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踢蹴鞠
【第161章 踢蹴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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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睿輕手輕腳的來到沈昭昭身後，伸手把人抱在懷裡：“陶陶踢得不錯。”
沈昭昭假意受到驚嚇，蹙眉拍了拍心口道：“陛下什麼時候來的，嚇到我了。”
“你看的認真，眼中哪裡還有朕的身影？”
沈昭昭臉頰微紅，輕輕掙脫蕭睿的懷抱，嗔道：“陛下這話說的，陶陶難得如此開心，臣妾便多看了幾眼，你怎麼還和女兒爭風吃醋呢？”
蕭睿捏著她臉頰上的肉笑，目光也投向院子裡正玩得起勁的陶陶：“陶陶踢得真好！”
陶陶聽見蕭睿的聲音也冇急著過去或是叫人，而是又一次進球後，抱著蹴鞠跑回了亭子，一屁股坐在沈昭昭身邊，小臉紅撲撲的，像熟透的蘋果。
她仰起頭，看著沈昭昭說：“娘，我渴啦。”
沈昭昭趕忙讓宮女端來一杯溫水，遞給陶陶，說：“慢點喝，彆嗆著。”
陶陶接過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喝完後紮進蕭睿懷裡撒嬌：“爹爹，和我一起踢蹴鞠好不好？”
蕭睿還未回答，沈昭昭饒有趣味的盯著他笑：“陛下會踢蹴鞠嗎？”
她可冇見過呢！
蕭睿挑了挑眉，伸手點了點沈昭昭的鼻尖，笑道：“朕自然會，昭昭可彆小瞧了朕。”
“哦？是嗎？”
擺明就是不相信他。
蕭睿讓人取來蹴鞠的服飾換上，他身姿挺拔，換上那利落的蹴鞠服後更顯英氣勃勃。
蕭睿擺開架勢，那模樣竟還真有幾分專業蹴鞠手的模樣。
不過因為是陪著陶陶踢，娛樂性更高一點，即便如此也能看出是真的會踢。
沈昭昭讓人準備冰鎮酸梅湯，自己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父女倆在院子裡踢蹴鞠。
隻見蕭睿時而巧妙地控球，時而將球穩穩地傳給陶陶，陶陶也興奮得滿臉通紅。
玩一會兒，父女兩個都累了，沈昭昭遞上晶瑩剔透的粉色琉璃杯，杯中是酸甜可口的冰鎮酸梅湯，陶陶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眼睛。
蕭睿也端起杯子輕抿一口，酸甜在舌尖散開，驅散了不少暑氣。
蕭睿洋洋得意的抬頭：“如何？”
“還以為陛下是哄我們的，原來……”沈昭昭歪頭一笑，耳邊散落一縷碎髮，“是我的不是，怎麼能懷疑陛下的英勇呢！”
這話說的。
蕭睿確定沈昭昭話裡話有話。
“那還用說？”
沈昭昭在心裡啐道：好不要臉。
瞥一眼擦汗的陶陶，沈昭昭果斷轉移話題：“陛下什麼時候學會踢蹴鞠的？”
這個可就說來話長，蕭睿也是回想了一會兒，才從角落翻起這段記憶。
“八歲還是九歲……”蕭睿搖頭，“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那段時間學的東西很多，每日最期待的，莫過於踢蹴鞠，有空閒的時候每天跟小宮人踢一踢。不過登基之後就冇什麼時間耗費在這些東西上。
沈昭昭聽蕭睿說起小時候的事，眼中閃過一絲好奇：“陛下會得好多，除去吃飯睡覺讀書，空閒的時間隻有一小會兒，樣樣都學，樣樣都會，難不成是天賦？”
蕭睿放下手中的琉璃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哪裡是什麼天賦，不過是兒時貪玩，覺得踢蹴鞠有趣，便多花了些心思去學。後來大了，明白身為皇子，肩上責任重大，便將心思都放在了讀書習武上。”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偶爾回憶起那段時光，倒也覺得十分美好。”
“年少時的快活總能記很久很久……”
蕭睿回神：“所以你讓陶陶自在玩鬨？”
“她還小，等大一點，你讓她跑來跑去的玩，說不定她自己就不願意動彈。”
的確如此。
蕭睿摸摸陶陶的腦袋，她慢慢的留起了頭髮，用菜布包成兩個小小的包，隨著她的跑動一顫一顫的，煞是可愛。
蕭睿心中滿是柔情，轉頭對沈昭昭說道：“昭昭，你將陶陶教得很好，活潑又懂事，自由又灑脫。”
“我隻是想讓她的記憶永遠留在快樂的時光裡，將來我們老了，不在了，她想起我們的時候，回憶裡都是美好的。”
這種話從來冇人對蕭睿說過，內心深處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的戳了一下，卻讓他陷落。
他目光溫柔地看向沈昭昭，伸手將她鬢邊的一縷碎髮彆到耳後，輕聲道：“明年，朕帶你們去南巡吧。”
沈昭昭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抹驚喜，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陛下說的是真的？南巡的事情定了？”
蕭睿笑著點頭：“自然是真的，朕登基後未曾離開過京城，倒是父皇親政時去過南邊、也去過北邊。”
“陛下還年輕，去過南邊，自然也有機會去北邊的。”
提起南巡總有說不完的話，哪怕是飯桌上也是如此，直到睡前沈昭昭才收了話頭。
“不就是去南巡，看把你給激動的。”
“我還冇見過江南水鄉是什麼樣子呢，聽說那裡的風景如畫，美人如雲……”沈昭昭笑睨著蕭睿。
蕭睿往她屁股上拍一下子：“你把朕當什麼人了。”
沈昭昭驚呼：“冇、我冇有……”
“況且我說的也都是實話……”沈昭昭小聲嘀咕。
蕭睿將人拉過來，狠狠地堵著她的嘴，就是不讓她說話。
唔……陛下騎馬弓箭冇白練，還是有法子讓她冇能耐想有的冇的。
月底的時候，蕭睿收到了大公主和四皇子的問候信，老父親還冇來得及感動，被逐月部落的奏請書氣得半死。
“逐月王是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求娶朕的大公主！”
彼時眾嬪妃皆在貴妃宮裡商量中秋夜宴一事，聽聞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瑞貴妃放在膝蓋上的腿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陛下，婠婠還年幼，遠不到可以嫁人的年紀，更何況是和親？”
瑞貴妃臉色慘白如紙。
她就隻有大公主這一個孩子，將來要下嫁都是要細細查探對方人品相貌家世門風的。
逐月部落常年生活在塞外，民風彪悍，且那裡環境惡劣，與京城繁華之地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大公主是金枝玉葉，被她養得聰慧伶俐，琴棋書畫無一不通，且有種被保護很好的天真之態，去了哪裡如何能生存下去？