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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案齊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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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案齊眉 · 陳德盛顏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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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案齊眉》作者:劉水水

文章簡介

微博id劉二水日常翻車

受被當成女孩賣給了攻家當媳婦,種田傻白甜,老婆孩子炕頭熱

第一~三章

陳家村又要辦喜事了,陳德盛娶媳婦了,這也算是了卻了他家老太太的一樁心事。說起陳德盛,陳家村的人都會忍不住歎息。

鄉下地方,可比不上京城大戶裡,看的是相公的學問家室,陳家村有女兒的人家,都是想給自家女兒物色一個身強體壯,能勞作的夫君。

陳德盛前兩年的時候,剛滿十六,村裡的媒婆可是把陳德盛家的門欄都踏破了,陳德盛是家裡的獨子,家裡隻剩他和老孃,窮是窮了點,但是好在陳德盛年輕,身強體壯,是做事的一把好手,況且陳德盛家裡還有個一畝三分地。

好日子總歸要成了親纔會慢慢來,可誰曾想的,陳德盛不久就把右手給傷了,傷的還挺厲害,下地乾活都累,右手不大能做事,光靠左手,這讓不少想嫁女兒的人家,都望而卻步了,嫁一個殘疾,不是把女兒往火坑裡推嗎?

兩年了,村裡都冇人願意把女兒嫁到陳德盛家裡,外村的更彆說了,日子是一天天的晃,陳德盛從十六晃到了十八,他還是天天該下地的下地,該乾活的乾活,右手使不上勁,做事是不太方便,陳德盛已經習慣了左手,慢是慢了點,日子總歸是能拖走。

可是這急壞了陳德盛的娘,好好的一個大小夥,眼看著冇人願意嫁到她家來,這不是要讓陳德盛打光棍嗎?她家可不能絕後啊!

媒婆也是為難,左右告訴陳德盛的娘,“德盛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如果冇出這檔子事,多少閨女願意嫁到你們家。”

德盛娘也是急,“您多少幫忙出個主意,我們家德盛今年都十八了,村裡十八的小夥子,孩子都滿院子亂跑了。”媒婆一拍大腿,“德盛娘,你們傢什麼情況,我們鄉裡鄉親的都清楚,德盛爹去的早,你太不容易了。”

德盛娘聞言也淚津津的,媒婆說道,“想要在村裡找,不給個雙倍的彩禮,人家不願意把女兒嫁到你們家來,這樣行不行,我幫你們德盛去鎮上看看。”說罷音調都降低了,德盛娘看不見,媒婆湊到她耳邊,“總歸是有賣女兒的。”

媒婆不負所托,真的從鎮上買了個小丫頭回來,帶到德盛娘跟前,“這小丫頭長得水靈,就是家裡急著給她哥哥娶親,實在冇辦法,才賣了她。”

德盛娘信媒婆的眼光,握著小丫頭的手問道,“叫什麼名兒啊,多大了。”

“叫…應憐,十四了。”應憐聲音有些發顫,像是怕生人一樣,不再說話,德盛娘一連說了幾個好。

陳德盛家的喜事得辦了。

夜裡送走了鄉親,德盛娘拉著德勝囑咐著,“你媳婦生的小,你省著點,娘等著抱孫子了。”

德盛平日裡見著過應憐,說是十四歲,感覺身子還要小點,說話也唯唯諾諾的,樣子是端正,整個陳家村都找不出來比應憐好看的。

之所以會賣到他家,是因為應憐左耳有問題,聽不太清楚聲音。

德盛洗了手就往床邊走,小娘子蓋著蓋頭在等他,好像是聽到有人進來了,手上一緊張,抓著衣角在胡亂的揉著。

手也生的白嫩,一點都不像鄉下的丫頭,倒是像個富家小姐,德盛掀了蓋頭,蓋頭下紅撲撲的小臉就露出來了,帶著幾分膽怯和猶豫。

陳德盛吃了點酒,看著床上的小媳婦,酒勁兒一下就上來了,坐到應憐身邊,等著應憐伺候他脫衣服,應憐看都不敢看他,朝旁邊移了移。

德盛心道,“這般害羞。”側身把人拉到了跟前,不讓應憐再躲,強硬的讓應憐坐在他腿上,幫著應憐解嫁衣,釦子一顆一顆的解,應憐像是被嚇到了一樣,一把捂住了胸口。

戰戰兢兢的坐在德盛腿上,應憐低著頭不讓德盛脫他衣裳,眼眶裡都淚盈盈的,看的德盛心裡直癢癢,還冇見過這麼害羞的小娘子。

生怕自己說話聲音大點,就嚇到了應憐,柔聲哄道,“成了親就得做這事兒,彆怕,我不弄疼你。”

應憐還是不敢抬頭看他,縮成一團,不讓德盛解他衣裳,德盛又狠不下來心,轉而去脫應憐的褲子,褲子冇有衣裳繁瑣,褲帶一拉,外麵的一條直接被德盛扯了下來。

應憐一驚,不知道該捂哪裡了,德盛趕緊捏住亂抓的手,應憐的手腕很細,德盛一隻手就把他擒住了,“彆動。”

