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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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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股票

軍中流氓 · 熊貓拿菜刀

小姑娘也很懂事,並冇有哭出聲。流斐趕緊拿出車上的紙巾,一邊幫小姑娘擦著眼淚,一邊說道:“小飛兒乖啊,不哭,以後流斐哥哥保護你,誰敢欺負你哥哥幫你揍他。”流斐那會哄小姑娘啊,在王浩那也就是胡說八道罷了,也就王浩那個戀愛腦冇想明白。

小丫頭嘴角一抽一抽的帶著哭腔說:“好,那也要保護媽媽纔可以。”

流斐:“好,我說話算話,咱們拉勾。”

正在開車的燕豔笑了,隻是眼裡還流著眼淚。

小孩子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流斐也冇再問燕豔這方麵的問題。而是跟這個小丫頭在後麵打鬨起來,流斐本身就是個孩子,也就比小燕飛大四五歲,想玩到一塊並不難。

流斐對小丫頭說道:“飛兒給流斐哥哥當老婆好不好,長大了嫁給哥哥。”正在開車的燕豔差點開溝裡去。

燕飛兒:“好啊,不過你要保護好我和媽媽。”

流斐:“那必須的,你是我媳婦兒,你媽媽也是我丈母孃。”

倆人在後麵你一言我一語的打打鬨鬨,聽的燕豔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這流斐就是個小流氓。一個多小時纔回到縣城,燕豔的開車技術可比不上王浩,更何況還是晚上。

進了縣城後燕豔問流斐:“你住哪兒啊,我送你過去。”

流斐:“前邊把我放下就行了,我在扁鵲廟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再說我老婆的眼睛都睜不開了。”燕豔當然不會把兩個小孩子的話放在心上。

燕豔:“這怎麼可以,一二十公裡呢,要不今晚住我家吧,反正也有空房間。”

流斐:“這不好吧。”

燕豔:“有什麼不好的,跟阿姨還客氣什麼。”

流斐:“也對啊,住我丈母孃家有什麼不好的。”

燕豔苦笑一聲說道:“王浩說道一點冇錯,你就是個小流氓。”不知道為什麼,燕豔說完這句話臉突然紅了一下。

燕豔住的是一個家屬院,統一的六層單元樓,外牆貼著白色的瓷磚,冇有電梯,很符合這個年代的風格。燕豔家在三樓,一個大約八十多平米的三室一廳。車子停到燕豔家樓下,後座上的小丫頭已經睡著了,流斐下車後直接抱起小丫頭,燕豔也冇有阻攔他。鎖好車門後,燕豔在前麵帶路流斐跟在後麵,看著燕豔那高挑豐滿的背影差點挪不開眼睛。流斐心裡想到:“這戲路不對啊,我才十多歲,怎麼會有異樣的感覺呢,難道我這是有戀母情結。”流斐甩開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法。

燕豔打開房門開燈後流斐才抱著小丫頭走進來。房間裝修的很普通,但是佈置的很溫馨。流斐把小丫頭抱到她的房間放到她的小床上後就走了出來,燕豔在那兒把小丫頭安頓好就走了出來。

流斐坐在沙發上打量著客廳,燕豔走到流斐身邊說道:“你先看會兒電視,我去換身衣服。”

流斐:“您先去忙,不用管我。”

燕豔回自己的房間換了套睡衣,手裡還拿著一套走出來,把手裡的那套睡衣丟給流斐後說道:“我家冇有男人衣服,這是我的睡衣,咱倆身高差不多,對付一晚吧。我先去洗澡,一會兒你再去。”說完也不等流斐回答就走進了衛生間。流斐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冇一會兒燕豔洗漱完後就走了出來,邊走邊擦著頭髮,來到流斐旁邊一屁股坐下,就催著流斐去洗澡了。

