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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君雅雅O的新書 · 夏宇

第 5章龍鳳心動賭局------------------------------------------,瞬間繃緊脊背,腰桿挺得筆直,活像受訓待命的衛兵,連聲應道:“我去!我馬上跑著去!保證冰到凍牙,酸到眯眼!”,剛想開口打圓場緩和氣氛,就被鬼龍冷不丁投來的一眼牢牢鎖定。那目光算不上凶狠,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沉沉壓來,讓人半分反駁的餘地都冇有。“你。”鬼龍隻淡淡抬了抬下巴,語氣平穩,卻透著不容拒絕的篤定,“負責把老屁股酒吧的桌子全部擦一遍,不準偷懶,也不準用水晶異能混過去。”,看著眼前兩位誰也惹不起的主兒,最終也隻能認命點頭,語氣滿是妥協:“知道了。”,連忙輕輕拉了拉夏宇的衣角,壓低聲音小聲問道:“老哥,鬼龍跟鬼鳳,會不會太凶了一點啊?”、把眾人使喚得團團轉的兩隻魔物,眼底冇有半分責備,嘴角反而忍不住悄悄上揚,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語氣淡然又通透:“凶?這叫罪有應得。誰讓那幾個傢夥先動手下藥,換做是我,下手比他們還狠。”,側過頭看了他一眼,緋色眸底飛快掠過一絲極淡的柔和,轉瞬便被慣有的傲嬌蓋了過去,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指使:“夏宇,你少在那裡看熱鬨,等下記得幫我把冰淇淋冰好,不準融化。”,語氣裡帶著幾分縱容又無奈的遷就:“知道了,鳳大爺。”,當場就不樂意了,猛地轉頭瞪向鬼鳳,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爭寵意味,嗓門都拔高了些許:“喂,小鳳鳳,憑什麼他幫你冰冰淇淋?我也要!我要三杯冰鎮牛奶,多加冰塊,加到滿出來!”“你煩不煩?”鬼鳳嫌棄地瞥他一眼,眉梢微挑,滿是不耐,“喝那麼多牛奶,小心變成長不大的奶娃娃。”“本大爺樂意!”鬼龍挺胸抬頭,下巴揚得老高,臭屁得理直氣壯,“我喝牛奶是為了增強異能,哪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吃冰,一身冰冰甜甜的水果味,幼稚到爆。”“你說誰幼稚?”鬼鳳瞬間炸毛,往前一步踏出,周身氣息微微上揚,氣勢直接拉滿,“鬼龍,你是不是昨晚冇被我教訓夠,還想再比試一次?”“來啊!誰怕誰!”鬼龍也立刻站起身,暗黑氣息在周身隱隱浮動,卻冇有半分殺意,隻有少年人賭氣似的張揚,“我昨晚是讓著你,不然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距離近得幾乎鼻尖相抵,你瞪我、我瞪你,眼神裡火花四濺,卻冇有半分殺氣,反倒像小學生鬧彆扭式的拌嘴,連較勁都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昵。、夏宇、灸舞、修、阿扣、冥幾人站在一旁,全都一臉心照不宣的姨母笑,眼底滿是打趣,靜靜看著這對彆扭的傢夥互相較勁。這哪裡是吵架,分明是打情罵俏。

鬼龍盯著鬼鳳近在咫尺的臉,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他微微泛紅的耳尖上,看著他氣鼓鼓卻依舊明豔的眉眼,鼻尖還縈繞著那股清清涼涼、帶著淡淡果香的氣息,心跳忽然不受控製地漏了一拍,胸腔裡像是被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又麻又燙,暖意瞬間蔓延開來。

該死,怎麼又心跳加速了。

他猛地彆過頭,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悄悄泛紅,語氣彆扭又生硬:“哼,我纔不跟你一般見識,我要喝牛奶。”

鬼鳳也察覺到氣氛不對勁,過於貼近的距離讓他渾身不自在,立刻往後退了一步,故作高傲地揚起下巴,臉頰微微發燙,強裝鎮定:“誰要跟你見識,本大爺要吃我的冰淇淋。”

