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既然已經確認了合作，那她就交給你了。”
維澤爾一個響指，少女A憑空出現在半空，落入了崔姬的懷裏。
崔姬一時沒反應過來，直接被少女A的重量壓坐在地上。
崔姬：我懷疑你是故意的……
“原來在你這裏……”
崔姬的小腦瓜都想明白了，維澤爾就是一環套一環地引誘她上鉤。
“安心，以後我就是你的後台。”
維澤爾拿出魔杖，隨著一聲平緩的唸咒聲傳開，崔姬彷彿陷入了另一個世界。
魔法世界的一切與絕區零世界都是不同的，也是給崔姬來了點小小的震撼。
“沒想到竟然存在多個世界，還有魔法的存在……”
或許，這個男人真的可以信任一次……
崔姬回過神，和維澤爾離開了狡兔屋。
她不需要告別，因為狡兔屋的各位早就看出崔姬心不在此。
告別，或許會尷尬的。
……
“安比，你不去告別一下嗎？”
妮可玩著手機上的小遊戲，頭也不抬，卻是將一切看透。
“不了。”
安比捧著臉，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螢幕。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其實她已經恢復記憶了。
就在遇見崔姬不久後，但安比同樣沒想好怎麼麵對曾經的姐妹。
當時，她做出了選擇，讓最小的11號活下去而枉顧了其他姐妹。
或許她應該帶領姐妹反抗的，但那樣大概就沒有一個能活下來了吧？
所以，現在還是不相認好了。
“好吧，隨你咯……喂，什麼你說啥？”
忽然一個電話打到了妮可手機上，但奇怪的是對方一直沒有說話。
緊接著敲敲上的資訊鈴聲響個不停，就彷彿是某種不幹凈的東西找了上來。
“妮可，不要丟給我啊喵！”
貓又手忙腳亂地接過手機，然後左手倒右手，拋了出去落在沙發上。
“貓又你不是妖怪嘛，肯定有壓製作用的。”
“我說了多少次我是貓希人，不是小說裡的妖怪……我隻是名字叫貓又，又不是真的……”
貓又嘀咕著，但還是慢手慢腳地靠了過去，伸出兩個手指捏起手機，小心翼翼地開啟敲敲。
“哎，貓又，你看到什麼了？”
看著貓又緊縮的眉頭，妮可心裏一揪，安比更是拿出了武器，隨時就會動手。
“呃，貓又看不懂這是啥……”
兩人湊了上來，望向手機。
手機螢幕上是一長串亂碼，根本看不懂，但是發件人倒是讓妮可很熟悉。
“這個，不是芮恩嗎？”
……
雅努斯區邊緣。
維澤爾第二次踏入這裏，不過身邊換成了崔姬。
少女A還沒醒，一直被崔姬背在身上。
按崔姬的說法就是，少女A本身就是克隆她而造出來的，很多缺陷都是存在的。
這種事情，在技術沒有得到突破之前都是無法解決的。
至於為什麼不是維澤爾帶著，那是因為崔姬見維澤爾用魔咒托舉的畫麵後就不同意了。
這感覺，就像舉著貨物一樣……
維澤爾輕車熟路地來到芙莉德家，敲響了房門。
今天芙莉德是沒有兼職的，她偶爾也在家裏自學一些學校裡的科目知識。
因為家裏無法負擔起學費，所以她沒有去上學。
聽到敲門聲後，芙莉德沒有立刻開門，而是躲在側麵通過貓眼去看外邊。
見到是維澤爾後，她纔開啟了門。
臥室裡的奧莉看著這一幕，有些心疼自己的女兒。
家裏沒有男丁，總是會在各種方麵受到欺負的，要不是周圍人的幫襯，她們母女都難以活下去。
“芙莉德，你出來一下。”
維澤爾讓崔姬在外邊等著，他是一個人過來的。
把芙莉德叫到附近一個空房間裏後，維澤爾指了指地上的安德。
安德就像睡著了一般，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因此也沒有什麼不能讓小孩子看到之類的忌諱。
何況維澤爾覺得芙莉德也算半個大人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也足夠了。
芙莉德探了探鼻息，確認此人真的已經去世了後，她獃獃看著這個男人的麵孔。
這就是她的父親，素未謀麵的父親。
奧莉從來沒有告訴芙莉德她的父親是誰，但芙莉德自己查出來了。
不過她隻在照片或者電視上見過安德，那時她就會想為什麼爸爸不來找她們，為什麼媽媽病了也不見爸爸出現。
後來芙莉德明白了，因為她的母親地位低下，自己是私生女，這會拉低拉文洛克的檔次。
在經歷過無數次磨難後，芙莉德的內心裏已經不再認同這個男人，而是將一切苦難歸結於安德。
這固然是侷限的，絕區零世界的底層程式碼就是末日廢土觀，芙莉德一家的苦難隻是這個世界的縮影。
其根本就是整個大環境的劣根性，安德隻是其中的一個代表。
芙莉德久久凝視安德的屍首，她會最後看一眼這個給她們帶來不幸的男人。
不是銘記，而是將苦難的源泉記下。
忽然芙莉德感受到一隻手放在了自己頭上，輕輕的撫摸著。
一種舒緩的溫度灌輸到她體內，將各種疲勞感去除，同時也讓她覺得眼睛熱熱的。
原本模糊一片的世界逐漸變得清晰起來，馬賽克世界向少女展現出自己最真實的模樣。
不是多麼絢爛，但足夠真實。
“維澤爾，你說這個世界還能變好嗎？”
少女任由維澤爾摸頭，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水流成河。
“有能力的情況下，你可以讓自己身邊的環境變得更好。”
維澤爾不假思索道，“就像這樣，我可以治好你的眼睛，所以我這樣做了。”
“嗯，維澤爾哥哥，我可以拜你為師嗎？我想，治好我的媽媽……”
“我可以做很多事情的，不管是倒茶做家務，還是，還是暖床也是……”
芙莉德第一次說這麼多，劉海下的臉頰紅彤彤的一片?(????ω????)?。
維澤爾端著少女的下巴，然後撩起她的劉海，看著漂亮的淡藍色眸子。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要自己去爭取。”
維澤爾起身離開，“明天來一趟六分街，我在報刊亭那裏等你。”
芙莉德靜靜看著維澤爾的背影，直到消失纔回過頭，再一次記下安德的麵孔。
想到該如何處理時，安德的遺體卻被一道突然開啟的空洞吸了進去。
在芙莉德看不見的地方，禹人嘀咕道：“竟然讓我來處理屍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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