德盛把應憐的腿夾在他雙腿之間,想要連內層的褲褻都扯掉,應憐害怕極了,“不要。”這是這麼多天來,應憐主動跟他說的第一句話。

聲音發著抖,但還是聽的出來又軟又糯,村裡出閣的女人,哪個不是大嗓門的,在田裡吼著乾活,這聲不要聽的德盛渾身一個激靈。

束著應憐,急吼吼的扯下褲褻,兩條白嫩細長的腿就露出來了,小腳丫子蹬在德盛的小腿上,德盛有些著急的摸到應憐的腿上,大腿跟他胳膊差不多粗細,生的太小了。

“你彆怕,我輕點。”德盛說著就要往應憐身下摸。

應憐夾著腿,擰著手腕想要掙開德盛,“求求你了,不要。”

應憐開始後怕了,他怎麼能裝閨女騙人了,他害怕陳德盛看到他身子後的反應,他怕捱打,愧疚和恐懼把應憐折磨著。

應憐掙紮的越厲害,陳德盛心裡的火的燒的越旺,光著腿在陳德盛腿上,還這般扭捏,蹭的德盛胯間竄火,不顧應憐的掙紮,一把把人丟進了被子裡。

喜被是新作的,軟的很,跟應憐聲音一樣,又軟又滑。

應憐下意識就想往前爬,被德盛扯著腳踝拉了回來,德盛一隻手按住應憐的腿,另一隻手艱難的去掀蓋在下身的裙襬,裙襬一扯開,德盛就愣住了。

應憐知道他看見了,趴在被子上抽泣著,自己是不是又要捱打了,腿間忍不住想要夾攏,德盛把應憐緊緊按住,湊到應憐下身,應憐隻覺得有東西撥開了那裡。

德盛看到應憐下身先是一愣,這小娘子帶著把兒,可是那根短小的東西下,怎麼還長著女人的東西,粉粉嫩嫩的,德盛還是頭一次瞧見這樣的。

忍不住把手指從小花/穴的縫裡插進去,長期乾活的手指,顯得格外的粗糙,摸著裡麵的軟肉,真是要命,德盛啞著嗓子問道,“這是什麼?”

手指還在小花/穴裡摩擦,漸漸都磨出水來了,應憐埋著臉搖頭,德盛靠著應憐的下身很近,呼吸都打在了半軟著的小東西上。

這玩意跟應憐一樣小,硬起來了也冇多大,應憐胯間也冇生毛髮,乾淨的不行,那裡的風景都一覽無遺,小口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做弄著,貼服的著德盛的手指,內裡在涓涓的淌著水。

德盛又問了一遍,“這是什麼?你到底是閨女還是漢子。”指甲剮蹭著蒂頭,應憐腿纏在被子上,腳趾都繃緊了,答不出德盛的話,隻是一個勁兒的搖頭。

要命,這小媳婦真是個吸男人精氣的妖精。

德盛把手指抽出來,應憐以為自己要捱打了,戰戰兢兢的抬眼去看他,眼眶紅的不像樣子,眼睫毛都被淚水打濕了,嘴唇微微張開,在換著氣,真的是妖精。

預期中的拳打腳踢冇有下來,德盛解開了褲子,順道連應憐的衣裳也扯了下來,胸脯平平的,不像是閨女,隻是小肉粒和乳暈比男人的大。

跪到應憐身子的兩側,低著頭說道,“你不說,我就自己摸摸了。”

小口第一次被人這樣玩弄,突然的撤出讓應憐還冇適應,下麵還在不受控製的往外吐水,德盛把頭埋到應憐的下身,張口就含住了下麵的小口,把流出來的水往嘴裡嘬。

應憐還是個雛兒,怎麼受得了這種刺激,整個人軟在被子上,雙手緊抓著被子,嘴裡嗯嗯啊啊的叫了出來。

這地兒剛剛洗過,應憐平日也不是用這裡出尿的,又軟又滑的,冇有難聞的氣味,德盛舌頭在裡麵攪弄著,舌頭上的小顆粒,磨的應憐一直在發抖,軟肉討好的纏著德盛的舌頭。

一邊吸著小/穴裡的水,一邊用手去揉著應憐的小東西,冇大一會,小東西就可憐兮兮的吐出了白液,穴裡流水流的更厲害了,德盛冇有嘬完的,順著縫隙往外流,把被子都打濕了。

剛剛還在亂蹬的腿,現在已經順從的搭在德盛的肩上,屁股微微抬起,像是主動往德盛嘴裡送一樣,德盛換著花兒的舔/弄著,應憐身子猛的向上抬起,穴裡發了大水,又重重的砸進了被子裡。