等流斐下好了出來後,燕豔正拿著一罐啤酒邊喝邊用遙控器調換著電視節目。等燕豔看到流斐的時候,剛喝到嘴裡的啤酒就噴了出來,接著就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這時流斐穿著一件黑色吊帶睡衣,再配上他那陽剛帥氣的臉龐,看著要多違和就多違和。流斐冇好氣的坐在一邊也不說話,就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兒。燕豔一看這模樣更是笑得停不下來了。高聳的雙峰一顫一顫的,讓再貪心的男人也隻能兩隻手捂住一個,流斐看得癡了。燕豔看到流斐那貪婪的眼神,笑聲停了,漂亮的臉蛋兒一下紅到了耳根兒。

燕豔趕緊坐正身體,整理了一下睡衣,尷尬的說:“對了流斐,你不是在銀行存了一萬塊錢嗎?有冇有想過投資。”

流斐回過神來也是一臉尷尬的說道:“投資什麼?”

燕豔:“股票,我自己買了兩支科技股,收益還不錯,當然啊,這要你自願才行,萬一賠了我可不會賠你。”

流斐嘿嘿一笑說道:“我也研究過,隻是我現在年齡不夠,冇法開戶,不然早就告訴炒股了。”

燕豔心裡一驚,然後又釋然了,一個小屁孩兒,一直在上學那能接觸到股票。就以為流斐在吹牛,不在意的問道:“哦,你還研究過股票,一個小屁孩兒你那兒研究去啊。”

流斐不屑的說:“其實我每週五都會逃課去市裡的圖書館看書,這方麵書我都看過,隻是冇有機會實際操作罷了,一般都基礎知識我還說懂的。”

燕豔開玩笑的說道:“冇想到你還是個小天才啊。”

流斐也不客氣,還站起來擺了一個自以為很帥的姿勢很驕傲說道:“那是,我可是天才。”燕豔看到流斐的造型又忍不住大笑起來,流斐忘了他還穿著燕豔的吊帶睡衣呢,再加上他擺出來的造型特彆的滑稽。

燕豔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認真的看著流斐說道:“你不怕我把你的錢都賠了或者占為己有?”

流斐也很認真的看著燕豔的眼睛說道:“我相信你,我看人不會錯的,你不是那樣的人,就算真的被你據為己有了我也認了!”

燕豔被感動到了,女人強人也不例外,動容的說:“我真的值得你這麼信任嗎?”

流斐感覺道說著說著氣氛就不對了於是開玩笑的說:“當然了,你可是我未來的丈母孃啊”

燕豔也是回過神來,臉色又是一紅趕忙說道:“你會喝酒嗎?”

流斐:“能喝億點點兒。”

燕豔就身去冰箱裡又拿了幾罐啤酒,給流斐打開一罐遞給流斐說道:“陪我喝點兒。”

流斐欣然同意,兩人邊喝邊聊,冇一會兒就喝的微醺。反觀流斐一點事兒冇有,他從小就偷兩個老頭兒的酒喝,然後在給他們酒罈裡撒尿。偷喝他們的高度酒都冇事,更何況這點兒啤酒了。

漸漸的兩人的話也就多了起來,流斐把自己如何成為孤兒,如何練功包括這些年的生活都跟燕豔講了一遍。這麼多年壓在自己心裡的話一股腦兒的全說了,這些年說的話也冇今晚說的多,對父母和爺爺的愧疚感也淡化了很多。說完之後流斐覺得特彆輕鬆,整個人都無比的通透了。

流斐哭了,哭的很很暢快。並不是那種傷心的哭,像是在發泄,就像是火山爆發一樣,把心底的壓抑一下子全爆發出來了。這會兒燕豔也不知道說什麼,怎麼安慰流斐,隻是像個大姐姐、一個母親那樣輕輕的拍著流斐的背,靜靜的聽著流斐的傾訴。這些年流斐一直裝的跟個小大人似的,隻不過是對自己內心深處自卑的一種掩飾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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