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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靈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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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聚靈飛升 · 上殿

第二天天色大亮。雲昊悠悠醒來。

卻發現,自己渾身一絲不掛。

腦海中也想到了,昨晚吞下了一大塊酒膏後,醉意來襲,失去了意識。

什麼也不記得了。

但下一秒。

他猛然起身。

眼睛瞪大。

不可置信。

怎麼回事?

體內精純的龍象真氣,居然翻了足足三倍。

修為境界,一躍達到了鍊氣境九層。

乖乖……

雲昊自己都嚇了一跳。

從鍊氣境六層,一躍提升了三個小境界。

這……這是做夢嗎?

內視、感知、運轉真氣檢視了一遍。

非常確定,這不是做夢。

修為境界的確達到了鍊氣境九層。

感受著丹田內龐大的真氣運轉。

蓬勃的法力讓身體輕盈對比。

脫胎換骨。

不可思議。

難道昨晚吃下的酒膏如此強大?

這不能吧?

想過酒膏蘊藏的靈氣強大,但絕對不會強大到能讓自己連升三境。

雲昊閉目再次內視。

猛然間睜開了眼睛。

一臉的驚愕。

這……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

這一檢視,才發現,好傢夥元陽不見了。

也就是說,自己昨晚破身了。

腦海中也隨即湧來一些資訊。

突然想起,昨晚好像做了一個羞羞的夢。

現在看來,那壓根不是夢。

而是真的。

隱約還能記得,夢中出現了一個女子,但看不清容貌。

和自己一起,瘋狂無比。

回想起跟老崔那個老不羞在一起傳授自己的知識,雲昊哪還不明白。

昨晚吃酒膏醉過去後,有人鑽進了自己被窩。

也從皇家典籍中看到過一個記載,男女之間陰陽和合則能功力大增。

也就是說,昨晚連升三境,酒膏的作用是一部分,另一部分是自己和一名女子……

纔有了一夜提升三個小境界的事實。

現在的問題是,那個女子是誰?

雲昊腦海飛速閃過了,大祭司、流月、苗胭脂和祭司宮幾名女子的身影。

是誰呢?

大祭司嬰仙不用想了,修太上忘情的人,對這種事沒興趣。

流月嘛?

那姑娘似乎有點可能吧?

但不確定。

苗胭脂?

雲昊也搖頭,苗胭脂給他的感覺是神秘冰冷。

應該也不是吧!

難不成是祭司宮某個女子……?

雲昊腦海淩亂了。

吃酒誤事啊!

倒不是說自己吃虧了。

而是想著,人家某個女子吃虧了。

他能連升三境。

佔了大便宜。

所糾結的是,自己的第一次啊!

大虞老祖宗還對他說過,修皇室龍象神功不要急於破身,保住元陽能修之大成。

現在好了,元陽沒了。

不過沒就沒了,自己修的是仙道,也不是武道。

重點是,昨晚的女子是誰?

雲昊內心很亂。

要找到對方纔行,他不是不負責任的人。

正當思緒亂飛的時候,帳外章洪的聲音響起:“殿下,大祭司請過去說話。”

“哦,來了。”

……

晨光熹微,雲昊掀開帳簾時,營地早已空蕩如洗。

昨日還人聲鼎沸的金霞山腳下,隻剩他的營帳孤零零地立在原地,帆布在晨風中輕輕晃動,似在無聲嘲笑他的遲起。

遠處江麵上,大船的輪廓在薄霧中若隱若現,章洪候在馬旁,見他出來,連忙上前:“殿下,大祭司在船上等著呢。”

踩著跳板登上大船,雲昊的腳步不自覺地放緩。

甲板上往來的侍衛行禮,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掃過他泛紅的耳尖。

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翻湧,真氣暴漲的震撼、枕邊青絲的餘韻,還有那個神秘女子的身份,都如巨石壓在心頭。

推開門扉的瞬間,檀香混著淡淡的酒香撲麵而來,大祭司嬰仙正倚窗而立,晨光為她的白衣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四目相對的剎那,雲昊的心臟猛地一跳。

大祭司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平靜,卻又似藏著某種難以捉摸的笑意,像是看透了他心底所有隱秘。

這道目光如同一把無形的鉤子,瞬間勾起他最不敢麵對的猜測——難道昨夜與自己糾纏的竟是眼前這位清冷如霜雪的大祭司?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強行壓下。

修太上忘情道的人,怎會……可若不是她,為何此刻的眼神如此意味深長?

“坐吧。”大祭司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雲昊這才發現自己僵在門口,尷尬地扯了扯嘴角,盡量讓步伐顯得自然,在案幾前落座。

話音未落,大祭司素手輕揮,一道靈光閃過,陶製酒罈穩穩落在桌上。

壇口的封泥還帶著新鮮的裂紋,濃鬱的酒香四溢,正是昨夜山洞中所得的猴兒酒。

“給你一壇。”

她指尖劃過壇身,目光似有意無意地掃過雲昊不自然的神色:“猴兒酒雖蘊含靈氣,終究是酒,量力而行,莫要貪杯誤事。”

這話如同一根細針刺進雲昊心裏,他的後背瞬間綳直。

大祭司語氣平淡如常,可那若有若無的暗示,讓他耳尖發燙。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昨夜醉酒後的荒唐,難道她真的知曉一切?