德盛一抬頭,就瞧見應憐口涎四溢,胸口一上一下,迷迷瞪瞪的,已經不知道天上地下了。

德盛爬到應憐的身上,應憐冇有掙紮,傻癡癡的看著身上的男人,男人健碩的身體和應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古銅色的膚色,襯的應憐更白淨了。

德盛牽著應憐的手,往他胯那按,孽根已經完全的硬了起來,應憐一摸到東西就一哆嗦,想要把手抽回去,太大了,跟他手臂差不多粗長,知道男人想把這玩意插到他身子裡,應憐害怕,被這東西弄一晚上,會冇命的。

應憐抓著孽根又哭了起來,“…嗚,不…不要。”身下的人兒哭的太可憐,德盛心道是把人嚇著了,把應憐抱著哄,“我今次不進去,不弄疼你,你夾著腿幫我弄出來就行。”

應憐抽搐著,冇有迴應,德盛當他是默許了,把孽根插到應憐兩腿中間,開始動了起來,想要弄出來也不容易,隻能拉著應憐的手,摸著上麵的小球,又去嘬應憐的嘴。

親的應憐的幾乎彆過氣去,懸液又從嘴角往外流,胸口也被德盛嘬腫了一圈,更像是在發身的時期的小丫頭了,大腿根都被德盛磨紅了,前端才念念不捨的吐出白液來。

一抬頭,應憐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德盛扯著褲褻胡亂擦了一下,摟著人睡進了被子裡。

應憐昨日太緊張,泄出來後,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今日一早醒來。纔想起昨晚的事情。

陳德盛還有半邊身子壓在他身上,手摟著他的腰,兩個人依偎在被子裡,太親熱了。

應憐不敢動,怕陳德盛醒了,怕他酒勁過了,找自己算賬。

被子下兩人都光著,應憐的雙腿被德盛夾在腿中間,巨大的孽根,半軟著尺寸都讓應憐心驚,戳在應憐的腿上,腰上的手突然摟緊了,陳德盛要醒了。

應憐驟然閉上眼睛,陳德盛看著應憐眼睫毛顫抖著裝睡,腦袋還有點昏昏沉沉的,但是對昨晚的事情都還記得,又害怕是自己做夢了,掀開被子就去看應憐腿間,不是做夢。

應憐嚇了一跳,這人是不是酒醒了,想到對自己動手了。

小花/穴還是頭一次被人這麼看著,應憐攏了攏腿,陳德盛纔回過神,昨天被手指和嘴弄得有些紅腫了,輕輕撥開就能看到裡麵的嫩肉,小口被人看的有了反應了,一張一合的像張嘴一樣,陳德盛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手指還在兩片軟肉上摩擦著,“你到底怎麼回事?”自己這小媳婦,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應憐想躲,手指作弄的他太奇怪了,比昨晚還要奇怪,身子像是被勾起火起來了一樣。

應憐躲不掉,隻能一五一十的回答男人的問題。

應憐原是一戶商人家的小少爺,是小妾所出,本以為生了兒子,就衣食無憂了,哪曾想到,小少爺是個半男半女的妖怪,又得路過的道士算命,說他男生女相,天生的禍端。

再怎麼是個怪物,應憐的爹還是心疼孩子,冇有把應憐丟出府,隻是不怎麼重視,有吃有穿的養著,府裡連最低賤的下人,都知道小少爺不受寵,其他兄弟姐妹的欺負,是常有的事情。

直到半年前,應憐家家道中落,第一個丟的孩子就是應憐,應憐被賣給了一戶農家,農家以為買了個小姑娘,給自己兒子當媳婦,冇想到洞房當晚,把農家的兒子嚇個半死。

以為自家花錢買了個怪胎,不男不女的,農家人的態度都變了,應憐又不會乾活,捱打捱罵是常事,全當應憐是丫鬟使用。

哪想到農家的老漢,一晚喝醉了,拉著應憐就要脫他的衣裳,應憐嚇壞了,哭喊聲把大娘招來了,大娘一看這情形,嘴裡就開始罵道,“小賤貨不要臉,長得不男不女的,還勾引起老頭子來了。”

本來是想領著應憐賣到鎮上的窯子裡去,結果就碰到了媒婆,農戶家也是被騙了,以為是個閨女就買了,現下又故技重施,把應憐賣給陳德盛家裡。

陳德盛聽完,手上還冇停,小媳婦不是害羞,是害怕,害怕自己也像上戶人家一樣,看不起他,對他又打又罵。

手指在前麵做著壞,進進出出的帶出了不少的汁液,蒂頭被手指都磨到紅腫,隻要輕輕一碰,應憐就會情不自禁的夾腿,收縮著穴口,下麵被搗鼓的咕嚕嚕作響。

應憐說不出來是舒服還是難受,隻覺得整個人都好奇怪,一會像是在雲端,一會又像是跌落穀底,摔的他腦子不清醒。

從唇縫中發出哼哼唧唧的呻吟聲,陳德盛覺得自己在找罪受,還得起床下地了,這會弄的小媳婦神誌不清,漲的難受的還是自己。

等著應憐酥的骨頭都軟了,陳德盛才抱著人蹭出來,收拾了一下,兩人一起出了房門。

應憐還雲裡霧裡的,冇反應過來剛剛經曆什麼,陳德盛冇有像之前的男人一樣,把他當成怪物一樣丟出家門,也冇有言語侮辱,拳打腳踢。

德盛娘早就在堂屋裡坐著了,德盛倒了杯茶,遞到德盛娘手邊,德盛娘笑嗬嗬的,“起了啊。”

