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驚霄樓,分五堂
眾人齊聚碧水雲天閣。
許久未見,喜不自收,一番客套,互相問詢,不必贅敘。
寒暄過後,夜十七便直言相問,瞭解驚霄樓現如今的情況。
秦忠主要負責,便介紹道:“霄兒,我們驚霄樓現如今,勢力已經遍佈西陲之地,尤其是萬寶齋的生意,幾乎已經遍佈了半個西地。西地數百城池,半數都有萬寶齋的分店。”
“這些年來,不少散修慕名而來,加入我們。按照你的要求,我們對這些人,不在乎其所修功法是正是邪,隻重其為人秉性,甚至有些正統道門的弟子,也轉投到我們這裡,算起來,修者已然有了近萬之數。”
聞聽此言,夜十七稍感吃驚。
“這麼多?”
秦忠點頭:“嗯,這不單單是驚霄樓發展壯大所致,其中與你當初在北地擔任散修盟主,重創獸人異族有些關係,很多人都是衝著你夜十七的名號而來。”
說罷,秦忠微微皺眉:“不過麼……由於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散修出身,所以良莠不齊。老夫一直對這些人加以篩選,最終算的上精銳的,可有千人之數。”
“這些修者的修為,可以達到真元境界。”
夜十七靜靜的聽著,心裡依舊吃驚不小。
上千位真元境的修者,對皇族而言,也是股不小的力量,在這裡邊,一定還有神嬰境,甚至武魂境的高手,隻是比例小一些而已。
據他瞭解,皇族親統的兩萬騰龍衛,尋常的兵甲,隻有開脈境的修為,十人一隊,隊長的修為可達氣海境,百人長則是真元境界,千人長,修為可達神嬰境,統帥萬人之將,為武魂境的高手。
八萬神鷹衛,按規矩的話,也該如此,但實際上未必能達到。
畢竟騰龍衛乃是皇族親率,所以神鷹衛照比騰龍衛的戰力要弱了不少,主要體現在所修功法,以及甲冑和法寶道器上。
這是騰龍衛和神鷹衛建製內已知的力量,至於有多少建製外的修者,乃至是皇族高手,便不得而知了。
秦忠話音剛落不久,邕江見夜十七沒開口,便說道:“霄兒,雖說這些人,大多為散修,且脾性不一,但是他們的實力可不弱。這些散修,無門無派,長期在險山惡水中遊曆,所以身上大都有一技之長。若是利用得當,能發揮出的戰鬥力,會超出我們的想象。”
齊洛性子直,頓時直言道:“大哥所言不錯,那些家夥,勾魂奪魄,用毒使瘴,機關法陣,甚至是傀儡,控獸,本事可是五花八門,雖然大都是些旁門左道,但隻要用對地方,那就是正道。”
夜十七看了眼齊洛。
他完全能想象得到,驚霄樓收納的這些散修會是怎樣的狀態。
散修之中,自然也有出類拔萃的,而散修與道門子弟比起來,也有其得天獨厚的優勢。
他們長期遊曆,經驗豐富,性格堅韌,並且不受限於正統道門那些條條框框的束縛,為了能活下去,自己都有些看家的本事。
可不能小看了這些本事,那可是人家保命的絕招。
秦忠看了眼齊洛,點了點頭,隨之又看向夜十七說道:“霄兒,我們早已經將這些修者,分門彆類了。”
夜十七有了幾分興趣:“哦?忠伯說說。”
秦忠起身,娓娓道來:“我們準備設立幾處堂口,將修者們按照特長劃分。現在的設想是,設立鬥戰、萬法、千機、捕風、通玄五堂。”
夜十七越發的好奇,目光緊盯著秦忠。
秦忠接著說道:“這鬥戰堂,以武修者為主,眼下堂主,便由齊洛擔當。”
“這萬法堂麼,便彙聚道修,不論所修陰陽五行,風雨雷電哪係術法,皆可收入此堂,至於這堂主麼,是一位散修火係道者,在散修中頗有威望,其修為可比武魂境的武者,道號赤熒……”說話間,秦忠看向了邕江。
邕江旋即開口道:“這赤熒上人,乃是老夫引薦加入的,霄兒儘管放心,此人可靠,老夫可保。”
夜十七點頭。
秦忠繼續說:“至於這千機堂麼,收納的是奇人異士,不論是陣法、禦獸、控魂,乃至是施毒、傀儡之術……堂主便由邕江擔任。”
“捕風堂,不言而喻,專門收集天下資訊,堂主非枯鬼莫屬。”
“而這通玄堂,容納了煉丹煉器,製符製咒等奇人,同時經營萬寶齋,堂主由胡姬擔任。”
介紹完後,秦忠看向夜十七。
“霄兒,早在數月前,此事便已經在進行了,怎奈無法與你聯係,沒能征得你的意見,但至今也沒正式宣立,便是等你最後定奪,若你覺得不妥,尚可更改,或者直接廢棄。”
夜十七旋即開口:“忠伯,諸位叔伯前輩,我早已說過,驚霄樓的一切事宜,你們皆可自行做主,我這個所謂的驚霄樓主,哎,對這些事一竅不通,便隻能仰仗諸位了,我就偷個清閒。”
秦忠笑了笑,隨之目光看向眾人,見眾人紛紛點頭後。
“好,既然如此,那此事便定了。”
夜十七堅定的道:“嗯,定了。”
幾息之後,齊洛皺眉道:“從此之後,咱們驚霄樓便有了章法,實在是大好事,隻是……”
見齊洛欲言又止,夜十七隨之看去,問道:“三叔,有話直言。”
“嗨,我就是覺得,我這個堂主……實力太弱了些,現如今鬥戰堂內,我那兩個副堂主,都有了武魂境的修為,可我卻還在神嬰境後期遲遲無法突破,總感覺,難以服眾啊。”
“三哥,我跟你還不是一樣?”胡姬說道:“我這通玄堂內,比我本事大的也有,雖然他們並未表現出對我的不服,可我這心裡,總感覺彆扭。”
邕江笑了笑:“嗬嗬嗬,你們呐……天下能人多的是,老夫這機堂裡,那才叫高深莫測,老夫隻是在陣道上有些造詣,可堂內那些人,謔,占星卜卦,妙手回春,厲害的緊。甚至有一位,給我展現其本事的時候,在老夫全神防備的情況下,憑空偷了老夫的乾坤袋,老夫卻絲毫沒有察覺。”說話間,邕江一臉苦笑的直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