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幫我,向他問個好
“操!”他回過神來,瞪向她們,“你們他媽誰啊?敢打老子?!”
安芷:“喊我們聲姑奶奶聽聽,我再考慮要不要告訴你。”
花臂男暴怒,揮舞著拳頭就要衝上來。
落槿在他距離自己半臂時,一腳踹在他膝蓋窩。
男人腿一軟,直接單膝跪在地上。
又繞到他身後,抬起腳,踩在他後腰上,往下一壓。
“嗷!!!”
男人整個人趴在地上,臉貼著地磚,嚎叫連連。
安芷:“寶貝兒,幹得漂亮!”
另一個男人愣了一秒,隨即從兜裏摸出把匕首,“唰”地彈開,刀尖指著落槿:
“媽的,找死!”
安芷:“寶貝兒小心!”
她臉色一變,將落槿一拉,側身讓過刀鋒,同時右手扣住他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擰。
“哢嚓”!
骨頭錯位聲,伴隨著男人的叫聲,刀子脫手,落在地上。
高跟鞋踩在他的膝彎,男人跪倒在地。安芷抓著他的頭發,把他的臉往地上一摔:
“醜男人活膩了?”她說,“居然敢動我的寶貝兒?!”
安芷不知道朝哪個方向打了個響指,十幾個保鏢魚貫而入,將三人按住。
落槿緩步走近那個花臂男,在他麵前站定。
雙眸沒有絲毫溫度,這種人渣,是她生平最恨。
抬起腳,鞋尖抵著他的小腿,找到某處位置,用力一踩。
隻聽那人悶哼,麵部瞬間扭曲,腦門全是冷汗。不是劇烈的痛,而是從骨頭縫裏滲出來鑽心的痠麻。
落槿:“欺負女人,很爽?”
“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敢動我們?”被按著的男人掙紮不開,罵罵咧咧:“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
“哦。”安芷:“誰的人?”
花臂男狠狠道:“我們是辭哥的人!辭哥你們知道嗎?周氏集團的周少!”
另一個男人:“動了他的人,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此話一出,安芷看向落槿。
心中就倆字:
完了。
周家麽?
那正好。
廢了就廢了。
落槿把腳移到他的大腿根,沒對著要害,那男的卻生理性反應的哆嗦了一下。
她腳下微微用力,花臂男又是一聲慘叫。
“周家?”落槿勾唇,“巧了,我正好認識這個人。”
那人愣神之際,落槿已經收回腳,轉而用鞋尖勾起他的下巴,垂眸。
“幫我,向他問個好,”她說,“就說,落家大小姐問,‘出國這麽久,周少的隱疾治好了麽?’。”
“如果西醫沒用,我倒也認識幾位不錯的中醫國手。”又說:“如需幫忙引薦,落槿隨時歡迎周少來找我。”
腳尖緩緩移動,又回到腿根處,不動聲色的用力。
花臂男頓時疼得抽搐低嚎,看向落槿的眼神裏滿是恐懼。
服務生小姑娘和周圍的一眾保鏢都給徹底看傻了。
斜對麵。
場麵人一走,程璟瀟幾人便立刻換到了更靠角落的位置,本想低調看嫂子戲男模。
結果直接撞上全程高能的一幕,衝擊力十足。
程璟瀟邊錄影,然後和季清敘,還有不久前剛到的陸簡,看完了整個過程。
陸簡嚥了口口水:“落家大小姐,說好的清冷寡淡呢?這麽猛的嗎?!”
季清敘:“我現在有點同情那些屍體了。”
陸簡:“那男的以後聽到落槿兩字,不得都是陰影?”
“我那天就想說這個事來著,”程璟瀟道,“周辭出國,根本不是病了,是當年被落家大小姐親手廢的。”
又說:“至今不舉。”
季清敘u0026陸簡:“……給跪了○| ̄|_”
人生苦短,不能行樂,論周辭的心裏陰影麵積!
程璟瀟順手把視訊發群,低頭給他發訊息。
【程璟瀟】:「[視訊]」
【程璟瀟】:「@時潯 阿潯,你老婆剛才搞定了三個男人。」
【陸簡】:「和安家那位一起把人給開瓢了。」
【季清敘】:「@時潯 嫂子這麽猛,你兜得住嗎?」
看完視訊的時修澤。
【時修澤】:「@時潯 嫂子好颯!哥,你什麽把人帶回來。」
【時修澤】:「@程璟瀟 你好好說話,是撂!!」
【程璟瀟】:「一樣一樣,都是帶刺的玫瑰。」
【陸簡】:「不是帶刺的玫瑰,是食人花。」
盛禦別墅。
客廳裏,時潯手裏捏著手機,螢幕上是程璟瀟發來的視訊。
點開,從頭看到尾,一言不發。
冷冽的俊顏微緩,薄唇淺抿,長睫蓋住幽深的眼睛,眸底,一閃而過的寵溺。
*
“廢物。”安芷踢了踢持刀的男人:“纔回國,就這麽掃興!”
又道:“寶貝兒,你得重新擇日陪我。”
落槿:“美人兒,你的娛樂藉口可真多。”
落槿接過服務生送來的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指。
安芷叫來經理,指了指地上那三個人:
“清場,列入黑名單,以後他們不準再出現在這裏。”
經理誠惶誠恐:“是,安小姐。”
幾個保鏢將三個男人拖了出去。
服務生小姑娘回過神來,眼眶又紅了,衝著落槿和安芷深深鞠躬:
“謝謝,謝謝兩位姐姐。”
“不用謝,該是酒吧道歉,”安芷讓人拿了一疊現金給她:“壓壓驚,回去休息吧,工資雙倍照付。”
她這裏是極少出這種事情的,看來是出國久了,該整頓整頓,別是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進來。
女孩又一次連聲道謝後,被另一個服務生扶了下去。
落槿回到卡座,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被這麽一鬧,玩兒的心思都沒有了。
安芷讓男模們都退了下去,自己也在落槿旁邊坐下。
一排高挑俊秀的男孩退了出去,臨走時還不捨地回頭看了一眼。
這兩位可是帝都頂級的名媛,能攀上關係,少說能少奮鬥二十年。
可惜,今晚沒戲了。
安芷收起一貫的嬉皮笑臉:“剛才那個,你本來想廢了他吧?”
安芷太瞭解她了。
周家大少的名字,是落槿的逆鱗。
提起周家,就是在觸她的底線,在國外那幾年,落槿可以說,活得像個空殼。
為了變強,訓練、學習、隱忍,每一樣都逼到常人無法想象的地步。
她對自己狠到近乎偏執,苛刻得令人發指。
說她不要命吧,她卻很惜命。說她看得開,眼底的沉鬱又從沒真正散去過。
後來,她們成了生死之交,落槿才斷斷續續跟她講過那些事。
安芷以為她是恨這個世界的,可落槿卻很平靜。
她說:“我愛這個世界,也會,好好愛這個世界。”
安芷不懂她的矛盾,但不妨礙她心疼。
剛剛如果不是克製,那個男人現在可能已經被落槿廢了。
“太髒,”落槿冷笑:“不值得。”
“好了,寶貝兒,壞人自有天收。”安芷岔開話題:“你一個法醫,平時跟死人打交道,怎麽動起手來比我還狠?”
落槿:“解剖的時候,總要分清楚哪兒是骨頭哪兒是筋。踹人的時候同理。”
又說:“隻要位置找得準,剛剛那一腳,起碼疼半個月以上。”
安芷:“( ఠൠఠ )”
神特麽同理。
敢情這位是把活人當解剖教材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