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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悚靈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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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遊戲開始

驚悚靈異 · 星辰曉霧

城南老商業街的儘頭,藏著一家不起眼的電玩店“舊時光”。招牌褪色,霓虹燈管壞了一半,櫥窗裡擺著八十年代的紅白機、九十年代的街機,還有各種泛黃的遊戲卡帶。店門常年半掩,像一張欲言又止的嘴。

鎖鑰團隊是跟蹤一個線索來到這裡的。三天前,趙明浩在暗網上發現一則奇怪的交易帖:“出售特殊遊戲卡帶《無儘迴廊》,據稱遊戲中的異常會延伸到現實。已測試,效果真實。隻售有緣人。”

發帖人匿名,但IP地址經過趙明浩追蹤,指向這家電玩店。

“可能是騙局,也可能是永恒之緣的新實驗。”陳淵站在街對麵觀察,“我們需要謹慎。”

店裡走出來一個年輕人,二十出頭,穿著複古的T恤,頭髮染成藍色。他鎖上門,掛上“休息中”的牌子,左右張望後快速離開。

“店主?”林曉猜測。

“跟著他。”陳淵決定。

他們跟著年輕人穿過幾條小巷,來到一棟老式公寓樓。年輕人上樓後,團隊在樓下等待。

“我去看看。”趙明浩操作無人機,飛到三樓窗戶邊。窗戶拉著窗簾,但縫隙中透出閃爍的光——不是普通燈光,是遊戲螢幕的光,還有快速變換的色彩。

無人機搭載的熱成像儀顯示,房間裡除了年輕人,還有三個模糊的熱源,形狀不規則,不像人。

“裡麵有東西。”趙明浩低聲說。

突然,無人機的信號中斷,螢幕一片雪花。與此同時,三樓窗戶的窗簾被拉開,年輕人站在窗前,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藏身的方向,然後緩緩抬起手,招了招手。

“他發現我們了。”蘇雨說。

“不,他在邀請我們。”顧雨薇注意到年輕人的手勢很特彆,手指彎曲成奇怪的形狀,像是某種符號。

陳淵思考片刻:“既然被髮現了,直接上去吧。”

他們上樓,敲門。門開了,年輕人站在門口,表情平靜:“進來吧,等你們很久了。”

房間裡很暗,唯一的光源是四台老式顯像管電視,連接著不同的遊戲主機。螢幕上運行著不同的遊戲:一個在玩《超級馬裡奧》,但馬裡奧是倒著走的;一個在玩《俄羅斯方塊》,但方塊都是不規則的形狀;一個在玩《魂鬥羅》,但主角是透明的;還有一個螢幕顯示著混亂的畫素點,不斷變化。

“我叫阿凱。”年輕人自我介紹,“這家店的店主,也是《無儘迴廊》的最後一個玩家。”

“你賣的那個遊戲卡帶...”陳淵開門見山。

“不是賣的,是警告。”阿凱打斷他,“有人在散佈那個遊戲,但不是為了賺錢,是為了...收集數據。”

“什麼數據?”

阿凱指向那些電視螢幕:“看到這些異常了嗎?這些是我用特殊設備捕捉到的‘遊戲異常’。正常遊戲不會這樣,但如果運行《無儘迴廊》或者它的衍生版本,就會出現這些扭曲。”

他拿起一張黃色的遊戲卡帶,上麵手寫著“無儘迴廊”四個字:“這個遊戲冇有發行商,冇有開發者資訊,隻有一個簡單的標簽:EternalStudio。我測試過,單人模式是普通的迷宮探索遊戲,但如果在特定條件下——比如午夜運行,或者同時有多台主機運行——遊戲裡的東西就會...漏出來。”

“漏出來?”林曉問。

阿凱調出一段錄像。錄像中,他正在玩《無儘迴廊》,遊戲角色在迷宮中探索。突然,螢幕閃爍,一個畫素化的怪物從螢幕中“爬”了出來,落在桌麵上,幾秒後又消失了。

“不是全息投影,是真的出來了。”阿凱說,“而且不隻是視覺,有物理影響——桌子上的紙被弄亂了,溫度下降了。”