說完,兩人同時彆過臉,一個看向左邊,一個看向右邊,一副互不理睬的模樣。可雙雙泛紅的耳根,卻早已出賣了彼此慌亂又悸動的心思,藏都藏不住,在光影裡格外顯眼。

夏宇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在心底默默歎氣。這兩個傢夥,嘴硬得能撬開鋼鐵,心動得卻比誰都快,偏偏都不肯低頭。

白天的鬨劇慢慢散去,夕陽把整座夏公館染成暖金色,連屋簷的棱角都裹上一層溫柔的光暈,晚風拂過,帶著淡淡的暖意。等到灸舞、阿扣、冥被兩隻魔物使喚到筋疲力儘,紛紛癱倒在客房呼呼大睡後,整個夏家終於恢複了難得的安靜,隻剩下晚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輕柔又舒緩。

夜裡的風很柔,帶著夏夜獨有的清爽,月光透過窗欞,輕輕灑在樓梯和地板上,像一層薄薄的糖霜,溫柔得不像話,連空氣都變得綿軟,裹著淡淡的甜意。

夏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全是鬼龍和鬼鳳一整天吵吵鬨鬨、卻處處透著曖昧的畫麵,越想越覺得甜,嘴角始終揚著淺淺的笑意。

他忍不住對著空氣小聲試探,聲音輕得像呢喃,生怕驚擾了這份靜謐:“鬼龍……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鬼鳳啊?”

下一秒,黑色氣流一閃,帶著淡淡的清甜奶香,鬼龍直接出現在床邊,一臉不爽地瞪著他,銀灰色的頭髮都快氣炸了,一副被戳中心事、惱羞成怒的模樣。

“小天天,你胡說八道什麼!本大爺怎麼可能喜歡那隻傲嬌又愛吃冰的小鳳鳳?!”

話吼得理直氣壯,嗓門大得像是要掩蓋什麼,可他的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連脖頸都泛起一層薄紅。腦海裡不受控製地閃過一幕幕畫麵:鬼鳳吃冰淇淋時滿足眯起眼睛的模樣,長睫輕輕顫動,軟萌又可愛;身上那股清清涼涼的甜香,總是繞在鼻尖散不去,讓人安心;生氣時泛紅的眼角,明豔得晃眼,自帶幾分張揚的美;傲嬌時微微揚起的下巴,帶著獨有的驕傲,卻又格外動人。

夏天一看這反應,眼睛立刻亮了,像發現了天大的秘密,湊上去小聲追問:“那你昨晚被關在密室裡,跟他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對不對?”

鬼龍瞬間僵住,整張臉“唰”地一下爆紅,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手忙腳亂地伸手捂住夏天的嘴,慌慌張張地低吼:“閉嘴閉嘴閉嘴!不準再提昨晚的事!”

一想起密室裡那種心跳快要炸開、又緊張又在意、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的感覺,鬼龍就覺得渾身發燙,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他活了這麼久,天不怕地不怕,跟魔界對打、跟盟主叫板、跟整個世界作對都無所畏懼,向來橫行無忌,從不知忐忑為何物。可偏偏對上鬼鳳,他就變得不像自己。

想靠近,又怕被討厭;想關心,又死要麵子;想認輸,又拉不下刻在骨子裡的驕傲。

“我隻是……隻是覺得那傢夥冇有那麼討厭而已。”鬼龍彆扭地彆過頭,不敢看夏天的眼睛,聲音小得像蚊子叫,細若蚊蚋,“纔不是喜歡。”

夏天眨眨眼,故意逗他,語氣帶著幾分狡黠:“哦~隻是冇有那麼討厭哦~那我等下去跟鬼鳳說,你討厭他。”

“你敢!”鬼龍立刻轉頭瞪他,眼神裡滿是慌張,連語氣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不準說!你要是敢亂說,我就把你所有牛奶全部倒掉,還有……還有他的冰淇淋,我也全部熔掉!”

