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二十章 我就是最好的人選
向晚現在也有點後悔了。
那個溫甜甜天真又好騙,還是個腦,當時就不應該直接把打發走,就應該帶回家裡來藏著。
老太太那邊問起,就說是打發了。
反正老太太八百年都不會來一次淺楓苑,隻要邵寂野不再沒事找事,肯定是發現不了。
“這麼晚了,怎麼還在忙?”
邵寂野推開書房的門,上還穿著上班的時候的正裝。
平心而論,他是真的長得不錯。
高長倒三角,穿上服看不出來,可每次向晚被他在下的時候才能到那虯結的迫。
尤其是他的大臂和肩膀,寬厚到向晚抱都抱不住。
臉也是偏向於男的深刻與桀驁,從眉到眼睛,從鼻梁到下,都是刀鋒一般的淩厲。
溫甜甜這種年輕大學生,平時見到的頂多也就是打籃球的男同學,但二十出頭的男生多多臉上還帶著一些稚氣。
不像邵寂野,不說話的時候威十足,做事的時候又野的沒邊兒,也難怪溫甜甜會淪陷。
思索間,邵寂野已經走進了書房,半撐在後,把整個人都虛虛地摟在懷裡。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眼鏡,看了一會兒的電腦螢幕:“在看簡歷?”
向晚“嗯”了一聲:“這兩天耽誤了不工作。”
“人很多,人才卻不多,有時候找人才也需要看運氣,你也不用急於這一時。”
他說話的時候,噴出的熱氣就在耳邊。
向晚不經意地往旁邊偏了偏頭:“那個,你要去洗澡嗎?”
邵寂野哼笑了一聲:“這麼心急?看來以前我真是冷落邵太太了……”
向晚聽得渾發麻,急忙解釋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忙了一天了,早上在醫院陪,下午又趕去公司,洗洗澡能解乏。”
“說的對,邵太太呢,要不要一起?”
向晚接的很快:“不了,我洗過了。”
的語氣,明顯帶著一急切。
急切地想要拒絕他的提議。
邵寂野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不過臉已經微微沉了下來:“你就這麼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嗎?”
向晚嘆了一口氣,說:“我們聊點正事可以嗎?”
邵寂野的臉上也再也沒有了方纔的溫存,變得冷無比。
他支起子,站直了,也鬆開了對向晚的親昵錮,抱著手臂冷冷說:“邵太太,我現在不想聊工作。”
“不是工作。”
邵寂野笑了:“不是工作?那我們之間還有什麼正事可以聊?”
“你今天在醫院裡說的那個提議,算不算正事?”
邵寂野聞言微微垂下眸子,對上的視線:“繼續說。”
“我答應你的提議,我會一直把邵太太這個工作做下去,一千萬一分都不能,並且我要求先預付一半,也就是五百萬。”
邵寂野沒說話,隻是用手挲著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緩緩的轉圈:“然後?”
向晚也直了腰桿,說出了自己考慮之後的結論:“三年為期,三年之後我們各走各路。”
邵寂野低聲哼笑了一聲,似乎有些譏諷的意味。
“邵太太,你有什麼籌碼來跟我談條件?真的以為你長得像白荷,我就會對你予取予求?”
“我從來沒有這麼想過,你說的對,沒有人能代替另一個人。而且你留我在邊,也不是因為白荷,隻是因為你要跟你擰著來。讓你乾什麼,你偏不做;不讓你乾什麼,你就偏要做,我隻是你的一個藉口,一個工,或者說……一個腳蹬子。”
邵寂野又笑了:“這樣的人選,我可以找很多,不一定要用你。”
“可是這三年來,你選了那麼多備選,沒有一個比得上我,不是嗎?”
這句話一出,邵寂野的眼神頓時變得犀利起來。
向晚知道,說對了。
今天下午泡澡的時候,就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邵寂野為什麼會突然提出,要讓留在邊。
他邊的人那麼多,不是沒有別的選擇,就算長得像白荷,但以對邵寂野的瞭解,他絕對不會是用事的人。
他做的事,隻會是最理智最客觀,對他最有利的。
他是白荷,但他本如此,即便白荷再生,也無法左右他的任何決定。
他是個天生的上位者,這輩子唯一的一次事與願違,就是在邵老太太的迫下,娶了自己。
對他這麼一個驕傲的人來說,那纔是他一輩子刻骨銘心的恥辱。
他從前邊的那些人,環燕瘦,各型各款,包羅萬象。
向晚在腦子裡把自己經手過的那些人都梳理了一遍,漂亮的不夠有城府,有腦子的卻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算來算去,最後隻有符合條件。
一方麵,夠漂亮也夠能忍;另一方麵,也需要邵太太這個名頭。
隻有利益捆綁纔是最穩固的,邵寂野在商場浮沉多年,深諳此道。
從說出那番話開始,邵寂野就一直盯著。
目裡閃著奇特的。
有些訝異,有些欣賞,更多的是警惕。
向晚也毫不避諱地看了回去。
兩個人都是聰明人就有這點好,稍微說兩句,就能明白對方心裡所想。
邵寂野顯然也是明白了的潛臺詞:除了向晚,邵寂野找不到更好的合作物件,這就是的籌碼。
良久,邵寂野收回了目。
他垂著眸,點燃了一支香煙咬在齒間,吸了一口,吐出白的煙圈:“你知道我要什麼嗎?”
“知道,你要老太太不痛快。”
邵寂野含著煙冷笑:“把你找來,還真是引狼室,這才三年,你就準備調轉槍頭,對準了自己的恩人?”
“你不會對怎麼樣的,你甚至會給安排最好的醫療團隊,但你心裡一直有一口惡氣出不了,你要報復,卻不傷害,隻是要讓每件事都事與願違的滋味。”
邵家祖孫的關係,就像是兩隻刺蝟。
隔得遠時,互相覺得是同類;可離得近時,彼此上的刺都會刺傷對方。
說白了,這祖孫兩人都是同一種人,不允許任何人忤逆自己的想法。
邵老太太從前仗著自己的長輩份和邵寂野還羽翼未,強按著他做了自己不喜歡的事,現在,他想以牙還牙。
“我是帶回來放在你邊的。如果我背棄卻選擇了你,這樣更會讓自食惡果,不是嗎?”
向晚有竹地笑道:“邵總,我就是最好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