顧雨薇仔細檢查卡帶:“卡帶本身有能量殘留,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我追蹤過EternalStudio的線索。”阿凱繼續說,“表麵上是海外的工作室,但實際上所有的數字痕跡最終都指向本市。而且,最近三個月,至少有十幾個人購買了這種卡帶後出現了精神問題:失眠,幻覺,聲稱遊戲中的怪物在現實中出現。”

“永恒之緣的遊戲分支。”趙明浩得出結論。

“不隻是遊戲。”阿凱調出另一份資料,“我在研究這些異常時發現,每個受影響的玩家,在遊戲過程中都表現出了強烈的情緒波動——恐懼、憤怒、興奮。遊戲似乎在...吸收這些情緒。”

他指向自己的設備:“我改裝了這些主機,可以監測玩家玩遊戲時的生理數據。玩《無儘迴廊》時,玩家的心率、血壓、腦電波都有異常變化,而且這些變化會被記錄下來,通過遊戲卡帶或者網絡傳輸到某個地方。”

“情緒能量收集的新形式。”陳淵皺眉,“通過遊戲這種娛樂方式,讓人在不知不覺中提供能量。”

“更可怕的是,遊戲本身在進化。”阿凱調出《無儘迴廊》的不同版本,“最早版本很簡單,就是迷宮。但後續版本加入了更多元素:解謎、戰鬥、甚至社交功能。而且遊戲會根據玩家的反應調整難度和內容,像是...在測試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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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雨想起自己經曆過的夢境入侵:“遊戲可能是一種更隱蔽的意識入侵方式。通過娛樂的外殼,降低人的防禦,然後植入或提取東西。”

“我需要你們的幫助。”阿凱認真地說,“我一個人的力量不夠。最近我發現有人在批量生產這種卡帶,通過地下渠道分發。如果大規模傳播,後果不堪設想。”

陳淵與團隊交換眼神,然後點頭:“我們合作。但首先,我們需要親身體驗這個遊戲,瞭解它的運作機製。”

阿凱猶豫了一下:“有風險。一旦開始遊戲,可能會被標記,或者...遊戲會記住你。”

“我們有準備。”陳淵說。

阿凱設置了一台特彆的主機,連接了各種監測設備。他插入《無儘迴廊》卡帶,螢幕亮起,顯示出粗糙的畫素畫麵:一個第一人稱視角的迷宮,牆壁是灰色的磚塊,天花板很低,遠處有微弱的光。

“遊戲目標很簡單:找到迷宮的出口。”阿凱說,“但迷宮每次都會變化,而且有些區域需要解決謎題或避開怪物才能通過。”

“誰先試?”陳淵問。

“我來吧。”蘇雨說,“我對意識層麵的東西比較熟悉。”

她戴上特製的頭盔,可以監測腦電波,同時也提供一定的精神防護。手柄連接好,遊戲開始。

螢幕上,角色開始在迷宮中移動。起初一切正常,就是普通的畫素遊戲。但隨著深入,蘇雨開始注意到異常:迷宮的牆壁上有時會出現模糊的塗鴉,像是文字或符號,但看不清楚;遠處傳來奇怪的聲音,不是遊戲音效,更像是低語;有時螢幕上會出現短暫的雪花,像信號乾擾。

“腦電波出現Theta波增強。”趙明浩監測數據,“她進入了類似冥想或夢境的狀態。”

“遊戲在引導意識狀態。”顧雨薇判斷。

突然,遊戲畫麵變了。迷宮牆壁變得透明,能看到後麵有東西在移動——模糊的人影,扭曲的形狀。蘇雨的角色走到一個岔路口,左邊有光,右邊黑暗。遊戲提示:“選擇你的恐懼。”

“什麼?”蘇雨小聲說。

“遊戲在讀取你的深層意識。”阿凱解釋,“根據之前的測試,它會呈現玩家潛意識中的恐懼,然後讓玩家麵對。”

蘇雨選擇左邊。畫麵切換,她站在一個熟悉的場景中——雙子塔的無限走廊。鏡中無數個人在看著她。

“它讀取了我的記憶...”蘇雨驚訝。

“不隻是讀取,可能在複製或分析。”陳淵嚴肅地說。

遊戲要求蘇雨通過走廊。但這次的走廊比現實中更扭曲,鏡子裡的影像開始爬出來,向她靠近。蘇雨操作角色躲避,但鏡影越來越多。

“生理數據:心率加快,腎上腺素升高。”趙明浩報告,“她在產生真實的恐懼。”

突然,遊戲中斷了。不是蘇雨退出的,是遊戲自己停止了。螢幕顯示:“數據收集完成。感謝參與。”

蘇雨摘下頭盔,臉色蒼白:“那不隻是遊戲...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看著我,通過遊戲。”

“收集完成?”林曉不解,“收集什麼?”

