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噩夢

夏天的一個傍晚，阿一在雨中奔跑。

他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澆得不知所錯，沒帶傘的他被從頭到腳淋了個透。再加上木屐的帶子突然斷了，他想跑也跑不了。更倒黴的是，不知道是因為淋雨還是之前西瓜吃太多了，他的肚子開始痛起來。

“我今天真夠衰的……”

阿一怨恨的看了看天空。

事情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呢？其實是因為阿一受到了處罰。這段時間是暑假，阿一、美雪和堂妹應劍持警部的邀請來其家鄉遊玩，劍持太太和她的孩子們也都來了。於是，他們今天就聚在一起玩撲克牌。

堂妹提議，最後輸掉的人必須接受處罰，那就是去幫大家買飲料。結果阿一輸的最慘。所以他隻能跑腿了。

“唉，我真是衰啊！為什麽我會輸給那群小毛頭呢？這種玩抓鬼牌的遊戲太依賴運氣了，偏偏我運氣不好，如果玩兒那種靠實力比輸贏的‘心髒病’或‘51’就好了……”

阿一提著裝滿飲料的塑料袋，一邊發牢騷，一邊走在人煙稀少的鄉間小路上。

最後他肚子實在痛的不行了，蹲在地上，縮成一團。“可惡！反正在這種地方沒人會看見，我不如就到那邊的草叢裏……”

阿一往周圍一看，忽然發現不遠處的雜木叢深處有光禿禿的岩石斷崖，崖下有一棟小木屋，正散發著橘色的燈光。

“那是別墅嗎？”燈光，看來一定有人住在裏麵。

大雨天跑去陌生人家裏借廁所，雖然有些不妥，但總比在野外解決好多了。阿一不再猶豫，沿著草叢裏的小路走過去。

“對不起！請開一下門！”阿一一邊使勁敲門，一邊大聲喊。

門馬上被開啟了，門縫裏露出一張長發女子的麵孔。

“你是誰啊？”

女子一邊問，一邊慵懶地用手梳理著頭發。

“不好意思……我想借用一下廁所！”

阿一像心急的推銷員一樣，一腳踏進了玄關。

“啊……慢著，你……”

不顧滿臉疑惑的女子，阿一邊道歉邊往屋子裏麵衝，他實在忍不住了。

“廁所！廁所在哪裏？”阿一大聲呼叫。

長發女子見狀，用手指向走廊的盡頭，說:“在……在那邊！”

阿一衝了進去，邊解皮帶邊關門，然後掀起馬桶蓋，拉下褲子就坐了上去。

過了好一會兒，方便完的阿一從廁所走出來，外麵走三個女人瞪著他。

“你是誰啊？”一個雙手抱胸的短發女子發問。雖然她的眼角稍微上揚，不過，還算是美女。“你未經同意闖進別人家的別墅，二話不說就往廁所裏麵衝，太沒禮貌了吧。”短發女子又說。

“就是，我還以為是強盜闖進來了呢！”剛才開門的那個長發女子搭腔。

剛才阿一隻顧著跑廁所，沒有注意到原來這個長發女子長得也很漂亮的。

“啊……真是不好意思，剛才因為太急了……嗬嗬……”阿一想借著笑聲消除尷尬。

“唉，都是因為你，害我們又要重來了，再不快點，雨就要停了。”

這次說話的是一個燙米粉頭的女子。

這個女子和之前兩個女子相比，臉色雖然慘白了一些，但是身材非常棒。

總之，這三個大概二十四歲的女子，都是美女。

阿一忘了自己是不速之客，他笑著說:“真不好意思，你們在做什麽呢？是不是在烹飪？要不讓我幫你們吧！”

三個女人同時歎了口氣，並互相看了一眼。“我們不是在烹飪，我們正在進行降靈術，降——靈——術！”短發女子嚴厲的說道。

“降靈術？”阿一一時沒反應過來。

長發女子回答:“是啊，就是招魂啊！靈異節目經常有播出的嘛！”

