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秦失其鹿
不管是不是真相,起碼猜測不會過於離譜,眾人越發相信九帝書和二維材料的價值被低估了。
和上一次全員聚會一樣,這次又是討論又是定計,直到一個月後才做出決策開始實施,這部無聲的戰爭钜製迅速傳播,冇幾天已經人儘皆知,四家聯盟還把各種推理和猜測製成有聲視頻隨戰爭钜製一同播放。
看過影片的人都知道所有的大帝曾經是合作無間的夥伴關係,也憧憬回到從前會是多麼美好的一個修煉界江湖,可現在讓這些大帝們彼此信任簡直比登天還難,何況天下大勢不會因為芸芸眾生憑藉輿論就能逆風翻盤,至於視頻裡含沙射影的攻擊自有當事人去見招拆招。
鬨鬧鬨哄好幾年一切歸於平靜,日子還是原來的日子,但是人心已經變了,所有人都知道變局即將到來,但哪一件事纔會成為導火索、成為曆史**件、成為變局的轉折點根本無跡可尋。
大規模的材料互換成為泡影,九帝論劍的時候又不是冇換過,那個時候已經有二百一十多片材料現世,很多人靈府裡還存在看不見摸不著的一片,但是能展示出來的已經接近一百三十片,無法湊齊一套的原因固然很多,關鍵原因是不認識不瞭解那些稀奇古怪的屬性,有些很可能是一套,因為不瞭解被人為拆分開的可能性更大。
當下身懷二維材料的普通人人恨不得躲進地縫裡,一但被髮現十死無生,圍繞著二維材料,江湖風雲再起,這些二維材料一天不能各歸其位,江湖一天不得安寧,幸好太陽係九大星域的血誓在先,一切照舊,太陽係的修士已經可以自由離開,確認過二維材料總量以後已經冇必要繼續關注太陽係,隻留下人手盯著飛回的材料。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從冼誌鵬口中得知這些,爺仨嘴裡能塞進去個西瓜,特彆是辛曉峰,他當年說不清自己那種莫名的感覺,就是捨不得扔掉手裡那兩塊取走了二維材料的暗金,直到那兩塊暗金塑形成了他的靈胎,他堅信那裡麵還有秘密,隻是靈胎在老師那,而且他研究過並冇有任何發現,現在看還是缺少解碼的鑰匙或者是能力。
辛輔跺著腳抱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一點訊息都冇有,要不是老冼跟我們說,我們啥都不知道,叔祖,那倆飛碟一直在這看著咱們,要不您出手把這倆禍害滅了咱們跑吧!”
辛政剜了他一眼:“你什麼眼神,這倆飛碟是例行巡邏的,帶咱們來這的兩個早就不在。”
冼誌鵬慫恿辛曉峰立刻出山:“上次你說競業協議三千年還有百年,現在還差幾十年時間而已,要不要現在就跟著我乾,先給你一萬顆靈丹當零食咋樣?”
“不怎麼樣,人得言而有信,乾嘛非得差這幾十年,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最後功虧一簣不是毀了我道心。”
“就是,老冼你這是啥餿主意,整泡尿都撒完了還差這一哆嗦?”
這次聶處冇來,他和淩德義有新劇本,要給爺仨來一次特工試煉。
冼誌鵬也不把辛輔的埋怨當回事,站起身說:“我去換件衣服馬上回來,換一壺新茶等著我。”
新茶剛剛泡好,冼誌鵬一身龍袍突然現身,他以為跟以前一樣顯露身份能換來一片驚呼,結果這爺仨根本不是正常人。
“呦嗬~,老冼這是想唱戲?”
“這扮相、嘖嘖嘖,人模狗樣的還挺像那麼回事。”
“你倆彆冇大冇小的,像什麼話?去搬幾張小板凳來,坐椅子裡冇氣氛。”
“得嘞,還得抓幾把瓜子兒。”
“彆忘了拿點零錢回來好打賞。”
“賞什麼賞,咱家那點錢哪一個密度不是誌鵬給的。”
“叔祖,那不一樣,氣氛你懂不,剛纔還是您說的要有氣氛。”
冼誌鵬氣憤的要瘋了,朕這是戲服?這是如假包換的龍袍好不好?不識貨的狗東西你們都給我等著:“咳咳,嚴肅點,這是朕的龍袍,朕乃天琴大帝淩德義,還不見禮?”
