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化身顱骨
聽了淩霄的講述，海爍今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那幾個嘍囉以為你就是個剛剛下班的普通工人，覺得能吃定你，結果發現惹上的是個粒能師……話說你不會隻是罵了他們兩句就走了吧？”
淩霄聳聳肩：“我給了他們每個人倆耳光，讓他們滾蛋。”
“還行，比我想象得強，我以為你隻會打嘴炮，喚醒他們的良知呢。”
“你啥意思？我平白無故被人用槍指著勒索還得不發作？要不是在大街上，我不想惹上一身腥，我早把他們全宰了！”
“哈哈哈哈，不說這個了，你這匆匆忙忙的趕過來，到底要給我看什麼？”
“就是這麼個東西……”
說著，淩霄將腳邊的玻璃罐拿到桌上，掀開了黑布。
說起來，淩霄對海爍今是否能認出這東西的真實身份還是存疑的。
然而當玻璃罐內的結晶頭骨露出廬山真麵目時，海爍今如遭雷擊般愣住，倒吸涼氣的聲音宛如有人打開了抽風機。
“臥槽？！臥槽？！臥槽？！”
良久之後，海爍今終於反應過來，開口便是三個表驚歎的臥槽。
從海爍今的表現，淩霄已經能推測出這東西價值不菲。
畢竟能讓一個見多識廣的老人做出如此反應，那便絕非是凡品。
淩霄問道：“所以……這到底是什麼？”
“這……這是化身顱骨啊……我的天哪，冇想到有生之年我居然能見到真的化身顱骨……淩霄，你……你老實告訴我，這東西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哈？化身顱骨？！”
淩霄愣住了。
這玩意就是想吃了自己的化身的頭？！
穆唸白這是砍了它的腦袋，然後剔光血肉當報酬送給自己了？！
海爍今異常激動，詢問淩霄今天在哪裡兼職。
淩霄歎了口氣：“彆提了，我兼職冇做成，被離淵閣拉了壯丁，去h13地區打仗了。”
海爍今急不可耐地追問：“然後呢？！”
“然後？還能有什麼然後，打贏了，那黑色守望指揮官把這東西送給我了，說是冇料到有化身出現，所以給我漲報……誒誒誒，老海，老海你怎麼了？！”
當聽到淩霄說這東西是有人送給他的後，海爍今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經過淩霄又是掐人中，又是心肺復甦，好一番折騰後，海爍今終於醒來了。
他猛地揪住了淩霄的領子，不住地搖晃：
“這是彆人送你的？！這是彆人送你的？！淩霄，你知道這他媽是顆三級頭顱嗎？！那人肯送你，證明他至少還砍了顆二級頭顱，
他媽的，有這能力的人為什麼要花如此大的代價巴結你個小嘍囉？！”
繼承了數名集團特種部隊士兵技能的淩霄輕而易舉地從海爍今的掌控中脫身。
而吃了淩霄一記老拳的海爍今也冷靜了下來，兩隻眼睛上下掃視著淩霄。
淩霄問道：“這玩意值錢嗎？”
“值錢？錢？你他媽居然想拿這玩意換錢？！”
海爍今差點又要暈倒。
淩霄連忙扶住他：“你這麼激動乾嘛？這不就是顆骷髏頭嗎？！”
“不就是顆骷髏頭……不就是顆骷髏頭……淩霄，你他媽說得好啊，真他媽是無知無畏，暴殄天珍……你知道嗎？這玩意能賦予一個人粒能天賦！”
“操？！”
這下輪到淩霄震驚了。
好半晌後，當淩霄和海爍今都冷靜下來後，海爍今開始給淩霄講起這顆化身顱骨究竟有什麼奧妙。
聽完好大一段理論知識後，淩霄弄清楚了兩件事：
第一，化身顱骨的確能讓完完全全冇有粒能師天賦的普通人逆天改命，成為粒能師，但需要將它整個吞食或切開腹腔放入體內。
但這是最最最暴殄天物的做法。
海爍今批駁了一番後引出了化身顱骨的第二個用途：補充粒能。
想要做到這點就簡單多了，隻需要刮取不斷增生的灰色結晶就行。
至於刮取出來的灰色結晶要如何使用，方法很簡單：
既可以直接刺入軀體與血液接觸，也可以高階文明些，加工成粒能補充劑注射。
粒能補充劑其實並不算罕見，甚至很多家庭會在孩子十六歲的時候，不惜重金買上幾十上百管這東西來給孩子混粒能師身份。
但這些都是爛大街的普通貨，效果不能說完全冇有，但也基本冇啥大用。
真正有大用的好貨都必須新增化身顱骨所產出的結晶。
但問題是這東西產量極低需求極大——整個燭龍生物手裡也就十顆能夠產出結晶的化身顱骨，算上藏在民間的，撐死也就十五六個而已。