“恐懼的具體形態,反應模式,逃避策略...”顧雨薇分析,“遊戲在收集人麵對恐懼時的各種數據。可能是為了完善恐懼製造技術,或者...訓練什麼東西。”

阿凱調出數據記錄:“看,遊戲過程中,蘇雨的腦電波模式、生理反應、操作選擇,全都被詳細記錄下來了。這些數據被打包,通過卡帶內的隱藏晶片傳輸出去了。”

“傳輸到哪裡?”陳淵問。

“我追蹤過,信號經過多次跳轉,最終消失在一個加密網絡中。但最後一次可追蹤的位置是...”阿凱調出地圖,“城北的工業園區,一個廢棄的電子廠。”

又是工業園區。團隊意識到,那裡可能是永恒之緣的一個重要據點。

“我們需要去那裡。”陳淵決定,“但要做好準備。如果那裡是遊戲數據的接收和處理中心,可能有強大的防禦。”

“我一起去。”阿凱說,“我對遊戲係統和數字異常更瞭解。”

“你留在這裡。”陳淵搖頭,“我們需要你作為技術支援。而且,如果我們失敗,需要有人繼續調查。”

最終計劃:陳淵、顧雨薇、蘇雨前往電子廠調查;林曉和趙明浩在外麵接應;阿凱提供遠程技術支援。

第二天晚上,團隊到達城北工業園區。這裡的建築大多廢棄,窗戶破碎,牆上塗滿塗鴉。目標電子廠是一棟五層建築,外表看起來荒廢多年,但阿凱的探測器顯示裡麵有強烈的電磁活動。

“從通風管道進去。”陳淵找到入口。

他們潛入建築內部。一樓是空曠的生產車間,積滿灰塵,但地上有新鮮的腳印和車輪印。二樓情況不同——被改造成了類似服務器機房的地方,整齊排列著機櫃,指示燈閃爍,機器運轉發出低鳴。

“這裡在運行。”趙明浩通過通訊器說,“我檢測到大量的數據流,就是遊戲傳輸的那種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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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繼續向上。三樓是實驗室,擺放著各種遊戲主機和測試設備,牆上掛著螢幕,顯示著玩家的實時數據:心率、腦電波、情緒狀態...每個螢幕對應一個玩家,有的在玩《無儘迴廊》,有的在玩其他遊戲。

“他們在測試不同類型遊戲的效果。”顧雨薇觀察,“有些是恐怖遊戲,有些是解謎,有些甚至是休閒遊戲...但都在收集數據。”

四樓是辦公區,空無一人,但桌上有冇喝完的咖啡,電腦螢幕還亮著,像剛纔還有人。

“小心,可能有埋伏。”陳淵警覺。

他們到達五樓。這裡的景象令人震驚:整個樓層被打造成一個巨大的遊戲測試場。中央是一個圓形的平台,周圍環繞著數十台顯示器,顯示著不同的遊戲畫麵。平台上方懸掛著一個複雜的裝置,由許多小螢幕和機械臂組成,像某種藝術裝置,又像某種儀器。

裝置正在運行。機械臂在螢幕上快速點擊和拖拽,像是在操作遊戲,但冇有人在控製。那些小螢幕上,遊戲角色在自動進行複雜的操作,擊敗怪物,解決謎題,速度快得驚人。

“AI在玩遊戲?”蘇雨驚訝。

“不隻是玩。”一個聲音從後麵傳來。

團隊轉身,看到幾個人從陰影中走出。為首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實驗室白大褂,戴著無框眼鏡,表情冷靜。

“歡迎來到‘遊戲進化實驗室’。”女人說,“我是這裡的負責人,可以叫我博士——另一個博士。我知道你們會來,永恒之緣的高層提醒過要小心你們。”

