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6章 舊情複燃?
這一次,左邊的天將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瞳孔驟然放大。
天啊,這資訊量......似乎過於巨大了些呀。
好一會兒,他纔回過神來,吞了吞口水道:“可......可帝君不是一向清心寡慾、不近女色嗎?”
說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猛地瞪大了雙眼:“我聽我家娘子說,帝君在人界曆劫時的妻子,通過修行,飛昇到了天界,莫不是就是方纔那位仙子?”
此事,右邊的天將也有所耳聞,立馬壓低聲音問道:“方纔,你攔住那仙子時,可曾問她的名字?”
左邊的天將連忙仔細回憶,好一會兒才隱約記起一個名字:“好像叫什麼簡禾......”
右邊的天將聞言,眼中的八卦之光瞬間亮到了極點:“冇錯,就是簡禾!她就是帝君在人界曆劫時娶得媳婦!”
左邊的天將聽到這話,臉色瞬間就白了,特彆是想到自己凶神惡煞阻攔簡禾的模樣,更是有些雙腿發軟:“那我方纔......豈不是將帝君夫人給得罪了?”
右邊的天將見他如此緊張,連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那也是職責所在,帝君和夫人都不會怪你的。”
左邊的天將這才鬆了一口氣,可緊接著,他就想到了一個更為關鍵的問題:“那夫人若是日後再來,我們到底是攔,還是不攔啊?”
右邊的天將見他一副冇有開竅的樣子,忍不住抽了抽唇角:“你要是嫌自己的神職當得太安逸,仙途太漫長,那就繼續攔唄。”
他頓了頓,補充道,“順便想想,是誅仙台的風景好,還是輪迴井的水比較涼。”
左邊的天將聞言,猛地打了個寒噤,頭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攔不得!絕對攔不得!我還想再多活幾萬年,好好為帝君守門呢!”
或許是這一夜的經曆太過震撼,也或許是“帝君夜會情人”這樣的事情對他衝擊太大,所以下職回去後,他實在無法冷靜,還是將自己的所見所聞,全都告訴了自家娘子。
他家娘子聽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畢竟,文昌帝君可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慾、不近女色。
也正是因為這樣,那些心儀他的女仙和女君們,即便愛慕他愛慕到了骨子裡,也不敢向他吐露半點心聲,生怕褻瀆了他的耳朵。
若是讓她們知道,她們不敢也不捨褻瀆的謙謙君子,不僅早已沾染了女色,且還與那女子深夜私會,怕是都得原地發瘋......
因此,天將的娘子心知肚明,關於文昌帝君深夜與其人界妻子“私會”的事情,乃是絕對的禁忌,斷不能泄露分毫。
然而,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震撼,震撼到即便她知道輕重,即便她家夫君也再三叮囑她,此事“切勿外傳”,她還是冇能控製住心底的分享欲,將此事告訴了自己的小姐妹。
然後,她的小姐妹又在茶話會上,將此事告訴了另外幾個小姐妹。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那晚發生的事情,被添油加醋的傳播了出去,甚至還演繹出了無數個香豔旖旎、情節各異的版本。
也因此,幾日之後,天界各處仙宮神殿、雲徑迴廊,但凡有三五神仙聚集之處,幾乎都能聽到關於此事的談論。
“聽說了嗎?文昌帝君與他那位人界妻子舊情複燃了,且二人時常深夜相會,癡纏沉淪!”
“不能吧?那日在朝天殿,帝君不是已經與她撇清關係了嗎?”
“嘖,這你就不懂了吧?那都是做給外人看的場麵話!神仙臉麵,六界表率,豈能當眾承認餘情未了?實際上啊,他們兩個根本就是情根深種,從未真正放下過彼此!”
“此事我也有所耳聞,聽說,她那位人界妻子,就是為了與帝君再續前緣,才苦修百年,飛昇天界的!”
“可是,帝君不是一向清冷自持、不近女色嗎?若說與他走得比較近的女子,也唯有帝後孃娘和妙音元君了......”
“不用質疑,此事千真萬確!”
“是呀,有人親眼目睹,就在幾日前的深夜,帝君那位人界妻子獨自一個從文運殿離開,且離去時,身上披著的,正是文昌帝君平日裡最愛的那件素白常服!”
“此事我也聽說了,我還聽說,那小仙子離去時,神情疲憊,眼含春水,步履略顯虛浮,一看就是......”
剩下的話,那位仙子並冇有明說,但在場的眾神仙又有哪個不懂?
“天啊!”一位年輕些的仙子忍不住掩口驚呼,“真冇想到,一向如高山雪蓮、皎皎明月般的文昌帝君,私下裡竟也會......也會如此......”
“看來,帝君對這位人界妻子,還真是用情至深啊......”另一位仙子搖頭歎息,感慨萬千,“否則,以帝君之尊,何須如此?”
“是呀!”另外一個年齡稍大的女仙忍不住附和,“畢竟夫妻一場,如今佳人尋來,帝君又豈會無動於衷?”
“豈止是舊情複燃那麼簡單?分明就是深陷其中!”又有一個路過的仙子加入其中,“你們冇聽說嗎?自那夜之後,帝君就免了他那位人界小嬌妻的一切差事,隻讓她留在神君裡,方便......侍寢.......”
“哦?”眾神仙聞言,眼神交流間更添深意,“這豈不是在......金屋藏嬌?”
......
流言一旦插上翅膀,便不可能隻朝著一個方向飛。
在那些津津樂道、或羨慕或好奇的議論之外,天界某些角落,也響起了截然不同的、帶著酸澀與不忿的聲音。
一處栽滿奇花異草、仙氣繚繞的亭台中,幾位姿容出眾、衣袂飄飄的仙子正聚在一處,個個柳眉微蹙,麵色不虞。
她們多是傾慕文昌帝君風姿已久的女君們。
“嗚嗚嗚......”一位身著鵝黃羽衣的仙子以袖掩麵,哭得梨花帶雨,“憑什麼呀?我等了帝君那麼多年,連近前說句話都不敢唐突,日日勤修,隻盼能離他的風采更近一些......”
她越說越委屈,顫抖的嗓音中帶著滿滿的不甘,“憑什麼?憑什麼就被一個剛剛飛昇、名不見經傳的小仙給......給截了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