夏天忍不住笑出聲,笑得眉眼彎彎,滿心都是瞭然:“你看你,明明就很在意他,連他最愛吃什麼都記得清清楚楚。”

鬼龍被戳中心事,瞬間惱羞成怒,卻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他張了張嘴,最終隻能氣呼呼地往旁邊一坐,抓起桌上的牛奶猛灌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也壓不住心底翻湧的燥熱,隻能拚命掩飾自己的慌亂。

同一時間,夏宇的房間。

鬼鳳斜倚在窗邊,望著外麵溫柔的月光,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敲著窗台,節奏淩亂,暴露了他並不平靜的心緒。腦海裡,一遍又一遍不受控製地回放著密室裡的畫麵,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彷彿就在眼前:鬼龍認真又發燙的眼神,亮得像綴滿星辰的夜空;低沉又彆扭的聲音,落在耳尖微微發麻,久久不散;靠近時小心翼翼的力道,生怕傷到他半分,滿是剋製;還有那句藏在逞強底下、輕輕飄進他心底的——“我不想傷到你”。

鬼鳳的臉頰,不受控製地微微發燙,一層薄紅悄悄爬上耳廓,連耳尖都染上淺淺的粉色。

他向來高傲慣了,獨來獨往,從蒼寰界到鐵時空,受傷自己扛,難過自己藏,從不屑於向任何人展露脆弱。所有人都怕他的火,敬他的強,遠離他的冷,隻看見他鋒芒畢露的模樣,從冇有人真正在意過他藏在強硬之下的孤單。從來冇有人,像鬼龍這樣,看穿他所有的逞強,心疼他所有的硬撐,把他的傷口,悄悄放在心上。

“真是個笨蛋。”鬼鳳輕聲嘟囔,聲音輕得隻有自己能聽見,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極淡、極軟的弧度,連眼底的冷意都化開幾分,漾著淺淺的溫柔。

他甚至偷偷想起,鬼龍身上那股淡淡的牛奶香,乾淨又清甜,和自己身上的冰甜果香混在一起,在空氣裡纏繞交織,竟然出奇的好聞,舒服得讓人不想躲開。

“在說誰笨蛋?”

夏宇端著一小碗剛冰好的水果冰沙走過來,碗邊凝著細密的水珠,透著絲絲涼意,輕輕放在他麵前。

鬼鳳立刻收起所有溫柔,恢複那副高高在上的傲嬌模樣,冷哼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嫌棄:“還能有誰,當然是那條隻會喝牛奶的爛泥鰍。”

夏宇失笑,靠在窗邊,目光看得透徹,一語中的:“真的討厭他?”

鬼鳳身體一僵,彆過臉,抿著唇不說話,耳尖的紅暈卻愈發明顯。

討厭嗎?早就不討厭了。

那種會因為他一句話心跳加速、會因為他一個眼神偷偷在意、會忍不住偷看他、會下意識記住他喜好的心情,早就超出了“不討厭”三個字,沉甸甸地落在心底,生根發芽。

夏宇看著他泛紅的耳尖,輕輕開口:“鬼龍雖然幼稚,但他對你,是真的不一樣。”

鬼鳳抿了抿唇,拿起勺子挖了一口冰沙,冰涼酸甜的味道在口中化開,清爽卻壓不住心底那點悄悄發燙的悸動,那點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在意。

他很小聲很小聲地嘟囔了一句,輕得幾乎被風吹散:“……誰要他不一樣。”

可那微微上揚、藏都藏不住的嘴角,卻早已說明瞭一切,藏不住滿心的歡喜。

月光灑滿夏公館,溫柔得能融化人心,將整座宅子裹在靜謐的暖意裡。兩個房間,兩隻口是心非的魔物,一個抱著牛奶,嘴硬心軟;一個吃著冰沙,耳尖泛紅。

夜色再深,也深不過鬼龍此刻翻湧不休的心緒。

他躺在夏家閒置的房間裡,雙眼睜得大大的,望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月光,半點睡意也無。腦海裡反反覆覆,全是同一個身影:紅衣似火,眉眼驕傲,生氣時炸毛,逞強時隱忍,脆弱時又軟得讓人心尖發顫,每一個模樣,都刻在他心底,揮之不去。

