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曾經，維澤爾覺得艾蓮和這隻異色虎鯨何其的相似。
她和它這幼年時期都經歷過苦難，又在成長中得到救贖，心中不再是一片灰白無寂，有了光。
維澤爾想，兩個相似的存在一定有共同的“語言”，即便是不同的物種。
物種的界限不再是禁錮，心靈的橋樑從不會侷限於一地。
艾蓮大概也是這樣想的，神奇動物是情感充沛的存在，少女與之產生了共鳴。
在這樣的情感驅使下，鯊魚妹伸出了手。
虎鯨也主動擺動尾巴，靠近了少女。
當細嫩的小手觸碰到水滑滑的麵板上時，一股清涼匯入少女的心靈。
“藍天呀……”
少女輕聲輕語，那是虎鯨的名字。
“我是艾蓮·喬，也是個小鯊魚……”
那是兩人聽不到的聲音，藍天載著少女，一躍而起，飛入空中。
……
“鈴小姐，看你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不如我送你一盆魔鬼網，放在家裏可以辟邪。”
維澤爾笑道，將鈴的注意力吸引回來。
“魔鬼網……不了不了，謝謝維澤爾先生的好意，我駕馭不了。”
想起《魔法基礎（改良版）》上麵對魔鬼網的介紹，鈴直呼駕馭不住。
“不用擔心，這盆魔鬼網是經過我改良後的產物，它隻會對產生惡意的發動攻擊，可以用魔法讓其產生記憶性，這樣鈴小姐也可以和它溝通。”
“啊哈，那多不好意思啊……以後來我的店一定給你打折！”
看鈴古靈精怪的樣子，維澤爾莫名心情好。
本來他決定以後再嘗試讓鈴正式接觸魔法，但心情好，不解釋。
“鈴小姐，你願意正式學習魔法嗎？”
“哈，當然願意了，維澤爾先生願意教我嗎？”
“嗯，不過你要記住，魔法很奇妙也很危險，不要為了傷害他人使用魔法，而是為了守護。”
“為了守護施展魔法……”
見鈴陷入沉思，維澤爾輕咳了一聲。
“那麼，在正式上課之前，請鈴小姐告訴我，魔法最重要的是什麼？”
“魔力。”
因為提前看過第一章魔力迴路了，鈴毫不費力地回答出來。
“是的，魔力，但這個世界並沒有魔力，那要如何獲得魔力呢？”
啊這……鈴抓了抓頭髮，嘿嘿一笑。
“維澤爾老師，我不知道。”
維澤爾被這一聲老師叫得舒服了，不緊不慢地講解道。
“這是不是《魔法基礎》上麵的內容，如果你有魔法的天賦，我會給你那本書的……不過現在，我先說明一下。”
“這個世界確實不存在魔力，但經過我的觀察，空洞的未知力量與魔力具備相似的性質，即存在可以相互轉化的可能。”
“經過多次的實驗，我成功研發出「魔力轉化·空洞」這個魔咒，可以將空洞能量轉化為魔力，提供了學習魔法的可能。”
“所以現在，開學第一課就是學會「魔力轉化·空洞」。當然，在此之前，我會教你讀音和施法手勢。”
“等你熟練掌握了這些，我也會準備一些驚喜喲。”
維澤爾像個真正的教授一樣，引導學生，給學生示範。
“我會演示幾遍，你注意觀察發音和手勢。”
維澤爾拿出魔杖，為了便於鈴觀察，他大聲念道，同時畫出一個無限之環的圖案。
“通通轉化。”
神奇世界裏的魔力被轉化成空洞能量，在維澤爾手中凝聚成一個黑洞模樣的球體。
那熟悉的感覺，真的是空洞！
“通通轉化。”
再一次唸咒，空洞逐漸消失，變成了魔力散去。
“老師真厲害。”（鼓掌）
“咳咳，小意思……注意到兩次唸咒有什麼不同沒？”
“唔……”鈴捏著下巴，思考了好一會兒纔不確定道：“聲調不一樣？”
“很好，就是聲調不同。”維澤爾給了個鼓勵的眼神。
“真不愧是天才少女鈴。”
“欸嘿嘿，我都不好意思啦。”
“第一次轉化是將魔力轉化為空洞能量，用的是升調，因為空洞能量更加無序。能量演變是有序到無序的過程，所以用升調來代表這種演變。”
“第二次是空洞能量轉變為魔力，從無序到有序，是降調。”
“天才的原石啊，先練習讀音吧。”
“好的，維澤爾老師！”
……
有趣的學習過程是短暫的，鈴感覺沒一會兒就到了五點。
這個時候艾蓮也回來了，看得出來她和虎鯨藍天的關係已經變得非常要好了。
“累了吧，來點甜食會讓心情更美妙。”
維澤爾從口袋裏拿出兩盒巧克力蛙，分別放在鈴和艾蓮手中。
開啟盒子，巧克力蛙像是真正的青蛙一樣跳來跳去，還鼓著腮幫子，發出呱呱聲。
鈴抓起一個巧克力蛙放入嘴裏，整個人變成了幸福的顏色。
艾蓮矜持許多，不過也露出了笑臉。
“時間不早了，兩位別讓家人擔心，早些回去吧。”
不知不覺中，維澤爾對少女們的稱呼變了，沒了小姐做字尾顯得更親切了些。
而鈴和艾蓮對此並不排斥，她們也直稱維澤爾的名字。
“維澤爾，以後我們還能來這裏嗎？”
“隨時隨地都行，這是門鑰匙，連線著抽屜世界，我施加了魔法，隻能是你們本人使用纔有效。”
維澤爾像是早就準備好了拿出兩個金幣（其實是金加隆），笑嗬嗬遞給少女們。
“隻要在心裏默唸抽屜世界就可以傳送過來，但最好不要讓別人看到。”
“放心吧，來之前我會先請求維澤爾你的同意。”
鈴認真道，連著艾蓮也是重重地點頭。
走之前，維澤爾又送了不少零食給鯊魚妹，少女想拒絕，但維澤爾說這些是她勞動的獎勵後，不得已隻能收下了。
畢竟是顧客的要求，是不得已，纔不是對這些魔法零食很感興趣呢！
而鈴則是收穫了一本《高階技巧有哪些》，裏麵記錄了維澤爾瞭解的所有魔法高階技巧，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謝謝，我們在這裏過得很開心！”
臨走時，少女們還一同向維澤爾表示今天是她們最開心的一天，讓維澤爾很滿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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