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京欲勾火
書籍

第1卷 第53章 贏妄的康復宴

京欲勾火 · 神奇火火

黎荒瞳孔驟然一。

贏妄。

那個名字。

蘇冉提過的名字。

“他是我弟弟。”沈渡聲音沙啞,“雙胞胎弟弟。”

黎荒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雙胞胎。

弟弟。

贏妄。

那些夜裡的人……

是贏妄。

不是沈渡。

從來都不是沈渡。

猛地想起那些細節——

那些曾以為是沈渡卸下偽裝的模樣。

不戴眼鏡。

眼角微挑的笑。

低啞又帶著危險的聲線。

不是偽裝。

是另一個人。

自始至終,都是另一個人。

黎荒的手指微微發。

著沈渡,張了張,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沈渡也看著,眼底翻湧著讀不懂的緒。

有痛苦,有無奈,還有一種不敢深究的酸。

“我本來不想告訴你。”他聲音得很低,“但你應該知道。”

黎荒怔怔著他,忽然開口:“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沈渡沉默了許久。

“從一開始。”他說,“從你第一次站在我門口,說你認得我的時候。”

黎荒渾一震。

從一開始。

他早就知道認錯了人。

他知道那些夜裡的人不是他。

可他什麼都沒說。

任由誤會,任由糾纏,任由——

“為什麼不說?”聲音發。

沈渡沒有立刻回答。

隻是看著,目復雜得讓心口發疼。

許久,他才低聲開口:

“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因為那是我弟弟。”

“因為我……”

他頓住。

黎荒等著,等他把話說完。

沈渡著,沉默了很久很久,終於輕輕吐出一句:

“因為我不想讓你知道,那個讓你念念不忘的人,不是我。”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紮進心底。

看著他,忽然失語。

沈渡沒再解釋。

隻是深深看了最後一眼,轉,上車,絕塵而去。

黑轎車消失在夜深。

黎荒仍站在原地,著車消失的方向,久久未。

手裡的紙條,被攥得皺一團。

贏妄。

*

黎荒回到公寓,關上門,整個人無力地靠在門板上。

低頭看著掌心被攥得發皺的紙條。

地址,病房號,還有那個反復在腦海裡撞擊的名字——

贏妄。

拿出手機,指尖冰涼,開始搜尋。

贏妄,贏家太子爺,京圈四大豪門之首的贏家繼承人。

飆車,玩槍,瘋事一籮筐,是圈子裡出了名的危險人。

然後是照片。

黎荒點開的那一刻,呼吸驟然停滯。

那張臉,和沈渡一模一樣。

可神態天差地別。

沈渡是冷的,矜貴剋製,眉眼間永遠帶著一層疏離。

而照片裡的男人,角噙著散漫的笑,眼尾微挑,藏著幾分匪氣,幾分不加掩飾的危險。

那是夜裡的他。

那是……記了無數個夜晚的“那個人”。

黎荒盯著螢幕,手指控製不住地發抖。

繼續往下翻,心一點點沉進冰窖。

他的份,他的背景,他那些張揚瘋魔的事跡。

直到——

未婚妻三個字,撞進眼裡。

那是幾年前的舊聞。

【贏家與薑家聯姻在即,薑家千金薑厘疑似贏妄未婚妻】

配圖裡的人,年輕漂亮,笑容溫婉得,是標準的名門閨秀。

薑厘。

未婚妻。

黎荒就那樣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很久。

他有未婚妻。

有未婚妻,還來招惹。

那些夜晚,那些吻,那些著耳朵低啞的“寶寶”……

全都是假的。

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被他玩弄於掌之間,一無所知的笑話。

黎荒猛地合上手機,腔裡的怒火與屈辱翻湧,燒得渾發。

贏妄。

好,很好。

接下來幾天,黎荒過得渾渾噩噩。

上課,吃飯,回公寓,三點一線,機械麻木。

可那個名字,無不在。

食堂裡,鄰桌的議論飄進耳朵:

“聽說沒?贏妄這週末辦康復宴,排場大得嚇人。”

“贏家太子爺嘛,肯定風。”

“之前車禍差點沒了,命是真大。”

“可不是嘛,這種人閻王爺都不敢收!

“噢對了,他未婚妻薑家大小姐,聽說一直在醫院陪著,癡得很呢……”

黎荒握著筷子的手,驟然收。

未婚妻。

陪著。

癡。

垂著眼,把一塊排骨塞進裡,用力嚼著,味同嚼蠟。

圖書館裡,也有人刷著手機低聲驚嘆。

“贏妄這康復宴的邀請函也太豪了吧!”

“廢話,能進去的都是京圈有頭有臉的人。”

“聽說薑家大小姐也會去,那可是正牌未婚妻,據說兩人特別好……

黎荒翻書的作頓了一秒,又繼續麵無表地翻頁。

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傍晚,黎荒站在臺上。

風裹著初夏的暖意吹過來,卻吹不散心口的冰。

盯著手機螢幕上那條清晰的資訊:

贏妄康復宴,本週日。

時間,地點,一目瞭然。

想忘,都忘不掉。

理智告訴,不該去。

可心底有另一個聲音,不去,會瘋。

不是要答案。

不是要解釋。

隻是想讓他嘗嘗,被人欺騙、被人當作玩是什麼滋味。

那些夜晚,那些溫,那些珍而重之藏在心底的畫麵。

記了那麼久,痛了那麼久。

可他呢?

躺在醫院,有未婚妻悉心照料。

他什麼都不知道。

不知道為他失眠,為他崩潰,為他失魂落魄。

不知道像個傻子一樣,在人群裡一遍遍地尋找他的影子。

不知道——

曾經真的以為,那是。

現在才明白,那隻是一場心設計的騙局。

黎荒攥住手機,指節泛白。

想起沈渡那晚沙啞的話:

“那些夜裡的人,不是我。”

是他。

贏妄。

舌尖念出這個名字,隻剩一片苦。

可過苦的,是沖天的怒火,燒得五臟六腑都疼。

要去。

不是求一個結果。

是要讓他牢牢記住——

把人當傻子耍,是什麼下場。

黎荒關上手機,轉回屋。

門合上的那一刻,眼底最後一猶豫,徹底熄滅。

已經決定了。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