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火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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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午後，陽光正好。\n\n卡利昂帶著夏奈爾，來到貝爾兄弟在領地邊緣的小木屋。\n\n兩兄弟正在院子裡劈柴。\n\n“卡利昂醫生！“布恩抬起頭，黝黑的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他比哥哥略矮，但更壯實，肌肉塊把衣服撐得鼓鼓囊囊。\n\n“醫生好。“貝爾放下斧頭走過來。他比弟弟高一個頭，身材偏瘦，麵容沉穩可靠。\n\n“準備一下，跟我出去一趟。“\n\n“好嘞！“布恩興奮地應了一聲。\n\n貝爾和布恩都是十七出頭的年輕人。\n\n兩兄弟命都苦，捷克大叔是獵戶，在一次外出後就再也冇回來過。家裡還有個臥床的母親，全靠兩兄弟打零工維持生計。\n\n卡利昂平時有什麼活都會叫他們來做，並支付比市場價略高的報酬。兩兄弟對卡利昂十分感激。\n\n“卡利昂醫生，今天有什麼活？“貝爾問道。\n\n“去一趟火龍山。“卡利昂說，“多帶幾個瓶子，裝點龍息泉回來。“\n\n“冇問題。“布恩拍著胸脯保證。\n\n四人帶著瓶瓶罐罐上路，沿著熟悉的小路向火龍山走去。\n\n路上，夏奈爾嘰嘰喳喳地說著村裡的八卦，貝爾和布恩偶爾插幾句嘴，氣氛輕鬆愉快。\n\n“噓。“卡利昂突然抬手，示意眾人停下。\n\n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三個身影。\n\n那是三個裹著紅色鬥篷的漢子，頭上包著黑頭巾，隻露出一雙陰狠的眼睛，腰間掛著彎刀。\n\n“斷尾禿鷲。“布恩低聲驚呼，臉色大變。\n\n斷尾禿鷲，一夥凶名赫赫的劫掠團，專門掠奪邊緣領地的村民，賣給南方的奴隸販子，手段殘忍，無惡不作。\n\n那三人也發現了他們，獰笑著拔出彎刀。\n\n“運氣不錯，“為首的漢子舔了舔嘴唇，“四個小崽子，能賣個好價錢。“\n\n卡利昂將夏奈爾護在身後，低聲道：“貝爾，布恩，準備戰鬥。“\n\n兩兄弟臉色發白，但還是咬牙抽出了腰間的獵刀。\n\n卡利昂反手從背後的布包中抽出一杆拚接短槍。哢嚓一聲，槍頭鎖死。\n\n第一個劫匪衝到麵前，彎刀劈頭砍下。卡利昂側身，槍桿一挑，將彎刀盪開。\n\n順勢進步，短槍槍如遊龍，動作簡捷淩厲，直刺對方咽喉。\n\n鮮血飛濺，劫匪捂著喉嚨倒下。\n\n第二個劫匪見狀，怒吼一聲撲來。卡利昂不退反進，短槍橫掃，槍桿砸在對方手腕上，彎刀脫手飛出。\n\n緊接著槍尖一抖，刺入心窩，劫匪直挺挺地倒下。\n\n第三個劫匪見兩個同伴被殺，嚇得轉身就跑。\n\n“彆讓他跑了！“卡利昂喊道。\n\n貝爾和布恩反應過來，一左一右包抄過去。劫匪慌不擇路，被貝爾絆了一跤，布恩趁機撲上去，死死按住。\n\n“卡利昂醫生，怎麼辦？“布恩喘著粗氣問。\n\n卡利昂走過去，眼中閃過一絲冷意。\n\n“殺了。“\n\n“啊？“貝爾一愣。\n\n“斷尾禿鷲來到香沼領周圍，證明已經盯上這裡了。“卡利昂沉聲道，“平靜不了太久，早點見血，是好事。“\n\n貝爾和布恩對視一眼，咬牙點頭。\n\n貝爾撿起地上的彎刀，一刀刺下。\n\n白刀進紅刀出，劫匪抽搐了幾下，不再動彈。\n\n卡利昂擦了擦短槍上的血跡，這不是他第一次殺人，也不會是最後一次。\n\n四人正準備返回，遠處突然傳來一聲狼嚎。\n\n嗷嗚——\n\n聲音淒厲，在沼澤上空迴盪。\n\n“是斷尾林狼！“貝爾臉色一變，“斷尾禿鷲劫掠團飼養的妖獸！“\n\n話音未落，兩道巨大的身影從樹林中衝了出來。\n\n身形如牛犢般巨大，渾身長滿黑色的鱗片，眼睛泛著幽幽綠光。它們聞著血味而來，顯然是被剛纔的戰鬥吸引的。\n\n“跑！“卡利昂喊道。\n\n但已經來不及了。\n\n一頭斷尾林狼直接撲向卡利昂，另一頭撲向貝爾兄弟。\n\n卡利昂掏出短槍，迎著巨狼衝了上去。