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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沈小棠囚禁趙長今

刻道 · 黑白狐狸

趙長今自從和沈小棠吵架過後,又像之前那樣在附近徘徊,不過他的手機再也冇有像上次那樣,天天響起電話和簡訊,甚至在某個徘徊的夜晚,趙長今發現沈小棠將自己的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黑刪了個底朝天,他纔開始慌張。

他的逃避,讓沈小棠心力憔悴,一天到晚在公司和刻道館兩邊跑,而自己的這次的吵架,也如願地讓許之舟見到了沈小棠,他不僅住進了刻道館那間辦公室,也占據了沈小棠的所有時間!而趙長今隻能躲在某個角落,戴著口罩,摸著左臉,憤怒又無奈地看著兩人每天有說有笑,進進出出,他突然莫名其妙地恨起了沈小棠的背叛。

在一個被酒浸泡的醉醺醺的夜晚,沈小棠拖著疲倦的身子,搖搖晃晃地獨自一人回到家門口,卻見一個蓬頭垢麵的人縮在門口,她努力保持清醒,將肩上的包取了下來,緊握在手裡,小心翼翼對著門口的人喊了一聲,“誰啊?”那人緩緩地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回來的沈小棠,立馬爬了起來。

“長今!趙長今,你怎麼……”沈小棠放下手裡的包,快速走上前去,不料趙長今後退了幾步,說到,“我隻是回來,拿我的東西,我要走了,不會回貴陽了。”

沈小棠聽了趙長今的話,心裡頓時涼了半截,紅著眼睛,抿了抿嘴,然後將手裡的包握了握,小心翼翼地對著眼前的趙長今說:“我們兩能坐下來談談?”

“不用了,我趕時間,也不想浪費時間,我們分開吧!”趙長今很果斷地說出了口,沈小棠眼淚刷地一下流了出來,又十分努力地保持體麵,笑著說,“你是認真的嗎,趙長今,我隻問你最後一遍。

“對,我們不合適。”趙長今看了一眼哭泣的沈小棠,把頭迅速地往一邊歪,又補充道,“我想你應該是不需要我了,你和許之舟不是挺開心的嗎?”

聰明的沈小棠,從趙長今的話裡捕捉到一絲對方還在試探的機會,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淚,走到他身邊,拉起他的手,小聲問道,“你的身份證是不是在家裡?”

“對,今天就是來拿身份證的,你快點吧。”

她冇等趙長今說完,撒腿就往電梯跑,嘴裡嚷道:“你休想,冇有身份證看你怎麼走!”趙長今腦袋轉得快,脫口而出,“你是不是忘了,冇有身份證也能走。”他見沈小棠冇有再跑,而是停了下來,眼珠子轉了幾圈,然後朝自己飛快地跑回來,這讓他懵得摸不著頭腦。

眼見沈小棠很爽快地掏出鑰匙,要去打開房門,心裡難過極了,就在他傷心欲絕地認為沈小棠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時,她打開房門,將他拉了過去,對準門口,對著他就是一腳,踹進了家裡,然後迅速將門關上,鑰匙轉了幾圈,擰了又擰,才笑著拔了出來,趙長今更懵了,爬起來拍著門,嚷道:“沈小棠,你乾嘛?”

隻聽見外麵的沈小棠用手敲了敲門,趴在門上說:“我看你還跑,還想再跑九年啊,門都冇有!在家好好反省!等我忙忘公司的事,再找你算賬!”

“沈小棠,快開門,我今天就要走。”

她冇有理房間裡的人,而是搖搖晃晃地回到公司,在公司睡了一晚,趙長今在喊天不應,喊地不靈的情況下,安分了下來,不過沈小棠的舉動,讓他麻木又冰冷的心活了過來,他甚至都冇有察覺自己的列起來的嘴角,帶著得意揚揚!他的沈小棠不想讓他離開,他誤會了沈小棠對自己的愛意,他又惱又懊,在客廳餐桌前轉圈圈,又跑到衛生間,打開燈,看著鏡子裡蓬頭垢麵的自己,嫌棄地洗了個澡,然後躺進了那張鋪滿愛意向日葵花朵的床。

不過冇等他好好美美地睡上一覺,便被一陣陣強烈的電鑽聲吵醒,他怒氣沖天地往客廳跑去想罵人時,卻聽到外麵有沈小棠的聲音:“師傅,給我焊死!”

“知道,知道,我說的價錢,你不會反悔吧?”

“好商量,給我焊死就行,對了,那邊的窗戶縫也給我焊死!”沈小棠指著正對著樓道的窗戶說。

趙長今在門裡聽得一清二楚,突然,外麵的門被打開了,隻是不是他眼前觸摸到這扇的門,那是一扇鐵門,趙長今先是一驚,又往後退,沈小棠見了他,冇有給他好臉色,白了他一眼,趙長今覺得沈小棠的舉動很好笑,冇有對她說什麼,隻是走上前,扒著鐵門衝著她喊:“沈小棠,你知不知道你軟禁他人是犯法的?”旁邊的工人師傅聽了,雙眼瞪得老大,嚷道,“軟禁?姑娘,你可冇有給我說這檔子事啊,你彆害我啊?”

“去去去,老頭,你瞎喊什麼呢,錢轉給你了,趕緊走。”沈小棠衝他擺擺手。

“哎喲,我嘞媽耶!”

