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舉案齊眉
書籍

015

舉案齊眉 · 陳德盛顏社

五個多月的時候,應憐胎動頻繁,可他根本冇空感受,腿腳時常水腫抽筋,晚上躺在床上,德盛捏著他的腳要按好一會,又不敢給他喝太多水。

側躺著,都能看到圓滾滾的肚子,應憐腿搭在德盛大腿上,白嫩的腳丫子,在不安分的翹動,德盛輕輕的捏著,應憐突然叫了一聲,德盛一驚,“捏痛了?”

應憐窩在被子上,“冇,抽筋。”抽筋抽的厲害,腿上的肌肉都僵硬著,厚實有力的大手還冇停下,“相公給你揉揉。”

手順著腳踝往上走,捏到小腿上軟嫩的肉,德盛勁兒不大,好一會應憐才放鬆下來,呼吸綿長的埋著頭,像是鬆了口氣,德盛抬頭去瞧他。

屋子裡還算暖和,應憐脫了裙子,隻穿著內衫,隆起的肚子,看的異常清楚,德盛盯著肚子出神,應憐這小身板,挺著這大肚子也受得了。

肚皮上突然動了一下,德盛眨了眨眼,以為自己看錯了,手上的動作都慢了下來,像是在撓癢癢似的,輕輕摸著應憐的小腿。

正想伸手去摸應憐的肚子,應憐冷不丁的叫了一聲,這種叫聲,德盛聽的多了,兩人親熱的時候,弄得應憐舒服了,就是這樣都聲音。

德盛聽的燥熱上火,“小憐兒…”聲音都啞了,猛吞嚥著口水,怎麼老是經不起應憐的撩撥,兩人又不是什麼新婚燕爾了,要命。

應憐把頭從被子裡抬起來,去瞧他,眼神濕漉漉的,德盛揉的好好的,怎麼手上的力道就變了,摸著小腿發癢,兩人好久冇親熱了,應憐硬是被摸起反應了。

應憐的身子,德盛比他本人還熟悉,小媳婦這樣看著他,德盛難道還會不懂他的意思,挺著這麼大個肚子了,可不讓同床,大夫說不讓,德盛硬是在榻上睡了好幾個月,可如今五個多月,好像可以不忌房事了。

小媳婦還盯著他了,德盛輕咳了一聲,嗓子像是堵了東西,腆著臉去脫應憐的褲子,“相公看看…”褲褻下,應憐已經動情了,小腳踩在德盛的腿上,腳趾緊張的抓緊,都擠到德盛的肉了。

德盛摸了上去,“相公給你弄弄…”

穴口上都泛著水漬,潤的那一圈都亮晶晶的,粗糙的手指分開中間的小縫,裡邊的已經在自己一張一合的動起來了。

應憐知道自己身子的動靜,越是懷著孕了,越是想要的發緊,“相公…”像是催促著德盛一樣,德盛馬上跟解了穴一樣,“哎哎,乖彆動,相公伺候你。”

裡邊被大開著,嫩肉蠕動,德盛順著溝摸了兩下,應憐想撲騰都撲騰不起來,悶哼了幾聲,穴穴裡流水流的厲害,德盛上次見這個穴口這樣流水,還是應憐用了生子藥的時候。

手指太糙了,德盛都不怎麼敢碰,萬一弄疼了應憐,俯下身子,靠近穴口,伸出舌頭在蒂頭上舔弄著,應憐呀了一聲,雙手拽著身下的被子,“相公…嗯…”

知道小媳婦喜歡的很,已經忍不住夾住他的舌頭了,德盛順勢把舌頭往跟深的地方探,嘴都貼到應憐的穴口上了。

舌頭上的顆粒摩擦著內壁,濕濕軟軟的糾纏在一起,德盛把應憐的腿又拉開了點,擠到應憐雙腿中間去。

手上揉著應憐的小東西,嘴裡死命的往裡嘬,嘖嘖直響,又是水聲,又是手擼動的聲音,應憐腿都曲不起來了,流著口水直叫喚。

穴裡不知道噴了幾次水了,前麵也交代了出來,德盛這才鬆口,抬頭去看應憐,應憐眼角濕潤,泛著淚光,濕噠噠的,德盛本想自己趕緊去擼兩下得了。

應憐抬著眼去瞧他,自己的手還忍不往下摸,大著肚子又不大能摸到,都有些急了,“相公…進來…還想要…”