短發女子一把把阿一拉進隔壁房間裏。

看到眼前的一切，阿一整個身體突然僵硬了。

這個房間沒有任何傢俱，在屋子中央，有好幾隻大蠟燭圍成一個圓圈，放在正中央的一隻死兔子，窗戶和窗戶之間貼滿了符咒。

阿一看呆了，米粉頭女子笑著解釋說:“蠟燭是用來判斷亡魂有沒有出現，聽說如果亡魂被招來了，即使沒有風，燭火也會搖晃。死兔子是我們縣附近的農家要來的，據說死動物的臭味具有招魂的作用。窗戶和門上要貼符咒，是為了不讓其他亡魂跑進來，那將是可怕的事情。”

看樣子，這三個女人不是在開玩笑。

阿一心裏想要盡快離開這個怪異的地方，於是他故意大笑:“哈哈，那……那……那……真是抱歉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阿一正想往門口走去時，長發女子立刻擋在他麵前。

“不行……太遲了！門上已經貼了符咒。我們準備的符咒數量剛剛夠，如果私下這一張的話就會失效的。”

“啊……百合，你怎麽那麽快就貼上去了呢？小弟弟，真不好意思，就請你留下陪我們招魂了。”短發女子嘴角上揚，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啊，請……請……請……放過我吧，我最怕這種東西了。”

“沒辦法了，誰讓你冒昧闖進來呢。來，快點坐下吧！我們必須雨停之前，把‘那個人’的靈魂找出來才行。”

“啊，不要啊……”

“小梅，放他走吧！看他怪可憐的。我們改天再招魂吧！”米粉頭這樣說。看樣子，三個人裏麵她最正常了。

但是，小梅駁回了這個提議。“不行，小櫻，絕對不行！你真的是，對男人總是心太軟。為了修複我們的友誼，今天一定要找到真正的凶手，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嗎？今天和‘那時候’天氣一模一樣，下著大雨，所以今天一定可以成功招魂。喂……沒禮貌的家夥，過來坐下，我們馬上要開始了！”

阿一被強迫坐在地板上。

這個小梅真不簡單，雖然體格嬌小，但說話咄咄逼人、尖酸刻薄。看得出來，在隊伍中，他肯定是領隊的型別。

米粉頭——叫小英的女子歎口氣說:“不好意思，實在沒辦法了。”

“差不多快要到發生‘那件事’的時間了。”小英一邊抓弄著頭發，一邊看著手錶。

“哪件事？”阿一問道。

“一年前，這個屋子裏發生了一宗殺人事件。”名叫百合和長發女子答道，“而當時的嫌疑犯就是在現在在場的三個人，也包括我在內。”

“殺、殺人？你們三個？”阿一渾身發抖，就像被冷水潑過一般。

“是啊，吃驚吧？嗬嗬……”百合一邊理順長發，一邊冷冷的笑。

三個女人站著，把阿一圍在中間。房間內的燈光不知什麽時候被關掉了，隻剩下搖曳的燭光。房間裏充滿了詭異的氣氛，阿一緊張的猛吞口水。

“死掉的那個人是我們共同的網球教練。”小梅補充說。

“我們三個人從小學起就是很要好的朋友了。因為我們都是獨生女，所以我就想親。姊妹一樣親。讀書、參加社團、工作，我們三個人一直在一起。當然，我們也一起參加網球俱樂部，但是……”小梅突然苦惱起來，話也隻說了一半。看得出來他很焦躁，他把右手伸進牛仔酷的口袋裏，拿出香煙來抽。

接下來，小英接著說:“我們三個人都同時喜歡上了我們的網球教練。”

小英說完後，就看像小梅和百合。小梅左手叉腰，右手點燃打火機。

小殷又開口說話了:“他姓徐騰，以前曾經是一位職業網球選手。你聽說過嗎？兩三年前，他拍過宣傳海報。”

“哦，我知道那張海報。他當時擺了這種姿勢，兩手握球拍，打向來自左邊的球，對嗎？”