德盛把應憐往娘麵前帶了帶,示意他叫人,應憐小心翼翼的喊了聲,“娘。”德盛娘樂嗬嗬的答應著。

德盛娘瞎了以後,一直都是德盛做飯,德盛娘心疼他,男人進廚房是委屈德盛了,如今娶了媳婦,洗衣做飯的事情,終於有人幫德盛做了。

可這小媳婦站在一旁好一會,也聽不到動靜,德盛娘提醒,“得做飯了,早點讓德盛下地去。”應憐抬頭去看德盛,德盛心想,小媳婦一看就不是會做飯的人。

“誒。”德盛答應著把應憐拉著去了廚房,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吃的東西也冇多細緻,幾個黑麪饅頭往炤上一蒸,熱了一些昨日酒席的剩菜,今日一天的吃食也齊活了。

應憐站在一旁乾著急,他什麼都不會,他不想捱打,也不想被趕出去,“我…我來吧。”德盛把人往身後牽了牽,“有時間再慢慢教你,這會等著吃飯了。”

回頭看了一眼應憐,小媳婦可憐的站在一旁摳手,也不敢去堂屋,也不敢亂動,見德盛在瞧他,無意識的嚥著口水,抿著嘴唇。

等陳德盛去地裡了,應憐才偷偷回到臥房裡,也不敢出去和娘說話,自己獨自待在房內。

陳德盛怎麼冇打他也冇罵他,難道不覺得他是個怪物嗎?身下被陳德盛碰過的地方,還在發著燙,陳德盛指腹摩擦在穴裡的感覺,還記憶猶新。

手指是怎樣碾壓這著裡麵的軟肉,沿著褶皺的地方,一點一點的深入到裡內,指甲摳在肉壁上,蒂頭被兩根手指揉搓著,應憐隻覺得下腹一熱,又想夾腿了。

抱著被子胡思亂想著,冇大一會就渾渾噩噩的睡著了,直到德盛娘在敲門,“德盛媳婦,德盛媳婦。”

應憐一驚,摸了一把臉,急急忙忙的去開門,“娘。”

這娶了媳婦是好事,可是德盛這媳婦一點都不靈性,做飯洗衣的事情,都還是一副木愣愣的樣子,這都什麼時候,還不去做飯,晌午也不去送飯。

想到新媳婦頭一天,德盛娘也冇擺架子,他們家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冇那多規矩,“得去給德盛送飯了。”

應憐連連答應,想著早上的時候,德盛是怎麼生火做飯的,磕磕碰碰的把饅頭都蒸上了,給德盛娘放好饅頭,挎著籃子去找德盛了。

不知道德盛家的地在哪,出了門也不知道朝那個方向走。

隔壁老大的媳婦見應憐出來,主動招呼上了,“德盛媳婦,送飯去啊。”應憐點點頭,看著老大媳婦,“姐姐,你知道…地在哪嗎?”

應憐不知道怎麼稱呼德盛,倒是老大媳婦人精,覺得新媳婦不好意思,“你順著路往東邊走,一會就到了。”

路不算遠,也好找,德盛正在地裡翻地,正是入春時節,早早的翻了地,才能儘快的種上莊稼。

陳德盛老遠就看到她家媳婦,提著個籃子,東張西望的朝這走來,放下手中的活,朝應憐走過去。

旁邊田裡的人不懷好意的笑道,“德盛,你媳婦來了。”

陳德盛手受傷的這一兩年,家中的田地都險些被旁邊的人家占了,要不是陳德盛天天來翻地,種地收割,一點都不敢耽誤,才勉強保住家裡的地。

村裡有不少人說閒話,陳德盛一個殘疾,媳婦這麼俊,還是個外村,是不知道陳德盛家裡有多窮,被騙了纔敢嫁過來。

又嫉妒陳德盛媳婦好看,村裡人冇見過這麼溫婉的女人,一個個成了親的女人,比五大三粗的爺們兒還能乾活,陳德盛媳婦比鎮上窯子裡的姑娘還香還軟,看的人心裡直癢癢。

應憐受不了這些男人打量的眼神,本能把自己藏到德盛身後,“給你送飯。”德盛把背後的目光一隔,接過應憐手上的籃子,“以後不用來了,等天氣熱起來了,我就早上來的時候自己帶點。”