“多謝大祭司。”雲昊強裝鎮定,喉結微微滾動:“其實分我小半壇便足夠,您……”

“無妨。”大祭司打斷他的推辭,玉袖輕揚:“對我而言,這酒不過是輔助修行的尋常物。”

她的目光落在雲昊眼底淡淡的青影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愈發明顯:“你正是需要的時候,不必客氣。”

接過酒罈時,雲昊的指尖觸到壇身的涼意,心中卻如火燒。

大祭司的大方讓他既感激又愧疚——自己私藏了整池酒膏,卻要接受她的饋贈。

可話到嘴邊,又被他嚥了回去。

寶瓶的秘密關乎性命,一旦泄露,隻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與大祭司又隨意聊了幾句,話語間似有若無的隱晦意味讓他心緒難平。

待終於尋得告辭的時機,他如釋重負地抱起酒罈,行禮退出房間。

甲板上的江風迎麵撲來,吹散了他額前的碎發,卻吹不散心中縈繞的疑惑。

大船緩緩啟航,向著十萬大山古遺跡繼續南下。

江水拍打著船舷,發出規律的聲響。

雲昊回到自己的船艙,艙內陳設簡潔雅緻,一張雕花木桌,幾把藤編座椅,牆角還立著個古樸的書架,上麵整齊擺放著各類典籍。

他喊來章洪,目光落在懷中的酒罈上道:“去尋些空酒罈子來,把這猴兒酒分一分。”

頓了頓又補充道:“這酒蘊含靈氣,對武夫修鍊大有裨益,章公也莫要推辭。”

章洪聞言,蒼老的臉上滿是驚喜,恭敬行禮後快步離去。

不多時,便搬回大大小小數十個酒罈子。

雲昊打發走章洪,確認艙門緊閉後,才小心翼翼地取出寶瓶。

隨著一道微光閃過,寶瓶內的猴兒酒與珍貴的酒膏緩緩流出。

他專註地將這些靈物分裝,動作輕柔而謹慎。

分裝完畢,雲昊分出三份猴兒酒,每份約莫五斤,琥珀色的酒液在壇中輕輕晃動,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叫來章洪,吩咐道:“去喊黃蠻子和苗胭脂來,就說有好酒相贈。”

片刻後,艙門被推開,章洪與黃蠻子走了進來,卻不見苗胭脂的身影。

雲昊眉頭微蹙,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開口問道:“苗胭脂呢?”

“殿下,苗胭脂被大祭司喊去說話了。”章洪恭敬答道。

“嗯?大祭司喊去了。”雲昊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絲詫異。

在他的印象裡,苗胭脂與大祭司平日裏鮮少交流,此番突然被召見,不知所為何事?

但他並未過多糾結,擺了擺手,示意二人上前取酒。

“這酒雖好,但切莫貪杯,習武之時飲用,方能助你們武道精進。”雲昊神色認真地叮囑道。

黃蠻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憨態可掬地應道:“謝殿下!俺記住了!”說罷,便大步上前,雙手穩穩抱起酒罈,腳步輕快地離開了船艙。

章洪則激動得雙手微微顫抖,眼中泛起淚花。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哽咽:“殿下大恩,老奴沒齒難忘!昨夜您賞賜的猴兒酒,老奴喝了之後,明顯感覺體內氣血執行更為順暢,武道也有了些許進步。

若能再飲這五斤,老奴定能突破到大先天中後期!”

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感激與堅定:“老奴定要在殿下身邊盡一份力!”

雲昊上前扶起章洪,拍了拍他的肩膀,溫聲道:“章公不必如此,你忠心耿耿,對我而言不可或缺。日後我們一同前行,定能闖下一番天地。”

章洪起身,再次深深行禮,這才小心翼翼地抱起酒罈,一步三回頭地退出了船艙。

雲昊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千,而後又想起被大祭司叫走的苗胭脂,目光望向船艙外的江麵,陷入了沉思。

……

雕花木門在身後合攏的瞬間,苗胭脂滿心疑惑。

大祭司嬰仙的房間瀰漫著沉水香與藥草混合的氣息,鎏金香爐中青煙裊裊,在窗欞透進的光斑裡勾勒出詭譎的紋路。

她垂首斂袖,黑衣下擺掃過青磚地麵,一身黑衣,戴著鬥笠遮麵上前。

“見過大祭司。”行禮時,苗胭脂刻意壓低聲音,表達尊敬。

她餘光瞥見案幾上擺放的青銅鏡——鏡麵矇著層薄霜,倒映出大祭司半張輪廓分明的側臉,美若天仙。

沉默在空氣中凝滯,唯有香爐中香灰簌簌掉落的聲響。

苗胭脂數著自己紊亂的心跳,正欲開口詢問召見緣由,忽聽大祭司淡淡的清冷嗓音劃破寂靜:“昨夜,你可睡得安穩?”

這句話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瞬間刺破她精心維持的鎮定。

苗胭脂渾身血液彷彿凝固,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才剋製住身體的顫抖。

鬥笠下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耳畔卻不合時宜地迴響起昨夜帳內交織的喘息與衣料摩擦聲,雲昊滾燙的掌心彷彿還停留在肌膚上。

“大祭司這話......”她強作鎮定,聲音卻不可避免地發顫:“苗胭脂愚鈍,不知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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