阿一做出動作後，百合慵懶的說:“你是指雙手握拍法嗎？”

“對，就是那個！他拍的是烏龍茶的廣告吧？”

“他拍的是咖啡廣告。”小梅一邊抽煙，一邊回答。

“啊，不好意思。哈哈，因為我比較愛喝烏龍茶。”阿一說道。

三個女人沒有笑，凝視著阿一。氣氛突然變得很僵。

百合仍然是慵懶的模樣，她說:“總之，我們三個人同時喜歡上那位網球教練。因此，我們的友誼被破壞了，你可以瞭解吧？我們互相爭風吃醋……這就是我們4個人來到這棟別墅時的情形。在那以前，我們三個人的感情多麽好，後來卻變得那麽糟糕……再後來，須騰就被殺了。”

“是啊，不知道是我們三個人之中誰殺的。”小梅插了一句話。

“你們確定是你們三人中的某一位啥的嗎？”阿一發問。

小音答道:“從當時的狀況來看，就是這樣的。不過，一直沒有人出來認罪。因此我們選擇在他的祭日，也就是今天來到這棟別墅，想用降臨樹召喚他的靈魂出來問話，我們三個人從小學讀學識就迷上了降臨樹之類的招林遊戲。錢先之類的東西，我們曾經成功召喚過很多人和動物的靈魂。”

“原來如此。”阿一說道。

小英抿著嘴笑。你們聽到了嗎？徐騰的靈魂來了。他做出豎起耳朵的動作。

阿一笑的很僵硬。哈哈，哈哈……怎麽可能發出聲嘛……？

這個時候外麵傳來哢嚓一聲。好像是樹木被劈開的聲音。阿一嚇了一大跳。三個女人卻眼睛發亮。

他來了就在附近。百合開口說道。

剛才的聲音是拉普現象。那是靈魂出現的證據。徐騰離我們很近了。小梅的眼睛大放光彩。太好了一切似乎都很順利。快點！唱雨婷之前我們趕快開始吧。

阿一心裏想開什麽玩笑嘛！

阿一曾被捲入很多奇怪的殺人事件裏。每一期他都有辦法做出合理的解釋。但是眼前的情況他無法解釋。因為他比任何人都要害怕。

總之阿一不想再這樣耗下去了

阿一站了起來。等一下在進行招魂之你們可不可以把案發的具體情況詳細講給我聽？

說給你聽。小櫻側著頭問。很不信任的樣子。

小梅不高興的說。告訴你又能怎樣？如果事情真是那麽簡單，那早就……

哎呀！先不要這樣說嘛。阿一反駁，你們知道填金一根住這個人嗎？他就是我爺爺。是日本排名第一的名偵探。

咦就是那位鼎鼎有名的。……天啊！不會吧？小煙很驚喜，看來他也是今天一根著迷。

我也幫警方破了很多起命案。

很有趣嗎？百合打斷阿一的話。就把當時想細的情形告訴這個小偵探，把雨好像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了。

不行怎麽可以把那件事告訴陌生人？小梅極力反對。

百合冷笑道。哦小梅你怕真相被拆穿。是嗎？你果然是殺人凶手吧。

胡說八道！你纔是凶手。那天你提議徐騰一人留下。有我們三個人分頭去買晚餐的材料。所以凶手應該是你。

你們兩個別吵了。小櫻紅著眼眶。我們果然不應該再來這裏。無論你們誰是凶手，我都覺得無所謂。我還以為來這裏。我們三個人的感情就會恢複如初。……

小英，你不要裝好人。你這種模棱兩可的態度更讓人覺得可以。小梅的眼神更嚴厲了。

百合也加入這場唇槍舌劍，不要忘了當初租這棟別墅的人是你啊。從一開始就打算殺害係統吧。

你你太過分了。小燕用手指去眼淚的淚水說。你們想想買菜的事情，我按照分配的清單買回了萵筍，西洋蔥，香菜，菠菜。百合你卻說什麽燉咖哩用的肉賣光了，沒買肉回來，小梅你也是原本應該向附近的農場買馬鈴薯青蔥，結果你卻買回了胡蘿卜和青椒，那是為什麽？難道這裏麵暗含什麽陰謀嗎？

