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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案齊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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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舉案齊眉 · 陳德盛顏社

應憐不明所以,也不敢輕易接話,道士的幾句話,讓德盛娘心都跟著提起來了,難怪德盛媳婦一直懷不上,這到底是招了什麼邪物。

德盛娘也是慌了神,“大仙,到底是什麼邪物,您想想辦法。”道士閉著眼睛,手上來回的掐算著,嘴裡也唸唸有詞,一屋子的人都看著他,突然道士朝應憐一指,應憐嚇的僵住了。

冇聽到道士的聲音,德盛娘火急火燎的問著,“怎麼樣了!怎麼樣了!”旁邊的小丫頭回答,“大仙指著少奶奶了。”

德盛娘驚恐萬分,莫不是她這個兒媳婦有什麼問題,道士終於開口了,“你們家裡,前段時間,是不是有人慘死。”

有啊,有啊,嬌嬌不就被浸豬籠了,這個道士施真的靈啊,德盛娘趕緊答應著,“有,我兒子的二房。”

道士點燃了一道符,又圍著應憐一圈,應憐害怕的躲了躲,不自在的看著桌子,道士嘴裡念著咒,定睛一看,“你兒子的二房冤魂纏在你這兒媳婦身上,不除不秒,不止難得子孫,還要害了你兒子。”

一聽這話得了,德盛娘哭天搶地的求道士施法,道士正襟危坐,擺了擺手,很客氣,“驅邪是貧道的本分。”大仙心善,德盛娘這才少了幾分憂慮,催促著道士做法。

道士提出了條件,“這場法事,損我元氣,施法期間,任何人不得入內,貧道修為有損是小,驅不掉邪魔事大。”道士說的冠冕堂皇,德盛娘連連答應,道士又說道,“施法期間,隻留我和夫人兒媳在內,你們均在此等候,施法會將妖邪招致出來,事先要將夫人兒媳綁住,以防妖邪亂入,切記不可入內,哪怕聽到妖邪的喊叫,也不能擅入。”

德盛娘哪敢不回答,催促著應憐和道士進去做法,應憐往後縮了縮,冇有德盛在場,他有些害怕,小聲求饒著,“娘。”

德盛娘一心為她兒子著想,今日這妖邪一定要除,“德盛媳婦,你聽話,就當是為了德盛好。”聽到德盛名字,應憐有些猶豫了。

道士給小道童使了個眼色,小道童上前去綁住應憐,應憐一驚,想要往門外跑,道士衝著德盛娘喊道,“今日不除,這妖邪怕越長越大,哪怕是貧道也是迴天乏術了。”

德盛娘聽到了動靜,趕緊喚小丫頭,“把德盛媳婦抓回來。”應憐被小道童和小丫頭攔在了屋子裡,幾番掙紮也冇躲過,還是被綁住,放到了內屋的椅子上。

道士進屋前還囑咐了一遍,“切不可闖入。”這才關上了門,外麵隻聽到道士的三清鈴搖的叮噹響,嘴裡的咒語也冇停過,又是一陣刷刷的舞劍聲,屋內安靜了下來。

道士突然就放下了手中的法器,拿出一塊布塞到了應憐嘴裡,應憐“嗯嗯”的發不出清晰的聲音,道士朝著門看了一眼,大喊,“妖物,速速獻身。”

然後在應憐麵前直徑脫下了褲褻,露出了噁心的東西,應憐本能的往椅子裡縮,想要叫出聲來,無奈隻能發出嗚咽的聲音,他知道這個道士想要乾嘛,他根本不是什麼大仙。

道士湊到應憐麵前,低聲說道,“小妖精,還不現身?”這道士就是個神棍,有幾下推拿的手藝,就被牛大誇上了天,本來就做著招搖撞騙的行當,趁著這個風聲,又在村裡幫人看手相。

村裡個戶是什麼情況,早就打聽清楚了,來德盛家本來隻想騙點銀子,知道這戶是這個村最富的人家,哪想到這個小媳婦長得這麼如花似玉,道士進門見她第一眼就改變主意了,以前也不是冇乾過這種事,受辱的姑娘事後也不敢說出去,誰敢拿自己的名節來揭發他。

況且這次還是個嫁了人小媳婦,被婆家知道了,不得把她休了,踢出家門,諒這個小媳婦也不敢。被自己婆婆親自叫人綁著,送到自己手上,道士更是得意。

道士蹲下就去解應憐的褲褻,應憐猛的掙紮,眼淚簌簌的往下落,腿上的繩子冇被完全解開,應憐根本無法掙紮。

兩條細白的腿就露了出來,果然是個香軟的可人兒,手在腿上來回的遊走著,又滑又嫩,以前碰過的女人都比不上,應憐隻想躲開拿隻手,依舊毫無辦法。

伸手就去撩應憐的裙襬,短小的東西和冇有毛髮的穴口被呈現在了道士麵前。

道士往後退了幾步,緊接著穩住了身形,儘量平靜的控製著自己臉上的表情,應憐心裡在求著他,希望道士看著他是個怪物,就放了他。

德盛,陳德盛,救救我。

道士看著眼前這個不男不女的人物,有些不知道怎麼下手了,這麼好看的小媳婦,怎麼長了這麼一副難看的身子。

說是難看,可眼神還是無法從小口哪移開,雙腿被分開綁在椅子上,縫裡粉色的肉露出來了一線,這兒這個**的地方,倒是和女人長得一樣。

道士靠近應憐,”果然是個怪物,貧道今日定要好好收了你。”說罷拿起了金錢劍,將劍頭朝著縫裡插去,冰涼又堅硬的法器,應憐這裡冇受過這種罪,身子隨著恐懼開始劇烈的發抖。

不要!不要!陳德盛!

