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嫁給我,不都是你的?
時潯掀起眼皮,目光落在她素淨難掩絕美的臉上。
“現在,是我和你的。”
落槿還停留在時潯上一句話帶給的震動,心神未穩,下意識瞥向她。
正好看到他襯衫領口解開了一顆釦子,露出點鎖骨,姿態慵懶,一張顛倒眾生的臉笑得攝魂。
就很……勾人。
落槿腦海裏頓時閃過幾個字。
男狐狸精。
時潯戲謔:“時太太,對老公這張臉,真是怎麽看都看不夠?”
落槿:“……”
該死的公關臉!
等回頭一定要把他塞進安芷的酒吧,憑這顏值和手段,妥妥的頭牌男一號。
落槿:“時總還想談些什麽?”
“雖然這場婚姻於你來講是場交易,但於我而言,”
他斂起了幾分不正經,“既然娶了就是娶了,你會是我此生唯一的妻。”
沉寂已久的心不受控製的顫了一下。
落槿平眸看他,這男人花言巧語得厲害,一時摸不清他要做什麽。
時潯:“所以,我們的婚姻,要有名有實,且不分房。”
又說:“至於孩子,你可以自己做主。暫時不想要,就不生。總有些老不死的會有意見,你不必理會。”
落槿:“……”
這樣說時老爺子真的好麽?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時老爺子最喜歡的就是他這個長孫了。
“當然,”他曖昧勾唇,“時太太什麽時候想要,告訴我。我全力配合。”
落槿:“……???”
她怎麽有種被反將一軍的感覺?
“你隻需要記得,”他說,“你不是時家的時太太,是時潯的時太太。”
落槿眼尾上挑:“時總就不怕我,另有所圖?”
時潯一雙墨眸,深不可測,撩起眼皮。
“時太太要圖什麽?”他說,“錢、權、美色?”
他反問:“嫁給我,不都是你的?”
落槿:“……”
自戀到這種地步,簡直是病,真該送他去宛平南路600號好好治治。
他的話讓落槿無語之餘又有那麽一瞬茫然。
避開他的視線,轉身繼續看著窗外。
他說的有名有實,不分房,這些早在打算聯姻的時候就想過了。
需求這種東西,向來都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沒有什麽好矯情的。
落槿也是打算好好過日子的。
隻不過時潯的話太過動聽,她忍不住嗆他。
落槿:“時總,婚姻於你而言,難道不是家族交代?”
時潯:“家族?”
看來說了這麽多,他的小妻子是一點不信。
“那些人配左右我的選擇?”
他磁性又嘲諷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等落槿反應過來,發現時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身側,正垂眸看著她。
落槿:“……”
是她警惕性低了,還是這個男人氣場沉斂到能夠收放自如,靠近時她,她都未察覺。
時潯:“去洗澡吧,時間不早了。”
說著,攬過她一起走向衣帽間。
“你手上有傷,這幾天別碰水。”他掃一眼她的手,“明天會有醫生過來換藥。”
落槿:“不用……”
她也算是醫生,這點小傷,自己可以處理,用不著這般嬌貴。
“別拒絕。”時潯輕描淡寫打斷,“時太太,在盛禦,你什麽都不用做,隻需要接受。”
真是強勢。
落槿一聲不吭,拿起時潯遞給她的睡衣,走進浴室。
任由熱氣氤氳,腦子裏複盤這兩天發生的一切。
她和他,明明隻是一場各取所需的聯姻。
她提供身份,他提供庇護,互不打擾,相敬如賓。
可剛才,她完全看不懂時潯。
那眼神,和那晚初見時的獵奇不一樣,多了些她讀不懂的沉暗。
安芷說她太正經了,看男人不行,挑男人一定要先讓她幫忙過過目。
落槿從前從不以為意。
現在想想,男人這種生物,真是莫名其妙,難以揣測。
*
落槿推開浴室的門,空氣裏瞬間多了一縷濕潤的甜香。
時潯已經在側臥洗漱完,換好了睡衣,隻開一盞小燈,靠在床頭翻看她的書。
暖色的燈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溫雅了許多,少了白日裏的邪魅。
他聽到動靜,抬眸望去。
目光掠過她帶著幾分水汽的眉眼,瓷白的肩頸,盈盈一握的腰肢;
然後一點點下移,最終落在她裸露在外的纖細腳踝。
她身上黑色緞綢長裙,是他順手挑的。
白天見她穿了單肩長裙,身姿清豔動人,他下意識選了這款,隻覺得最襯她。
想著第一晚,不能太過惹眼,免得嚇到他的小妻子。
沒想到看似中規中矩的睡衣,反倒將她玲瓏的身段襯得更加誘惑。
黑緞貼著肌膚,渾然天成的性感,禁慾得能致命。
時潯喉結滾動,目光深了深,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驚豔與佔有慾。
他漫不經心的放下書,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時潯:“過來。”
落槿:“……”
見他盯得直白,才後知後覺睡衣是時潯挑的。
暗罵一句色胚,不理他,走到梳妝台前,護膚,整理頭發。
時潯:“……”
男人眸底笑意漸深,小妻子可愛勾人,他不惱。
一切收拾妥當,落槿才走過去。
剛一坐下,手腕就被他輕扣住。
稍一用力,落槿猝不及防的跌坐在他腿上。
時潯垂眸,視線再度落在她那截瑩白的腳踝上。
時潯:“我挑的,果然很適合你。”
俯身而來的溫熱氣息,落槿心跳一亂。
剛想開口,就聽時潯低低笑了一聲:
“時太太,你這樣……很要命。”
“時總。”她開口。
時潯:“寶貝,這種情況下應該叫名字,或者叫老公,我不介意。”
落槿:“……”
男人太壞,被抱坐腿上的落槿嘴上說不過。
她抬手,用中指挑了挑男人下巴,嫵媚調笑:
“時總,都是成年人。聯姻嘛,搭夥過日子,有些需求很正常。你不用這麽……鋪墊。”
她眸光流轉,秋波明送。
時潯:“哦?”
時潯握緊她的腰,單手一翻,將人壓在身下:
“那時太太應該知道,接下來是什麽流程。”
“流程?”她勾住他的脖子,試圖找回主動權,“你先下去,我思考一下。”
時潯目光一寸寸描摹著她的眉眼,最後停留在她泛紅的唇瓣。
“晚了。”他俯身,吻落在她的唇角,“流程從今晚開始,歸我管。”
他的吻並不熟練,帶著試探,不急不緩。
邊吻,邊伸手將床頭的燈按滅,摸向床頭櫃,拉開。
待一陣摸索過後。
黑暗中,不見五指尖,隻能聽見聲音。
是指甲刮過紙盒表麵,沙沙輕響;銀光一閃,“嘶~”的一聲,綿長又幹澀。
當某顆腦袋又覆上雪*峰時,落槿的指甲猛地抓緊男人健碩的肩膀。
“嗯……”
她腦海裏現在隻剩一個念頭:
外界傳聞不假,時潯確實不近女色。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