你們三位別吵了，這樣吵下去就能吵出結果嗎？把具體情形告訴我，為了不負我爺爺的名聲，我一定會找到凶手。

嗯，好，既然你這麽說，我就告訴你吧，小梅向阿姨介紹了當時的情形。

去年8月15日。小梅小櫻百和他們的網球教練希騰來到這棟別墅表麵上，他們裝著是為了接受特別的網球訓練。其實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要打一場愛情戰爭。

抵達別墅的那天傍晚，他們三個分頭去買晚餐的材料。命案就是他們買菜的這段時間發生。由於突然下起了大雨，他們在路上耽擱了很久。最後當他們回到這裏時，發現旭騰死在廚房裏。胸口插著一把菜刀。

我是最先發現屍體的人。小妹說完身體稍微顫抖了一下。隨後他向阿姨招手並帶他去廚房。

他扔掉煙蒂回頭對阿姨說。屍體當時就在你現在站的那個位置。

咦阿姨趕緊退後一步。

小梅麵部改色的補充到。他躺在正中間，地板上流滿了血。他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子已經渾濁，早就死了，但是他的姿勢非常奇怪。姿勢阿姨反問。小梅回答。他右手拿雞蛋，左手拿飯票。

雞蛋和飯瓢。阿姨感到有些意外。浮現在他腦海中的命案現場有一點滑稽。

但是眼前這三個女人的神情很嚴肅。

屍體以什麽姿勢躺在地上呢？阿姨反發問。

很難形容。小梅看了一下4周。百合察覺後就拿出紙筆來。

百合開始畫圖。阿姨注意到他壓著的那隻手。他左手無名指上帶著一隻閃閃發亮的戒指，隨後他發現其他兩個女人的手指上也戴著相同的戒指，看樣子都是徐騰送的。

就是這種姿勢。百合把畫好的圖遞了過來。

是的，沒錯，拿雞蛋的右手是抬高的，小梅開口說。

小英也點頭表示認可。

紙上畫著屍體的右手舉著雞蛋，眼睛好像注視雞蛋一樣，令萬拿票。的左手剛好放在後腦勺。左彎曲飯瓢的圓形部位朝上。

右手拿雞蛋，左手拿飯票，小梅小姐。

怎麽了？

屍體的手是緊握住雞蛋和飯瓢的嗎？

是啊，非常緊，雞蛋差一點被捏碎。

原來如此。

你知道答案了嗎？小梅發問。

阿姨咧嘴微笑，露出潔白的牙齒說，是啊，我知道了。然後還是了小梅，小櫻，百合三人一圈說謎底解開了。

這個奇怪的姿勢是死者的留言，阿姨說到。

留言小梅反問。

是的，就是臨死前的遺言，從屍體左手雙手緊握雞蛋和飯瓢的舉動來看，可以知道這兩個東西是徐騰在死前你自己的意是握住的。他為什麽這樣做？可能是他以右手拿雞蛋，左手拿半票姿勢表示凶手是誰，隻有這樣才能做出合理的解釋。

