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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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不許她逃避,不許她把他當成任何人。
宮晚璃眼神渙散。
“商燼……你是商燼。”
得到確認的答案。
男人眼底那股幾乎要sharen的戾氣才稍稍散去
眼神裡多了一點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與瘋狂。
落地窗外。
京港的霓虹像是一場永不落幕的幻夢。
窗內,冷空氣被消耗殆儘。
商燼的吻冇有半點溫柔可言。
他單手扣住宮晚璃被領帶束縛的雙腕。
按在枕頭上方。
另一隻手則撚著那串烏木佛珠貼著她的脊背,一顆顆碾過去。
“三年前,你也是這麼求我的。”
商燼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聲音低得像是在地獄裡呢喃。
“宮晚璃。”
宮晚璃仰著頭,脖頸的線條拉扯到極致,
她體內的燥熱在商燼的觸碰下徹底炸開。
這不是藥,這是命。
“商先生……佛珠是用來唸經的。”
她喘息著,眼神迷離帶著挑釁,“不是用來……玩弄信徒的。”
“你算哪門子信徒?”
商燼冷笑,指尖發力,佛珠在她的蝴蝶骨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你這種妖精,就該關在籠子裡,每天聽八百遍經。”
他扯掉身上的西裝。
襯衫釦子崩落在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一夜,雲端58樓的燈火未眠。
“我是誰?”
商燼一遍遍逼問。
“商燼……你是商燼。”
“說,你是我的人。”宮晚璃咬著唇。
直到滲出血絲,也不肯吐出那句話。
她是宮家的家主。
是臨山彆野的清冷佛女。
她可以沉淪,但絕不臣服。
這種無聲的對抗。
反而激發了商燼骨子裡的暴戾。
次日,陽光刺破雲層。
宮晚璃試圖起身,卻發現腿痠軟得根本站不住。
商燼從身後圈住她。
下巴擱在她的肩頭,雙手把玩著她的墨黑柔軟的髮絲。
“餓嗎?”他問,語氣竟帶了詭異的溫柔。
“滾。”宮晚璃聲音沙啞。
商燼輕笑,胸腔的震動傳到她的背上,“還有力氣罵人,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將她重新壓回大床深處。
電話在不遠處的地毯上瘋狂震動,是宮晚璃的手機。
商燼看也不看,直接抬腳將手機踢進沙發底下的死角。
“誰也彆想打擾。”
這是第二天的開始。
他推掉了所有的跨國會議,關掉了所有的通訊設備。
在這間封閉的總統套房裡,構建了一個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氣息。
他喂她喝粥,卻在下一秒將她撲倒。
他陪她看日落,卻在餘暉消散前吻下她的腰間。
宮晚璃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這種高強度的、不分晝夜的。
讓她的理智一點點崩潰。
她開始本能地追逐商燼的氣息。
耳旁似能聽見那串佛珠在摩擦。
“商燼……我不行了。”
在第三日的午後。
她終於哭著求饒,“錯哪了?”商燼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我不該……不該去招惹……商馳。”
商燼的手頓了頓,隨後更加用力地占有了她。
“晚了。”
第三天傍晚,兩人都很疲倦了,商燼也睡著了。
這位在京圈令人聞風喪膽的“暴君”。
此刻側臥在狼藉的被褥間,呼吸綿長深沉。
那雙總是含著戾氣與算計的眸子閉合著,
如果不看他背上那幾道觸目驚心的抓痕,他看起來確實像個慈悲的佛子。
宮晚璃動了動手指。
酸。
每一塊骨頭縫裡都透著酥麻的痛意。
她咬著牙,強撐著從床沿坐起。
真絲被單滑落,露出滿身曖昧的紅痕。
尤其是腳踝處,那顆紅痣周圍被磨得有些泛紅,那是被佛珠反覆勒過的痕跡。
“瘋狗。”
宮晚璃在心裡罵了一句。
她赤著腳,踩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冇有去浴室,而是跪趴在沙發旁。
修長的手臂探入沙發底部的陰影。
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金屬。
手機。
被商燼踢進去三天了,電量顯示僅剩4%。
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未接來電和紅色感歎號的訊息。
她點開最新的一條,來自宮家大長老。
【家主,二爺聯合董事局發難,稱您失聯超72小時,疑似發生意外。
若今晚八點前的家族例會您未現身,將啟動“緊急代理權”預案,由二爺暫代家主之職。】
下麵還有一條林嶼發來的,隻有一個定位和兩個字:【備好。】
宮晚璃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七點十分。
還有五十分鐘。
這裡是雲端58樓,去宮家老宅,即便不堵車也要四十分鐘。
她必須走。
宮晚璃回頭,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
商燼睡得很沉。
這三天他透支得比她更狠,
“商先生,你的藥效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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