她見那師傅收著自己的安裝工具,就往電梯跑,然後往後退了一步,舉著手裡的鑰匙看著家裡的趙長今說:“還跑嗎?老孃有的是法子對付你。”

“沈小棠你能耐啊,以前怎麼冇有發現?”趙長今扒著鐵門,笑著看一臉傲嬌的沈小棠。

“後悔晚了!我告訴你啊,哪有上了賊船要下船的,好好在家裡呆著。”

“你都焊成這樣了,我往哪裡跑?”趙長敲著鐵門說。

沈小棠看著趴在鐵門上的趙長今,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他,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跳過去,趴在鐵門上,眼睛亮亮地看著趙長今說:“你換了衣服,趙長今,你冇有在生氣了對不對?”

趙長今不自主地笑著,伸手隔著鐵門,去摸她的頭冇有說話,沈小棠一再追問:“對不對嘛,趙長今,你是不是不生氣了,對不對,你要是不說話的話,我就默認了我們和好了哈,那……那為了安全起見,我再關你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很快的,到時候就放你出來啊!”

“沈小棠,有時候我真想報警抓你,快點把我放出去。”趙長今一聽,差點背過氣去,鐵門外的女人,還要關他一星期,隻見她身子往後退了幾步,又說道,“情緒果然不太穩定,得再關一星期!”

趙長今哭笑不得,想伸手去抓沈小棠,她又往後退了一步,忽閃忽閃地眨著眼睛,看裡麵的人無計可施,於是轉身往樓道跑去了,趙長今不知道她要乾嘛,直到沈小棠抱著一大堆熟食堆在他的門口,用棍子一袋一袋地往裡麵送,然後又走了,一連幾天重複如此。即使中途他提起許之舟,提起兩人即將到頭的愛情,試圖試探沈小棠對自己的心意,卻在見到沈小棠搖得像撥浪鼓的腦袋和紅著眼睛,說著堅定的情話中否認時,早已從獵物變成了獵手,心裡樂開了花!

不過他一想起前一陣子沈小棠和許之舟有說有笑的樣子,心底還是會泛起一絲不安感,他也不知道怎麼去平息那一絲不安感。

在沈小棠強迫趙長今反反覆覆地發誓不再跑路後,纔將他放了出來,兩人和好後,在家裡過了幾天甜蜜的日子,一連幾天不見沈小棠的許之舟,在刻道館急得團團轉,這些年,他從未忘記過沈小棠,他冇有和黃秋結婚,儘管他和黃秋有一條血緣紐帶綁著,也冇有放棄過沈小棠。當他再見到被歲月雕刻的物是人非的趙長今時,很難想象眼前的冇有左眼的男人,和自己映像裡的趙長今有什麼聯絡,他甚至記不得他的樣子,除了一眼就能認出他的沈小棠,誰見了毀容後的趙長今都隻剩唏噓。

那是個陰雨天,許之舟像往常一樣,來到刻道館,想碰碰運氣,不巧的是,他冇有先遇見沈小棠,而是遇見了前來開門做生意的趙長今,看見那張左半邊臉起起伏伏,坑坑窪窪的臉,倒吸了一口涼氣,甚至一開始冇有認出趙長今來,直到他拿出刻道館的鑰匙,打開大門,對著站在門口的許之舟說道:“要進去坐坐嘛,怎麼,這些年冇有見,已經認不出我來了麼?”

“趙長今……你的臉……你的眼睛……”

“很可怕對嗎?”

“隻是覺得物是人非罷了。”許之舟艱難的開口。

“對啊,物是人非,請進。”趙長今有禮貌地伸出手,讓許之舟先進門,對方隻是躊躇著不肯進去。

“是來找沈小棠的吧?”趙長今放下有禮貌的手,脫口而出,許之舟也答得很乾脆:

“對。”

“那不好意思了,她平時也比較忙,你要是有什麼事,我幫你轉達。”趙長今帶著火藥味說。

“那我去公司找她,我看刻道館挺忙的,晚上我接她下班就好。”許之舟不甘示弱地迴應著他,儘管他同情眼前受儘磨難的男人,但是在沈小棠的問題上,他徹徹底底地以一種蔑視的態度來看待。

“確實挺忙,畢竟是我的夢想,沈小棠因為這個,還把全部積蓄都砸進去了呢,勸都勸不住。”趙長今斜著眼睛看著許之舟說。

“不管她投入了多少,你們還冇有結婚,最近不是吵架了嗎?”許之舟冷笑著說。

趙長今臉一沉,壓著火氣看著許之舟:“雖然吵架了,但是我將來們會結婚啊,你娃都那麼大了,怎麼冇有結婚呀?咦,黃秋冇有和你來貴州嗎,在家帶孩子啊,你看我這記性,忘記了,你小孩在上學了吧,確實得有人照看著,過兩天,等你回老家,我讓我媳婦兒給你包個大紅包,畢竟以前是老同學,怎麼著也得意思意思!”

隻見許之舟氣得臉發綠,轉身就走,不再理會身後的趙長今,對方則拖著長長的嗓子對著他喊到:“再來玩啊,我媳婦兒的老同學!”許之舟恨不得一步並三步,離開趙長今的視線。

“氣死我了,他孃的,還惦記著呢。”趙長今對著許之舟的背影咒罵。

晚上,趙長今添油加醋地將白日遇到許之舟的事情,說給沈小棠聽,惹得她捧腹大笑,不過許之舟並冇就此作罷,他找了個機會去公司見了到了沈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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