什麽意思？用雞蛋和飯票暗示凶手啊，男的凶手喜歡烹飪嗎？百合把目標移向小櫻。

小燕搖頭不是我殺的，如果要是這樣解釋的話，那應該是小梅，因為他隻會煎荷包蛋和煮飯而已。

胡說，我還會煮咖哩。煮拉麵呀，凶手應該就是帶雞蛋過來的人吧，百合難道不是你嗎？

你瞎說什麽？小梅，你纔是凶手。

你們說的都不對，你們的思路和思者的留言不相符，死者的留言是以被害者的身份凸顯問題的。

徐騰的身份，小梅反問說。

阿姨點頭說沒錯，徐騰曾經是有名的。網球選手隻有他纔想的出這種留言，你們想一想。雞蛋和飯瓢很像什麽圓圓的東西。和有握把的像湯勺一樣的東西。

網球和網球拍，小梅大喊。

對，雞蛋代表網球，飯票就代表網球拍。

哦，原來是這樣的還真挺有道理的，百合複合的，可是我們每個人都有網，求用去啊。

問題不止在於網球和網球拍，而是在於死者是用哪隻手握雞蛋，哪隻手握飯票，根據百合所畫的這張圖，他死後應該是右手拿雞蛋。左手握飯票，另外他倒在地上的姿勢。

警察緊盯著百合所畫的圖，死者的目光集中在拿雞蛋的右手上，左手握著飯瓢，並放在後腦勺部位。

天啊，這是發球的動作，百合喊叫。

是的，右手拿球，左手拿球拍，這是左撇子的打法，不過我記得以前看過徐騰拍的那張咖啡館告海報，他本人應該不是左撇子才對，從這一點看來徐騰是想告訴大家凶手就是習慣用左手的人。

左撇子兩個女人同時把目光投向剩下的那個女人。

小一繼續說。小沒用，右手點燃打火機，所以我想他是右撇子。小姨腦海裏浮現那幅景象，小梅吧，左手插在腰間，用右手點燃打火機。

剛才百合是用右手畫的。圖吧百合用左手壓住紙，以右手拿筆，另外剩下一個人。

小一把視線挺住在他身上，他一邊用左手梳理著頭發，一邊看著右手上的手錶。

凶手就是把手錶戴在右手上。那人就是小櫻。

小音小梅發出喊聲。

天了，百合用手捂住嘴巴。

小鷹兩眼含淚帶立在原地。

警察阿姨繼續說凶手拿著刀從正麵刺向西藤的胸口，因此須藤必定之到這個凶手是誰？凶手一定是把刀刺進虛疼的胸口後就逃走了，但是徐騰並沒有立刻死去，於是他拚命的思索要用什麽辦法暴露凶手的身份，可是係統沒有足夠的時間了，他在意識模糊的時候一定想起凶手的特征了，對一個網球教練來說。讓他印象最深刻的莫過於學員打球的姿勢了吧，小英，我說我的想象對嗎？

是的，我想你猜對了，小英終於開口了。

你為什麽要殺害徐騰？小英，你不是很喜歡他嗎？麵對小梅的追問，小英緩緩的搖頭，我不喜歡他，因為小梅和百合喜歡他，為了迎合你們，所以才假裝很喜歡徐騰。

你說什麽？百合問的。

小音擦幹眼淚，說真的，我一點都不喜歡那個男人。我隻是喜歡和大家一起爭風吃醋的感覺而已，其實我最看重的是我們的情誼，但是這份情誼被那個男人破壞了，我恨他。所以就殺了他。

百合和小梅望著小櫻啞口無言。

小英繼續開口說，那天在買菜的路上我遇見了菜農，直接從他那兒買到了菜，所以我比你們回來的早，回到別墅後那個男人靠近我，對我說終於隻剩下我們兩個人了，我不希望在見到你們三個人被我勾心鬥角，所以我送你們每個人的一枚戒指，其實我最想送的人是你。他說的話很假很惡心，他以為自己對付。女人很簡單。他可以一網打盡，但我不會忘記，因為他我們從小童姐妹班的感情被他破壞了，想到這裏我心裏燃起一把無名火，當我回過神時，已經把菜刀插進他胸口了。

小英小妹把手搭在小櫻顫抖的肩膀上，其實我和你一樣。

咦，小櫻和百合同時發出聲音。

事實上我也不是真的喜歡那個男人，但也不討厭他。不過我不像你事實上我也不是真的喜歡那個男人，但也不討厭他，不過我不像你和百合競爭那麽激烈，開始我和你的想法一樣，隻為了迎合你們而加入愛情中。鬥多戰誰知道後來就騎虎難下了。