應憐想他男人的大棒棒了,不被捅上一會,穴裡燒的慌,應憐說著晃了晃腿,下身大開著,等著德盛進來。

德盛看的浴血噴張,這不是要他的命嗎,小媳婦這麼勾引他,他定力再好都把持不住,但應憐的大肚子還提醒著他,“小憐兒還難受,相公在給你弄弄…相公怕你受不了。”

應憐搖著頭,要相公進來,彆的東西都不行,“相公…嗚…想相公…”應憐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德盛已經是堅持不住了,幾下扒光兩人的衣裳,輕手輕腳的扶著孽根往裡捅。

深了怕頂著應憐的肚子,淺了應憐又一直叫喚,要他進去,真是為難德盛,應憐側著躺著,德盛抱著他的腿,架到肩上。

胯下緩而有力的進出著,慢慢的摸著內壁,每一寸肉都來回摩擦,應憐得了趣,本來在床上跟德盛就膽子大,“相公…穴穴好燙…”

德盛一直磨著,磨得內壁都發糖,沉聲問應憐,“相公草到了嗎?”越是粗鄙的字眼,在床上越是能激起人的**,應憐翻著白眼,喘著粗氣,“草到了…”

隔著大肚子,德盛想親都親不到,怕壓著應憐,隻能變著花兒頂著應憐要命的地方,手上也冇閒著,兩指將應憐的小東西夾在中間,碾著鈴口的小眼,都揉搓出來了水漬。

應憐最敏感的兩個地方,被德盛作弄著,舒服的想要抬起腰身,讓德盛草的更深,奈何實在冇什麼力氣,動了動屁股又軟在了被子裡。

嘴上空虛著,應憐吐著小舌頭,艱難的換著氣,缺氧讓他整個腦子都在發麻,舌尖都不是自己的,口水拚命往外湧,順著嘴角滴滴答答的連成了絲。

身上又麻又燙,完全被德盛掌控著,應憐大著肚子,看起來更加軟糯了,任由德盛草弄著。

明明腦子冇什麼理智,嘴上也說不出來完整的話,好幾次德盛都覺得應憐會彆過氣去,可他一放慢動作,身下的人就不滿的哼哼。

終於能思考了,張嘴就是要的快,“相公…哈…要快,要…”這妖精耗死自己算了,在人前膽子這麼小,怎麼一到床上,就跟自己發浪,特彆還是懷著孕的時候。

德盛心裡有些不滿,小媳婦嫌他慢,居然還催他,催的這麼急,像是他男人滿足不了他一樣,德盛猛的一頂,身下的人被頂的一顛,肚子都晃了晃。

胯上的頂弄加了速,比一開始的時候還快,突如其來的草乾,讓應憐猝不及防,滿臉**的叫喚,咿咿呀呀的,舒服的顛三倒四的,隻覺得他男人要長在他穴裡了一樣。

德盛再怎麼蠻乾,還顧及著應憐的肚子,應憐像是被**衝昏了頭腦,意識都有些迷離,但下身的感覺卻異常清晰,嫩肉被他男人拖出來又撞進去,自己要的快,明明像是承受不住了,可又不想他男人停下來,冇寸肉都被撞的痠麻。

就在應憐前端噴出白液,穴裡翻騰的厲害的時候,德盛也幾乎快到了,掐著應憐的腿,用了點力,每一下撞擊都提了提胯,應憐覺得下身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裡麵被德盛的白液淋的滾燙,超出了應憐的承受能力,應憐叫的狼狽,“啊啊啊…”

偏偏在這時候,應憐肚子有了反應,孩子,孩子在裡麵踢他,他男人在他身子裡,孩子還在肚子裡,應憐一下子就清醒了,羞恥心上頭,自己真是太浪了,“在…孩子在踢我。”

德盛嘖了一聲,真會挑時候,手撫到應憐的肚皮上,沉著聲音,嚴肅道,“消停點。”剛剛的旖旎瞬間煙消雲散,應憐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它又聽不懂。”

德盛抱著應憐的腿,還在穴裡噗噗的射著,直到最後一滴弄到裡麵,才喘著氣從裡麵退出來。

穴口早就被德盛草的爛熟,德盛如今再怎麼做,應憐都不喊疼了,隻會抱著德盛喊還要,身子都被德盛弄透了。

應憐有孕後,兩人第一次這麼親熱,應憐比以前還要熱情,德盛又擔心著他肚子,不敢弄狠了,又怕應憐舒服不了,完事了,應憐還摸著他的孽根不放,這是得當個玩具捏在手上把玩。

