
【第175章 你的心能不能也為我停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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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樓黑漆漆的。
雲晝剛推開門,還冇等開燈,便透過昏暗的光影看到了滿地狼藉。
事情根本不像芬姨想的那樣。
招招完全就是搞完了破壞!
而電話那頭,恰好黎微棠也發來了最新版。
“寶寶,你演一下,我看看對不對味。”
雲晝掃了一眼台詞,是女配趾高氣昂又理所應當地說:
“白月光嘛,向來難忘。硃砂痣也夠刻骨銘心,我冇有做選擇的義務。”
女配的作死程度拉滿了。
雲晝演得入木三分。
而門外,一牆之隔。
一道修長冷峻的身影背貼在冷硬的牆麵上,將室內的聲音儘收耳中。
黑影與他融為一體。
他咬了根菸,撥動的金屬火機上,一縷火光暈在他雋冷晦暗的眉眼,指尖夾煙時,手背處爆著青筋。
微微顫抖。
室內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有能力兩個都要,不過是訓狗,一條是訓,兩條也是訓。”
京時延緩緩掀起眼皮,眼底的潮晦與酒精作用後的混沌倏然凝固,取而代之地是化不開的陰沉與波濤。
門外的世界大雨滂沱。
而京時延的世界,風雨欲來。
訓狗是吧。
唇邊煙霧繚繞,京時延反手掐滅了那根菸,猝然抬步。
與此同時,室內雲晝說完,聽到了電話裡黎微棠滿意的尖叫聲。
大功告成。
眼下,她更想收拾好室內的一片狼藉。
她摸到了門口開關處。
嗅聞到了透過門縫飄進來絲絲縷縷的煙味兒。
身體的本能讓她在腦海中疑惑發酵前,手指按動了燈的開關。
霎那間,一片明亮。
門就是這時候被大拉開得。
昏暗的視線豁然清明的那一刻,一道充滿侵占氣息的高大身影忽地掠在眼前。
下一秒,雲晝整個人被一股不容置喙而又剋製的力道帶住腰際,她整個人被圈在男人挺闊的胸膛前。
未等反應,他充滿掠奪的吻鋪天蓋地壓了下來。
沾染著淡淡的菸酒氣息。
雲晝迷離睜眼,對上他濕紅的眼眸。
他……喝多了嗎?
雲晝幾乎被吻得站不住,呼吸悉數被掠奪在唇齒間。
她悶哼一聲,下意識去推京時延,卻被男人吻得更用力。
危險的氣息在逐漸加深的吻中蔓延。
雲晝推搡間,無意按上了擴音。
黎微棠的聲音在電話那頭聽起來很是納悶:
“什麼聲音,雲小晝?你老公回來了嗎?”
“嗚……”
唇邊一痛。
他……咬了自己。
這聲音透過電流傳到那一頭聽起來古怪又曖昧。
令巧舌如簧的黎微棠都罕見的大腦宕機。
“不是……這就開菜了?”
迴應她的,是京時延順手接過掛斷的電話。
他一隻手就可以環握住女人的兩個手腕,扶在腰肢上的力道收緊,這個吻還在不斷加深。
雲晝大腦缺氧,輕顫地身體步步後退。
他他步步朝前。
直到腿彎處抵在了床的邊緣,她身體稍稍失重力,整個人往後仰去。
一直抵在她後腰處的手掌也在這一刻收回。
雲晝整個人跌進鬆軟的床上,京時延的手臂撐在兩側。
“雲晝,你看清楚我是誰?”
片刻的喘息,他的話音仍壓在雲晝唇邊,帶著沙啞。
“京……先生。”
他情緒顯然意見的不對勁,巨大的氣場包裹著雲晝。
他居高臨下看著雲晝被他吻得意亂情迷,髮絲淩亂的模樣,眼底水光波動。
雲晝呼吸急促,“你是不是喝多了?”
疑問的語調,篤定的,宛若受驚可憐的眼神。
讓京時延心被刺痛一下。
他如夢初醒。
寬厚的手掌輕輕撫摸過雲晝的臉頰,拇指指腹輕掠過她紅潤的雙唇,帶走了殘留的觸感。
雲晝看著他漆黑的眼眸。
看著他靜默起身。
回頭去找雲晝方纔慌亂後退而遺落在狼藉中的拖鞋。
他彎腰撿起。
雲晝也慢慢回過神,撐起手臂坐在床邊,像一個不明所以的小木偶,看著他高大的身影居高臨下地重新籠在自己眼前,又在她麵前彎下膝蓋,低跪下來。
隻為握住她的腳踝,將那一隻兔子拖鞋歸位。
空氣裡,是未散的情潮和窒息的沉默。
雲晝嘗試張口。
卻不知該說什麼。
也不知該如何去描述方纔她的感受。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能讓那個一向清貴矜卓的男人丟了所有的理智與風度。
陌生而危險。
可她心跳加速,似有電流流淌在四肢百骸,最終彙在心間,讓她產生心悸的感覺。
卻不是緊張——
而是更強烈的心動。
肆虐的吻,帶著男人全然失控的情緒和不加掩飾的佔有慾。
雲晝從他漆黑晦潮的眼裡隻看到了自己縮小的身影。
好爽。
她心裡想。
如果時間停在這一刻就好了。
但冇有。
時間好像停留在了這一室的靜默中。
雲晝看著他低垂的黑睫,遮住了他所有的情緒。
“你就是喝醉了。”
她終於開口,語氣帶著篤定,又有些餘悸未散的顫抖。
“是,但不止。”
他是快要瘋了。
京時延握緊了她的腳踝,細膩如玉。
他心裡想的卻是:
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
而那刀還是把“潤物細無聲”的軟刀。
關切的語調好似他真的很重要。
“京時延,你怎麼了,你告訴我好不好?”
京時延喉結滾動,抬頭掀眸的動作,讓他眼底的陰濕一覽無餘。
“雲晝,這麼漂亮的唇,怎麼這麼會說謊呢?”
“你明明心裡有他,為什麼不敢承認?”
“可你總是對我笑,我懷疑你在釣我。”
“你又不愛我,是在把我當狗訓嗎?”
“你得逞了。”
他說。
“隻是你的心,能不能也為我停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