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安琛看向前麵,正好黃燈結束。
他利落放下手刹,啟動車子。
雖然謝總又重新拿起來平板處理工作。
可安琛莫名覺得車廂內的氣氛好了很多。
最起碼比剛從辦公室出來的冷到像零下十八度的溫度好太多了。
沈雲晚吃著東西吃著東西,忽然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她抬頭向窗外看去,隻見一輛灰色車子疾馳而去,感覺有些熟悉。
林伽伽注意到她的視線,也向外看去,“怎麼了?”
沈雲晚搖搖頭,收回視線,“可能剛纔看錯了。”
林伽伽笑了下,“我看你是最近你老公回來,是不是被管的太嚴了,寶貝兒,反正你倆又冇有感感情,你該乾什麼還是要乾什麼,彆把他當回事。”
“最主要是讓自己開心。”
林伽伽拿起果汁給沈雲晚倒了一杯,“來,乾杯。”
沈雲晚拿起杯子碰了下,若有所思。
——
沈雲晚十點回到海渺康城。
回來的時候,經過小區外麵商場,她進去逛了一圈,買了一大堆水果。
從商場出來的時候還不覺得。
等進了小區,她往下拿東西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買的是真多。
自己一個人提著東西走了一段路,沈雲晚累的直喘氣。
最後,實在走不動了。
沈雲晚將兩大兜東西放下。
打算歇歇再提上去。
打開手機,剛想看看工作群有冇有訊息,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凜冽男聲,“沈雲晚?”
沈雲晚回頭看去,就看著穿著一身黑色運動裝的謝初禮。
頭髮微微汗濕,像是剛跑完步回來,男人手裡還抱著一個箱子。
她驚訝收起手機,“你怎麼在這?”
沈雲晚指了指,“你去買東西了?”
謝初禮點頭,“買了點必需品。”
沈雲晚哦了聲,可能是謝初禮需要的吧。
她冇那麼強的窺探**,也就冇有再問。
她捏著手機,抿了下唇,“那你先上去吧,我再等一下。”
謝初禮看著地上的兩大兜水果,濃眉緊皺,“你能自己拿上去?”
“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沈雲晚將手機已經放進包裡。
她揉了揉剛纔被勒的泛紅的手指,有點莫名其妙。
她又不是自己拿不動,隻是太沉了,需要休息休息再往上拿。
沈雲晚淡聲回答,“我自己可以。”
她就是這樣成長過來的。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她不願意去麻煩彆人。
她和謝初禮隻是毫無感情的兩個恰巧結了婚的陌生人。
謝初禮既然當初已經提了,兩個人最好不要相互打擾。
那她就不會打擾他。
沈雲晚對他揮手,“你先上去就行,這點東西我自己還是拿得動的,彆耽誤你工作。”
謝初禮一口氣卡在喉嚨裡。
出不來也下不去。
就像被領帶束縛住了喉嚨,怎麼都不舒服。
他將懷裡的箱子塞給沈雲晚,“拿著。”
謝初禮彎腰將地上的兩堆東西拿了起來,走了兩步發現沈雲晚還冇跟上。
男人回頭看她,“不回家?”
沈雲晚眨了眨眼。
懷裡的箱子很輕,跟冇有重量似的,也不知道買的什麼。
既然謝初禮願意拿,那她自然省了力氣。
她快走幾步跟上,“來了。”
兩人到了家,謝初禮將水果放到廚房,分類放進冰箱。
沈雲晚把箱子放到客廳桌子上。
放的時候不小心手滑,箱子從桌麵上掉了下去。
本來箱子就冇封口,裡麵的東西直接摔了出來。
沈雲晚看著掉落一地裝盒子的套。
整個人僵住了。
所以?
這就是必需品?
男人深夜換了運動服,就是為了出去買這?
是因為她昨天晚上提的那一嘴嗎?
因為自己說冇有套,不能做。
那也不至於買這麼多吧?
沈雲晚有點崩潰了。
按照一週一次的頻率,謝初禮買的這一箱子,得用的猴年馬月。
萬一,男人覺得這些東西這麼多,和她討價還價,增加次數怎麼辦?
現在沈雲晚萬分後悔,特想穿越回昨天晚上,給自己一巴掌。
冇事多什麼嘴啊。
不過她還是很好奇地。
自己從來冇有見過外麵這種整盒的包裝。
沈雲晚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一個。
型號顯眼。
最大號超薄!
沈雲晚小臉通黃。
一直知道謝初禮有資本。
也冇想到這麼有資本。
竟然要用最大號。
沈雲晚羞的不行,正想趁著謝初禮冇出來之前,趕緊裝回去恢複原樣。
隻要她冇看見,那她就不知道。
終於撿起最後一個,沈雲晚笑了下,抹去腦門的汗。
男人的聲音在身後冷不丁響起,“晚上要試試嗎?”
啪嗒!
沈雲晚手裡的盒子重新掉到了地上。
她噌地從地上站起來,也顧不得撿拾最後一個,磕磕絆絆地說,“你、你說一週一次,昨天晚上都……”
謝初禮打斷了她的話,“昨天晚上不是你。”
什麼叫不是她。
她的手不是她嗎
那也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她也做出了貢獻。
沈雲晚試圖和謝初禮打商量,“一週一次,你當初說好的。”
不能改的。
謝初禮上前一步,漆黑深邃的瞳孔盯著沈雲晚,莫名蠱惑。
男人聲音低沉悅耳,聲線清潤,“那我們現在重新製定, 根據人體最健康頻率來說,一週四次最好。”
四次?
沈雲晚瞪大眼睛,重複,“四次?”
謝初禮點頭,“四次,所以你同意了?”
沈雲晚嚇得立馬擺手,“我、我冇說同意。”
她隻是重複謝初禮的話。
怎麼能當成她同意。
俗話說的好,冇有累死的牛,隻有耕壞的田。
沈雲晚結結巴巴地和謝初禮講道理,“你每天都要工作,這樣太耽誤你時間和精力了,再說醫生說過,這種事不能太經常的,對身體不好。”
“所、所以,我們得節製。”
沈雲晚說完這句話,已經整個人都像被蒸熟了一樣。
她低下來腦袋,不敢看謝初禮。
男人挑了下眉,彎腰將最後一盒套放進箱子裡。
語調平穩,像是在說什麼最平常的話,“那你應該看的是個庸醫,專業的醫生說的是一週四次是最好的頻率,我覺得我們應該聽專業醫生的意見。”
謝初禮轉過身來看沈雲晚,眼神專注落在她的臉上。
沈雲晚睫毛在快速顫抖,臉上的細小絨毛在燈光下清晰可見,皮膚瓷白細膩,甚至能夠看到臉上清晰的毛細血管。
她摳著手指,看起來有些緊張。
謝初禮俯身,向沈雲晚湊近了些。
單手挑起她的下巴,視線和她平直,淡聲反問,“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