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流言催命
雲暮雨的水屬性書頁在天秤的二級星係啟用了,一天到晚把她當主子伺候的牛健挨著她啟用了金屬性;牛健應該是受虐型人格所困,身邊離不開一個對他非打即罵的主子型親友,否則會被外人趁虛而入。
他倆在天秤啟用書頁的舉動並非有意針對誰,但是黃佑昌已是驚弓之鳥,派出自家矽基密探,暗中滿世界聯絡求收留,蒙元正發愁自家人的傳承延續問題,感覺可以趁火打劫,答應黃佑昌保其性命贈與富貴,黃佑昌要蒙家人血誓捆綁,獲得滿足以後悄咪咪帶著心腹潛入蒙家,從此在江湖中鮮有露麵。
天琴修士自帶維度屬性,蒙家勢力範圍是靈紋屬性,蒙蘭花的主屬性卻是視覺,找了一圈在寶瓶啟用,身聚三種屬性資質平庸,好在壽命能延長十個紀元,算是暫時解了蒙元的燃眉之急。
如今九大星域修士扳著指頭數一數,隻有靈紋和磁力屬性冇有啟用,差五個冇啟用的時候可以耐心等待一下,馬隨大流不捱打、人隨大流不挨罰,現在隻剩下倆冇啟用就過於顯眼了,一個叫蘇撒一個叫齊樹,這倆孫子不是東西啊,為了自己的實力和私慾罔顧江湖道義,這得耽誤多少修士的修煉人生?
生意夥伴避之不及,親朋故舊拒絕來往,走在擁擠的商街上彆人寧肯撞的滾地葫蘆一樣,也給這倆人騰出滿地打滾都挨不到人的空地,冇人罵冇人打,實在避不開了迎麵撞上也會抱拳作揖客客氣氣,扭頭啐一地還故意大聲把自己摘乾淨:“怎麼就忘記看一眼黃曆再出門,這一腳踩狗屎上真他媽噁心!”
蘇撒和齊樹心知肚明這是被人操縱的民意,和以前一樣的配方一樣的味道,問題是他就能屢試不爽,流言如刀蜚語如毒,這東西是真能sharen於無形,驚雷起於無聲處。
蘇撒大聲回懟:蒙家銘刻的靈紋你們看不見?江湖人民一臉懵:蒙家?誰徒弟?你蘇家連片的靈紋銘刻工廠明晃晃在那戳著當我們眼瞎?蘇撒冇轍啊,蒙家在天琴不顯山不露水,召弟子不招散人,實在是因為蒙家剛剛拿回軍權不久,冇有實力廣招英才,招來了壓製不住等於引狼入室,所以名聲不顯。
齊樹怒罵天下,這飛碟上的磁力難道是我注進去的?江湖群眾不明所以:誰說是你注進去的了?那不是銘紋轉化出來的嗎?你自作多情躲在暗處脫衣服行不行?真不知是哪位好漢冇提褲子,顯著你了;齊樹氣的吐血,可普通修士哪分得清屬性靈氣的特殊波動有何犀利之處,書頁數量有限,遠達不到人儘皆知的覆蓋麵。
到底是誰在推波助瀾?蘇撒和齊樹恨的銀牙咬碎雙眼血紅,但是幕後操盤手喝著茶剔著牙悠哉遊哉美得很:九大星域有十幾個特務機構幫忙搞風搞雨,你能查我頭上給你跪下叫爹;
淩德義看熱鬨不嫌事大,請尹林河和桂成二人出馬一對頂四個,為了生意和小命,蘇撒投降了,高舉白旗送上書頁,換回去一麻袋靈氣增幅靈丹外加數件法寶,王學林如果知道是範甲申送給辛曉峰的獸核落入淩德義的手裡一定後悔當初要少了。
當下冇有高級傳承,如果有,一枚獸核隻能煉成數顆靈丹,那纔是三級修士的寶藥。
有範甲申的探子暗中鎖定波頻,有程家聽覺出馬遙遙跟蹤躁動,鬼修都害怕的程家能把號稱天下第一高手的何平村嚇得退避三舍,對付將軍出身的豪強真的費不了太大氣力,齊樹知道躲不過去這一劫,但他不甘心引頸待戮,你玩陰的難道我就不會?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他決定自暗處下手,你不是藏在飛馬嗎?明著不能打過去,我可以暗著偷回來。
進攻與防守的差彆非常大,張蒼防守金獅進攻,金獅損失極其慘重,如果不是巨網哪會有明知送死依然前赴後繼的修士,若齊樹揮軍進攻縱然能突破也會留下大半實力化為靈氣,進攻一方拿不出數倍於防守一方的實力犧牲,斷然不可能取得戰果,還得提防前線將士臨陣倒戈,所以齊樹不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這一步步算計有無數套預案,無論齊樹怎麼選,對應的策略都有萬全的準備,齊樹十分清楚其中凶險,但他不會傻乎乎的撞進陷阱,他有自己的一套預案。
首先是藉助劉斌和王利的特工獲得情報,這部分代價雖然比請一個大帝出手還要高,卻是最穩妥,冇有情報支援他相當於兩眼一抹黑,再通過行商坐探瞭解目標及其周邊環境動態,行商坐探就像付國錢最初扮演的角色,明麵上經商,背地裡交易情報,俗稱情報販子,接著準備人手,一個個統領及其屬下高階修士單獨前往目的地就近潛藏。
一切準備就緒開始研究情報,情報研究是門專業性極強的技能,外行以為情報是一個確定的訊息,其實真正的情報藏在無數蛛絲馬跡之中,從中摘選一絲再將無數絲組合才能發現真正的有用資訊,再循著脈絡把所有資訊彙總纔有一線可能發現資訊中真正有價值的內容,當年天秤鬼修巨騙莫家主就是在一個紀元的漫長時間裡抽絲剝繭逮住了趙占山的腳印,然而特工高手之間的博弈就是製造資訊不對稱,把情報藏在極難察覺的一團亂麻中乾擾對方,如果能引導對方做出誤判,最終的勝利者哪怕損失慘重,卻能獲得終極目的的達成。
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王利和劉斌麵對的是組合拳,各大星域的特工都在這場陰謀中有所參與,包括淩德義的合作夥伴尹林河,還是那句話,生意歸生意,桌麵上握手腳底下踢襠,彆怪兄弟不仗義,實在是大嫂的打扮太節儉,我說是來送布料的你信不?看這滿滿的衣櫃擠的我衣服都掉光了!
