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預訂的未來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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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前兩天，社團成員在教室裡忘乎所以地排練時，沈小棠的父母，肩上扛著，手裡提著，風塵仆仆地來到學校門口保安室，給她打了一遍又一遍電話，最後隻能大眼瞪小眼地坐在保安室等沈小棠給他回電話。
沈小棠是在排練中途喝水，纔看到父親給自己打了十幾個電話，她發著懵給他回電話時，父親在另一頭對著她一頓數落，“接個電話嘛，你會少塊肉，我和你媽媽大老遠跑過來，你咋回事，電話也不接，早知道就不來了！”沈小棠連忙解釋排練的事情，父親才態度好些，又說是在保安室等了很久，讓沈小棠快過去，趙長今在教室裡看到沈小棠對著電話在說些什麼，大汗淋漓地湊過去聽，“沈小棠？”
“嗯，趙長今。”沈小棠用手擋住手機傳出來的聲音。
“又和你男朋友吵架了？反正咱們也排練得差不多了，你可以先出去解決。”趙長今眼睛瞟到沈小棠遮手機的動作，他認為沈小棠又在和許之舟聊天。
“趙長今，不好意思，我爸媽來了，在保安室……我得……出去一趟。”沈小棠無奈地看著眼前的人。
趙長今一聽是沈小棠父母過來了，眼珠子提溜了一圈，於是湊到沈小棠的麵前低聲說到，“既然你父母來了，還不帶我去見見？我可是你社長欸。”
“啊……不了，不麻煩你了，我父母那啥……”
“那啥，沈小棠，都到門口了，我一定得見見啊！”趙長今抹了汗，挽了一下袖子。
“我父母……神經比較大條，我怕你接不住話茬，我一會就回來！”
“家長總歸是要見的，就這麼說定了。”趙長今說完邁著長腿，轉身就打開教室的門，走了出去，沈小棠淩亂的額頭直冒汗，趕緊跟了上去，社團成員看著兩人，勾肩搭背地笑。
“趙長今……彆啊！”
“不，我要先去保安室，見見你父母！”頭也不回，還小跑著往樓梯口去，沈小棠嚇得花容失色，趕緊跛著腳衝追了上去，拖住他後背的衣服，說道，“大哥，求你了，彆去，我父母有什麼好看的，你是想看我丟臉吧？趙長今。”
“你在我麵前丟臉也不差這一次了，多一次有啥區彆？”趙長今突然站住，沈小棠慣性撞在他背上那個，發出一聲悶響。
“你成心的吧……有！有區彆！你這跟誅我九族冇啥區彆啊！”沈小棠貼著他的後背說。
趙長今轉過身來，快速一把將她抱起，放到走廊的欄杆上坐著，欄杆高，沈小棠要下來，有點艱難，趙長今滿意地大笑著往校門保安室去，身後傳來，沈小棠的咒罵聲。
到了保安室後，趙長今便見一個高大甚至有點臃腫的女人，手撐著下巴，濃眉大眼的臉上，堆著不悅，看著一位身材矮小，卻穿得十分周正的男人，舉止有禮，和保安談天說地。趙長今的到來，打斷了正在吹牛的父親，保安見有人來，便問趙長今有什麼事。
“你好，保安大叔，我是來找沈小棠父母的。”他提高嗓音，看了看眼前的母親，她旁邊放了很多東西。
沈小棠的母親唰地站起身來，打量著趙“長今，趕緊上前說道，“同學，我是，我是沈小棠的媽媽，你是？”
“阿姨，我是沈小棠的社長，我叫趙長今，沈小棠馬上就來。”趙長今笑著同樣打量著眼前的婦女說，她雖然肥胖，喉嚨裡還傳來呼嚕呼嚕的聲音，眼眸裡又住著堅毅，柔和，慈悲，容納萬物。
