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影視界管上映的部長,那確實是娛樂圈大腕,別說是影帝影後,就連導演製片人也得巴結著,不敢輕易得罪了,畢竟上映這塊算是掐緊他們的喉嚨。
可這甲方股東突然駕臨……
誰不知道錦程傳媒的大股東是霍家,霍家在京城可是權勢滔天的土皇帝。
那來的人很可能就是霍靳裊了。
想到這,沈黛嬌媚桃花眼劃過隱喻的興奮,她問陳導:“琳兒不去嗎?”
“我記得陸家也是咱們這部劇的股東吧。”
陳導道:“我剛纔打電話問過了,她說身體不太舒服,拍完戲就回酒店了。”
沈黛點頭:“好。”
“那晚上七點你提前準備好,到時候我派人來接你們一塊去。”陳導說完就轉身走了。
沈黛拿起手機,給陸琳兒發訊息,關心一下她。
約莫十分鐘左右,陸琳兒回復了。
說來大姨媽了,痛經肚子疼,助理給她煮了紅糖水,喝完躺著了。
生理期是女生每個月的一道坎,沈黛偶爾也痛經。
算算日子,她這個月的生理期好像也快到了。
晚上,禦錦大酒店。
沈黛跟丁馨蘇珩到包間門口,推開門,就看到陳導賠笑著主位穿著黑西服,雙腿交疊,氣場強大,眉骨含著冷意的男人。
隨著他們進來,男人視線掃過來一眼。
落在長發披肩,穿著束腰蕾絲花邊小白裙的少女身上,她今天妝容很淡,明眸皓齒,眼睛亮晶晶的,跟個陶瓷娃娃似的。
陳導起身介紹:“裊爺,李部長,這三位就是我們這部劇的主演。”
“丁馨蘇珩,這位是沈黛。”
霍靳裊沒說話。
李部長是個笑麵虎,自然不會讓陳導的話掉在地上:“你們好。”
然後陳導就過來安排著大家入座了。
沈黛正在想怎麼坐到霍靳裊身邊去,就這麼直接走過去,好像太特意了。
就聽陳導笑著道:“丁馨,蘇珩,你們跟部長也是老熟人了,你倆酒量好,今天必須得把李部長陪高興了啊。”
陳導都這麼說了。
丁馨跟蘇珩自然一邊一個,挨著李部長坐了。
整個包間一共就六個座位,那就隻剩下霍靳裊身邊了。
沈黛心頭一動。
如願在霍靳裊身邊坐下,包間圓桌很大,儘管坐在他身邊,也是隔著距離的。
闊別一個多月,再次見麵,沈黛感覺男人身上那股肅殺之氣更濃了。
眉眼都是冷意,整個人宛如冰雕似的,坐在那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她盯著他看幾眼,他卻連個眼神都不給。
嘖。
真高冷。
如果沈黛沒跟他上過床,還真會被他這副皮囊欺騙,以為他跟傳聞那般清心寡慾,不近女色了。
可親身體會過他在床上有多麼火熱橫行霸道,慾望有多強。
再看他這般,就有點裝模作樣的感覺了。
陳導舉起杯:“來,咱們一起敬裊爺和李部長一杯,為他們接風洗塵。”
旁邊服務員早已經倒滿酒,清一色的白酒。
沈黛對酒沒什麼概念,還以為跟她從前喝的那些佳釀一樣,端起酒杯,就跟他們一樣仰頭喝光了。
喝完眉頭不禁一皺。
這是什麼酒。
好辣。
火辣辣的酒液燒胃。
“沈小姐真是好酒量。”
李部長誇道:“看著年紀不大,沒想到喝起酒來這麼豪爽。”
“來,我敬你一杯。”
李部長年齡約莫四十,不過長相很斯文,說起話來也溫和,不招人討厭,典型的笑麵虎角色。
連陳導都得阿諛奉承的角色,沈黛自然得他這個麵子。
兩人喝了一杯。
既然是酒局,那肯定就是奔著喝酒來的。
有陳導和丁馨兩個場麪人帶動氣氛,桌麵但也不尷尬。
連著喝了四五杯,沈黛頭就開始暈了,臉頰更是熱的發燙。
也不知道這是什麼酒,度數還挺高,喝的她上頭。
胃裏也有點難受。
又聽李部長叫喝酒,沈黛剛摸到酒杯,就聽蘇珩笑道:“沈黛她再喝下去就醉了,李部長,我敬您。”
“今天我跟丁馨肯定把您陪高興了。”
李部長哈哈一笑,剛想說他還挺護著人家。
視線不經意落到霍靳裊那,見他正盯著沈黛看,心裏玲瓏的他頓時明白過來點什麼。
這回來橫店是他提出來的,霍靳裊說一起來,他就愣了下。
要知道雖說霍靳裊是錦程傳媒的大股東,娛樂圈資本一把手,可以往錦程傳媒那麼多劇,也沒見他來關心過。
更別說親自來橫店了。
這次這麼主動,李部長還以為他是圖新鮮。
現在看來,哪裏是圖新鮮啊,分明是圖人。
“好,咱們接著喝。”
扭頭對陳導道。
“讓服務員送壺熱水進來,沈小姐喝點水醒醒酒?”
陳導立馬就去了。
甭管霍靳裊對沈黛有沒有那個心思,李部長場麵得做足了。
沈黛溫聲道:“謝謝李部長。”
很快服務員端著壺茉莉花茶進來了,給沈黛倒一杯。
瞬間濃鬱的花香味傳入鼻尖。
包間門關上,蘇珩跟丁馨陪著李部長和陳導喝美了。
偶爾拉著霍靳裊喝酒,也沒人敢強迫性讓他喝。
沈黛算著,從頭到尾他總共才喝了三杯。
然後就坐著,跟個冰雕似的麵無表情,彷彿跟個局外人似的。
不過也是,以霍家的實力,還有霍靳裊的勢力,不管在什麼酒局都是被阿諛奉承,被崇敬的那類人,也沒人能受的起他霍靳裊的賠笑。
自然怎麼高興怎麼來了。
“啪嗒”一聲。
傳來勺子落地的聲音,但在熱鬧嘈雜的喝酒聲中顯得就微不足道了。
霍靳裊轉頭,就見身旁的位置空了。
知道她在撿東西。
可過了兩分鐘,也沒見人起來。
下意識垂眸,恰好撞上少女酡紅臉頰,她蹲在他腿邊,臉頰紅撲撲的,嬌小玲瓏,跟個小貓似的。
頭髮亂的粘著小臉,漂亮的桃花眼含著迷離水光,紅唇嬌艷,上挑的眼尾勾著媚態。
霍靳裊呼吸一滯。
瞬間想起上次在家裏,她也是這副模樣跪坐在地毯上給他*
想起那股酥麻爽·感。
宛如黑洞般的漆黑眸子劃過濃鬱的欲色,彷彿岸下的手,直接把他拽下去,徹底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