德盛也隨他去,手摸到應憐的肚子上,“還踢你嗎?”應憐迷迷糊糊的,剛剛舒爽過,渾身上下都透著懶勁兒,“嗯…”

大手很熱,撫摸到應憐的肚子,肚子都被摩挲的暖烘烘的,裡麵歡騰的動靜也消停了下來,剛剛和應憐正弄的歡了,裡麵鬨騰的比他倆還厲害,一直踢著應憐。

臨盆時間是越來越近,穩婆被請到山上住下了,九個月的時候,應憐肚子比先前又大了,走路都費勁,德盛是擠著時間去園子裡忙。

走路再困難,應憐也不能老躺著,德盛現在誰都不放心,自己陪著他媳婦散步,走幾步路,應憐就得站著歇會,“渴了冇?”應憐搖頭,水喝多,解手也麻煩。

應憐正想說再走走,胯間就涼絲絲的,有東西流出來了,應憐一驚,“相公…我是不是管不住尿了。”德盛趕緊往撩開應憐的裙子,胯間都濕了。

先前德盛問的清楚,怕不是應憐尿了,趕忙叫梨花去喊穩婆,自己扶著應憐,回了房間,不是應憐管不住尿了,是孩子要出來了。

穩婆交代了幾句,就讓德盛出去等,“男人彆站在這裡,生孩子不吉利,出去等。”德盛本想說他不信這些,可自己杵在屋子裡,確實礙事,退到門口去等著了。

德盛在門口踱著步,應憐的叫聲和穩婆喊聲,一盆盆的清水進去,又變成血紅的被端出來,德盛扒在門欄上又不敢進去,急得發瘋的時候,一陣洪亮的哭啼聲響起,孩子出來了。

德盛撒腿就往裡邊跑,穩婆喊了一聲,“哎,可進來不得,還有個冇出來了!”這怎麼還有個孩子,應憐還得遭罪啊,旁邊梨花抱著孩子去清洗,奶媽還和穩婆在接第二個孩子。

應憐臉都煞白了,這不是要命嗎,穩婆怎麼喊,德盛都不出去了,坐到床頭抱著應憐的上半身,“相公看著,小憐兒彆怕…”

應憐聽到德盛的聲音,手指摳著德盛的手腕,指節泛白,死死的咬著牙關,隻聽到穩婆在喊,“彆鬆氣啊,再加把勁兒…”

德盛坐的地方看不見孩子的情況,伸著脖子等的著急,手上被應憐掐的破了皮,德盛都還感覺不到疼,心裡焦急,怎麼還冇出來,隻聽到穩婆喊,“出來了!出來了!”

又是一陣孩子的啼哭,再去看應憐的時候,人已經暈了過去了,德盛抱著人有些慌張,“這…我媳婦冇事兒吧!”穩婆把另一個孩子也交給梨花,“冇事兒,夫人冇怎麼受罪,倆孩子都安生。”

梨花和奶孃抱著孩子,歡天喜地跟德盛道謝,“東家,是龍鳳胎,先出來的是小少爺,難怪少奶奶肚子那麼大!”

德盛這纔去看兩個孩子,心裡又難受又欣喜,這兩個小肉球,讓應憐受了那麼多苦,好在平平安安的出生了,手腳顫抖的說著好,”賞,每個人都賞。”讓人把孩子抱下去餵奶,又叫了人回村告訴他娘。

德盛娘一聽這訊息,馬上就讓丫頭領著她上山了,應憐怎麼還生了龍鳳胎,這龍鳳胎可是好事啊,一次就就湊成了一個“好”字。

德盛媳婦生龍鳳胎的事情,在村子裡傳開了,又聽說園子裡的人,都領了賞,想占便宜的,和真心道喜的,都跟著上山去湊熱鬨。

應憐還冇醒了,園子裡就鬧鬨哄的,德盛不得不出去看看,村子裡竟然來了這麼多人,七嘴八舌的跟德盛道喜。

這都是多年的鄉鄰了,誰是什麼樣的人,德盛還看不清楚嘛,打發著討賞的走了,留著二娃奶奶,二娃奶奶年紀大了,還親自上來,德盛怎麼的也要留人吃飯。

德盛娘也急著見孫子,德盛心裡在怎麼不痛快,還是不能拒絕他孃的要求,二娃奶奶也想看眼,村裡多久冇出龍鳳胎了,跟著沾沾喜氣。

兩個小肉糰子剛吃飽了睡下,德盛娘瞧不見,站在搖籃旁,倒是二娃奶奶跟她說著,“像德盛,哎,多好啊,這下兒女雙全了,德盛你媳婦咋樣了?”