“趙……長今？”母親和父親對視了一眼，因為家裡的小狗也叫趙長今，父親把頭歪到一邊去，嘀咕了一句，“這……不是咱家狗名嘛？還跟咱家小狗同一個名兒哩，這緣分真稀奇哦！”母親聽到父親嘀咕聲，上前一巴掌打在他的後背，示意他閉嘴，父親連忙改口，“哦喲！你就是棠棠的社長啊，長得一表人才啊，個頭也這麼高，和咱家念念一樣。”他一邊說，一邊上手去拉著他的手，拍著他的肩旁點點頭。
“我們拿了一些土特產，彆嫌棄，你拿一點回去，都是新鮮東西，從鄉下帶過來的！”父親說完就要去摸袋子，沈小棠剛好趕上，大喊一聲，“老爸！你乾嘛！”然後快速衝到口袋麵前，將它重新栓好，全身瞬間冒熱冷交替的汗，一陣一陣的，將趙長今拉到一邊說，“對不起，對不起，我爸冇乾啥吧？”
“有啊！你爸讓我做他女婿欸，沈小棠，你怎麼看？”趙長今逗她，沈小棠晴天霹靂，恨不得奪門而出，往大馬路上讓車撞死。
“你出去，趙長今，你快回去。”沈小棠就差給趙長今跪下了，他倒是樂此不疲，將沈小棠拽著自己的手，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的掰開，笑著又往沈小棠父母的旁邊走去，將地上的口袋一整個提溜起來，說到，“叔叔阿姨，我帶你們去排練室，一會帶你們去吃飯。”
“哎呦，小夥子，真不錯啊，真是麻煩你了，我們家沈小棠，以後就得找你這樣的對象！”
“爸，快閉嘴！”
“哈哈哈，是嘛？”趙長今看了沈小棠一眼，發現她像個無計可施的可憐蟲，站在門口抓耳撓腮。
“爸！你能不能彆亂說啊，我服了你了，不是說好就我媽過來的嘛？”
“你懂什麼，我是來看人家社長的，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像樣嘛？”
“叔叔，阿姨，來，咱們這邊走，我帶路！”
“哎呦，小夥子真不錯！”
沈小棠天旋地轉，蔫頭耷腦地跟在三人背後，捂著自己的耳朵，一瘸一拐地走。
“小夥子，是本地人嗎，你爸媽是做啥的，家裡有幾口人？”父親左一句又一句地打聽。
“爸，你乾嘛問人家這個，能不能有點禮貌！”沈小棠大喊。
趙長今轉過身來，看見沈小棠兩隻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臉紅得像口袋裡，裝的紅辣椒醬。
“沈小棠，捂住耳朵，還能聽得這麼清。”父親在一旁說。
沈小棠實在受不了，破罐子破摔，往趙長今身邊快速撞去，說道，“愛咋的，咋的，我不管了，我先去教室等你們。”
她胡亂抓著自己的頭髮往前麵一個勁地走，趙長今在後麵一個勁地憋著笑，沈小棠的父母也冇有讓沈小棠失望，問了趙長今很多個人私事，如果沈小棠知道趙長今從那起，就天當上父母口中的好女婿，她一定會從排練室的樓頂一躍而下，不過，趙長今對沈小棠的父親說，沈小棠對他冇那方麵的意思，父親又說，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讓他把心揣進肚子裡，她的父親對高校子弟有一種令人髮指的嚮往。
沈小棠進了教室後，社員都在原地坐著休息，王禪見沈小棠愁眉苦臉地進來，也不見趙長今，就問她，“沈小棠，趙長今呢！”沈小棠指了指，後麵，然後垂頭喪氣地往角落裡一攤，啊的一聲倒地上，“你們彆管我，我想靜靜。”
“沈小棠，你又失戀了？”社員裡的漂亮小妞，張飄回過頭來，笑著問。
“比失戀還可怕，彆管我，你們玩你們的，就當我是空氣好了。”
“哈哈哈哈”眾人鬨笑。
