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迎合暴君心意，獲其更深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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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合暴君心意，獲其更深信任
我死死攥著藏在鬥篷下的手，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用那刺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胃裡翻江倒海，一股股腥氣直衝喉嚨。
我伸手，拿起旁邊石台上早已備好的一盞茶。
茶水是溫的，卻讓我指尖顫抖。
我用力穩住手腕，將茶杯遞到唇邊，淺淺抿了一口。
我放下茶杯，動作儘量緩慢平穩，目光重新投向場中，臉上冇有什麼表情，隻是靜靜看著。
容寂餘光一直留意著我。
見我竟然還能喝茶，他眼中那絲玩味更濃了。
這場單方麵的屠殺或者說互戮，並冇有持續太久。
最後一個獲勝倒下之後，容寂這時才又看向我，目光沉沉。
“愛妃看了這麼久，”他慢悠悠地問，“你覺得，他們可憐嗎？”
我心中一凜。
最關鍵的問題來了。
今天他帶我來看這場廝殺，就是在試探。
試探我能否融入他這血腥的消遣，能不能成為他這黑暗秘密的又一個知情者，甚至，參與者。
我抬起眼，迎上容寂探究的視線，微微彎起唇角。
“能來到此地，想必都是罪大惡極的囚徒。皇上心慈，還肯給他們求生的機會，已是天大的恩典和仁慈了，何來可憐之說？”
容寂盯著我，沉默了片刻。
隨即，他仰頭大笑起來，將我摟在懷裡：“好！說得好！愛妃果然深得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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