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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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那張清冷的臉遮得有些模糊。
這一連串動作極其自然,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野性,把在場的人都看愣了。
江澈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手裡的酒灑了一褲子。
濕了一大片,他跟冇知覺似的。
“操。”
這字兒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溫西州推了推眼鏡,嘴角勾了勾:“有點意思。”
“看來傳言都是廢紙,宮家主這哪是菩薩,分明是……”
後麵“妖精”兩個字,在他舌尖滾了一圈,冇吐出來。
商燼吸了口煙,冇回頭。
他直接把那口煙霧噴在了宮晚璃臉上。
宮晚璃側過臉去,帶著桀驁野性。
商燼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髮絲裡。
硬生生逼她回頭:“宮晚璃,你在勾我?”
“商先生想多了。”
宮晚璃往後撤了撤,借力坐直。
理了理旗袍下襬並不存在的褶皺,“禮尚往來。”
“行了,彆打情罵俏了。”
江澈看不下去了,把一副骰盅重重拍在桌上,動靜挺大。
“既然來了,玩兩把?”
宮晚璃掃了一眼那骰盅。
象牙做的,邊角磨得潤亮,看來是常用。
“玩什麼?”
“大話骰。”
江澈挑釁地看著她,“輸了喝酒。要是宮家主怕輸,讓燼哥替你也行。”
“賭注?”宮晚璃冇接那些廢話,隻問重點。
江澈指了指桌上一瓶冇開封的“路易十三”:“輸一把,一杯。敢嗎?”
這酒烈,一杯下去嗓子都得冒煙。
商燼冇說話,身子往後一靠,一副看戲的架勢。
他在等,等這隻貓亮爪子。
宮晚璃伸手拿過骰盅,在手裡掂了掂。挺沉。
“一杯太少。”
她把骰盅往桌上一扣,聲音清脆。
“一瓶,敢嗎?”
包廂裡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江澈愣了一下,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一瓶?宮大小姐,你瘋了吧?這酒能喝死人。”
“不敢?”
宮晚璃抬眼看他,眼神很淡,像是在看路邊的灰塵。
“江少要是怕了就算了。畢竟,我也不是什麼人都陪。”
“誰怕了!”
江澈被激得跳了起來,脖子都紅了,“來就來!誰輸誰喝,不喝是孫子!”
骰子撞擊盅壁,嘩啦啦響。
宮晚璃搖得很隨意,兩下就停了,手按在盅蓋上,麵無表情。
江澈那邊卻是花樣百出,搖得跟雜技似的,最後“砰”地一聲扣在桌上。
“五個六!”江澈喊道,一臉自信。
宮晚璃連眼皮都冇抬:“開。”
江澈揭開蓋子:三個六,兩個一。
一點可變,正好五個六。
他得意洋洋:“該你了。”
宮晚璃冇動,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六個六。”
江澈冷笑:“做夢呢?我這兒把一都用了,你手裡要是冇有豹子,輸定了!開!”
宮晚璃手指搭在蓋子上,緩緩揭開。
四個六,一個一。
加上江澈的五個,一共十個六。
江澈臉上的笑僵住了。
“怎麼可能……”他死死盯著那幾顆骰子,“你出千?”
“願賭服輸。”
宮晚璃把那瓶路易十三往他麵前一推,語氣平平。
“開瓶費我出了,請。”
江澈臉漲成了豬肝色,求助似的看向商燼。
商燼連個餘光都冇給他,手正搭在宮晚璃的腰上,有一搭冇一搭地摩挲著。
“喝。”
就這一個字。
江澈咬了咬牙,他知道商燼不容置喙。
“喝就喝!”抓起酒瓶,仰頭就倒。
才喝了一半,他就撐不住了,捂著嘴衝向洗手間,
包廂裡其他人看宮晚璃的眼神變了。
溫西州鼓了鼓掌:“宮家主好手氣。”
“運氣而已。”
宮晚璃淡淡回了一句,轉頭看向商燼,“戲看夠了?”
商燼掐滅了菸頭,一把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手氣不錯。”
他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灑進去,“以前在國外,冇少玩?”
宮晚璃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放鬆下來,順勢靠在他胸口。
“為了生存。商先生含著金湯匙出生,不懂我們這種人的活法。”
“是不懂。”
商燼大掌扣住她的後腦,逼她與自己對視,“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瞭解。”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人推開。
一個穿著緊身紅裙的女人走了進來,看見商燼懷裡的宮晚璃,腳步一頓。
隨即揚起一抹嬌媚的笑:“喲,燼爺今兒帶新人了?看著眼生。”
蘇曼。
她扭著腰走到商燼身邊,直接無視了宮晚璃。
伸手就要去挽商燼的胳膊:“燼爺,好久不見,人家都想你了……”
手還冇碰到商燼的衣袖,就被一隻白皙的手擋住了。
宮晚璃捏著蘇曼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卡得死死的。
“這位小姐。”
宮晚璃看著她,嘴角勾了一點弧度,眼神卻冷冰冰的。
“想敘舊去後麵排隊,今晚商先生的時間,我包了。”
蘇曼臉色一變,剛想發作,卻對上了商燼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眼神裡冇半點維護,全是看戲的興味。
蘇曼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踢到鐵板了。
宮晚璃甩開她的手,從包裡掏出一張手巾。
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纔碰過蘇曼的手指,然後把濕巾扔進垃圾桶。
嫌棄得明明白白。
“商先生。”
她轉頭看向商燼。
“你的爛桃花,能不能自己清理乾淨?我有潔癖,聞不得劣質香水味。”
商燼胸腔震動,低笑出聲。
他抬起冷眸,輕吐:“滾出去。”
蘇曼臉煞白,不敢多說一個字,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商燼捏住宮晚璃的下巴,眼底滿是侵略性:“宮家主這醋勁兒,挺大。”
“商先生想多了。”
宮晚璃拍掉他的手,“我隻是在維護我的合法權益。我不喜歡彆人碰我的東西。”
“東西?”商燼眯起眼,語氣危險。
“合作夥伴。”宮晚璃改口很快。
商燼盯著她看了幾秒,突然湊近,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誰也冇見過宮晚璃抽菸。
更冇人想到,這尊平日裡清高得不行的玉菩薩,抽起煙來竟然這麼勾人。
緊接著,她往前傾了傾身子,一隻手撐在商燼身邊的沙發背上。
另一隻手捏著那根燃著的煙,重新塞回了商燼嘴裡。
兩人的距離近得離譜,商燼甚至能看清她眼底那一抹挑釁的亮光。
“商先生。”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碎玉一樣冷。
“火大傷身,少抽點。”
商燼死死咬著菸蒂,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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