沈小棠聽到門外傳來父親和趙長今的笑聲，默默地把身子側到一邊去，蓋上了自己的外套，後麵的社員麵麵相覷。
……
“那就這麼說定了啊。”
“放心放心，包在我們身上。”
……
趙長今帶著沈小棠的父母走進教室時，社員們一臉狐疑。
“大家，在休息呀，我來介紹一下啊，這兩位是沈小棠的父母，專門過來看我們比賽，這位就是教我們說苗語的阿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社員一陣高聲喊叫，沈小棠將身上的外套，扯了又扯，矇住自己的頭。
王禪神叨叨地和旁邊人說，“哈哈哈哈，見父母了，見父母了。”
“是呀，看沈小棠樣子，估計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張飄歪著身子說。
趙長今介紹沈小棠的父母後，四下環顧了一下，發現沈小棠將衣服包裹著自己的頭，躺在地上，背對著他們一動不動，他笑著將手裡的袋子放到一邊，然後去招呼沈小棠的父母，社員們，從地上爬起來，圍著沈小棠的父母打招呼，也有社員去翻沈小棠父母從老家帶來的土特產，然後一陣驚呼，沈小棠聽著歡呼聲一抽一抽的，王禪叫她，她更將衣服裹得更緊。
母親將口袋裡的土特產拿出來，裡麵有她自己燒好的臘肉，貴州辣子雞，一些醬板鴨，還有她自己熏的臘腸，五香的，麻辣的，家裡都做了一些熟食帶過來，還有用透明的魚線拴好，弄成一圈一圈，整整齊齊的乾貨，也有一些自己做的小零食，油炸物，父母甚至還帶了一些自家的蜜桔，用分裝帶，一袋一袋地裝著。社員們拿著這看看，拿著那看看，母親將一些熟食袋子撕開來，說道，“有點辣，你們北方的孩子不知道吃得習慣不！我家沈小棠，就喜歡吃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母親蹲在地上，將手裡的東西，遞給身邊圍著的社員，沈小棠心裡十分惱火，她在家裡的這些年，可冇有父母說的這些待遇，不然她就不會活得如此膽戰心驚！
“社長，後天就要比賽了，今天就放鬆一下唄，彆練了！”社團裡一個叫方大素的男生，嗦著手指，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趙長今。
“對呀，社長，反正我們都很熟練了，今天就放鬆一天唄。”
“對呀，我腳都起泡了。”張說著，還低頭，彎下腰，抬起自己的腳看了一眼。
沈小棠一聽可以放鬆一天，立馬直愣愣地坐了起來，舉著手說，“趙長今，我附議。”
趙長今扭過頭，瞥了角落裡的人，“行吧，那下午自由活動，晚上我們找個地方聚聚。”
“耶！！！”社員們尖叫著在原地蹦躂！
沈小棠一聽，從地上爬了起來，掀開頭上的衣服，往趙長今方向望去，跑到他跟前，張嘴說，“那……我先帶我父母，去外麵找個地方住下，明天見。”沈小棠說完，就要拉起父母的手往門口去，她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帶父母離開，也不想聚餐，結果父親將她的這個念頭給打消了，他一聽聚餐，馬上來了精神，“小同學，晚上要聚餐啊。”
“是呀，叔叔阿姨，晚上一定要過來哦。”
“我爸媽……吃不慣北方的菜，就不來了，謝謝社長好意。”沈小棠對著母親使眼色。
“誰說的，我年輕的時候，走南闖北，北方我是來過的，菜也是吃過的，彆聽她瞎說，她不來，我和你阿姨來。”
沈小棠反感父親不顧及她的臉麵，心裡十分不痛快，強硬著，推著父親往門口走去。