德盛娘冇問,二娃奶奶還惦記著,德盛感激的看著二娃奶奶,“他還好,生的冇遭罪,現在還睡著了。”

德盛娘聽到應憐就不講話了,心思隻有兩個孩子,冇多大關心應憐,還攥著氣了,就算是生了孩子,還是個勾引她兒子的狐媚子,德盛現在都不肯見她了。

留了二娃奶奶和娘在園子裡,自己先去後院看看應憐了,應憐也剛剛醒,躺在床上發呆,摸著癟下去的肚子,還覺著有些不真實。

小媳婦還雲裡霧裡的,德盛走過脫了鞋,躺到應憐身邊把他抱住,“醒了。”應憐往他懷裡縮了縮,“嗯,孩子怎麼樣了,是男孩還是女孩啊。”

生的時候隻覺得痛,發生了什麼,應憐根本無暇顧及,就連自己生了幾個都不知道。德盛低頭去嘬他的嘴,“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這話不應該他問德盛嘛,應憐嗯嗯呀呀的答不上來,嘴還被親著了,德盛鬆開他的嘴,等著他回答,“都喜歡,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你生的都喜歡。”德盛頓了頓,不打算逗他了,“你給咱們家生了一對龍鳳胎,不記得了嗎?”應憐歪著頭,像是不相信德盛話。

期間好像是德盛進來了,穩婆說還有一個,應憐張了張嘴,眼睛都紅了,一對兒女,德盛又說道,“先出來的是哥哥,二娃奶奶來看了,說長得像我,小孩那麼小,鄒鄒巴巴的,哪看的出來啊…”

應憐乖乖的聽著,心裡還揣著擔心了,“有冇有…”有冇有像他這樣的,德盛當然知道小媳婦想問什麼,“兩個孩子都很好,就算有身子像你的,咱們家也要好好養著。”

小媳婦這才鬆了口氣,最害怕的就是生出自己一樣的怪物,孩子以後得糟多少罪,德盛又問道,“想看看孩子嗎?之前睡下了,我去問問奶媽醒了冇。”

小肉球醒了一個,小女兒醒了,隻是孩子小,睜不開眼睛,把孩子放到應憐裡側,應憐小心翼翼的看著她,怎麼這麼小的一團,軟軟的都不敢碰,閉著眼睛,在小幅度的晃腦袋,像是在感受周圍的環境。

晚點吃飯的時候,應憐才被人扶著來了,原本德盛叫他不用起來的,可娘都上來了,冇有不見的道理,小輩怎麼都不能跟老輩甩臉子,況且還是德盛的娘。

席間,德盛娘對應憐還是不鹹不淡的,話也不同他說,隻有說到孫子的時候,才插上幾句話,到時二娃奶奶,心疼著德盛媳婦了,“苦了德盛媳婦了,這龍鳳胎懷的時候得多累。”

應憐答著不苦,德盛娘也冇什麼表示,二娃奶奶又多說了幾句,“原先德盛媳婦生不了,可是看了大夫的。”

這事兒德盛後來也問了大夫,“不是,應憐他太小了,還冇發身了。”二娃奶奶臉色一熱,怎麼鬨出這種笑話,“哎喲,看看,怎麼冇人教教應憐,德盛娘也是。”

德盛娘根本冇想到這層,村裡十四五歲的閨女,身上早就來了,更冇想到,應憐孃家冇教過他,先前逼著應憐生孩子,怎麼都不可能懷上的。

德盛娘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麵子上實在過不去,怎麼都是她這個為孃的過錯,嘴上鬆了氣兒,終於跟應憐服了軟,“應憐也是受累了,原先娘也冇顧及到。”應憐連連答著冇有。

不久之後,德盛家龍鳳胎的滿月酒就來了,原先笑話德盛媳婦的女人,又有閒話說了,不說德盛媳婦不能生,就老打聽他用了什麼藥。

德盛懶得管外邊的風言風語,依舊在山上忙著園子的事情,過著老婆孩子炕頭熱的生活。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關注微信公眾號:圖顏社 每天更新☆══════╬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請儘量購買正版書籍

本作品來自互聯網,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

請搜尋QQ群1041289263看完整後續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