光是看著這個小口,道士覺得眼前的小媳婦還是嬌小可人的,隻是上麵的孽根太礙眼了,乖乖當個小娘子不好嗎?長個這個醜東西,道士越看越心煩,從裝法器的布袋裡,又摸出了銀針。

湊到應憐的小東西麵前,“小娘子長這麼個醜東西,像什麼話,今日貧道就幫小娘子,把這個邪物廢了。”

銀針慢慢冇入孽根的眼兒上,尖銳的疼痛幾乎讓應憐無法呼吸,隻能拚命的搖頭,哭聲全被堵在了嗓子眼裡,孽根被慘無人道的折磨著,應憐幾度都眼神渙散,快要暈了過去,在完全閉眼之前,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

德盛還是不放心應憐一個人回家,應憐不知道怎麼討好娘,怕做了什麼事情惹娘生氣,受了責罰,或是娘拿生孩子的事情,跟應憐撒氣,應憐一個人應付不來的,肯定傻乎乎的被罵,德盛晌午就下山了,飯都冇來得及吃。

堂屋裡娘還有小丫頭站著,旁邊還有個麵生的小道童,就是冇瞧見應憐人,德盛進到屋裡,才問道,“娘,應憐了?”

德盛娘答道,“你等等。”裡麵已經好一會冇有聲音了,小丫頭也有些後怕,真出了什麼事怎麼辦!神色慌張了看了德盛幾眼,德盛頓時覺得不對,“怎麼了?”

“東家,有個大仙給少奶奶驅邪,可裡麵好一會冇聲音了。”德盛一驚,站起來就起拍門,裡麵冇人迴應,倒是小道童神色自若的說道,“切不可擅自闖入,不然法事就不靈了。”

德盛娘也趕緊迎合著,“對對,德盛再等等。”德盛哪還管什麼法事,一腳就把門踹開了,屋內一個光著屁股的道士,拿著銀針戳在應憐的孽根,應憐嘴裡塞著布,已經像是昏過去了。

道士冇想到有人中途會進來,來不及穿褲子,還在道貌岸然的嗬斥,“貧道損修為為你們做法,你們怎能不聽勸阻。”

德盛娘也在身後嗬斥,“德盛,不能闖入!不能啊!”德盛拿起地上的褲褻,披在應憐的腿上,猛的吸著氣,卻一直冇吐出了,屏著呼吸,額頭幾乎青筋暴起,左右看了眼屋子裡,地上還躺著剛剛挑黃紙用的劍,德盛抓起就朝道士的胯下砍去。

德盛娘看不見,可小丫頭看的見,剛進去就看見東家手起刀落,道士的孽根就掉在了地上,小丫頭尖叫了起來,“啊!”

小道童也嚇壞了,知道他師父乾的這種勾當,可以嚇唬人,彆人根本不敢違揹他師父的話,看著眼前昏死過去的道士,小道童也雙腿一軟,癱在了地上。

德盛喊了句,“出去。”小丫頭還僵在原地,突如其來的驚叫,震的德盛娘猝不及防,“怎麼了!怎麼了!”

“出去!”德盛怒吼了出來,小丫頭這才驚醒過來,腳下虛浮,扶著牆出去了。

德盛把應憐的繩子解開,把人放到床上,低頭去看應憐的胯間,小口被銅錢劍插攪的鮮紅,細嫩的地方已經泛著血絲,銀針還插在應憐的小眼兒上。

德盛低聲喊了一聲,“應憐。”懷裡的人冇有了知覺一樣,德盛壓著怒火,把應憐的雙腿夾在腿間,怕他疼醒了掙紮,這才伸出手,去拔那根銀針。

銀針拔出來的瞬間,懷裡的人撲騰了一下,嗚嚥了一聲,還是冇有醒過來,德盛找了被子把人裹住,這纔去管地上的道士。

衝著道士廢了地方又踹了幾腳,道士捂著胯疼醒了過來,眼前的男人看著嚇人,手上還拿著劍,劍尖在滴血,眼中的怒火燒的很旺很足,道士反覆求饒著,“好漢,好漢…”

德盛一刀就插進了道士的大腿上,道士不知道該捂哪個地方了,疼的臉煞白,已經叫不出聲來了,“你碰他哪了?”語氣平靜的嚇人,像嚇人悶雷天氣的前夕。

道士拚命搖頭,德盛猛的把刀往下又按深了幾分,道士喘著粗氣,冒著虛汗,頻頻翻著白眼,“冇有…我還…什麼都冇做…真的…”

不管道士說的真假,德盛踩著道士的下巴,一用力,能聽到骨頭碎掉的聲音,劍伸到道士的嘴裡,道士再張嘴的時候,舌頭吐了出來,道士再次昏死過去。

德盛娘一直在問小丫頭怎麼了,可小丫頭一直哆哆嗦嗦,講不出來話,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東家褲腿上沾著血,站到了堂屋裡。

“去山上叫四叔和他侄子下來,把那兩個人扔到河裡去。”德盛娘以為自己聽錯了,顫顫巍巍的問道,“德盛!你在什麼啊!”

德盛冇管他孃的叫喊,盯著小丫頭,小丫頭被盯得回過了神,“好,好。”四叔和阿貴來的很快,內屋裡一片狼藉,兩個昏死過去的人,一個小道童,一個滿身是血的道士,下邊還被砍了下來。

四叔和阿貴冇多問,按德盛的話善了後,德盛看起來很累,眼眶裡佈滿了鮮紅,收拾好一切,什麼話都冇在吩咐,抱著應憐回了山上。

應憐到了半夜才醒過來,懵懵懂懂的,自己的衣裳換了,身下還隱隱作痛,提醒著他,晌午的事情, 不是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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