出了門，身後傳來一陣笑聲，沈小棠身後一震，她已經分不清那是不是嘲笑聲，隻是又惱又恨地對著父母說，“爸，你們下次來，先給我打聲招呼，彆這麼突然，我好難做人啊，你看不出來，彆人在嘲笑我們是土包子嗎？你拖個大口袋乾嘛，我這裡有吃有喝，這也冇有地方放。”
“喲，讀大學了，忘本也這麼快，嫌我們丟臉了，那我和你媽媽現在就回去，不給你丟臉。”父親陰陽怪氣地說。
“要回去，你自己回去，我可冇說我要回去啊，你那張破嘴說真的管管，我看著也丟臉。”母親插嘴道。
“我懶得跟你們兩個說，反正人家小趙邀請我今天晚上去了，是人家邀請我纔去的！不是我非得去。”父親陰陽怪氣地對著母親說。
“小趙……啥玩意兒，人家叫趙長今，你可彆當著人家麵喊。”沈小棠衝著父親埋怨。
“你也真是的，哪天要是嫁過去了，可不能這樣啊！”父親摸著自己下巴的鬍子根，若有所思。
“爸你胡說什麼呢，我有男朋友，我和他八字冇有一撇呢，你可彆給我丟臉啊，求你。”
“就你現在那個小男朋友，我看來，早晚要給你罪受。”
“爸，你再這樣我就生氣啦。”沈小棠十分討厭父親這樣口無遮攔地貶低自己。她氣沖沖地快速往前走，不再理父親，她在想父親剛纔說的話，她和許之舟之間確實爭吵不斷，不過她依然相信兩人之所以吵架，是因為異地戀太辛苦，有點小摩擦也是正常的，他們彼此都在堅持，沈小棠不可能放棄，她相信許之舟也不會。
沈小棠將父母安頓在學校附近僅隔一條街的賓館裡，她不打算去學校，隻是在賓館的床上躺了一下午，父親像個孩子似的，拖著肥胖的母親穿梭在各個街道，直到晚上，趙長今給她打電話，才憂心忡忡地坐起身來，帶著父母往趙長今定好的飯館去。
飯館離學校也不是很遠，坐公交車大概三站的距離就到，它落在一條人不太多的角落，沈小棠花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它。
“哎呦，老天爺，這麼偏啊，我拖著一個大袋子，到處跑。”母親氣喘籲籲地擰著口袋。
沈小棠聽了，白眼翻上天，“讓你不要拿，你非要，哎怎麼說都不聽，飯館裡都有。”
“飯館裡再有，哪有自己做的放心啊，而且你們小孩子這麼多，那一點點，還不夠一筷子，你不要管我，走你的。”母親說
父親嘴裡叼著一根菸，吧嗒吧嗒地抽了幾口，然後將菸頭往旁邊地上一扔，腳一撚，菸頭就滅了，然後又開始轟隆隆的打雷，將一口痰往旁邊的花壇裡吐去，沈小棠一看天都塌了。
“爸，都說了，不要這樣，彆人看見會說的，我也不求你們有多文明吧，至少該有的禮貌要有吧，這樣我真的生氣了！”
“哎呦，怕什麼，我這不是先清理一下，等下好禮貌一點嘛。”父親說完，雙手插進褲兜裡，然後稍微彎著腰，上了台階，進門去，沈小棠接過母親手裡的袋子，讓幫著管管父親，也進門去了。
她進去後，見趙長今迎麵走來，和她打了個招呼，沈小棠看著他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趙長今察覺到沈小棠不自在，走到她跟前問，“沈小棠，你是不是不太喜歡聚會？”
“趙長今，我爸媽冇有給你添麻煩吧，如果有……你彆介意……”沈小堂低著頭，扯著自己的衣角。
“怎麼會，能見到阿姨和叔叔，我很高興，你知道嗎，再說了，阿姨幫我們社團這麼多，我理應要感謝！”趙長今說。
“但是……”沈小棠欲言又止。
“要過去嗎？他們已經開吃了，一群人跟饕餮一樣。”趙長今往沈小棠旁邊一讓，然後給她讓出了一條路。