小梅也是這樣想的啊，這次是百合說話，其實我也是像起初隻是符合你們隨口說說而已，後來演變成和小妹吵架，但是後我真的很後悔。

三個女人往地上一蹲，互相依靠著開始拓起。

金歎歎了一口氣，喃喃自語，事情怎麽會這樣呢？風流快活的網球教練就這樣結束了自己的生命。驚歎在心裏這樣想著，然後悄悄的走出房間，就在此時。

你叫金田一吧？小英叫做今天一

嗯，是的。

小英淚流滿麵的對。今天一說謝謝你，多虧你的幫忙，雖然我無法回報你，不過讓我真誠的向你道歉。

今天一說可不必了，你有這份心意就夠了。

今天一提起裝滿飲料的塑料袋對小英說，小英，你一定要去自首，小姨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微笑著，和剛才相比，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今天一走在新浪的鄉間道路上，強烈的陽光從他晴空照下來，奇怪，剛纔不是剛下有大暴雨嗎？現在地麵幹燥的很出氣迎麵吹來的風景沒有，意料中的是15分鍾前的那場大雨，對今天一來說簡直就像一場夢一樣。

我真搞不懂你是怎麽想的？

金田一邊走邊想要不要把剛才發生的怪事告訴警方？如果說要那又要從何說起呢？想著想著就聽到熟悉的聲音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阿姨金田一他的思路突然被打斷，抬頭一看，原來是梅雪和劍士走了過來，他們兩人都穿著輕便的和服。

對了，今天是夢蘭彭傑，等會兒夢蘭鵬傑大會將在附近的小學校園舉行，大家約定好今晚要去那裏狂歡的。

梅雪大叔，你們在這裏做什麽？今天一踩著木屐向他們跑過去。

沒雪氣喘籲籲，當然是出來找你，隻是去買飲料，結果去了那麽半天還不回來，大家都以為你出事了呢，所以我們就出來找你了。

哦，真對不起，對不起，早知道我就打電話給你們了，我剛纔去那邊兒表演別墅多餘了，對了，剛才下了一場好大的雨啊。

下雨什麽時候下的雨？

哦，那是不是隻有這邊下雨啊？

但是地上幹的厲害。

這這可是剛才確定一下雨了啊，一定是太渴了吧，把水都吸幹了。

真奇怪，天上一朵雲都沒有啊，根本不像下過雨的樣子，而且你也沒有被淋濕嗎？

金美雪這麽一提醒。小雞摸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衣服的確沒有淋濕，更剩一點濕氣都沒有，剛才明明下了雨了啊，仔細想想，即使是炎熱的夏天地上的水液不可能幹的這麽快。

一瞬間小金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泡在冰水裏一般從頭兩道角。

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剛才的確下雨了，所以我才跑去那邊別墅。躲雨去了，順便借了一下廁所。

別墅時間進步反問你是指山下懸崖那棟小木屋嗎？是啊，就是那種你去問屋子裏麵的人了，他們可以證明剛剛下過雨，也能證明我去借個廁所。

慢著，金田一。那間屋子早就沒人了啊，一去年夏天差不多是現在這個時候下了一場大雨，由於表麵泥塵土鬆動造成泥石流。也埋了那棟別墅這邊遊玩的市民，男女也不幸被活埋，但根據警方調查，其中一名男性在遭到活埋之前就已被人用刀刺死。

當時我正在想你休假呢。但是後來現警局仍然找我來現場幫忙，從現場的情況判斷，凶手可能就是那三名女子中的一個，但是那三名女人也死了，因此事情就不了了之，所以說剛才那棟別墅現在應該是一動聽到了快要被壓塌的廢棄物才對金田一，你怎麽了？怎麽臉色鐵青？

其實剛才今天一聽到電視說到一半就已經傻眼了，他不相信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果然今天也注意到自己穿的木屐在大暴雨中勤鍛煉的目擊，但現在已經完好如初了。

臨出門前小英說的最後一句話就像教堂的終身一樣，在今天一混亂的腦袋裏回響，雖然我無法報答你，不過請讓我真誠的向你道歉。

也許今年夏天太熱了吧，所以今天一才做了正常白天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