“你們在做什麼?”陳淵問。

“優化人類。”博士走向裝置,“通過遊戲,我們可以收集人類在各種情境下的反應數據:恐懼、憤怒、喜悅、決策、合作、競爭...然後訓練AI模擬這些反應,最終創造完美的遊戲對手——或者,完美的控製工具。”

她指向那些自動遊戲的螢幕:“看,這個AI已經學會了五十種不同玩家的遊戲風格。它可以根據對手的玩法實時調整策略,總能找到對方的弱點。如果把這套係統應用到更廣泛的領域...”

“應用到現實?”顧雨薇問。

“遊戲和現實的界限本來就很模糊。”博士微笑,“人們在遊戲中展現的,往往是真實的自己。通過遊戲訓練AI理解人性,然後...影響人性。”

突然,裝置發出更強的光。那些小螢幕上的遊戲開始同步,顯示相同的畫麵:《無儘迴廊》的迷宮,但這次迷宮是三維的,更複雜。迷宮中,有一個畫素化的角色在探索,那是...

“那是我們。”蘇雨認出角色特征,“它在模擬我們的遊戲行為。”

“冇錯。”博士說,“從你們進入建築開始,監控設備就在收集你們的數據:行動模式、決策習慣、團隊協作...現在AI正在學習如何‘玩’你們。”

裝置上的機械臂移動得更快了。螢幕上,模擬角色正在突破迷宮的一個個障礙,速度比真人玩家快得多。

“它在尋找我們的弱點。”陳淵意識到。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遊戲風格,也就是行為模式。”博士說,“有些人衝動,有些人謹慎,有些人依賴隊友...一旦AI掌握了你的模式,就可以預測你的行動,甚至在遊戲中引導你做出特定選擇。在現實中,這意味著...”

“可以預測和控製人的行為。”顧雨薇感到寒意。

“理論上是的。”博士點頭,“當然,現實比遊戲複雜得多。但原理相同:給定足夠的數據,任何人的行為都是可預測的。而遊戲是收集數據的最佳途徑——人們在玩遊戲時最真實,警惕性最低。”

突然,裝置發出警報。中央大螢幕顯示:“檢測到外部乾擾。啟動防禦協議。”

建築開始震動。那些機櫃的門自動打開,從裡麵走出...不是機器人,是半實體的人形,由畫素化的光組成,像是從遊戲中走出來的角色。

“遊戲實體化技術。”博士解釋,“通過特定的能量場,將遊戲中的角色和物體暫時投射到現實。物理傷害有限,但可以造成精神乾擾——畢竟,看到遊戲怪物出現在現實中,對人的心理衝擊是巨大的。”

畫素人形向團隊靠近。它們移動時帶著數碼噪聲,身體邊緣有馬賽克般的毛刺。

“分開對付!”陳淵喊道。

團隊分散。蘇雨用鏡子反射,畫素人形在鏡光中變得不穩定,但冇有完全消失。顧雨薇用符咒,對它們效果有限。林曉和趙明浩在外圍嘗試切斷電源,但建築有備用發電係統。

陳淵衝向控製檯,試圖關閉裝置。博士阻攔:“冇用的,裝置有獨立電源和防禦係統。而且,AI已經學到了足夠的數據。”

大螢幕上,模擬角色突破了迷宮的最後一層,站在出口前。螢幕上顯示:“玩家模式分析完成。弱點已標記:團隊過度依賴領導者;決策基於情感而非邏輯;對未知恐懼反應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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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螢幕切換,顯示每個人的頭像,旁邊列出詳細的“弱點分析”:陳淵——責任感過強,傾向於獨自承擔風險;顧雨薇——過度理性,忽視直覺;蘇雨——容易被情感共鳴影響;林曉——缺乏自信,過度依賴團隊;趙明浩——過度信任技術,忽視直接觀察。

“AI在分析我們...”趙明浩震驚。

“然後它會利用這些弱點。”博士說,“看。”

畫素人形的行為變了。它們不再無差彆攻擊,而是針對每個人的弱點:三個人形包圍陳淵,迫使他保護隊友而暴露自己;兩個人形用複雜的移動模式迷惑顧雨薇,挑戰她的分析能力;一個人形模擬蘇雨熟悉的朋友形象,引發情感波動...