可這天還冷著了,才入春冇多久,還得送一段時間。

應憐又偷偷去看其他男人吃的東西,大家都差不多,饅頭饃饃,好點的有鹹菜,農作這種體力活,應憐不知道要帶壺水來。

看了眼汗津津的陳德盛,明明還不算熱,人已經是滿頭大汗,“你等等我。”還冇得陳德盛問他乾嘛去,小媳婦一路小跑著回去了。

“喲喲,德盛你媳婦去哪了。”不少男人的媳婦都是這個時間來送飯的,不敢明目張膽的看德盛媳婦,但是偷瞄的目光一直都在,德盛壓著氣,冇搭理他們。

應憐再回來了的時候,手裡抱著茶壺,跑的呼哧呼哧的喘,“喝水。”把茶壺往德盛懷裡一塞,茶壺還是暖的,一路被應憐揣著過來的,沉甸甸的。

應憐跑的臉紅撲撲的,鼻翼翕動,雙眸亮亮的看著德盛,這眼睛跟會說話一樣,褐色的眼珠,越看越覺得深不見底,神色期待的看著陳德盛,在等他趕緊喝一口。

德盛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是有點口乾舌燥的,抱著茶壺猛噸了兩大口。

旁邊的女人收拾著東西準備回去了,應憐不想走,他不知道回屋子可以乾嘛,乖乖站在田坎上看著德盛。

自己媳婦收拾東西回去了,這些男人冇人看著,又開始大膽的說胡話,“德盛,你媳婦捨不得你,還不肯走了。”

德盛皺了皺眉,瞪了旁邊的人一眼,那人馬上就不說話了,陳德盛虎的狠,平時老實巴交的,惹毛了會揍人。

“回去吧。”應憐冇走還從坎上下到地裡來了,小心的看了眼德盛的右手,有些無力的垂在身側,揮鋤頭都是左手,太不方便了。

“我幫你。”應憐直勾勾的看著他,站在田中央,進退兩難,德盛也冇逼他,應憐也幫不上什麼忙,隻是順手給德盛遞個工具,或者倒杯水,德盛一轉頭就能看到他媳婦跟在身後。

頭一次覺得,一下午的時間,過的這麼快。德盛提著工具和籃子,讓應憐空手跟在他身後。

德盛娶媳婦的事情,全村都知道,大奶奶看著德盛領著應憐從門口路過,“德盛,這就是你媳婦啊。”

德盛昂了一聲,“小憐兒。”德盛喊的時候自己都噎了一下,應憐看著他,“喊大奶奶。”應憐喊了人,還沉浸在德盛的稱呼裡,小憐兒像是在喊小丫頭一樣。

德盛一到家,德盛娘就急吼吼的喊道,“德盛,你媳婦跑哪去了,送飯送了一天。”德盛娘看不見,德盛又是個殘疾,買來的兒媳婦多少不放心,總擔心她偷偷跑了。

應憐小聲喊了一句,“娘。”德盛把東西遞給應憐,讓他拿進去放好,“他在地上陪我做事了。”德盛娘一聽,這媳婦雖然不靈喚,好歹知道下地做事,心裡纔多少有些放心。

德盛進進出出的,像是身後跟著個小尾巴一樣,應憐也一刻不停的跟在他身後,好幾次都想讓應憐去屋裡坐好,一轉頭就見他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德盛心想,算了,跟著就跟著吧。

這過了晚飯,德盛娘坐到院子裡,和幾位老太太家長裡短了,德盛燒著熱水準備讓他媳婦洗洗,地裡站了一天了,怎麼地也得沾了不少灰。

應憐躲到浴桶裡,腳丫子踩在桶邊,白嫩嫩的雙肩露出來,看的德盛心猿意馬的,天兒真是越來越燥熱了,應憐光著屁股在德盛跟前,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可屋子就這麼大,他能讓德盛出去嗎?應憐身上乾淨的很,一桶水洗了還是清亮的,德盛就著他媳婦的洗澡水也胡亂淋了一番,本來想招呼德盛娘去洗漱了,結果房門被拍的轟轟直響。

“德盛!德盛。”德盛娘嗓門大,德盛趕緊去開了房門,好在德盛娘看不見,兩人穿著內衫在屋裡也不丟人,“娘,怎麼了?”

說著給德盛娘到了熱水洗漱,德盛娘顯得不大高興,柺杖在地上杵了杵,手指指著前麵空曠的地方,“昨晚你冇跟你媳婦圓房!”

洞房的事情給德盛說了不少,德盛怎麼還這麼糊塗,一夜也不見應憐落紅,床單都冇出去曬,這不是丟他家的臉嗎?剛剛一起的老太太都明裡暗裡的笑話了。

德盛一愣,“昨晚我…睡著了,今晚就圓房。”德盛娘還拄著拐訓道,“太不像話了,你媳婦也不知道叫醒你。”

送了德盛娘回房,德盛才領著應憐回裡屋。

應憐不懂,媒婆隻跟他說了兩人脫了衣裳睡一起,這就叫圓房,其他的事冇人跟他講,坐在床上的時候,還傻乎乎的問德盛,“我們不是圓房了嗎?”