\n\n腥臭的氣息撲麵而來，那張血盆大口已經近在咫尺。卡利昂側身一閃，短槍刺向巨狼的腹部。\n\n那畜生一個靈活的扭身，短槍刺在鱗片上，隻留下一道淺痕。\n\n卡利昂心中一驚，這玩意兒的防禦力太強了！\n\n斷尾林狼反身一爪拍來，卡利昂連忙後退，但還是慢了一步。\n\n胸口被劃出一道血痕，衣服破開，露出裡麵的皮膚。\n\n“該死！“卡利昂咬牙。\n\n黑影再次撲來，這次速度更快。\n\n卡利昂深吸一口氣，施展法術之手。\n\n嗡——\n\n一道無形的力場撞向巨狼，將它撞得偏了幾分。\n\n鋒利的爪子擦著肩膀劃過，留下三道血痕。\n\n卡利昂趁機後退，拉開距離。\n\n一聲咆哮炸響，那佈滿鱗片的軀體開始蓄力，準備再次撲擊。\n\n卡利昂握緊短槍，眼神冰冷。\n\n下一瞬，巨狼猛地撲來，一道快到模糊的黑影撕裂空氣。\n\n卡利昂下意識舉槍格擋。\n\n短槍承受不住巨力，斷裂成兩截。\n\n巨狼趁機撲到卡利昂身上，張開血盆大口，朝他咬來。\n\n腥臭的氣息撲麵而來，尖銳的獠牙在眼前放大。\n\n難道又要死了嗎？\n\n卡利昂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n\n不！\n\n他不想死！\n\n這一世，他有了家，有了親人，有了朋友。他不想就這樣結束！\n\n意識深處，那桿秤浮現出來。\n\n青銅色的秤靜靜地懸浮著，右邊的灰色光團散發著詭異的吸力，拉扯著他的魂魄。\n\n這一次，卡利昂冇有抗拒。\n\n他主動擁抱那股吸力，將自己的魂魄獻祭出去。\n\n青銅秤從傾斜變為水平，灰色光團顯形。\n\n【花費十一個月壽命】\n\n【獲得：零環戲法·火球術（精通）】\n\n【獲得：零環戲法·光佑術（精通）】\n\n【獲得：零環戲法·驚恐術（精通）】\n\n一股龐大的知識瞬間湧入卡利昂的腦海。\n\n火球術、光佑術、驚恐術……三種零環戲法的施法方法、注意事項、實戰技巧，全部烙印在他的意識中。\n\n生死之際，卡利昂冇有猶豫。\n\n他抬起手，掌心凝聚魔力。\n\n火球術！\n\n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球在掌心成型，邊緣朦朧，散發著熾熱的溫度。\n\n去死！\n\n卡利昂將火球狠狠砸向撲過來的斷尾林狼。\n\n嗖——\n\n火球如流星般飛出，從巨狼張開的嘴部灼穿腦袋。\n\n焦臭味瀰漫開來，斷尾林狼當場斃命，屍體抽搐了幾下，不再動彈。\n\n卡利昂大口喘著氣，胸口的傷口還在流血，但他顧不上這些。\n\n他轉身看向另一邊。\n\n隻見另一頭斷尾林狼正咬在貝爾的頸部，鮮血噴湧而出。貝爾四肢死死抓住巨狼，眼睛瞪得老大，卻發不出聲音。\n\n“放開我哥哥！“\n\n布恩嘶吼著，騎在巨狼身上，一拳一拳往狼身上砸，眼淚、鼻涕糊了滿臉。\n\n巨狼猛地掙開貝爾，反身朝布恩咬去。\n\n電光石火間，一發火球已經砸向那畜生。\n\n轟！\n\n腰部被轟出一個血洞，巨狼發出一聲淒厲的嗚咽，一瘸一拐地想要逃竄。\n\n卡利昂拾起地上的斷槍尖，幾步跟上，奮力投擲。\n\n噗嗤一聲，斷槍尖貫穿傷口，深深釘入體內。\n\n巨狼倒地，抽搐了幾下，不再動彈。\n\n布恩嚎哭著爬過去，在巨狼屍體上一拳又一拳，拳頭砸出了血。\n\n“混蛋！混蛋！“布恩哭喊著。\n\n卡利昂走過去，檢視貝爾的情況。\n\n貝爾躺在血泊中，頸部被咬穿，鮮血染紅了周圍的草地。他的眼睛還睜著，卻已經冇有了呼吸。\n\n卡利昂閉上眼睛，心情十分沉重。\n\n“哥！你起來！起來啊！“\n\n布恩跪在哥哥身邊，哭得撕心裂肺。\n\n卡利昂走過去，拍了拍布恩的肩膀。\n\n“節哀。“\n\n布恩抬起頭，滿臉淚水：“卡利昂醫生，我哥他......“\n\n“他是個英雄。“卡利昂沉聲道，“他為了保護你，和巨狼搏鬥到了最後一刻。“\n\n布恩哽嚥著點頭。\n\n夏奈爾也走過來，默默地為貝爾合上眼睛。\n\n“先去男爵城堡。“卡利昂臉色不太好，“事不宜遲，必須立刻彙報情況。“\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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