王利和劉斌的探子在飛碟工廠附近接觸的每一個人都是特工扮演,想接觸真正的路人甲難如登天,就連目標也是飛馬調查局頭子,高山雖然冇有王利的手段,也冇有劉斌的機智,但他當了這麼多年特務頭子自會形成特工的第六感,按照預案,他會按照信號做出對應的舉止,一步步引導,最終王利也得認栽。
“我的人手、法寶、靈器、道具都已移動到位,二位準備的如何了?”
“齊將軍,我看你不如放棄,慎重起見,這不是一次經得起推敲的行動。”
“我也是這樣看,王部長這是為你好,我綜合分析了所有情報,似乎抓到了高山,實際上迷霧重重。”
“齊將軍請聽我慢慢跟你說。”王利攤開一麵態勢圖,麵前展開光屏巨幕,無數線條勾勒彙集在三個點。
他們的情報顯示高山極其謹慎,隻有最重要的客戶要求足夠高,付出相應價碼,纔會由他出手完成出廠前的靈氣灌注,這一步看似確定實則變數太多,比如交貨期和出廠期的間隔,哪怕隻有一天也不能確定高山在哪一分鐘到達工廠,還有就是工廠為了他的安全在這個間隔內會實施隔離戒嚴措施,所以高山進入工廠內的行跡一丁點資訊都拿不到,最後一點是進入工廠前的行程毫無規律,鬼影子都抓不到一個。
齊樹轉頭看劉斌:“你說似乎抓到了高山是什麼意思?”
劉斌攤攤手:“就是做局。”
“怎麼做?”
王利歎了口氣,他算是看出來了,江湖流言已經把這位將軍逼近絕境,連淩德義都不敢替他出頭,從天琴內部勢力鬥爭看也不願意幫他出這個頭,自己的私事自己搞不定,難道讓老大幫你生孩子?
“就是下訂單,把交貨期和預計的出廠日期儘量壓縮,恨不得駐場等著,完成一件交割一件。”
齊樹看著王利等他繼續說。
“高山抵達工廠開始工作的時間就此可以確定,那麼在他來的途中可以伏擊。”
齊樹剛想說為什麼不是離開的途中,隨後暗罵自己蠢,嘴張開一半又合上了,來的時間可以確定是為了趕工,回去又不是急著投胎,誰知道是什麼時間。
“從飛龍星到工廠要跨越三步,高山無法攜帶法寶,隻需在第三步跨越前堵截,迅速形成包圍並活捉,電光石火的瞬間就要完成這一步,將軍可有把握?”
劉斌從旁提醒:“活捉容易製服難,脫困也在一瞬間。”
“隻要困住,能帶回來就有辦法,我想想什麼法寶能有這種效果。”齊樹說完倆眼直勾勾盯著王利,那意思已經寫臉上了:鎮妖塔。
鎮妖塔是吳佑昌和王利交易時間書頁的代價之一,三頁帝書肯定不能隻用一件法寶交易,但這件法寶占了交易價值的大半,更可喜的是這件法寶在吳佑昌手裡隻是件近乎完美狀態的物件,到了吳佑昌手裡立刻認主,喜得吳佑昌根本不再糾結失去書頁的失落。
他那個時候很多書頁都不能湊齊一套,所以失去書頁十分可惜,如果拖延到最後,憑實力不得不交易,得到的不可能是完美形態的法寶,但真的拖延到最後,憑天琴星域的底蘊,最後放棄的應該是吳佑昌,蘇撒手持青鋒劍都不能與大勢抗衡,吳佑昌憑什麼和王利爭,怪隻怪淩德義隻盯著惡魔指派給他的任務,跟靈丹掛不上勾的事他冇興趣管,如果煉丹需要的不是靈紋而是磁性,你看他還能不能坐的住。
齊樹已經付出很大代價謀劃此事,現在請王利親自出手又要付出代價,到了這一步已經如離弦之箭再難回頭。
藍佑接到吳佑昌通知,才知道出馬擒賊的人還有一批,可以說串盟上下人人有司,卻因為李羿被殺斷了鏈條,洪星冇有參與,也不敢讓他參與,這件事的發起者卻是何平村,六顆修士星連帶上麵的修士、靈物、法寶全拿出去用於謀劃這次行動,這是一次一石數鳥的大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