從初見時打得天崩地裂、互不相讓,到後來日複一日的挑釁吵鬨、冤家路窄;從故意藏起他的零食、看他炸毛火球亂飛、以此為樂,到那晚偶然看見他舊傷發作、蒼白虛弱地躺在床上,心底驟然揪緊的慌亂;從自己鬼使神差替他墊好靠枕、遞上藥水,動作笨拙卻小心翼翼,再到悄悄掏出早就為他藏好的、最愛的那一款巧克力,連包裝都記得分毫不差。

一樁樁,一幕幕,在腦海裡輪番閃過,清晰得曆曆在目。鬼龍終於不得不承認,心底那團橫衝直撞、攪得他徹夜難眠的情緒,根本不是好奇,不是好勝,不是無聊,而是喜歡。是真真切切、藏不住、騙不了、也甩不掉的喜歡。

他喜歡看鬼鳳驕傲的樣子,眉眼張揚,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喜歡看他嘴硬的樣子,明明在意卻死不承認,彆扭又可愛;喜歡看他被惹急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氣鼓鼓的模樣比任何時候都鮮活;更喜歡看他在無人看見的角落,卸下所有鋒芒,露出那一點點脆弱,隻被他一人撞見的樣子,讓他忍不住想要護著。

以往天不怕地不怕、橫行無忌的戰靈,第一次嚐到了什麼叫忐忑,什麼叫患得患失,什麼叫一閉上眼,全世界就隻剩下一個人,連呼吸都帶著他的氣息。

“……該死。”鬼龍低低罵了一聲,抬手捂住發燙的臉,指腹下的皮膚燙得驚人。他向來桀驁,向來囂張,向來不屑於兒女情長,覺得那些情情愛愛不過是拖累,可這一次,他栽得心甘情願,毫無怨言。

隻是,鬼鳳那樣驕傲的人,那樣嘴硬到極致的性子,就算心裡有一點點異樣,也絕對不會先低頭,更不會先開口告白。讓他自己主動說喜歡,拉不下那張驕傲的臉,說不出口;讓鬼鳳主動,那比讓整個魔界歸順鐵時空還要難上百倍。

輾轉反側到後半夜,窗外的月光漸漸偏移,鬼龍猛地坐起身,眼底閃過一絲決絕,漆黑的眸子裡亮著堅定的光。既然都不肯認輸,都拉不下臉麵,那他就造一個局,一個讓兩人都不得不往前走、不得不戳破那層窗戶紙的局,一個順理成章、讓彼此都能放下驕傲的局。

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灸舞。整個鐵時空,也就這個白道異能盟主,最閒、最八卦、最會搞事,也最敢搞事,是最合適的幫手。

第二天一早,鬼龍直接找上95招待所。修被拉來當幫手,灸舞一聽是為了鬼鳳、為了促成兩人,眼睛當場亮得像燈泡,興奮得差點跳起來,滿口答應,恨不得立刻開始籌劃。

三人關起門來,一番密謀,一個“願賭服輸”的告白賭局,就此敲定。

灸舞負責贏牌,用激將法逼鬼鳳就範;修負責暗中幫忙,動用異能悄悄控牌,保證盟主必勝;而他鬼龍,負責等,等那個口是心非、傲嬌到極點的小鳳鳳,自己一步步走進這場隻為他而設的心動局裡。

數日之後,95招待所。

螢綠色異能微光靜靜流淌,籠罩著整個房間,空氣裡瀰漫著緊張又詭異的安靜,連呼吸都變得輕淺。灸舞猛地將手中撲克牌甩在桌上,得意大笑,聲音清脆,徹底打破沉默。

“哈哈哈哈——承讓!”

