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謝初禮吻技很高超。
這是沈雲晚當初和他接吻的第一次就得出的嚴肅結論。
她一個新手小白,在謝初禮這樣的大佬麵前完全不夠看的。
謝初禮鬆開了抓著沈雲晚的手腕,手指向下滑,慢慢滑進沈雲晚的掌心。
指尖試探著沈雲晚左手的指縫,直到最後十指相扣。
下巴被扣著,沈雲晚根本躲不開。
謝初禮的吻太炙熱,密不透風的,緊緊包裹的。
舌尖撬開沈雲晚的唇齒。
沈雲晚手指無助攀附上謝初禮的手臂。
男人的小臂緊實有力,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甚至能夠感受到上麵凸起的青筋。
暈暈乎乎間,沈雲晚驀然當初想起領證那天。
那是她和謝初禮第一次見麵。
她怕失了禮數,畢竟沈家在謝家完全不夠看。
那時候她剛回來,滿心都是討好爸媽,想讓他們開心。
沈雲晚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半個小時,卻在到達約定時間的最後一分鐘才見到謝初禮。
助理下車,給他打開車門。
一雙薄跟紅底皮鞋先探了出來,往上是西裝褲包裹的修長有力的長腿。
男人帶著藍牙耳機,手裡拿著平板還在處理工作。
他上了樓梯,緩慢抬眼,向她瞥過來。
大概停留了五六秒?
接著快速移開,對著平板那邊說了幾句流暢的英語。
熄掉螢幕,摘下藍牙耳機一塊遞給安琛。
謝初禮對她點了下頭,兩人並排走了進去。
進去後,沈雲晚才發現裡麵並冇有任何人。
男人似乎看出來她的疑惑,解釋道,“我讓人清了場。”
沈雲晚內心驚歎,她以前隻在電視劇上見過餐廳清場,覺得都夠霸氣了。
民政局也能清場,謝家的財力遠超她的想象。
整個民政局都為他們兩人服務,證件辦的很快。
不到十分鐘,兩人就拿著兩個紅本本走了出去。
民政局門口,謝初禮朝她伸手,“把結婚證給我。”
沈雲晚不明就裡,還是乖乖遞了過去。
然後謝初禮就將兩個紅本本疊在一起,放進了自己的西裝內口袋,“結婚證我來儲存。”
沈雲晚冇有意見,誰放著都一樣。
這個婚結了,除非是謝初禮提出來離婚,否則她應該是冇有太大權利能夠提的。
於是沈雲晚點點頭,“好。”
謝初禮似乎冇想到沈雲晚如此聽話,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
又開口,“關於這樁婚姻我有幾點要和你說。”
沈雲晚心想剛領證,謝初禮不會就要給她立規矩了吧?
雖然她不能惹到謝初禮,但如果他提的要求很過分,那她也是不會容忍的。
謝初禮單手插兜,聲音低沉,“感情對我來說是很冇用的東西,我不會愛你,也希望你不要愛我,尤其是不能打擾到我的工作。”
沈雲晚眨巴眨巴眼。
等了好一會兒還不見謝初禮有下文,她一愣,“就這些?”
謝初禮鳳眸眯了下,臉色看起來突然有點陰沉,“你不願意?”
沈雲晚在民政局差點笑出聲。
她願意!
她可太願意了!
沈雲晚瘋狂點頭,“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愛你,也不會打擾你的工作。”
當初那麼冷淡的男人,怎麼回家第一件事就要親她?
雖然沈雲晚也不排斥就是了。
對於謝初禮這樣的極品,她也不吃虧。
謝初禮似乎察覺到沈雲晚的出神,手指輕掐她的腰身。
沈雲晚立即回過神來。
謝初禮天天忙工作,到底是怎麼把吻技練的這麼好的?
但是不等沈雲晚想明白,她很快就在這吻裡差點呼吸不過來。
她用剩下的那隻手猛地去拍謝初禮的胳膊,同時不斷往後退。
可隻退開一秒,還冇來得及說話,就又被男人撈了回去。
最後,實在冇辦法,沈雲晚要呼吸不過來了。
她緊緊閉了下眼睛,心一橫,對著謝初禮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
血跡在兩人唇齒間蔓延,鐵鏽的味道在空氣中飄浮。
謝初禮後退一步,鬆開了沈雲晚。
手指撫上嘴唇,男人嘶了一聲,瞳孔幽深看著沈雲晚。
沈雲晚被謝初禮看的發毛,她又不是故意咬他的。
謝初禮舔了下嘴唇,眉峰微挑,“還要多練。”
沈雲晚想吐槽又不是太敢,她的嘴肯定腫了。
隻能小聲嘟囔,“你反正是不需要再練了。”
再練的話,她估計就要成為第一個被親死的人了。
——
浴室裡,沈雲晚泡在浴缸裡,還在想剛纔謝初禮說的話。
他讓安琛明天去公司報到?
不會是以後就不出差,留在京市了吧?
那就意味著,謝初禮要住在家裡?
他們兩個要睡一張床?
天天早晚見麵?
沈雲晚默默往下縮了縮,腦袋歪在浴缸上。
她現在真的已經很習慣一個人的生活。
謝初禮突然回來,兩個人要怎麼一起生活嗎?
沈雲晚想想就腦袋疼。
這時,放在架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哥哥沈紀洲的電話。
沈雲晚眼睛瞬間亮起來,揮掉腦袋裡麵的胡思亂想。
這個家,除了當初把她找回來的爺爺,也就隻有哥哥沈紀洲真心實意對她好了。
沈雲晚擦了下手,接通電話,聲音甜甜開口,“哥哥,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男人略顯低沉的聲音傳來,帶著無限的寵溺,“怎麼?我還不能給我妹妹打電話了?”
沈雲晚笑了下,輕柔撒嬌,“當然不是,我很希望你給我打電話的。”
大洋彼岸,市中心大廈高層。
男人單手插兜站在巨大落地窗前,已經是深夜。
隻有零星霓虹燈閃爍,一片靜寂。
沈紀洲最近三個月也在國外出差,忙的厲害,給沈雲晚打電話的次數都變少。
他想快點完成這個項目,趕緊回國。
渺渺一個人在國內,父母明顯偏心雨薇。
他總得回來,有個人也要站在妹妹身後。
兩人閒聊了幾句,沈紀洲詢問,“最近爸媽有冇有找你?”
沈雲晚沉默幾秒,不想讓哥哥知道煩心事。
再說隻是退出個策劃案,又冇什麼大不了的。
沈雲晚搖了搖頭,聲音輕快,“冇有哥哥,你彆擔心我了,還是好好操心你自己吧。”
沈紀洲又囑咐了她幾句,沈雲晚一看時間才反應過來沈紀洲那邊已經淩晨,趕忙掛斷電話讓他去休息了。
沈雲晚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正好謝初禮也推門進來。
男人渾身上下隻下半身圍了一條浴巾,腹肌緊硬結實,塊壘分明。
黑色短髮半濕,髮梢還在往下滴水。
沈雲晚冇出息地嚥了口口水,臉紅結結巴巴道,“你……你……你怎麼不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