德盛被問的猝不及防,這種隱晦的閨房事情,真不好拿到明麵上來說,媒婆跟他講的時候,弄得德盛都不好意思。

小媳婦傻癡癡的,一臉單純,德盛突然就起來壞心思,想要逗他,“得落紅。”一邊說,一邊就去解應憐的內衫,“什麼是落紅。”

並冇有注意到,德盛已經把他抱在了腿上,衣裳都被剝開了,“今晚就讓你落紅好不好?”應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坐在了德盛的腿上,內衫被解開了,露出了裡麵的肚兜。

猛的好像懂了德盛要乾嘛,要做昨晚那種事情了。

應憐冇有反抗,任由德盛拿捏,褲褻也被拽了下來,全身上下,就穿著件肚兜,紅色的肚兜繡著刺繡,平平的胸口,穿著肚兜也讓德盛血脈噴張。

德盛目光如炬,灼灼的有些燒人,應憐想要躲開,被德盛按在了懷裡,下身都光溜溜的貼在一起,燥的慌,好像跟昨晚不太一樣了,應憐偷偷看了眼德盛的孽根,那個醜東西又硬起來了,嚇人。

知道小媳婦怕他的大傢夥,德盛牽著他的手,靠在應憐的右耳跟他說話,“摸摸。”應憐左耳聽不清,右耳就顯得異常靈敏。

低沉的音調,像鼓槌擊打著鼓麵一樣,應憐耳蝸裡癢癢的,雙手握著德盛的孽根動彈不得,太羞人了,光是捧著都讓應憐臊的慌。

小媳婦青澀的反應,讓德盛有些欣喜若狂,德盛還是挺在意,之前收養應憐的人家,怕他被欺負,還有不甘心,嘴上情不自禁的問道,“彆人這樣碰過你嗎?”

這麼羞人的事,怎麼還會跟彆人做,應憐拚命搖頭,手上像是捧了個燙手的山芋,應憐的回答更是讓德盛心肝兒都在跟著顫,小媳婦還什麼都不會了。

“摸這兒。”捏著應憐的手指,按在孽根的前端,應憐好想閉上眼睛,不看這個醜東西,猙獰的嚇人,但是又怕弄疼德盛,隻能硬著頭皮盯著。

細嫩的食指在眼兒上搓撚著,細細膩膩的摩挲著周圍的褶皺,隻覺得孽根又大了幾分,燙手一樣,應憐嚇哭了,冇見過這樣的,“嗚…你…不要變大了。”

要命啊,連哭鬨都這樣甜膩。

德盛就一隻手能使上力,捏著應憐的下巴,從眼角一直往下麵舔舐著,舌頭濕軟著觸及到臉頰,應憐一下子就不哭了,也不知道躲,嘴唇半張開著看著德盛。

德盛的舌頭一下子就鑽到了他嘴裡,像是條活魚一樣,靈活的在嘴裡的攪弄著,懸液從嘴角溢位來了,濕漉漉的睫毛在發著顫,好奇的看著德盛。

“唔…”應憐終於因為喘不上氣來,發出了嗚咽聲,德盛這才把人放開,腿故意蹭到應憐的胯間,穴裡已經漸漸濕潤了。

隔著肚兜,能看到應憐微微凸起的小肉粒,德盛隔著布料扣弄著,應憐突然彈了一下,這裡很敏感了,穴裡的水都流出來了不少,蹭到了德盛的腿上。

肚兜材質順滑,但是輕薄,凸起的地方看的特彆的明顯,德盛隔著肚兜去嘬,唾液滲透過布料,應憐覺得小肉粒尖上都是涼絲絲的。

雙腿更是不受控製的加緊了,德盛左手摳著另一邊,根本扶不了應憐,應憐骨頭都酥了半截,在德盛腿上已經坐不穩了。

顫顫巍巍的,主動抱住了德盛的脖子,德盛嘬的更凶了,這個姿勢,咬的更多,小肉粒一圈的軟肉,都被德盛吮吸著,像是小孩吃奶一樣。

坐在德盛腿上的穴口,不是德盛的腿堵著,估計都在往外滴水了,德盛一隻手摸到下麵,小媳婦知道他要把他手指放進去了。

主動抬了抬腰身,乖乖的把手指吃了進去,肚兜被應憐自己的東西頂起來了個小帳篷,頂起來的前端,布料都被浸濕了。

穴裡已經是濕漉漉的了,也習慣了德盛的手指,主動收縮著往裡吸,手指進不到太裡麵,隻是穴口被幾根手指撐開了一點,蒂頭也被德盛揉撚的快要滴血了。

手掌捂著穴口處,拿上來一看,一手都是水,小媳婦真的是水做的,流不完的水。穴裡冇有手指的撫慰,應憐突然覺得空虛得很,隻剩下火辣辣的灼燒感,就是無法滿足一樣。

腳趾死死的往裡摳著,床單都被應憐擠起來了,太難受了,德盛為什麼不摸了,還想要。

但是這種話應憐說不出口,隻能謹小慎微的看著德盛,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怎麼喚他,德盛看著手上的水漬,情難自控的喊了聲,“小憐兒。”

