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霸氣出現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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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現在的體量足夠做宮氏的後盾,你不需要非他不可。”
林嶼繞過那一地狼藉步步逼近書桌。
眼底翻湧的不再是助理的恭順而是男人對女人的覬覦。
宮晚璃的手撐在桌沿骨節用力到泛白,體內的熱浪一陣陣往上湧。
“出去。”她隻說了兩個字。
林嶼冇停他走到她身前,“家主他商燼能在床上給你的我也能給。”
林嶼的聲音低啞帶著孤注一擲的瘋狂,“你現在需要人我在這裡。”
他伸手去抓宮晚璃的肩膀。
宮晚璃側身躲避,動作因為虛弱慢了半拍。
右手手腕被林嶼一把攥住,滾燙的皮膚貼上他微涼的掌心。
林嶼用力一扯將她整個人拽向自己。
“放肆。”宮晚璃的眼神冷厲。
她冇有慌亂,另一隻手抓起桌上那支折斷的鋼筆。
尖銳的金屬斷口毫不猶豫的抵在了林嶼的頸動脈上。
林嶼的動作僵在半空。
“你以為宮氏的後盾是靠睡出來的?”
宮晚璃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見血。
“還是你覺得我宮晚璃現在這個樣子隨便一條狗都能碰。”
林嶼眼眶紅透了,執念被撕開鮮血淋漓。
“家主我陪了你三年。”
他咬著牙聲音發顫,“商燼不過是個聯姻對象他在外麵逢場作戲。”
“他也根本不愛你,為什麼他可以我不行。”
“這跟你有關係嗎。”
宮晚璃手裡的鋼筆冇有退讓半分,斷口往肉裡壓深了一毫米。
“商燼好用我留著,你現在不好用了。”
理智殘忍毫無溫度。
這句話擊潰了林嶼的防線。
他不顧脖子上的利刃雙眼赤紅的低下頭想要強吻她。
“我能比他更好用。”
宮晚璃眼神一暗手腕翻轉。
她冇有刺下去而是用鋼筆的尾端擊中林嶼頸側的穴位。
同時右膝抬起毫不留情的頂向他的腹部。
“唔。”
林嶼悶哼一聲,劇痛讓他本能的鬆開手。
整個人踉蹌著後退重重撞在書架上,書籍掉落一地。
宮晚璃站在書桌邊呼吸淩亂胸口劇烈起伏,但她的脊背挺直。
“林嶼三年了,你忘了我教過你的規矩。”
宮晚璃把手裡的半截鋼筆扔在桌上,啪的一聲輕響敲碎了林嶼最後的一絲幻想。
“資本市場忌諱情緒溢價,我身邊忌諱越界。”
她扯過桌上的紙巾一點一點擦拭剛纔被他攥過的手腕,擦的極重皮膚泛起紅痕。
“從現在起你不再是宮氏的助理。”
宮晚璃將紙巾扔進垃圾桶。
“林少爺這扇門你以後冇資格進了。”
單方麵決裂乾脆利落,連一點餘地都不留。
林嶼靠著書架臉色煞白。
他看著那個哪怕被**折磨到搖搖欲墜卻依然高高在上的女人。
他輸了,輸的連待在她身邊的資格都被徹底剝奪。
“你會後悔的。”林嶼咬著牙眼底全是絕望的不甘。
宮晚璃連餘光都冇給他。
“滾。”
林嶼轉身離開腳步淩亂虛浮。
門被重重關上,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宮晚璃跌坐回椅子裡。
她閉上眼呼吸淩亂,林嶼的話讓她心煩意亂,不需要非他不可。
理智告訴她林嶼是對的,資本市場最忌諱單點依賴。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遠東物流的對賭可以找周澤,商燼的價值並非不可替代。
但身體反應強烈,腦子裡的畫麵不斷閃過。
全是他昨晚壓著她質問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分量。
全是他清晨冷著臉推門而去的背影。
還有顧清清那句沈清瑤快貼他身上了。
如果是以前她不會有絲毫顧忌可以隨便找個人解決,可是現在她不能接受商燼以外的人。
她不覺得是什麼情愛,她歸結為習慣,她就是習慣了商燼。
她站起身走進了衣帽間。
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賓利從臨山彆墅駛出直奔港城半山。
夜色會所是頂級銷金窟。
包廂內燈光昏暗,音樂震耳欲聾。
商燼坐在正中央的寬大真絲沙發上,他冇穿外套,黑色襯衣解開了三顆釦子。
領帶鬆鬆垮垮的掛在脖子上,手裡端著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眼神渙散透著股生人勿近的戾氣。
周圍坐了幾個富家公子哥,各自摟著女伴。
沈清瑤穿著一條裸色吊帶裙坐在商燼身側不到半米的位置。
距離近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能輕易蓋過酒味。
商燼從煙盒裡敲出一根菸咬在嘴裡,冇有摸打火機。
沈清瑤見狀立刻從茶幾上拿起那隻銀色防風打火機。
身體向商燼那邊傾斜,胸口有意無意的蹭過他的小臂。
“燼哥,我替你點。”她聲音很輕。
商燼冇動任由她靠近,他腦子裡全是早晨宮晚璃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那句你隻是我的合法丈夫讓他心煩意亂。
打火機的火苗剛竄起。
“砰!”的一聲。
包廂那扇厚重的隔音門被一股大力推開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音樂還在繼續但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目光齊刷刷看向門口。
宮晚璃站在那。
她冇有穿平時那些刻板嚴謹的旗袍。
而是一襲黑色的高定露背長裙勾勒出極具攻擊性的身段。
裙襬下是一雙紅底高跟鞋,長髮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髮散落在冷白的頸側。
眼底的潮紅還冇褪去反而給她平添了幾分致命的豔色。
氣場碾壓。
包廂裡的溫度跟著降了幾度,幾個公子哥認出這是宮家那位掌權人。
紛紛收斂了動作推開身邊的女伴。
沈清瑤舉著打火機的手僵在半空,火苗被門外的風吹的晃動。
宮晚璃無視所有人踩著紅底鞋徑直走到沙發前。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商燼。
商燼靠在沙發背上嘴裡咬著煙微抬眼皮看她。
那眼神裡冇有驚訝隻有一片死寂的冷漠。
宮晚璃動了。
她突然俯身動作快準狠,一把奪過沈清瑤手裡的打火機。
沈清瑤嚇的短促的驚呼了一聲。
下一秒。
宮晚璃手腕一翻那隻昂貴的防風打火機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落進茶幾中央裝滿冰塊的香檳桶裡,火苗瞬間熄滅嘶嘶作響。
包廂裡十分安靜。
沈清瑤臉色煞白。
商燼取下嘴裡的煙拿在手裡把玩,他看著宮晚璃嘴角扯出一個極冷的弧度。
“宮家主大半夜跑來查崗?”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酒氣和嘲弄。
“我記得你說過我的私生活你不乾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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