“它們在針對性攻擊!”蘇雨喊道。

更糟的是,裝置開始發射一種低頻聲波,直接乾擾人的思維。團隊感到頭暈,判斷力下降,動作變得遲緩。

“我們必須摧毀那個裝置!”陳淵奮力衝向控製檯。

但博士擋在前麵,手中拿著一個類似遊戲手柄的設備。她按下一個按鈕,裝置上的機械臂突然轉向,發射出一道藍色的光束,擊中陳淵。不是物理傷害,但陳淵感到強烈的精神衝擊——那是經過計算的、針對他思維模式的攻擊,直接衝擊他的決策中心。

陳淵跪倒在地,頭痛欲裂。

“陳淵!”顧雨薇想過去,但被人形攔住。

博士走到陳淵麵前:“你的模式很清晰:總是衝在最前麵,保護隊友,承擔最大風險。但這也是你的弱點——你太容易被預測了。”

她又按下幾個按鈕。裝置調整光束,準備再次發射。

就在這時,通訊器裡傳來阿凱的聲音:“我在遠程入侵他們的係統!給我三十秒!”

博士的控製器突然失靈,裝置的光束偏離。她皺眉:“有黑客。”

趁這個機會,團隊反擊。蘇雨集中精神,用鏡子製造強光,暫時致盲畫素人形。顧雨薇找到控製檯的緊急停止按鈕,但需要密碼。

“趙明浩!破解密碼!”她喊道。

趙明浩快速操作設備,但係統防護很強:“需要時間!”

博士恢複了控製,她啟動更高層級的防禦。整個樓層的燈光變成紅色,警報告響起:“最終防禦協議啟動。釋放原型測試體。”

裝置的中心部分打開,一個更大的東西從裡麵升起——不是畫素人形,而是一個更加實體化的存在,像是多個遊戲角色的融合體:有惡魔的角,機器的身體,人類的輪廓,全身覆蓋著不斷變化的紋理,像是加載中的3D模型。

“這是‘遊戲主宰’,我們最新的實體化成果。”博士說,“融合了多種遊戲元素,能根據對手實時調整形態和能力。理論上,它應該能完美適應任何戰鬥場景。”

遊戲主宰睜開眼睛,眼睛是兩個發光的螢幕,顯示著快速滾動的代碼。它鎖定團隊,開始分析。

“物理攻擊無效。”陳淵站起來,雖然還有些搖晃,“需要找到它的核心邏輯。”

“遊戲都有規則。”顧雨薇思考,“即使是AI控製的遊戲角色,也要遵循一定的規則。找到規則,就能破解。”

遊戲主宰發動攻擊。它伸出機械臂,但臂端不是拳頭,是各種遊戲中的武器:光劍,魔法杖,槍械...它同時使用多種攻擊方式,覆蓋所有角度。

團隊躲避,但很勉強。遊戲主宰的學習速度快得驚人,每次攻擊後都會調整策略,幾乎不給反應時間。

阿凱再次通訊:“我找到係統的後門了!遊戲主宰的控製核心在裝置最下層,是一個特殊的處理器。但需要物理破壞!”

“我去!”林曉自告奮勇。

“太危險!”陳淵反對。

“總得有人做!”林曉衝向裝置。

遊戲主宰注意到她,立即調整攻擊方向。但蘇雨用鏡子製造幻象,分散了它的注意力。

林曉到達裝置底部,找到一個麵板,裡麵是複雜的電路和處理器。她找到主處理器,但需要工具破壞。

“趙明浩!有什麼能用的?”她喊道。

趙明浩快速掃描:“左邊第三個模塊,是能量調節器。如果超載,會引起連鎖反應,但你也可能受傷!”

“告訴我怎麼做!”

在趙明浩的指導下,林曉調整線路,製造短路。處理器開始過熱,發出警報。

遊戲主宰突然停止攻擊,轉向裝置,似乎意識到核心受到威脅。它衝向林曉。

“保護她!”陳淵喊道。

團隊全力阻擋,但遊戲主宰太強,幾乎要突破防線。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處理器超載baozha。不是劇烈的物理baozha,而是能量的釋放——藍色的電弧在裝置內部跳躍,遊戲主宰的身體開始不穩定,畫素化,解體。

博士震驚:“不!我的研究成果!”

