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手上還剩些落氏股份,每年分紅不低於十位數。再加上在東南圈和海外的一些產業,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隻是對落氏,他一直不死心。
落氏裡頭有幾個老傢夥,思想古板得很,覺得落氏集團交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手裡,遲早出問題。
他們明裡暗裡跟落崇站隊,想著有朝一日能把落屹川拉下馬。
可惜他們算錯了一點,落屹川的手段雷霆,狠辣程度不亞於時潯。
老爺子去世後,這位落家大少出手更是不加收斂,一點麵子都不給。先是裁了一大批走後門的員工,搞得人心惶惶。
接著又點了幾個老傢夥的心腹,讓他們去談項目,明目張膽地刁難、挑刺,隨便尋個理由就給開了,換上自己的人。
那些個老傢夥氣得半死,卻敢怒不敢言。
落崇自認為還是落家人,在落氏就該有一席之位。可老爺子偏偏把副總的位置給了一個黃毛丫頭,也不準他沾手落氏項目分毫。
他咽不下這口氣,聯合起落氏的死對頭,周家周恒生的長子周辭,一起對付落氏。
當年老爺子一倒,老子對付兒子。圈子裡多少人等著看落家的笑話,以為大廈將傾。
結果呢?
落屹川愣是把落氏越做越強,如今雖比不上時氏,但也僅次於時氏。
論家世,落家確實夠格。
但落家那攤渾水,誰沾上不得惹一身騷?
老宅那位指不定正跳腳呢。
論相貌,落槿確實絕,但時潯從來不是好色之人。
那為什麼是她?
許特助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不過,他知道一點:
能讓時潯點頭的人,絕不簡單。
落槿也自然不會蠢到以為時潯娶她,是看上了她或者看上落氏。
兩個家族聯姻,他能給她想要的,自然,時潯也是有條件的。
她得先聽聽他的條件,然後再談自己的。
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時潯:“落小姐很直接。”
落槿:“時總的時間寶貴,我的也一樣。”
時潯眼底帶著玩味,姿態閒適地換了個坐姿。
這個女人清醒,理智。
看來是真的把這場聯姻當成一樁交易。
時潯:“落小姐為什麼嫁我?”
落槿抬眸。
為什麼?她不相信他不知道。
落槿:“時總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時潯:“真話。”
落槿:“我需要時家的庇護。”
時潯勾唇。
這話,不算難聽。
時潯:“時太太的哥哥,可不是一般人。有他在,誰敢動你?”
落槿:“有。周家。”
時潯眸光微凝。
周辭。
周家和落家當年那件事,在圈子裡傳得沸沸揚揚。
周辭追求落槿不成,惱羞成怒,做出了一些……不太體麵的事。
後來被落屹川收拾得夠嗆,兩家就此結下梁子。
時潯側頭,唇角依舊噙著笑。
“時太太,今天有什麼安排?”
落槿眉心微擰。
冇回答她的問題。
但她也不著急。
時潯這個人狡猾得很,他不想說的事,她追問也問不出真話。與其白費口舌,不如配合他的節奏。
“上午去司法鑒定中心,有些工作要處理。”
她如實說了自己的行程。
時潯:“下午呢?”
落槿:“我以為時總日理萬機,應該很忙。”
言下之意:你管這麼多乾嘛?
副駕駛座上,許特助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時總這是遇到對手了啊!
太太這是把時家掌權人當成拚車乘客?
時潯卻也不惱。
他靠在後座,姿態慵懶,漫不經心地吐出四個字:
“新婚。忙也不忙。”
落槿:“……”
時潯:“沈一,先去M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