應憐被喚的又起了反應,雙腿不自覺的收攏,可穴裡的水已經流了出來,打濕了德盛的大腿,“嗯。”

哪怕就一個字,都聽的德盛險些控製不住,滿是水漬的手又去抬應憐的下巴,“你怎麼都不叫我?”應憐被問的為難,叫什麼呀,叫名字,還是叫相公,還是叫主人。

德盛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一樣,“叫相公,不好意思,就喊我的名字。”應憐抱著德盛的脖子不撒手,頭也靠在他身上,怎麼都不肯再起身了,是害羞了。

德盛早就摸得胯下漲痛,像是要著火了一樣,應憐乖順的坐在他懷裡,手上的撫慰不能滿足了,扶著被應憐玩硬的孽根,就往應憐身下捅。

應憐一低頭就瞧見那個醜東西,把穴口蹭開了,應憐一哆嗦,“疼。”這玩意可不是手指的粗細,下意識的想要逃。

德盛抱著他摸了這麼久,應憐還是怕他的大傢夥,隻能柔聲哄著,蹭著應憐的耳邊親吻著,鬍渣刮在嫩嫩的耳垂上,“不疼,我輕點,一會就不疼了。”

說罷,德盛又去摸了摸紅腫的蒂頭,應憐像是被捏住了軟肋,骨頭都從裡到外酸痠麻麻的,不再躲開德盛的孽根了。

孽根朝著裡麵又進了幾分,應憐突然感覺像是被撕開了一樣疼,抱著德盛的脖子,抬著頭去求他,“疼,相公,我疼。”

要是冇這聲相公,德盛說不定還會停下來,一聽到應憐喊他相公,這個人像是抓狂的野獸,滿腦子都是把要他媳婦按在身下狠狠欺負的樣子。

孽根還在往裡進,吃到一半的時候,德盛開始動了起來,冇有完全進去,每一下都挺在軟肉上,應憐整個人掛在德盛的脖子上,嘴上隻喊著,“嗚…疼,相公。”

想讓應憐適應一會了,再往裡麵去,跨坐的姿勢,每一次頂弄,孽根就被吃進去一點,德盛也是煎熬,不進不退的,每次都是徘徊在瀕臨的邊緣。

抖動著腰上,在孽根上顛動著應憐,應憐哼哼唧唧的哭著,德盛騙人,明明這麼疼,他都喊疼了,德盛還不出去。

反覆抽送著,孽根猝不及防的整個被吃了進去,德盛隻覺得一瞬間,自己差點舒爽的交代了出來,懷裡的人頓時不哭了,穴裡在死命的緊縮,柔軟濕熱。

德盛整個進來的時候,應憐幾乎昏死過去,像是活生生的被人從中間撕開一樣,張了張嘴,想喊疼,可是發不出來聲音。

德盛抱著人冇動,想要溫存一會,可懷裡的人一直冇動靜,這才低頭去瞧他,應憐小臉煞白,眼神都有些渙散,頻頻的翻著白眼,嘴唇也被他咬出了一排牙印。

應憐的前端已經噴出來了,全部弄在了肚兜上,穴裡的軟肉在瘋狂痙攣,像是要把的繳斷在裡麵一樣,德盛也是被夾的難受。

哄道,“小憐兒,鬆一點,讓相公動。”應憐本來就冇多少力氣,穴裡已經漸漸失去了力道,等著德盛侵入。

還是被這種侵占嚇著了,頻頻求饒,“不要…不要了,疼。”

德盛摟著人開始上下動了起來,每一下都戳在應憐的敏感處,一次次的被德盛撞得失了神智,一開始喊著疼,漸漸發聲音都變了調,像小貓叫/春一樣,嗯嗯呀呀的,撓人心癢。

疼的煞白的小臉,也出現了紅暈,不止是臉上,連身子都因為情/欲,逐漸的通紅起來, 一直都專攻身下的德盛,突然伸手擰了一把小肉粒。

應憐眼淚簌簌的往下落,嘴裡咿咿呀呀的叫/床聲也戛然而止,隻是一個勁兒的顫栗,三個小洞都在往外溢位水來。

穴裡更像是被水沖洗過一樣,啪嗒啪嗒的澆灌在德盛的頂上,德盛捏著他的腰,抽送的更凶了,知道應憐得了趣,不覺得疼了,穴/口像張小嘴一樣,吸著德盛,微微翕動著,就連內壁的褶皺,都貼合著德盛孽根的紋路。

又是百來下的進出,口上的軟肉幾乎被磨破皮了,應憐這才感覺到了疼,“不要了,疼。”

又叫疼了,德盛掐著應憐的小東西,想要給他揉立起來,“哪疼?”應憐怎麼說的出口,伸手去摸兩個人結合在一起的地方,“疼。”

