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局勢逆轉,轉守為攻
夜十七借三長老等人的真元相助,在抵禦魔羅刀鋒的同時終於可以騰出手,化劍攻擊魔羅本體。
這一劍,直接將魔羅本體擊破了一個缺口。
劍靈之力湧入,在夜十七的心念操控下,紛紛凝聚成道道劍影,開始攻擊那些魔道高手。
要知道,這些魔道高手,已然將自身的修為加持在魔羅玄煞之中,五長老這邊消耗的不輕,他們也不輕鬆。
隻是魔羅玄煞的影像,將他們護在中心,令他們可以無所顧忌的輸出真元和魔氣。
但他們現如今的本體防禦已經十分脆弱。
一時間,無數飛劍向他們發起攻擊,魔道高手們頓時成了砧板上的魚肉,待宰的羔羊。
“啊……”
“啊……”
一聲聲慘叫相繼響起。
道道劍影,將魔道高手的身軀擊穿,不論是真元境亦或是神嬰境,哪怕是武魂境的高手也都一樣。
一刹之間,便有七八個魔道高手被飛劍擊殺,而且每一個人的身上都被飛劍擊穿了不止一個窟窿。
如此一來,魔道眾人大亂。
等於是被夜十七這一劍來了個中心開花。
即便那為首的魔道老者也不得不停止對魔羅玄煞的加持,一眾魔道眾人紛紛停止真元輸出,開始抵禦身邊的飛劍,亂作一團。
魔羅玄煞沒有了這些魔道高手的加持,便等於失去了力量的來源。
夜十七頓時感覺到自己承受的壓力正在快速減弱。
行走天下這麼久,今日的他還是第一次一直被壓製,心中的怒火,在無限殺機的刺激下已然徹底燃燒。
感受到魔羅玄煞的虛弱,夜十七抓住機會,凝聚體內全部真元和劍靈之力,忽然間大吼一聲。
“給我……破!”
這一聲怒吼,直上雲霄,聲震長空,宛若驚雷陣陣,又似虎嘯龍吟。
隨之,夜十七頭上的血色巨劍血光暴漲,殷紅的血光開始吞噬魔羅魔焰,破字響起的同時,血色巨劍直接將魔羅手中的百丈魔刀擊破,而後化作一道劍影直接刺向魔羅的頭顱。
轟!
嗷嗷嗷……
巨劍擊中魔羅之首,爆裂之下化作一團血光,劍氣四射,那魔羅玄煞最終發出一聲淒厲的哀嚎,碩大的身軀開始逐漸消散。
如此一幕,看在五長老和厲玄宗等人眼中,簡直難以置信。
而夜十七的那一聲怒吼,聽在他們耳中,就好像敲擊的戰鼓一般,令他們原本絕望的心重燃了鬥誌,令他們酥軟的骨頭似乎堅硬了起來,每個人都感覺身體裡彷彿忽然間冒出一股莫名的力量。
“夜師弟,好樣的。”
“快看,那夜十七……他,他,他竟然破了魔羅玄煞。”
“夜十七,不愧是洛風親傳,好本事,好膽色。”
五長老此刻的心情一樣無比激動。
由始至終,他們都彷彿是被暗中的某種力量牽著鼻子走,這令五長老萬分鬱悶,從交戰到現在更是極其不順,一直被壓製著,眼下終於迎來了局勢的逆轉。
五長老緊握手中古銅色長劍。
“諸位,十七小友以命相搏,替我們擺脫了絕境。你們不都夢想著可以斬妖除魔麼,現在十七小友已然給我們搭了台子,剩下的,就看我們的了。”
“對,五長老說的是,這場戲也該結束了,也是該輪到我們上場了,諸位前輩,道友,誅殺魔道,揚我莊威,殺!”
厲玄宗一聲令下,手中赤金長劍直指魔道眾人大亂之處。
五長老即便重傷在身,一樣奮勇前衝,一馬當先,眾人伴其身邊,似乎在這一刻,連不久前心底裡的恐懼感都徹底的消失了,那股莫名的戰意,竟是可以壓製心底的恐懼,甚至令他們忘記所謂的生死。
就連那幾位白衣親傳弟子,乃至是僥幸活下來的青衣弟子,此刻都握緊了手中的劍,跟隨著幾位老者衝殺上去。
怯弱和膽怯,猶如瘟疫一般,可以傳染。
勇氣和戰意也一樣可以蔓延,可以影響其他人。
而且,怯弱和膽怯,可以限製人能力的發揮,反之一樣,勇氣和戰意,可以激發出人體內特有的力量。
對生的渴望,信唸的力量……
隨著魔羅玄煞被破,雙方的局麵再一次出現了逆轉,隨著五長老等人殺到近前,原本上百的魔道高手很快便被誅殺大半。
那為首的黑袍老者見狀,深知大勢已去。
最終隻得一聲令下,率人撤退。
而此刻的五長老和厲玄宗等人,也都猶如殺神降世一般紅了眼,彷彿要將今日的不快儘數一吐而儘。
“哈哈哈,痛快,魔道妖人,來啊,你們不是不怕死嗎?”五長老揮劍,直接將一個黑衣人一劍劈成了兩半。
厲玄宗也刺穿了一個黑衣人的胸口。
“我呸……你們也不過如此,不敢光明正大的鬥,儘是些陰謀算計,老夫今日,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黑袍老者帶著剩下的人要逃,厲玄宗等人依舊緊追不捨,再次斬殺了十幾人。
追出去幾十裡,五長老才逐漸冷靜下來。
他將厲玄宗等人喊住。
“停下,不可再追了。”
厲玄宗不解:“長老,何不將他們斬儘殺絕?”
五長老皺眉搖頭:“不可啊,正所謂窮寇莫追,而且今日的事十分蹊蹺,眼下魔蛟已除,未免生變,還是儘快返回山莊纔是。”
厲玄宗看了眼逐漸消失的那些身影,有些失望的哼了一聲:“哼,便宜了這些混賬東西。”說話間,厲玄宗猛然一驚:“對了,快去看看夜師弟,方纔一戰,他的情況肯定很糟。”
於是,眾人原路返回。
待得他們回到混戰之處,定睛看去,不由得紛紛麵露驚色。
卻見此刻的夜十七,正在高處盤膝打坐。
他的周圍,縈繞著一團霧氣,正在被他吸入體內,那並非是霧氣,而是濃鬱的真元和劍靈之力。
小怪此刻已然顯化人身,落在地上,同樣在仰首看著高處的夜十七,雖然周身遍體鱗傷卻全不在意。
厲玄宗看著此刻的夜十七,不由得驚道:“夜師弟他,他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