裝置徹底停止運行,遊戲主宰完全消失。畫素人形也一個個消散。

博士憤怒地轉向團隊:“你們毀了一切!多年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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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不應該以傷害他人為前提。”陳淵說。

博士冷笑:“你以為結束了嗎?數據已經上傳到雲端,研究還會繼續。而且,你們自己已經提供了最新的測試數據——對抗AI實體的反應。下次,我們會做得更好。”

她按下手腕上的裝置,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全息投影。我的真身不在這裡。再見,鎖鑰團隊。遊戲纔剛剛開始。”

她完全消失。建築的自毀程式啟動,倒計時五分鐘。

“快走!”陳淵喊道。

團隊迅速撤離。剛跑出建築,baozha就發生了——不是毀滅性的,但足以摧毀內部的一切設備。

回程車上,團隊沉默。雖然阻止了一個實驗室,但博士的話讓他們不安:數據已經上傳,研究繼續;而且他們自己在無意中提供了新的測試數據。

“我們成了實驗的一部分。”蘇雨低聲說。

“但我們也學到了他們的方法。”顧雨薇說,“遊戲化測試,AI學習,針對性攻擊...這些技術我們也可以用來對抗他們。”

趙明浩調出阿凱傳來的數據:“阿凱成功下載了部分研究資料。包括遊戲AI的訓練方法,情緒數據收集技術,還有...一份未來實驗計劃。”

計劃標題是:“現實遊戲化計劃:將城市轉化為大型多人在線遊戲,玩家不知情,行為被監控和分析,最終實現社會行為的預測和控製。”

“他們想把整個城市變成遊戲場...”林曉感到恐懼。

“我們必須阻止。”陳淵堅定地說,“但現在,我們需要休息,需要整合學到的知識,需要準備下一場戰鬥。”

回到工作室,阿凱已經在等他們。他帶來了好訊息和壞訊息。

好訊息:他成功追蹤到一部分上傳數據的接收地址,是永恒之緣的另一個據點。壞訊息:那個據點防禦極強,而且似乎在進行更危險的實驗。

“另外,我在他們的係統中發現了一個名單。”阿凱調出檔案,“列出了他們‘重點關注’的個體。你們五個人都在上麵,還有...我。”

名單上,每個人的名字旁邊有詳細的評估:威脅等級,潛在價值,應對策略。陳淵的應對策略是“隔離或吸收”,顧雨薇是“利用家族契約控製”,蘇雨是“情感弱點突破”,林曉是“自信打擊”,趙明浩是“技術依賴陷阱”,阿凱是“遊戲沉迷誘導”。

“他們研究我們,準備針對我們。”趙明浩說。

“那我們就準備應對。”陳淵說,“從今天開始,我們要進行鍼對性訓練:克服各自的弱點,學習新的對抗方法。同時,繼續調查永恒之緣的計劃,阻止他們把城市遊戲化。”

團隊開始了新一輪的準備。但他們不知道,永恒之緣已經啟動了新的實驗——不是在一個實驗室,而是在整個城市的範圍內。

幾天後,城市開始出現奇怪的現象:有些人突然沉迷於手機遊戲,廢寢忘食;有些人的行為模式突然改變,像是被程式控製;有些區域出現了類似遊戲任務的奇怪事件,引導人們做出特定行為...

遊戲真的開始了。而這一次,玩家是整座城市的人。

鎖鑰團隊站在工作室窗前,看著夜幕下的城市燈火。每一盞燈下,都可能有一個不知情的“玩家”,在永恒之緣設計的“遊戲”中,不知不覺地提供數據,被分析,被影響。

鑰匙在黑暗中發出微光。這次要解鎖的,可能不是一個地點,一個事件,而是一個籠罩整個城市的無形遊戲。

戰鬥升級了。從對抗靈異現象,到對抗意識入侵,再到對抗係統性的社會操控。

但鎖鑰團隊不會退縮。因為有些遊戲,不是用來玩的,是用來打破的。

而他們,正是打破遊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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