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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瘋批前夫總想以色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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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夢回前世

救命!瘋批前夫總想以色上位 · 是喵二吖

周慧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她看著女兒,那張臉還是那麽年輕,那麽漂亮,可眼睛裏的東西,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沒有了從前的天真,隻有一片死寂的平靜。

像是一潭深水,看不見底。

“願願……”周慧的聲音哽嚥了,“媽媽真的做錯了嗎?”

薑願看著她,沉默了幾秒,忽然歎了口氣。

她走過去,伸手抹掉母親臉上的淚,動作輕得像小時候母親對她那樣。

“媽,你沒做錯什麽。”她的聲音很輕:“你隻是太害怕了。”

“害怕我爸走了之後,沒人護著你,害怕我一個人撐不起薑家,咱們娘倆會被人欺負。”

她頓了頓,目光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東西,“可是靠別人是沒用的,我爸會死,司冥寒會變,這世上能護住你的,隻有你自己。”

周慧怔怔地看著她,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女兒。

薑願沒再多說,轉身往屋裏走。

走到門口時,她的聲音從夜色裏飄來,淡得像一陣風:

“媽,車票我買好了,訂婚那天晚上十點,你要是想我活著,就別攔我。”

周慧站在原地,看著女兒的背影消失在門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忽然想起薑願小時候,紮著兩個羊角辮,追在她後麵喊“媽媽媽媽”。

那時候她多乖,多聽話,多依賴她。

可現在……

現在那個軟軟的小姑娘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睛像淬過冰的女人。

一個寧願死,也不願再被人擺布的女人。

周慧捂著嘴,蹲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

可她知道,這一次,她攔不住了。

也不想攔了。

二樓,薑願的房間裏。

她坐在書桌前,開啟膝上型電腦,螢幕上是一份詳細的計劃書。

遺產追回的時間表,關鍵證據的收集路徑,鄭芳玲一家的把柄整理,還有……

一張電子車票。

目的地:南城。

下個月十八號晚上十點。

薑願盯著那個日期看了很久,唇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下個月十八。

多好的日子。

黃道吉日,宜嫁娶。

也宜逃跑。

她拿起手機,給宴時安發了條訊息:

【時安哥,證據的事拜托你了,訂婚那天晚上,我會消失。】

幾秒鍾後,訊息回複過來:

【好,路上小心,到了聯係我,那邊的事我幫你安排好了。】

薑願看著那行字,眼底終於有了些溫度。

至少這世上,還有人是真的關心她。

至於司冥寒……

她按滅螢幕,把手機扔到一邊。

下個月十八號之後,她就再也不用看見那張臉了。

多好。

窗外,夜風吹動樹梢,沙沙作響。

薑願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遠處城市的燈火。

那裏有司家的高樓,有她曾經夢寐以求的一切。

可現在,她隻想逃離。

逃得遠遠的,再也不要回來。

“司冥寒。”她輕聲開口,聲音被風吹散在夜色裏。

“下輩子,別再見了。”

薑願是在後半夜被夢魘纏住的。

夢裏她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腿被架高,刺目的無影燈照得她睜不開眼。

身下傳來金屬器械碰撞的脆響,冰涼的的工具在她身體裏攪動,她渾身痙攣著抓住護士的手腕。

“保住我的孩子……求求你……”

護士麵無表情地掰開她的手指,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薑小姐,司總說這個孩子不能要。”

她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那個從體內被剝離的血團是男是女。

手術室的門被推開時,她聽見賀梅的聲音在走廊裏回蕩,尖銳得像指甲刮過玻璃。

“一個未婚先孕的丫頭片子也配生司家的孩子,打掉幹淨!”

她躺在病床上,血從身下洇出來,染紅了整張床單。

沒有人來看她。

周慧嫌棄不願意來,司冥寒沒來過,連一個送飯的護工都沒有。

她一個人簽了出院手續,一個人打車回家,血從裙擺滴落在計程車後座,司機從後視鏡裏看她,眼神像在看什麽髒東西。

畫麵一轉,她站在司家老宅的客廳裏,賀梅坐在沙發上,麵前攤著一份檢查報告。

“胃癌?”賀梅抬眼打量她,唇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話裏更是充滿嘲諷,“薑願,你為了進司家的門,還真是什麽謊都敢編。”

她把報告摔在茶幾上,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兒子不會娶一個滿口謊話的女人,你死了這條心吧。”

薑願想解釋,想說她真的沒騙人,胃裏真的長了東西。

可喉嚨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隻能站在原地,看著賀梅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聽著樓上傳來季瑜的笑聲。

“冥寒,你看我燉的湯,阿姨說你的胃不好,得養著。”

應該是賀梅在和司冥寒打電話。

或許是告訴司冥寒自己的情況。

又或許賀梅根本不會把自己的訊息告訴司冥寒,嫌棄髒了他耳朵。

然後她看見了自己。

瘦得隻剩一把骨頭的自己,躺在異國街頭的血泊裏。

胸口那個洞還在往外冒血,溫熱的,黏稠的,浸透了整件白襯衫。

她看著自己的手伸向街角那輛黑色邁巴赫,嘴唇翕動,喊的什麽她已經聽不清了。

車窗始終沒有搖下來。

車子從她麵前駛過,帶起一陣風,吹動她額前被血黏住的碎發。

她聽見綁匪在身後用蹩腳的中文打電話:“薑小姐,你丈夫說,你的命不值他要談的那筆生意。”

然後槍響了。

薑願猛地睜開眼睛。

天花板是白色的,窗簾在夜風裏輕輕晃動,窗外有蟲鳴,一長一短,像誰在低聲嗚咽。

她渾身都是冷汗,睡衣黏在背上,像一層洗不掉的殼。

心髒還在劇烈地跳,一下一下撞著胸腔,疼得她蜷起身體。

她下意識伸手去摸胸口。

沒有洞,沒有血,隻有劇烈起伏的呼吸帶動著肋骨起伏。

她還活著。

薑願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手指在黑暗中摸索著找到手機。

螢幕亮起來的時候,刺目的白光紮得她眯起眼睛。

淩晨三點十七分。

她開啟手機通話界麵,下意識輸入一串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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