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楚風眠是軟柿子?
在這樹冠之上,六方勢力所一直僵持的,便是為的這玉聖果而來。
玉聖果,不單單是可以煉製玉破命丹,就算是直接來吞噬煉化的話,也足以讓絕大部分的生死境巔峰武者,來進行突破。
在九域的歷史之中,不乏有著一些天資極高的天才,卻是一直卡在生死境巔峰的地步,窮其一生利用無數手段,都無法突破。
上天的公平的,一般越是資質妖孽的武者,他們的實力越是強大,所突破的難度也就越高。
像是一些妖孽之際的武者,他們在生死境巔峰便是有著足以搏殺老祖的能力,天資妖孽。
可他們想要超越生死,徹底突破,卻是要比起尋常武者難上數十倍,甚至是數百倍。
這些天才妖孽,苦苦無法突破,可是若是有著玉聖果相助,他們便是足以輕而易舉的突破生死,踏生死臺階。
一枚玉聖果的價值,在外麵價值是天價。
像是楚風眠,他想要超越生死的突破難度,可以說比起尋常的生死境武者突破的時候,還要困難數千倍,甚至是上萬倍。
以至於楚風眠憑藉自己的力量,想要突破本是絕無可能,他纔想要煉製聖品靈丹,玉破命丹,來逆天突破。
楚風眠看著周圍這些武者的存在,便是看了出來,這些武者,顯然都是早早的得知了玉聖果即將的訊息。
所以從一開始便是趕來了這樹冠之上,在這裏僵持這,眾人還沒有手,也正是因為這玉聖果,還未徹底。
也幸好這玉聖果還沒有徹底,才讓楚風眠趕了過來。
看現在這玉聖果的樣子,幾乎是沒有多時間,便是就要徹底的了。
要是楚風眠在路上耽擱的時間在長一點,可能說這玉聖果的,他就趕不上了。
倒時候的楚風眠,可就是哭無淚了。
這玉聖果,整個神樹便是就結下了這一枚,玉聖果的珍貴,不言而喻。
起碼在場所有武者,看向這玉聖果的眼神都是炙熱無比,甚至是一些老祖,也是如此。
對這些老祖來說,也許這一枚玉聖果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幫助,可是玉聖果,也足以換取天文數字的財富。
得到這玉聖果,便是不亞於一座巨大無比的寶藏,又有誰想要放棄。
「這小子一個人,居然是沖了上來,看來還是有著幾分實力。」
在楚風眠思考之際,那些武者的目,也都已經是打量著楚風眠,有敵意,有驚訝。
都在互相議論著。
獨自一人,居然是足以沖到樹冠上來也的確是有些讓他們所驚訝的了。
不過更多的目,卻是不屑,似乎是徹底沒有將楚風眠給再放眼中過。
一個武者的出現,對他們這些勢力來說便是沒有什麼威脅的。
畢竟一尊武者的實力,就算是再強,又能夠強到哪裏去?
他們這六大勢力之中,可不乏有著一些超越生死的老祖。
楚風眠的境界,僅僅隻是生死境巔峰罷了,毫沒有被他們,放在眼中過。
「諸位,這神樹,可是屬於我們荒古門所有的,這玉聖果,理應也是屬於我們荒古門。」
在這僵持之際,荒古門之中的一尊老祖,卻是突然開口道。
「還請諸位離開吧。」
「哦?荒雲老祖,這神樹歷練的規矩,不是你們荒古門自己定下來的嗎?這神樹境之中所得到的一切寶,都是誰得到算誰的。」
這荒雲老祖的話音剛落,一聲譏諷的聲音便是響起,旁邊的另一群武者之中,天劍宗的一尊老祖也是冷笑著開口道。
「你們荒古門想要憑藉幾句話,就讓我們離開,怎麼可能,想要讓我們離開,可以,隻要是把玉聖果給我們天劍宗,我們現在便是乖乖離開這神樹境如何?」
這天劍宗老祖的話,令那荒雲老祖的臉都是沉下來。
出玉聖果?
這神樹境之中,最為貴重的便是這玉聖果。
將這玉聖果,天劍宗弟子自然是滿載而歸了,還談什麼。
「荒雲老祖,你也不用在廢力氣了,這玉聖果,能者得之。」
旁邊藥王穀的武者之中,也是一位老祖開口了。
「不過諸位在此之前,還是先解決掉一個小子比較好。」
這藥王穀老祖,突然出手來,指向楚風眠開口道。
「這小子一個人,本沒有來跟我們爭奪這玉聖果的資格,我們先將此人打下樹冠再說,也免得他渾水魚。」
這藥王穀的老祖,是一名中年男子,看起來年紀不大,年紀輕輕便是為老祖,自然是藥王穀的天才之一。
他的目看向楚風眠,便是充滿著不屑道。
「小子,認清楚行事,這玉聖果不是你可以染指的,現在趕滾吧。」
「哦?」
楚風眠站在原地,沒想到居然這藥王穀的人,直接是來找他的麻煩了。
現在六方勢力僵持住,倒是誰也不敢率先手。
不過現在楚風眠獨自一人,站在這裏,卻是標準的柿子,看來這藥王穀的人,也想要拿楚風眠開刀了。
那些其他勢力的武者,看著藥王穀老祖的開口,也是都沉默不語。
這舉,也是預設了這藥王穀老祖的想法。
他們六方勢力,來爭奪這玉聖果。
楚風眠獨自一人,的確是沒有站在他們旁,來一同爭奪的資格。
楚風眠不出手,還真是所有人都將他當柿子,要拿一番了。
「藥王穀的廢,讓我滾?你們覺得,你們有這個資格嗎?」
楚風眠冷笑這開口道。
六方勢力?
這六方勢力,加起來,都沒有被楚風眠放在眼中。
隻是現在這玉聖果,還沒有,楚風眠也懶得出手罷了。
畢竟這裏是神樹境,若是楚風眠全力出手,很有可能引起荒古門強者的注意。
在沒有得到這玉聖果之前,楚風眠還不想如此張揚。
不過,教訓教訓幾個藥王穀的廢,倒是還不足以讓楚風眠,全力出手。
「藥王穀的廢?」
楚風眠話音一落,那些藥王穀弟子的神,都是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