“趙長今，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沈小棠抬頭看著趙長今一會兒，歪著頭，輕呼一口氣，擦著肩往包廂去，趙長今站在原地看著她，心裡道，“你要是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就不會這樣了？”
當沈小棠推開包廂的門，王禪再給父親夾菜，母親又是老樣子，站到一旁擺弄那些口袋裡的熟食，社員裡的女孩正在幫母親的忙，沈小棠上前去，也幫母親。
“我來吧，今天你們得好好吃一頓，後天就要受苦受難了。”
“冇有關係，沈小棠，我好喜歡阿姨，我要和阿姨在一塊！”張飄舔了一下嘴巴，笑著說。
“彆，我來吧。”
沈小棠將張瞟扶到一旁坐下，然後讓母親去桌子前坐著，她一個人在旁邊將口袋裡的熟食，一一裝在盤子裡，遞給張飄。趙長今進門後，就看見她很認真地去擺弄吃食，於是找了個離她近一點的位置坐下，看著她十分嫻熟地擺弄那些餐盤，幻想以後和沈小棠的生活，他把麵前的盤子遞給沈小棠，說了一句，“沈小棠，我也要。”
張飄用眼神示意了其他成員，大家都十分默契，聲音拖得像飛機在空中留下的痕跡那麼長，久久不散，一起喊道，“沈小棠，我也要～”然後你推我桑，大笑著看著兩人，沈小棠拿著趙長今遞過來的盤子，呆立原地，看著眾人，來了一句，“你們吃撐了？”
“對！我們吃撐了！”眾人起鬨。
沈小棠將裝好食物的盤子重新遞給趙長今，眾人又起鬨，“社長多吃點。”
沈小棠不去理會這群不正經的社員，自己弄了一點，順勢坐在趙長今身邊，自顧自的吃了起來，她的老父親老母親正用一種特彆慈祥的眼神，滿臉笑意點點頭，看著眼前特彆滿意的未來女婿趙長今。
用完餐後，母親在眾人的強烈要求下，唱起了苗歌，他們在包廂裡唱唱跳跳，母親則教他們跳貴州老家的舞蹈。
父親吃撐了，拿著牙簽剔牙，靠在椅子上，看母親像一隻歡脫的小女孩，拖著肥胖的身子，興高采烈地和社員們跳著，笑著，他聳了聳鼻子，然後低著頭，迅速起身，說是要出去抽根菸，溜達一下。沈小棠知道，父親難過了，他的妻子從小姑孃的時候就跟著她，如今變成了一個冇有手，還要操勞生計的胖大媽！母親跳得很高興，沈小棠不忍打擾，她雙手撐在桌子上看著母親和社員唱歌跳舞，在他們的歡愉中漸漸打起了瞌睡，趙長今怕她著涼，用外套給她裹得嚴嚴實實，用手圈住她，靠在自己肩頭，他知道靠在自己肩上的女孩，有多累，看著睡熟的沈小棠，他用手指去撥弄她長長的眼睫毛，仔細地數著。
沈小棠是在一片寂靜中醒來的，隻有趙長今在她身旁，她靠著他肩旁，趙長今摟著她，一邊拿著手機，給她橫拍豎拍了很多照片，沈小堂大驚失色，從他身邊像彈簧一樣，嚷了一聲，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們呢，我爸媽呢？”沈小棠驚恐地問。
“回去了，王禪他們去唱k了。”
“那你怎麼不去？”
“你確定要聽我說？”
“彆，我不聽！”
“你爸媽讓我送你回去。”
“我爸媽，到底在想什麼？”
“他們想咱倆快點把喜酒辦了。”趙長今看著慌亂套外套的沈小棠，胡說八道一通，沈小棠一聽，臉瞬間垮了一下，套起未穿好的外套，跛著腳，就往門口衝，她的父親一定乾了讓自己無地自容的事情，趙長今冇有去追她，隻是跟在她身後，看到沈小堂進了學校的門，才折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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