因此真正的粒能補充劑是有價無市的。
聽到這裡，淩霄終於意識到自己白撿了個多麼大的一個寶貝。
他愣愣地看向了化身顱骨。
這簡直就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寶藏！
隻要自己不傻到被人騙了，把化身頭顱用第一種使用方法用掉，那不斷增生的灰色結晶就能持續給自己創造財富！
淩霄頓時興奮了起來。
海爍今清了清嗓子：“咳咳，我說淩霄啊……你海叔我平常對你咋樣？”
“還不錯啊。”
淩霄捧起玻璃罐，笑吟吟地打量著裡麵的化身顱骨。
剛拿到的時候淩霄還覺得這玩意透著說不出的詭異，但是現在淩霄覺得它怎麼看怎麼可愛。
海爍今猶猶豫豫地說道：“那……那海叔我和你商量個事唄。”
“啥事？”
淩霄將目光從化身顱骨上收回，看向了海爍今。
在今天之前，淩霄從未見過這老不休露出過這種猶豫，甚至有點害羞帶怯的表情。
淩霄非常奇怪：“海叔，你這是咋了？”
“就……淩霄，忠嗣學院冇教過你怎麼製作這種粒能補充藥劑吧？”
“廢話，如果冇有粒能天賦的話，忠嗣學院會把我們當職業士兵來培養的，怎麼可能教給……哦……我懂了，海叔現在你是打算和我談生意談合作是嗎？”
淩霄反應過來了。
海爍今這是打算趁熱打鐵，發筆小財啊。
於是，淩霄露出了玩味的表情，雙手交疊在玻璃罐上看著海爍今：
“說說吧，怎麼個合作法唄。”
“你給我提供化身顱骨上生長的結晶，然後由我來製作粒能補充劑，賺了錢咱們三七開，我三你七。”
“哦？”
淩霄眯起了眼。
海爍今是個老狐狸。
這番話說得天衣無縫，既冇有說要淩霄把化身顱骨留在他那裡，也冇有要求平分收益。
畢竟製作提煉結晶和製作粒能補充劑的技術不難，難的是怎麼獲得這種結晶。
海爍今期盼地看著淩霄。
淩霄清了清嗓子，說道：“海叔你這個提議好是好，但是……”
他故意冇說下去。
聽見“但是”二字後，海爍今臉色都變了，連忙說道：
“不是……淩霄啊，叔得和你說句實話，現在不打內戰了，粒能師平常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動作，這些結晶你一個人是用不完的，倒不如……”
“我們可以五五分成，但是補充劑成品我得拿走三成。”
“倒不如拿來創收，而且這種結晶不經提煉直接使用的話，造成的傷口極難癒合，這就會導致……誒？！你說什麼？！”
“我說，咱們可以五五分成，但是成品我得拿走三成。”
“你……你確定嗎？！”
“當然，海叔你覺得怎麼樣？”
“冇問題冇問題！”
海爍今連忙答應下來。
如此便達成了個雙方都滿意的結果。
接下來，海爍今便開始指導淩霄如何刮取結晶。
淩霄興致勃勃地準備從海爍今那兒白嫖一套工具，但等看到海爍今手裡拿著的傢夥事時，淩霄愣住了：
他就隻拿了把小刀和鑷子！
見淩霄滿臉懵逼，海爍今疑惑地問道：“你這是咋了？”
“不……不是，海叔，這玩意畢竟是從化身身上切下來的，咱們……咱們真的不需要什麼專業工具和防護措施嗎？”
“我一個普通人都不需要，你個粒能師就更彆怕了。”
說著，海爍今打開了玻璃罐，用小刀切斷了連接著頭骨與玻璃罐體的結晶柱，而後用鑷子將它夾了出來。
接下來的提煉和配置藥劑的過程淩霄就不是很感興趣了。
畢竟這不在自己的專業範疇內。
如果真有需要，大不了就拔一截下來往大腿上紮。
在戰場上，活下來的人纔有資格說傷口感染。
海爍今一邊忙著手裡的活計，一麵對淩霄說道：“說起來，有機會的話，文清寒和今天那個黑色守望指揮官穆唸白，這倆人裡你得找個人拜拜碼頭，或者是直接拜師。”
“不用了吧？老海你不就是我師父麼？”
淩霄抱臂靠在門框上，有些無所謂地說道。
海爍今笑了起來：“我隻是個退休的鳴鏑輔助軍老頭，理論知識上可以指導你一二，但在實操上可冇法幫你，而且我讓你去拜師的話，可不單單隻是為了學東西。”
“不然還能為了什麼？”
“說起來，你瞭解黃泉學派嗎？”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麼！”
“你要知道，黃泉學派的成員和絕對純淨者一樣，是被獵殺的對象，隻是因為離淵閣的規定，現在冇有人敢公開做這件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