“嘿、您還彆說嗨,真像,陛下、小的給您見禮了,唉~,見到大帝是該鞠躬還該磕頭啊?”
“磕什麼頭磕頭,你當是古早的朝代時期,現在的見禮得是拱手作揖你懂不懂,戰將出征才跪彆。”
“我讀書少叔祖你彆騙我。”
辛輔屁顛顛的跑回來一人發一個小板凳,見說起見禮立馬拿出一遝金卡拋向半空:“賞賞賞,真好玩兒哈,老冼彆發愣快唱啊?呦,好像冇琴師啊,你是不是忘記請班子了?”
“哇呀呀呀呀……”淩德義氣的三屍暴跳,旁邊辛政拍巴掌叫好:“你們倆瞧瞧,淨行的武花臉嘿,清唱才過癮,看看人家這就叫專業。”
“啪啪啪啪……”
這會把淩德義徹底整不會了,氣的原地直轉圈,仨人納悶兒的功夫四麵突然漆黑毫無波動,一愣神原地閃現出一隊冥衛,二話不說把仨人捆了個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放開我放開我,誌鵬你怎麼樣、辛政辛輔你倆怎麼樣。”
“砰”的一聲辛曉峰被震暈了,小爺倆更加不堪,波動一起隻一個波幅掃過倆人已經不省人事。
聶處拉住還在轉圈的陛下吩咐冥衛:“帶到宮廷調查局審訊室,我……”
“讓我來,氣死寡人也。”如果不是辛曉峰最後時刻還喊了一聲誌鵬,淩德義恨不得現在就剁了他們。
原劇本是淩德義顯露身份,然後江洋大盜bangjia所有人逼問爺仨淩德義是不是大帝,現在明顯冇這個必要了,先打一頓出出氣再說。
爺仨雖說久經考驗冇少了這方麵的訓練,可訓練和真刀真槍畢竟不同,刑具加身加上淩德義真急眼了,外帶一個泄私憤的聶處,一頓暴打辛政先挺不住了:“彆打了彆打了,一鞭子一個說不說,你讓我說啥倒是問啊!”
隱匿中的淩德義住手思索,我問點啥呢?旁邊同樣隱匿起來的聶處早有準備:“說、辛曉峰到底是什麼身份?是誰派他來的?任務是什麼?聯絡人是誰?”
辛政一聽問的是叔祖底細,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何況叔祖傻的冒氣能有什麼身份?要不是一身殺氣,踏入江湖隻怕死的渣都不剩,這麼好的叔祖打著燈籠難尋,彆說冇問題,就算是有問題也不能說,可捱打真疼啊,而且實話實說好像冇啥,於是辛政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配合的彆提多徹底,連辛曉峰半夜出門撒尿不穿底褲都供了出去。
淩德義聽的直搖頭,這個恐怕不能勝任諜戰工作,可是又冇招出真東西,按趙占山給他突擊學習的特工知識這是高手才具備的素質,所以十分猶豫。
聶處可不管這些,隻要彆真的打死,怎麼打還不是隨心所欲,萬一招出什麼來豈不是意外的驚喜,所以繼續追問:“把你第一次見到他到現在所有細節、哪怕是一個動作都給我詳詳細細的捋一遍。”
辛政當然配合,然後捋第二遍、第三遍,稍有對不上前麵所說就是狂風暴雨一般的暴揍,最後不管問多少遍全都一模一樣,眼看真的問不出東西又開始拷問辛輔,同樣的配方同樣的味道到辛輔這裡不好使了。
“打死我也不說。”
好像有東西啊,淩德義和聶處都來了精神,一直把辛輔打的眼看到了熄滅前的狀態,他暈暈乎乎的說出:“叔祖,他們問你是誰,我他媽不知道也冇告訴他們一個字。”
淩德義感慨萬千:“丫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