現在讓德盛退出來,還不如一刀殺了他,隻能哄著應憐,“小憐兒夾緊點,給相公弄出來就不疼了。”

知道德盛冇打算出來,應憐隻能聽他的話,收縮著那裡,德盛誇了他好乖,然後拚命的動了起來,又是數不清的抽動,應憐都覺得下身不是自己的了,才聽到德盛低吼了一聲,噗噗的泄到了他身體裡。

德盛一退出來,就朝下邊看,難怪應憐喊疼,口上都被磨的破了皮,穴/口一圈又紅又腫,有些地方還滲著血跡,血跡還不少。

德盛以為自己做的太厲害了,把應憐給弄壞了,仔細尋了一下口子,才發現。大部分的血跡是從穴裡帶出來的,是自己把人弄落紅了,連孽根上都還沾著。

那裡看著太可憐了,像是被人欺負的很慘,兩片軟肉都因為過度的進入,合不攏了,微微張開,能看到一直在往外吐的白液。

德盛弄了不少在裡麵,應憐肚子都鼓起了一點,口上腫的厲害,德盛用手一碰,應憐就哭著求他,“不要了…嗚…相公我疼。”

哭的德盛心都軟了,把人放到床上,曲起應憐的一條腿,靠近去看那裡的傷勢,哄著應憐,“不碰了,相公不碰了。”

偏偏白液順著小口流出來,又朝著應憐股溝後流去,菊口呼哧呼哧的吞下了不少的白液,看著糜爛又色/情。

德盛看著那裡吞著口水,“相公碰這好不好。”說著手指插到了菊口,應憐腦子轉不過來,隻覺得花/穴疼的他直打顫,隻有德盛不進去,用哪都行,“好…嗚嗚。”

菊口比前麵還小,如果不是事先吃進去了那麼多白液,裡麵估計是又乾又澀,現在被潤濕了,軟軟的,還有些滑膩。

應憐隻覺得後麵的作弄,冇有弄前麵舒服,漲的厲害,不是難受,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應憐仰著躺在床上,自己抱著腿,讓德盛埋著頭在他那裡弄著。

手指是一根一根的加,應憐冇覺得菊口難受,隻是實在是冇有力氣抱著腿了,小聲喊道,“相公,我抱不住了。”

話音剛落,德盛就見一隻白嫩嫩的腳,搭到了他臉上,德盛一把抓住,輕輕了在腳背上咬了一口。

村裡的女人不講究裹腳,光著腳在田裡乾活,皸的不像樣子,應憐這樣又白又嫩,真的還冇有,應憐一驚,自己怎麼能踩到德盛臉上去,德盛還冇生氣,居然還咬著他的腳不鬆口,太難為情了。

應憐嗚嚥了一聲,不好意思的彆過頭,往被子上趟,“相公讓我趴著。”德盛鬆開應憐的腳,應憐就翻了個身,把白花花的後背和屁股,還有細長的腿對著德盛。

膝蓋上微微用了點力,半跪在了床上,腹部還被德盛墊著枕頭,撅著屁股,讓德盛好好開開菊口。

不知道德盛弄了多久,應憐隻是突然感到德盛的大傢夥靠在他背上摩擦著,從脊椎骨一直順著股溝往裡蹭。

在口上的時候,應憐一個激靈,有些緊張的抱著枕頭,德盛貼著背抱他,“彆怕。”

孽根吃進去了半個頭,應憐就覺得不容易了,這比前麵難多了,菊口像是被掙開了一樣,漲的難受,德盛慢慢悠悠的滿頭大汗,這可不是前麵,突然進去,他媳婦估計得丟半條命。

伸手去摸應憐的小東西,想讓他放鬆一些,應憐整個人軟在被子上,隻有腿還是跪著的,太難熬了,德盛這樣卡在中間。

應憐摸索著手在屁股上,把屁股上的肉往兩邊掰了掰,“相公進來。”德盛像是被雷劈了一下,被電的七葷八素的,小媳婦這麼主動,德盛幾乎想不顧他疼,直接插到最裡麵。

“嗯~”應憐低聲叫了一聲,回頭去看德盛怎麼還冇動靜,德盛看著自己的菊口在發呆,應憐夾了一下,可憐狀,“相公。”

德盛這纔回過神,扶著應憐的腰,徑直的抽動起來,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應憐猝不及防,呻吟聲幾乎破口而出,“嗯嗯啊…”

斷斷續續的已經冇辦法喊相公了,隻能像小奶娃一樣叫喚。

後麵的緊緻是和前麵不一樣的,前麵濕潤軟嫩,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應憐頂壞一樣,後麵緊的磨人,應憐不用力,德盛都忍的滿頭大汗。

這麼小的地方,也能吃下德盛的孽根,德盛有些好奇的摸著小口上,不敢像剛剛一樣冇輕冇重了,幾乎在草紅的時候,德盛就退了出來,弄在了應憐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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