牌麵一亮,夏宇、阿扣、蘭陵王、鬼鳳四人齊齊目瞪口呆,滿臉難以置信。四輪下來,這麼多人,居然完完全全輸給了這個平時牌爛到家、逢賭必輸的盟主。

“不是吧盟主,你牌技什麼時候這麼恐怖了?”阿扣崩潰大叫,滿臉不服,“該不會出老千吧?你可是盟主耶——”

灸舞臉色一青,冷冷瞥他,語氣帶著威脅:“再多嘴,我現在就打給修。”

阿扣瞬間噤聲,乖乖閉上嘴,不敢再吱聲。

灸舞滿意地揚起下巴,目光掃過眾人,笑得狡黠又得意:“願賭服輸。之前說好,我贏了,你們每個人都要答應幫我做一件事——現在,你們每個人都欠我一個人情。”

夏宇立刻警惕,往後縮了縮:“我可冇錢。”

“誰要你的錢。”灸舞無語望天,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拋出早已準備好的話,擲地有聲:“我要你們——每個人,都去跟自己喜歡的人告白。”

空氣驟然一靜,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連流淌的異能微光都彷彿慢了下來。

鬼鳳第一個懶洋洋翻了個白眼,語氣不屑,故作鎮定:“本大爺哪來什麼喜歡的人。”

可話音剛落,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蹦出那道囂張又欠揍的黑色身影:是那次打架時,眼神發亮、越戰越興奮、滿眼都是他的鬼龍;是密室裡,彆扭又認真、輕聲說不想傷到他的鬼龍;是深夜裡,默默替他墊好靠枕、遞來巧克力、指尖帶著溫度的鬼龍。

鬼鳳自己都冇察覺,他的嘴角,悄悄彎起一抹極淡、極軟的弧度,溫柔得不像話。

灸舞裝作冇看見,繼續起鬨,語氣篤定:“彆裝了,我天天跟你們泡在一起,你們心裡喜歡誰,我會不知道?快去告白!”

“重點是,你憑什麼認為,本大爺會聽你的?”鬼鳳站起身,紅衣微揚,衣袂輕掃,嘴角勾起邪魅慵懶的笑,故意湊近,指尖輕挑起灸舞的下巴,眼神戲謔又帶著壓迫感。

灸舞甩開他的手,理直氣壯,甩出終極殺招:“你們不聽,我就天天去夏家!”

鬼鳳眼皮一跳,心底隱隱不妙。

灸舞笑得一臉勝券在握,語氣囂張:“我還要現場直播,龍鳳戀愛實錄。”

鬼鳳瞬間炸毛,眼中火光一閃,語氣帶著威脅:“你敢!”

“我當然敢。”灸舞抱臂,激將法用得明明白白,“我就知道,你不敢告白。”

鬼鳳深吸一口氣,紅衣一甩,轉身就走,丟下一句又傲又慌的狠話,帶著一絲破罐破摔的決絕:“本大爺這就去告白——你等著!”

轉身離去的那一刻,灸舞冇有看見,鬼鳳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期待又雀躍的笑意,明亮得像漫天星光。

激將法?跟本大爺玩,你還早得很。隻不過,這一次,他心甘情願入局,因為這場局的終點,是他心底藏了許久的人。

與此同時,老屁股酒吧。

暖黃的燈光靜靜灑落,裹著淡淡的酒香與奶香,夏天、鬼龍、修三人坐立不安,氣氛緊繃得彷彿一觸即斷。

“灸舞那方法,真的有用嗎?”鬼龍皺眉,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聲音繃得發緊,帶著一絲連自己都冇察覺的顫抖。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冇有把握,這麼忐忑不安,害怕滿心期待落了空。

“肯定有用。”修歎了口氣,一臉辛酸,“我可是翻遍十二時空,才偷偷把牌技教給他的……”

“鬼鳳真的會來跟我告白嗎?”夏天雙手托腮,滿眼花癡,一臉憧憬。

鬼龍抬手一記栗子敲在他頭上,恨鐵不成鋼,語氣帶著幾分氣急敗壞:“有點出息!是跟我!”

可隻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心底有多慌亂,有多期待,有多害怕落空。他布了一場局,一場以心動為籌碼的局,賭上驕傲,賭上心意,賭上一整年的吵吵鬨鬨、冤家路窄。

賭的是——鬼鳳心裡,也有他。

窗外月光溫柔灑落,透過玻璃窗灑進酒吧,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輕柔又浪漫。一場由心動開始、由賭侷促成的告白,即將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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